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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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姐訂了一家專做粵菜的高檔餐廳。
食材全部從廣東空運過來，品質相當有保證，價格自然也不菲。
雖然訂了一間最小的包廂，但圓桌旁也有八個座位。
而用餐的人只有江杉、費震澤和方姐三個人，屋子裏顯得有點空蕩蕩的。
“費總您請坐，請上座。來來來，今晚您可是我們的貴賓啊！”
方姐招呼費震澤到主座上落坐，再讓江杉在主人位坐下，自己負責坐在一旁陪客。
“費總，您是客人，您來點菜吧，看看菜單想吃點什麽？”
一邊說，方姐一邊朝江杉使了一個眼色。
示意他也開口詢問一下費震澤的飲食口味與喜好，好好盡一下東道主之誼。
費震澤很自然地客氣了一句，“沒關系，你們點就好了。”
江杉才不想好好款待費震澤呢。
就算這位霸道總裁作為金主爸爸可以卡住他加盟《民國偵探社》這部劇，那就大不了不拍嘍！
娛樂圈那麽大，東方不亮西方亮，他幹嗎非得在一棵歪脖子樹上吊死呢？
這一次完全是因為方姐不了解情況，江杉也不方便解釋，才不得已過來走上一趟。
大不了當著她的面跟姓費的王八蛋徹底翻臉，她以後就知道要繞開星耀投資的影視劇走了。
基於這種心理，江*一點兒不想把客人招待好的東道主*杉開始搞事情了。
他一邊翻開菜單，一邊露出一個狐貍般的笑容。
費震澤已經是第三次跟江杉見面了，頭兩次他都沒有給過他什麽好臉色。
現在突然笑得跟只小狐貍一樣，他立刻感覺敏銳地知道一定有哪裏不對。
“費總，你既然這麽說，那我就做主點菜了啊！這家餐廳的清蒸魚是招牌菜，應該不會差，那就來一條清蒸東星斑吧！然後蒜茸焗龍蝦來一個，香菇菜心來一個，白切雞來半只，再來一道冬瓜荷葉燉水鴨的湯。好了，四菜一湯足夠三個人吃了，就這樣吧！”
江杉一口氣就把菜都點完了，然後直接把菜單還給服務員。
一副完全不想再征求客人意見的“獨.裁”作派。
方姐倒是還記得問一下，“費總，您看這幾道菜都OK嗎？”
剛才江杉點菜時，每報一個菜名，費震澤都下意識地微微一怔。
怔了又怔，怔得沒完沒了。
因為江杉點的這幾道菜，完美避開了所有正確選項，全部選中了他平時不吃的東西。
費震澤不吃魚，怕腥；
不吃蒜，嫌刺激性太重；
不吃香菇，討厭那股過於濃郁的味道；
不吃雞鴨，所有長翅膀的動物他都不愛吃。
奇了怪了，為什麽江杉點的菜全是自己平時不愛吃的東西，這會是巧合嗎？
江杉的點菜結果，加上他點菜前那個狐貍般的笑容，讓費震澤感覺這恐怕不是巧合。
他應該是很清楚他不吃什麽東西，所以故意點了這些菜“熱情款待”他。
“費總，您還有沒有其他想吃的菜？”
因為費震澤在走神，方姐問了一次沒得到回覆，又殷勤地問了第二次。
他定定心神，為自己加了一道菜。
“我愛吃牛肉，要不就再……”
他話還沒說完，江杉一臉“殷勤待客”的架勢搶著做主了。
“費總愛吃牛肉啊，服務員，那就再加一道涼瓜炒牛肉吧！我跟你說費總，這個涼瓜炒牛肉也是粵菜經典，絕對值得品嘗了。”
費震澤：“……”
牛肉固然是他所欲也，但涼瓜不是啊！
涼瓜就是苦瓜，而苦瓜是他最討厭的食物之一。
看著江杉眼眸深處藏不住的得意笑容，費震澤已經完全可以肯定一件事。
他分明就是很清楚他的飲食習慣，否則絕無可能一再出現如此“精準狙擊”的現象。
費震澤不覺陷入了沈思：
為什麽他會這麽了解我的口味呢？我們以前並不認識啊！
難道是他不想請我吃飯，但又拗不過經紀人，所以提前做好功課搞清楚我不吃哪些菜，現在故意全部點上給我添堵。
也是間接表態他才不會因為這個角色來巴結我。
費震澤自己琢磨出來的這一答案，讓他更加想不通：
我去，他到底是有多討厭我啊？還有，他到底為毛這麽討厭我？我到底怎麽得罪他了？
五菜一湯陸續上桌了，每道菜都做得色香味俱全，很是對得起餐廳好評超高的大眾評價。
江杉基本不說話，只是埋頭吃東西。
鴻門宴歸鴻門宴，廚師做的菜還是很好吃的，他可不想浪費如此美味的美食。
對著滿桌自己不愛吃的菜，費震澤自然是淺嘗輒止，吃得不多。
用餐時的儀態好得就像有臺攝影機正在對著他錄真人秀一樣。
看著除了埋頭吃飯啥都不管的江杉，方姐感覺他弄錯了今天請客的重點。
她可不是帶他來吃的，而是帶他來抱金主大腿的。
這傻孩子怎麽就知道吃呢？
方姐忍不住在桌子下面輕輕踢了江杉一腳。
示意他別光顧著吃，多跟金主爸爸套套近乎，拍拍馬屁。
江杉正在大快朵頤地吃著龍蝦，被方姐這麽一踢，只好被迫營業，假客氣地沖著費總吡出一口白牙。
“費總，你吃菜呀！這個龍蝦很好吃的。肉質鮮嫩，蒜香濃郁，美味極了！”
“沒安好心”的江杉，親手夾了一塊滿是蒜茸的龍蝦肉給費震澤。
不管你愛不愛吃，反正我已經款待到位了。
飯吃到一半的時候，方姐的手機響了。
是公司老板打來的，可能有什麽工作方面的事務，她向費震澤道個歉後就走出包廂接電話去了。
方姐一走，費震澤就開門見山地問江杉。
“江先生，如果不介意的話，我想請問一下為什麽從第一次見面起，你就看我那麽不順眼？咱們之間到底有什麽仇什麽怨啊？”
“答案不是早就告訴你了嗎？我也不介意再告訴你一遍。我一看到你就覺得很討厭——莫名我就討厭你，深深地討厭你，沒有理由也沒有原因。”
“我也還是那句話，這世界上可能會有無緣無故的愛，但絕對不會有無緣無故的恨。你討厭我一定是有原因的，雖然我並不清楚原因是什麽，但是我很有興趣把這個原因找出來。所以，以後咱們應該會經常打交道了。”
江杉沒聽明白。
“你什麽意思啊？”
“意思就是尹端方這個角色會給你，意不意外，驚不驚喜？”
江杉今晚請客請得很沒誠意，全部有的放矢地點了費震澤都不愛吃的菜。
擺出一副“我才不會巴結你我也不怕得罪你我甚至巴不得跟你鬧翻從此井水不犯河水”的架勢。
結果卻事與願違，費震澤不但沒被他氣跑，還很幹脆地當場拍板要把尹端方這個角色給他。
江杉難以置信地一怔，下巴都差點掉到了地上。
咦，這位霸道總裁是怎麽回事啊？是不是有抖M的隱形屬性？
被他用滿桌不吃的菜式小虐了一把，不但不翻臉還把角色拱手送上，找虐有癮嗎？
當然，費震澤絕對不是找虐有癮的受虐狂。
江杉琢磨了一下，覺得他之所以這麽做，估計是想用糖衣炮彈俘虜自己。
通過一點甜頭讓他改變對他的觀感。
江杉決定將計就計，費震澤的這一發糖衣炮彈，他完全可以把糖衣吃了再把炮彈打回去嘛！
這個辦法懷柔他，想都別想。
《民國偵探社》十月下旬正式開機。
江杉只有六集戲份，按照劇組方的安排，十二月初才會進組。
現在才十月上旬，江杉作為電影學院的學生加十八線小透明藝人，
沒有工作安排的時間，就老老實實當一個好好學習的學生了。
方姐也不會給他安排什麽不靠譜的工作。
譬如演什麽雷劇裏的雷人角色，或是拍一些很LOW的商業廣告。
圈裏類似的前車之鑒不少。
像一位流量小生火了後，他以前藉藉無名時參演的一部雷劇火速播出蹭了一波熱度。
結果他在劇中的雷人角色別提多敗壞路人緣了，商業價值也受到了不小的影響。
方姐可是準備精心栽培江杉這棵好苗子的，不想讓他留下以後可以被人翻出來嘲笑的“黑歷史”。
不過，雖然暫時不用進劇組，但並不意味著江杉就能閑著。
除了在電影學校的專業學習外，他還需要針對角色展開一系列學習。
一個優秀的演員會全身心投入到每一個角色之中。
盡一切努力去熟悉與了解這個角色的背景、歷史、技能等等。
尹端方的人物設定，是舊上海豪門望族出身的公子哥，吃喝玩樂樣樣精通。
他喜歡捧戲子，自己也是玩票唱戲的一把好手；
他也喜歡捧舞女，舞跳得很好，尤其是華爾茲；
雖然尹端方這個角色在全劇中不過六集戲份，只是在某段他聽戲子唱戲的劇情中，有一搭沒一搭地閉上眼睛跟著唱了幾句。
但江杉還是找了一位昆曲老師，專門學習他唱的那幾句《牡丹亭》唱詞。
至於華爾茲他就學得更認真了。
因為劇中有一段尹端方摟著舞女跳華爾茲的情節，而且是人物出場時的重頭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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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訂了一間最小的包廂，但圓桌旁也有八個座位。
而用餐的人只有江杉、費震澤和方姐三個人，屋子裏顯得有點空蕩蕩的。
“費總您請坐，請上座。來來來，今晚您可是我們的貴賓啊！”
方姐招呼費震澤到主座上落坐，再讓江杉在主人位坐下，自己負責坐在一旁陪客。
“費總，您是客人，您來點菜吧，看看菜單想吃點什麽？”
一邊說，方姐一邊朝江杉使了一個眼色。
示意他也開口詢問一下費震澤的飲食口味與喜好，好好盡一下東道主之誼。
費震澤很自然地客氣了一句，“沒關系，你們點就好了。”
江杉才不想好好款待費震澤呢。
就算這位霸道總裁作為金主爸爸可以卡住他加盟《民國偵探社》這部劇，那就大不了不拍嘍！
娛樂圈那麽大，東方不亮西方亮，他幹嗎非得在一棵歪脖子樹上吊死呢？
這一次完全是因為方姐不了解情況，江杉也不方便解釋，才不得已過來走上一趟。
大不了當著她的面跟姓費的王八蛋徹底翻臉，她以後就知道要繞開星耀投資的影視劇走了。
基於這種心理，江*一點兒不想把客人招待好的東道主*杉開始搞事情了。
他一邊翻開菜單，一邊露出一個狐貍般的笑容。
費震澤已經是第三次跟江杉見面了，頭兩次他都沒有給過他什麽好臉色。
現在突然笑得跟只小狐貍一樣，他立刻感覺敏銳地知道一定有哪裏不對。
“費總，你既然這麽說，那我就做主點菜了啊！這家餐廳的清蒸魚是招牌菜，應該不會差，那就來一條清蒸東星斑吧！然後蒜茸焗龍蝦來一個，香菇菜心來一個，白切雞來半只，再來一道冬瓜荷葉燉水鴨的湯。好了，四菜一湯足夠三個人吃了，就這樣吧！”
江杉一口氣就把菜都點完了，然後直接把菜單還給服務員。
一副完全不想再征求客人意見的“獨.裁”作派。
方姐倒是還記得問一下，“費總，您看這幾道菜都OK嗎？”
剛才江杉點菜時，每報一個菜名，費震澤都下意識地微微一怔。
怔了又怔，怔得沒完沒了。
因為江杉點的這幾道菜，完美避開了所有正確選項，全部選中了他平時不吃的東西。
費震澤不吃魚，怕腥；
不吃蒜，嫌刺激性太重；
不吃香菇，討厭那股過於濃郁的味道；
不吃雞鴨，所有長翅膀的動物他都不愛吃。
奇了怪了，為什麽江杉點的菜全是自己平時不愛吃的東西，這會是巧合嗎？
江杉的點菜結果，加上他點菜前那個狐貍般的笑容，讓費震澤感覺這恐怕不是巧合。
他應該是很清楚他不吃什麽東西，所以故意點了這些菜“熱情款待”他。
“費總，您還有沒有其他想吃的菜？”
因為費震澤在走神，方姐問了一次沒得到回覆，又殷勤地問了第二次。
他定定心神，為自己加了一道菜。
“我愛吃牛肉，要不就再……”
他話還沒說完，江杉一臉“殷勤待客”的架勢搶著做主了。
“費總愛吃牛肉啊，服務員，那就再加一道涼瓜炒牛肉吧！我跟你說費總，這個涼瓜炒牛肉也是粵菜經典，絕對值得品嘗了。”
費震澤：“……”
牛肉固然是他所欲也，但涼瓜不是啊！
涼瓜就是苦瓜，而苦瓜是他最討厭的食物之一。
看著江杉眼眸深處藏不住的得意笑容，費震澤已經完全可以肯定一件事。
他分明就是很清楚他的飲食習慣，否則絕無可能一再出現如此“精準狙擊”的現象。
費震澤不覺陷入了沈思：
為什麽他會這麽了解我的口味呢？我們以前並不認識啊！
難道是他不想請我吃飯，但又拗不過經紀人，所以提前做好功課搞清楚我不吃哪些菜，現在故意全部點上給我添堵。
也是間接表態他才不會因為這個角色來巴結我。
費震澤自己琢磨出來的這一答案，讓他更加想不通：
我去，他到底是有多討厭我啊？還有，他到底為毛這麽討厭我？我到底怎麽得罪他了？
五菜一湯陸續上桌了，每道菜都做得色香味俱全，很是對得起餐廳好評超高的大眾評價。
江杉基本不說話，只是埋頭吃東西。
鴻門宴歸鴻門宴，廚師做的菜還是很好吃的，他可不想浪費如此美味的美食。
對著滿桌自己不愛吃的菜，費震澤自然是淺嘗輒止，吃得不多。
用餐時的儀態好得就像有臺攝影機正在對著他錄真人秀一樣。
看著除了埋頭吃飯啥都不管的江杉，方姐感覺他弄錯了今天請客的重點。
她可不是帶他來吃的，而是帶他來抱金主大腿的。
這傻孩子怎麽就知道吃呢？
方姐忍不住在桌子下面輕輕踢了江杉一腳。
示意他別光顧著吃，多跟金主爸爸套套近乎，拍拍馬屁。
江杉正在大快朵頤地吃著龍蝦，被方姐這麽一踢，只好被迫營業，假客氣地沖著費總吡出一口白牙。
“費總，你吃菜呀！這個龍蝦很好吃的。肉質鮮嫩，蒜香濃郁，美味極了！”
“沒安好心”的江杉，親手夾了一塊滿是蒜茸的龍蝦肉給費震澤。
不管你愛不愛吃，反正我已經款待到位了。
飯吃到一半的時候，方姐的手機響了。
是公司老板打來的，可能有什麽工作方面的事務，她向費震澤道個歉後就走出包廂接電話去了。
方姐一走，費震澤就開門見山地問江杉。
“江先生，如果不介意的話，我想請問一下為什麽從第一次見面起，你就看我那麽不順眼？咱們之間到底有什麽仇什麽怨啊？”
“答案不是早就告訴你了嗎？我也不介意再告訴你一遍。我一看到你就覺得很討厭——莫名我就討厭你，深深地討厭你，沒有理由也沒有原因。”
“我也還是那句話，這世界上可能會有無緣無故的愛，但絕對不會有無緣無故的恨。你討厭我一定是有原因的，雖然我並不清楚原因是什麽，但是我很有興趣把這個原因找出來。所以，以後咱們應該會經常打交道了。”
江杉沒聽明白。
“你什麽意思啊？”
“意思就是尹端方這個角色會給你，意不意外，驚不驚喜？”
江杉今晚請客請得很沒誠意，全部有的放矢地點了費震澤都不愛吃的菜。
擺出一副“我才不會巴結你我也不怕得罪你我甚至巴不得跟你鬧翻從此井水不犯河水”的架勢。
結果卻事與願違，費震澤不但沒被他氣跑，還很幹脆地當場拍板要把尹端方這個角色給他。
江杉難以置信地一怔，下巴都差點掉到了地上。
咦，這位霸道總裁是怎麽回事啊？是不是有抖M的隱形屬性？
被他用滿桌不吃的菜式小虐了一把，不但不翻臉還把角色拱手送上，找虐有癮嗎？
當然，費震澤絕對不是找虐有癮的受虐狂。
江杉琢磨了一下，覺得他之所以這麽做，估計是想用糖衣炮彈俘虜自己。
通過一點甜頭讓他改變對他的觀感。
江杉決定將計就計，費震澤的這一發糖衣炮彈，他完全可以把糖衣吃了再把炮彈打回去嘛！
這個辦法懷柔他，想都別想。
《民國偵探社》十月下旬正式開機。
江杉只有六集戲份，按照劇組方的安排，十二月初才會進組。
現在才十月上旬，江杉作為電影學院的學生加十八線小透明藝人，
沒有工作安排的時間，就老老實實當一個好好學習的學生了。
方姐也不會給他安排什麽不靠譜的工作。
譬如演什麽雷劇裏的雷人角色，或是拍一些很LOW的商業廣告。
圈裏類似的前車之鑒不少。
像一位流量小生火了後，他以前藉藉無名時參演的一部雷劇火速播出蹭了一波熱度。
結果他在劇中的雷人角色別提多敗壞路人緣了，商業價值也受到了不小的影響。
方姐可是準備精心栽培江杉這棵好苗子的，不想讓他留下以後可以被人翻出來嘲笑的“黑歷史”。
不過，雖然暫時不用進劇組，但並不意味著江杉就能閑著。
除了在電影學校的專業學習外，他還需要針對角色展開一系列學習。
一個優秀的演員會全身心投入到每一個角色之中。
盡一切努力去熟悉與了解這個角色的背景、歷史、技能等等。
尹端方的人物設定，是舊上海豪門望族出身的公子哥，吃喝玩樂樣樣精通。
他喜歡捧戲子，自己也是玩票唱戲的一把好手；
他也喜歡捧舞女，舞跳得很好，尤其是華爾茲；
雖然尹端方這個角色在全劇中不過六集戲份，只是在某段他聽戲子唱戲的劇情中，有一搭沒一搭地閉上眼睛跟著唱了幾句。
但江杉還是找了一位昆曲老師，專門學習他唱的那幾句《牡丹亭》唱詞。
至於華爾茲他就學得更認真了。
因為劇中有一段尹端方摟著舞女跳華爾茲的情節，而且是人物出場時的重頭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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