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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不可能覆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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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不可能覆婚

第二天一大清早,蘇亦朵起床吃了東西,將東西收拾好,背上簡單的一小包行囊。又是嶄新的一天,新的旅程。

自從離開家後,這些隨波逐流的日子,她幾乎每天早上都會起的很早,今天亦不能例外,既然去不了澳門,那她就先去維多利亞港溜達幾圈吧,順便在東方之珠也玩上一陣子。

一個人收拾好了行李便起程了,先在平板電腦上查好了地圖,方向,蘇亦朵就毫不猶豫的上了車,一個人的時光多美好了,拿著將戒指當掉的錢,吃喝玩樂,吃最好的,用最好的,好不瀟灑快活。

安凱臣剛一醒來電話就響起了,是慕容瑾打來的,“嫂子已經走了,你在哪裏?”

“知道了!”安凱臣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慕容瑾一怔,後知後覺,“靠!又掛我電話!!”

他慕容瑾容易嗎?不是看盡蘇亦朵那幾年吃盡了相思苦,他至於如此嗎?天天找蘇亦朵的下落不說,可是誰知蘇亦朵中途遇見了一個阿嫲,那阿嫲特別喜歡她,她又說她無家可歸,於是那阿嫲帶著她乘著私人飛機就去了香港,以至於所有人查遍了出境記錄也沒有找到蘇亦朵的下落。

可這也就不說什麽了,在黑市上他得到消息說有一枚價值不菲的戒指,他就留意了一下,沒想到還真是他安凱臣買給她蘇亦朵的那枚戒指,這都不算什麽,他開始順藤摸瓜幫他找蘇亦朵,結果每次他給他帶去點什麽消息,這貨都要掛他電話?

“靠!不管了!以後絕對不管了!”慕容瑾丟下手機,真是的,自己的感情還處理不好,還去管別人?對,不管了,以後絕對不管他們兩個了,兩個傻瓜笨蛋加白癡!

*****蘇亦朵雙手支在游輪護欄上,及腳踝的裙擺隨著風舞動,發絲也在風中飛揚。小巧挺立的鼻梁兒上掛著副大大的太陽鏡,幾乎摭了她近半張臉。

塗了淡紫色的唇彩,讓她看起來是那麽的年輕有朝氣,充滿著活力。

游輪在天黑之前返了航,在噪雜的人群中,蘇亦朵緩緩的隨著人流往外走去。

晚上要吃些什麽呢?燒烤?好吧,就在附近吃點燒烤,然後回去睡一覺,明天繼續起程。

可是為什麽總是覺得一點也不餓?而且心裏還滿滿的?蘇亦朵甩了甩頭,喝點燒酒吧,等一下好睡覺。

可是酒卻比她想像中的還要辣上許多,喝了一口就已經讓她嗆到了不行,趕忙端起了水對著喉嚨猛灌。

吃飽喝足,打了個嗝兒,起了身。

搖搖晃晃的,感覺有個高大的身影在向她走來。

距離太遠,光線太暗,五官看不清,但那身形,卻像極了她印象裏的那個人。

愛一個人愛到了神經末梢。看到什麽東西,聽到什麽聲音,都有他的影子。默默地做著一切跟他有聯系的事,哪怕這件事跟他沒有必然的聯系;一個人經常去吃他喜歡吃的食物;看著他活在沒有自己的圈子裏;發現沒有他也竟可以活著的時候,原來愛已經深入骨髓,如影隨形。

在她一個腳根沒站穩差點摔倒的時候,那個如同她印象裏的人一樣,如一個騎士一般的快步上前扛住了她即將墜落的身子。

“傻瓜...”他將她打橫抱起,呢喃在她的耳邊,而她早已微醺,傻傻的笑著,醉的不省人意,仿佛天塌下來她也無所謂。可是她的眼角卻掛著淚,那讓他的心如同被猛然的撕裂一般的疼痛。

在這個世界上最愛她的人終究還是他。在她未愛上他之前,他就早已經淪陷。她只是不知,這段感情裏,從一開始就低入了塵埃的,從來不是她……從來不是……

*****“媽咪!……媽咪!……媽咪!……”蘇亦朵模糊的聽著,想睜開眼睛,只是頭卻沈重欲裂,讓她還是支撐不住的垂下了後腦勺。

等蘇亦朵再次醒來的時候,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已經身在了異處。而且這裏的擺設,好熟悉……

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麽一樣,‘忽’的一下就坐起了身子,可是這卻連帶著她手臂一陣如刀絞般的疼痛。

低下頭,輸液的針管裏已經回流了好多的血,認清自己所在的地方,她確定這不是幻覺,二話不說的就將針頭拔掉了。怎麽會,她怎麽會回來了這裏?

安凱臣迅速地上了樓,打開房門卻正好看到了這一幕,她脾氣暴躁的將膠布扯掉,已經被拔出的針頭往下不斷的滴著透明的液體。

根本顧不得去看來者是誰,蘇亦朵掀開被子側著身子就要下床,安凱臣一把按住了蘇亦朵的肩膀,另一只手快速的將托盤放到了床頭的櫃面上。

“呀!”蘇亦朵咆哮,擡起腳一腳喘在了來者的腿上,“滾開!”

“我不滾,也不想滾,更不會滾!”安凱臣堅定的說道,重新將蘇亦朵按坐在了床上,蘇亦朵再次起身,卻又以失敗告終。

“你很討人厭的知道不知道?”蘇亦朵怒吼,擡起腳又是在安凱臣的腿上狠狠的一腳,只是卻一腳踹在了他的膝蓋,疼的她腳掌心半天的麻木,而後是隨之而來的疼痛。

“我也知道我很討厭這樣的自己,但是我不可能會放你走。”

蘇亦朵微仰著頭,看著安凱臣,但等安凱臣說完,蘇亦朵很是不屑的‘切’了一聲。

安凱臣去端托盤裏的粥,蘇亦朵順勢穿上鞋子。

“媽咪!”就在這時,念安懷著極為興奮的心情展開著雙臂,從門口跑了過來,蘇亦朵坐在床沿還沒反映過來她便一把抱住了蘇亦朵的脖子。

蘇亦朵很為被動的拍了拍念安的後背,“趕快起來,快把我勒死了!”

這小家夥,因為身高的問題,掂著腳,用力的雙手交叉,環住蘇亦朵的脖子,整個身子的支撐點都在蘇亦朵的脖子上。

“哦。。。那媽咪去出差這麽多天想我了沒有?有什麽帶什麽好玩的東西給念安呢?”小家夥開始發疑問,順勢也攀上了床沿,一扭一扭的在蘇亦朵的身邊坐好,認真的端詳起了蘇亦朵。

出差?蘇亦朵差點兒笑噴,“我沒有出差啊,我是出去玩去了。”

“咳、”安凱臣咳了一聲,蘇亦朵不悅的擡起了頭,“嗓子不舒服嗎?不舒服就去吃藥楞在這裏幹嘛?”

安凱臣臉色鐵青,示意了念安一下,讓念安出去,可是念安哪兒舍得了蘇亦朵啊,都三四個月沒見著自己親媽了,再見了哪兒能說走就走啊?

“媽咪,親親~”念安說罷,嘟起小嘴抱住蘇亦朵的胳膊就往她的臉上噌去。

蘇亦朵一躲,念安撲了空,這下念安不悅了,“媽咪,你的親親是我的,軟軟也是我的!”

這都什麽跟什麽啊,蘇亦朵後腦勺一只烏鴉閃過,臉上那陰沈的表情像一陣大風刮過,即將要見風雨,“安念安,你是要跪鍵盤?還是站軍姿?”

念安一看蘇亦朵一臉的陰霾,似乎是要動真格的了,小手‘咻’的一下縮了回去,“爸爸,媽媽一回來就變的這麽兇,怎麽了嘛?”她趕忙的跑去了安凱臣的身側,小手一伸,抓緊了安凱臣的手,可憐巴巴的望著蘇亦朵,有點憋屈。

“我兇嗎?如果想讓我不兇,好啊,站完軍姿媽咪再回來接你!”蘇亦朵說罷轉身就走。

安凱臣蹙緊了眉頭,他怎麽也想不到,她已經恨他恨到了這種地步,連念安她都已經不想要再看到。

當她把這四年來的愛都傾註到念安的身上,當有一天他所做的一切都在宣誓著她四年來的等待根本就像是瞎了眼一樣,她不想看到,誰也不想看到,她已經在潛意識裏將所有與他有關的人自動屏蔽與隔絕,包括念安。

她曾經有多麽的疼她,那麽她現在就有多麽的心痛。

安凱臣眼看著蘇亦朵的離去卻無能為力,若是再挽留,她必定依舊不會留一點的情面。

下了樓,祈東嬌在客廳裏準備好了一桌子的飯菜,“朵朵,醒了啊,趕快準備來吃飯了。”

祈東嬌笑意盈盈,讓她忽然覺得之前的一切都不曾離開。

“不了,我突然想起我還有點事情沒去處理,你們吃吧。”蘇亦朵強顏歡笑,但依舊畢恭畢敬,微微點了一下頭示意著,轉身離去。

祈東嬌趕忙將煲好的湯放下,褪去手套就朝蘇亦朵追了過去。

“朵朵,回來吧!媽錯了,媽知道自己當初錯了,不該逼著你跟凱臣分開的,但是當時媽是真的沒辦法了,媽害怕二十多年前的悲劇重演,所以才會那麽做。凱臣都跟你解釋清楚了嗎?嗯?”祈東嬌雍容華貴的臉龐終於還是出現了慌張與窘迫,這樣的表情在她的臉上真是極少見到。

蘇亦朵淺淺的搖了搖頭,“不,媽,你沒有錯,這是身為母親該為兒子考慮的事情,您沒有做錯。只是有些事情已經成了定局,而且我們婚也離了,不可能會再覆婚的。念安想在這裏玩的話就多停幾天吧,過兩天我再過來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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