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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認定了就不會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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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認定了就不會放手

蘇亦朵似乎忘記了手裏還掂著東西,感覺就像是身體猛然的抽空了一下,不自覺的手指伸開,給念安買了很多她愛吃的東西也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風很大,雨也很大....

手裏的雨傘像是脫了韁繩的馬,在雨中奔跑,翻滾,大風刮過,停在離她不遠不近的距離。

為什麽你還是走了,留下我一個人....

全身都濕透了,雨水冰冷的有些刺骨,想蹲下身子抱抱自己,可是全身卻早已經僵硬……

臉上,早已經分不清是淚水還是雨水。

*****樂寶珠安靜的坐在車後座上,思緒萬千。

安凱臣面無表情,司機不敢把車開的太快,雨太大,看不清前方。

“你....還好吧?”樂寶珠緩緩的開口,聲音小的讓她疑惑安凱臣是不是真的能夠聽的到。

安凱臣似乎陷入了思忖中,並沒有回覆樂寶珠的問話。而後,過了少許,“對不起,我得回去一趟!———停車!”

樂寶珠輕蹙著眉頭,可是在司機剛把車停穩安凱臣就已經迫不及待的打開車門下了車。

“凱臣,傘!”樂寶珠喊道,但是安凱臣已經往回飛奔,跑出了好遠好遠....

已經探出半個身子的樂寶珠,只是在一瞬間衣服就已經濕透。

煙雨蒙蒙中,蘇亦朵頹然的蹲下身子,將袋子撿起來,連帶著雨傘,重新撐起,哪怕全身已經濕透。

呆呆的望著安凱臣離去的方向,光線太暗,距離太遠,五官不清,但那身形,如同一頭奔跑在墨西哥叢林裏最狂野的獵豹,挺拔,而又性感。會是他嗎?呵!他已經不要她了,怎麽可能會回來找她……

蘇亦朵轉過身,濕透的衣服緊貼著她的身子,刺骨的冰涼。

日子還是要過,人還是要活著,難道沒了他她就真的不能活嗎?難道又要像上次那樣,在他突然消失之後就想要去自殺嗎?

不,不會了吧。她現在不會那麽傻了吧,雖然難過,但始終還是要生活,她至少還有念安。也許沒了安凱臣她會活的不快樂,也許行屍走肉,但活著就很好,不是麽?

可是,眼淚為什麽又不聽使喚?為什麽這麽多年了,她還是這麽的愛哭?為什麽只要一想到他就會忍不住的想哭?愛他,除了哭就什麽也不能做了嗎?

“蘇亦朵!”身後一聲咆哮如雷貫耳,讓蘇亦朵猛然的停下了腳步。

是錯覺麽?還是她已經分不清現實與夢境?

“凱臣,是你嗎?”她緩緩的轉過身,聲音平淡無一絲波瀾的問出口,身影單薄的讓他的心頭湧上一股難忍的酸痛。

看著那個高大的身影邁著大步朝她走來,猛然的擁她入懷。這一刻,久違了……

“你還會不要我嗎?”她貼近他的胸膛,傘在他猛烈的擁向她那一剎那在撞擊下再一次翻轉,落入了雨中。

雨水順著他成縷的發絲吧嗒吧嗒的滴落,閉上眼睛感受著,似乎恍然如夢,他的體溫依舊那麽的真實,雖然衣賞早已經濕透。

“安凱臣,你要不要我了?”她半磕著眼皮,下巴頦兒支在他的肩膀一側兒,微揚起的頭只要一張嘴,雨水就會落入她的嘴中。

“蘇亦朵,是不是沒有了我你就不能活著?是不是在這個世界上你除了愛我,就不會再做些別的什麽?愛我就是你生活的全部嗎?你什麽時候能除了愛我等我之外也能有點別的堅持?”

幾乎是咆哮,幾乎是咆哮出了聲,他覺得自己就要瘋了,四年來她的等待讓他瘋了,四年來她寫滿的想念貼在書房讓他瘋了。真的,真的已經讓他瘋了....

“我不會。我很笨。我除了愛你我就什麽也不會做了。”

用眼淚將自己溫熱,卻也用眼淚將自己燙傷……

除了愛他,除了等他,她已經什麽也不會……

*我最怕最怕煙雨蒙蒙……

看不清看不清你的身影我曾經曾經對天呼喚天在哭我在哭你在何處往事一幕幕傷心一幕幕你的眼光你的笑伴我今日孤獨煙雨一重重山水一重重你的叮嚀,你的淚,是我心中最痛還記得風雨裏和你相逢早知道早知道如此匆匆又何必又何必和你相逢*四年等待,她幾乎傾盡了所有....

*樂寶珠一襲白衣,撐傘站在雨中,身影看上去那麽的孤單,那麽的落寞。

她的柴霖,始終是安凱臣。恍然間,淚竟早已流了滿面....

從遇見蘇亦朵那一刻開始她就已經知道,她的柴霖再也不會回來了。

樂寶珠其實是欽佩蘇亦朵的,她愛的純粹,可以用盡所有的去愛一個人,那人就是她的全部。

他們的擁吻,雨和風,安凱臣和蘇亦朵,如同天合之作。

他竟是那麽霸道的一個人,樂寶珠從來沒發有發現過。她以為安凱臣看上去永遠都是那麽的和善,看上去永遠那般的帥氣,一副一輩子也不會有過多變化的神情,不喜歡笑,亦不喜歡愁著一張臉。

她以為安凱臣就是那樣的一個人,可是她不知道,安凱臣笑起來的那樣竟然是那樣的美,也許用‘美’這個詞太不合適,可是除了‘美’她找不來詞形容。

安凱臣笑起來的樣子真的很好看,只是他卻從來沒有對她那樣子的笑過。是她來到這裏之後,是他面對著蘇亦朵才會流露出來的那種情緒,有喜悅,有開心,有霸道,有熾熱,有柔情。

安凱臣對蘇亦朵的好不似對她那樣的,她和安凱臣之間仿佛永遠她都只是一個最熟悉的,但卻是最陌生的一個人。也許安凱臣待所有的人都是那樣,這麽久了,她也早已經習慣。可是她又不得不服輸,他對蘇亦朵的溫柔,他眼底望向蘇亦朵時的深情,已經將她的心燙傷。

她以為,她以為只要她努力,只要她用心的去愛,用心的去待他好,終於有一天他會看到,他會感覺到,可是,她已經意識到,有些時候,有些感情,不需要言語,只用一個眼神交會就能領悟,可是那個領悟卻不是她和安凱臣。

柴霖是安凱臣,可安凱臣卻始終都只是安凱臣。

*****雨打濕了樂寶珠半個身側,今天的雨就像是專門為了她而準備的一樣,溢滿了她整個心底。

柴霖,安凱臣,霍延楓。

這三個名字,兩個男人,撐起了她生命裏的半個天空。

也許看到安凱臣與蘇亦朵在雨中擁吻,她倒是會覺得安心,心裏平靜的,平靜的只覺得原來柴霖也會一個炙熱的人....

所有的傷與痛,都不似那句‘我希望你離開這裏之後不要再讓我看見你!’是啊,她是不是就應該離開,去一個他看不到的地方?

幾天了,究竟是幾天了,為什麽他不會來看她,為什麽他會躲的遠遠的?她都要跟除了他以外的別的男人結婚了,他都還依然是不在乎嗎?

梳妝臺前,她一襲白紗,化妝師特意找來了古代用的那種唇脂,火紅火紅的,像盛開的曼陀羅。

將唇脂放在唇間,兩唇抿緊,再松開的時候她那略顯得蒼白的嘴唇此時已經消失不見。

明天,明天就要成為她用心愛了那麽久的那個男人的新娘了,但是卻沒有一點快樂的感覺....

那個男人的心情是沈重的,她的心情是沈重的,不似失魂落魄那般的六神無主,但是那種沈甸卻讓她感覺超出了自己的負荷。

所有的人都誇她漂亮,說她明天定會是這個世界上最漂亮的新娘,她卻笑不出,面無表情成了她現有的代名詞。

愛....愛嗎?

如果不愛,肚子裏的這條生命存在的意義又是什麽?

她將手輕輕的放向了小腹,在小腹上打著圈圈。

*****祈東嬌坐在沙發上,一慣大紅色的口紅,好似你永遠看不見她邋遢的那一面,她給人的感覺永遠是那麽的精神……

“朵朵,你想要什麽盡管開口,只要媽給的起的,媽都會給你。”她依舊高高在上的像是個女皇,語調裏不用多加修飾也仍可威懾全場。

蘇亦朵低著頭,沈默不語。

女皇挑了挑眉,一聲不自覺的輕嘆,“媽知道你疼念安,但你才二十五歲,還年輕,以後的路還長著。如果你想帶走念安的話媽也不會反對,如果你不想帶走,媽可以向你保證我會好好待她,如果你想她的話媽也可以向你保證你可以隨時來看她。媽現在只有一個條件,無論你要什麽都行,媽知道你不缺錢,蘇家你有那麽多兄弟姊妹,根本不是個缺錢花的人。但,現在媽除了說要給你錢之外,媽也不知道應該要給你什麽好了。只是,媽希望你能成全凱臣,讓他自己去做選擇。好嗎?”

雖然是她在向蘇亦朵講著條件,話裏也像極了是在央求著她,祈東嬌確實是個說一很少有二的人,蘇亦朵比誰都了解。

“不能,媽,我不能跟凱臣離婚,我愛他。我等了他四年,就是為了等他重新回來我的身邊。現在他回來了,不管發生了什麽,不管還會有什麽樣的艱難險阻,我不會放手,這輩子我就只認定他一人了,別人誰也不行。”蘇亦朵堅定的說道,她可以什麽都舍棄,但是唯獨安凱臣不行。

哪怕是輸了全部,她也不能丟了安凱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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