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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推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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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看吧!這次我也幫不了你了”費任無奈地搖頭。

韓毓晴不解他為何如此惱怒,這娛樂圈還沒有費任和資本擺不平的事,上次的艷照事件鬧得滿城風雨,不還是平息了麽。

網上那些冷嘲熱諷的言論全都被水軍壓下去了,前段時間營銷號捆綁柳棉月,把爆料的鍋推給了她的公關團隊。

秦少楠順勢揚言要跟韓家解除婚約,一時間柳棉月和秦少楠的關系在整個娛樂圈被人議論紛紛,韓毓晴趁勢賣可憐博同情,倒是將局面扭轉了過來。

不過還沒消停幾天,現在傳娛經紀公司曝光了韓毓晴隱瞞公司,私自和合作方簽訂的陰陽合同。

傳娛公司單方面提出解約,雖然公告上寫的是“經洽談後雙方解約”,但在營銷號的帶動下,網民理所當然地認為是韓毓晴損害了公司利益,被傳娛單方面解雇了。

“這下可怎麽辦?原本那些合作方還秉持著觀望態度,但現在出了這一茬事兒,就算是大羅神仙都救不了你,你也真是的,這麽嚴重的事情你怎麽不和我商量就幹了。”

費任急得滿地打轉,韓毓晴這次的事件撞在了槍口子上,上面的人近來對“偷稅漏稅”的事件查得很嚴,韓毓晴剛巧就成為了那個“殺雞儆猴”故事裏的雞,成為了眾矢之的。

“都是假的,是宋芊想陷害我。假的,假的!”

韓毓晴指縫間夾著的葡萄顆粒掉在了地面上,鮮嫩的果肉粘上了地面上的塵埃,變得汙穢不堪。她雙目失神,表情癲狂,似乎是難以接受這個事實。

“傳娛那邊提供了充分的證據,我們就算是想推卸也無法。”

費任嘆氣,他本以為韓毓晴只是人蠢了點,做事不經大腦,卻沒想到是個不知輕重的,混了娛樂圈那麽久竟然還沒有弄清楚紅線在哪。

“會有辦法的,秦少楠家有關系,能擺平的,我是他未婚妻,他一定不會見死不救的,我這就給他打電話。”

韓毓晴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手機被她一時手滑摔在了地面上,她顫抖著手捧起,仿佛這是挽救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那邊傳來秦少楠冷硬的聲音:“韓毓晴你還有臉打電話給我?難道是想看看你給我織的綠帽子夠不夠緊實麽?”

“不是的,少楠你聽我解釋,這都是因為柳棉月想破壞我們的感情,故意陷害我的,我現在需要你的幫助,你能不能……”

秦少楠不給她繼續說下去的機會,立刻打斷道:“不能,韓毓晴你能不能要點臉?

當初要不是看在我爺爺以死相逼的情分上,你以為我真稀罕和你假訂婚?你這次的事情差點沒把他老人家給氣死,你還跟我談感情?滾犢子!我這邊馬上就發聲明解除兩家的聯姻關系,你就別做夢了。”

“餵?秦少楠……你這個混蛋……啊!”

秦少楠說完就掛斷了電話,韓毓晴惱極了,將手機砸在了地面上,光滑的屏幕被大理石地板磕出破裂的劃痕。

費任忙著聯系公關團隊開會,空蕩蕩的客廳裏,韓毓晴一個人抱膝蹲坐在地面,頭埋在膝蓋處,身體抽噎地哭。

無論是上一世還是今世,為什麽宋芊永遠都壓在自己頭上?她總是輕而易舉地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而自己費盡心思最後卻落得個人財兩空的結局。

一直以來,宋芊不會向身邊的人看到自己為了拼業績喝到胃出血的病歷,宋芊也從來不會向他人吐槽家裏的婆婆有多難伺候,老公有多麽挑剔,她將一切的苦都往自己的肚裏咽。

讓韓雨晴誤以為她的人生只有光鮮的一面,其實哪有什麽歲月靜好,那不過是負重前行之後的難得的片刻寧靜。

韓毓晴只看到了宋芊生活裏最美好的一面,她憤懣宋芊不努力就能得到想要的一切,而她費盡心力地蹭熱點、博關註卻只能做一個十八線小網紅。

哪怕是這輩子她已經擁有了讓許多人艷羨的身家背景,韓毓晴仍然改變不了本質裏幻想一步登天的惡劣習性。

面對豐厚的利益誘惑她動搖了,對方說只要她在那份文件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未來三部電影和五部電視劇的女主演都會是她。

她不假思索地爽快答應了,卻不成想這背後是層層的圈套,套住的是她那顆貪婪無度的心。

***

宋芊再次從床上醒來已經是深夜時分了,身旁的位置是冰涼的,看來他離開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她從床上爬起,沖到浴室捧了一把水澆在自己的紅燦燦的臉上。

回想起剛才的瘋狂,兩人在被單上翻滾,他似乎有些嫌棄她身上的味道,抱著她進了浴室,說是要把她身上其他人的味道都沖幹凈,然後把自己的氣息塗滿她的全身。

熱水澆灌在宋芊臉上的那一剎那,宋芊從迷醉中回過神來。

想著兩人險些一發不可收拾的進展,宋芊拍著心窩喘了口氣,還好自己在最後關頭清醒過來了,差一點就釀成人禍了。

雖然宋芊被他蒙騙著答應了他的請求,但實際上還沒能完全地接受他暧昧的舉動,每次他靠近自己,宋芊總感覺自己在犯罪。

律修被宋芊推出浴室的那一刻,臉上別提有多難看了,全程臉都是黑的。

宋芊戰戰兢兢地洗完澡,以為自己會接受他嚴厲的拷問,但等到她出來的時候,律修已經在床的另一側又沈沈睡去了。

眼皮處那厚厚的褶皺和下眼瞼青黑的眼圈騙不了人,宋芊之間拂過他跳動的眼皮,感受著他皮膚溫度的熱烈,將自己的臉貼在他的勁瘦的背上,仿佛海洋上飄蕩的船兒找到了避風的港灣。

律修清冽的薄荷氣息包圍著宋芊的周身,讓她感覺自己是被他保護著的,很暖也很安心。

相擁的兩人在床上依偎著再次入睡,直到窗外的景致從斜陽西下到星月更替。

***

“小阿姨,上次的你說要跟我談的事情到底是什麽”

律修和林淩兩人並肩漫步在兩旁栽滿高大樹幹的綠道上,從道路東側望過去,隔著河道便是律修母親所在的墓園,此時正是半夜時分,路上行人並不多見。

“我不知道該怎麽跟你解釋,因為事情的真相也許跟科學是背離,總而言之,你母親的死並不是由你父親直接造成的,真兇另有其人。”

律修淡淡地開口:“我知道。”

“你知道?”

林淩感到很驚異,當年林嫻的事情只有她身旁的至親才了解,這些年來所有人都在盡力隱瞞,不讓律修知道真相。

“是,我兩年前就知道了。”

律修望著遠方墓園的最高的頂端,那裏是林嫻的安置之處,陪伴她是周圍永恒的靜寂。

“那你為何還要如此對待你的父親?過去的事情已經沒有辦法再挽回了。”

林嫻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知不覺當年這個年僅六歲的幼童已經長成了高她一頭的男子漢了。

“即使不全是他的錯,他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難道你就不恨他嗎?當年如果不是他袖手旁觀,小阿姨你又怎會需要嫁給俞泰?”

“有些事情也許是早就註定好的,就是書的結局早就是暗中定好的了。”林淩感慨一聲,擡頭望著天上漫天的銀光。

她接著說道:“俞泰是我過往記憶裏最慘痛的存在,但這段婚姻也讓我收獲了生命中最珍貴的寶貝,如今人已逝,再多的怨恨也都會隨著時間慢慢淡忘的。”

警方通報了墜崖死亡者的身份,目前俞章在逃,林盈盈作為死者的親人和林淩一起領回了他的骨灰。

在盈盈年紀尚幼的時候,夫妻兩人就已經離婚了,她對這個極少見面的爸爸並沒有太濃厚的感情,真要說起來,林盈盈和顧尋璋的關系甚至比親生父女還緊密。

盈盈對林淩說:“把他安葬得遠一些,這樣他就不能繼續纏著媽媽了,顧叔叔和媽媽就可以結婚了。”

望著女兒天真無邪的表情,林淩失語了,如果俞泰聽到這番話,估計棺材板都掀起來了。不過說到底,孩子對他不親近都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

“人都已經走了,你也早就該開始自己的新生活了,我的那個預備姨丈都當了多少年了?什麽時候讓他轉正?”律修難得替顧尋璋說起好話來。

“我暫時沒有考慮那麽多,我已經和他說過了,但他楞是……唉~”

對於顧尋璋的執著,林淩感覺十分無力,他是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弟弟,現在又在自己的身邊工作,雖然盈盈非常依賴他,但她就是過不了心裏那道坎兒。

律修突然停下了步子,直視著她:“或許你無法接受的並不是他這個人,而是世俗的眼光。外界的過分關註會讓你變得更幸福嗎?

當初你和俞泰的結合不也被商界認為是天造地設的姻緣嗎?可是婚後幾年,他就因濫賭敗光了家產。

外人的讚賞並不會讓你的感情更順暢,世俗的議論也不會讓原本牢固的關系變得脆弱。如果你們真的相愛,第三者的讚同或是反對,又有什麽關系呢?”

林淩身子一震,恍若醍醐灌頂,幡然醒悟。她欣慰地看著眼前這個一臉嚴肅的外甥:“你真的長大了,懂的道理比阿姨都多了。”

律修喟嘆道:“我不過是感同身受罷了。”

***

算上腿傷休養的時間,宋芊已經在家裏連續待了將近兩個多月了。

她大致經歷了腿傷居家休養—康覆後覆工當天被撞入院—出院半月餘被綁架—某人以“保護”的名義將她禁錮在家,以上未完待續。

閑得發慌的宋芊躺在沙發上瘋狂地擼著貓,但凡她手裏的劇本有一丁點用,她也不至於過得這麽窩囊。

她算是發現了,每次掌中的這個小家夥出言提醒自己,都會消失幾天。按照它的說法,它需要回去吸取養分才能繼續待在這個世界,因此除非是緊急狀況,否則它是不會輕易插手的。

宋芊頭靠在枕墊上,一點點整理著腦海中的劇情。

從上次和律華的交談中可以推測他應當不是害死林嫻的罪魁禍首,他的鎮定不像是裝出來的。

故事中很可能存在隱藏人物,也就是這個世界的終極boss,只有打敗他,這個游戲才算是通關成功。

她掰扯著手指頭,數著書中出現過的有名字但卻沒有正面描寫的人物。

院子裏一只羽毛潔白的鴿子停在窗臺,用尖嘴啄著細碎的餌料,不時發出咕咕的叫喚聲。

這時宋芊突然想起了原書楔子中提到的一句話:“代表著聖潔與和平的鴿子落在女孩的肩頭,蕾絲花邊的裙擺隨風飄揚,她坐在廣場的石板凳上,踩著滑板途徑此地的少年看呆了。這和諧美好的畫面往後餘生都將縈繞在他的心頭。”

縱觀全書,在律修和伊允淇出場的所有情節裏都沒有出現過“廣場”這個場景,蘇洛軒和伊允淇的初次相識是在畫廊。

楔子的那句話中“她”和“他”是不是有可能是上一本書的角色?

宋芊下意識地覺得這句話裏蘊含了關鍵的提示信息,那個“他”很有可能就是兩本書共同的重要人物。

而林嫻和律華的初次碰面也不是在廣場,因此排除了“他”就是男主角的嫌疑,那極有可能就是兩本書共同的隱藏人物。

既然“他”一直忘不了“鴿子站在她肩上”的畫面,那也許從那之後他會變成一個養鴿愛好者?

一切不過是宋芊天馬行空的猜測,並沒有什麽可靠的依據可以證明她的想法。

宋芊有些沮喪,看著裏外三層包圍著別墅小院的保鏢,徹底喪失了偷溜出去的沖動。

現在她唯一的的樂趣就是在網上刷與韓毓晴相關的新聞,看著她面在鏡頭前躲閃流淚,假意道歉的模樣,別提有多暢快了。

白喜遞交給小林的錄音證據已經轉交給警方了,警方正在全面逮捕俞章,而韓毓晴因為家裏關系的緣故,並沒有被警方直接帶走調查。

警方那邊尋了個由頭,說是讓雙方私了。別說宋芊不同意,律修是最反對調和解決的。

律氏雖然以房地產起家,但娛樂資源在A城占據了半壁江山,想要拿捏一個小明星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如今韓毓晴就只能磅著家裏的資源,出演一些不入流小制作的影片。

俞章幾次三番的騷擾,更是讓精神緊繃的韓毓晴幾近崩潰。

他威脅韓毓晴,如果她不將錢交出來,他就要將她賣給人販子,反正虱子多了不癢,如今的俞章已經不是上輩子風光的張承言了。

他的身上背負了故意謀殺罪和綁架罪,無論如何都不可能逃脫法律的制裁,只有拿到錢他才有機會逃往國外。

韓毓晴終日擔驚受怕,從家裏到片場不過是短短幾公裏的距離,她卻感覺自己被人跟蹤、尾隨,工作也是心不在焉的。

而俞章此時卻一直躲城市郊外附近的小村莊裏,警方的通緝懸賞公告還沒有覆蓋到這個範圍,淳樸老實的村民並不知道這位精明能幹的外鄉男子是通緝犯。

有一家善良的農戶見他農活幹得不錯,打算收留他。俞章身上沒有錢,僅剩一輛租來的小汽車,但他沒辦法變賣,因此假意應承,實際上是在尋求反擊的時機。

農戶一家自然是高興的,不過是多一雙筷子,多一張床而已,家裏就可以多一個勞動力。尤其是到了夏季農忙的時候,多一個人幫忙,就可以多產幾鬥糧。

作者有話要說:4,2欠下的3000字更新我就不另外寫啦,我把字數合在一起了,更了一半,還差1500字!

祝各位閱讀愉快!今天是情感激蕩,富有歷史厚重感的一天,而明天(2020.4.5)又是一個美好的新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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