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65 邪神阿匹蔔

關燈
清晨的微風吹落門口鬼柳的柳絮,窗簾沒有拉嚴實,光線投進臥室內,卻很難喚醒過於疲憊的沈睡因子。

昨夜和洛瑟又一次縱欲過度,完全不知道什麽時候睡過去的,直到聽見窗口傳來幾聲砰砰手指擊玻璃的聲音,我潛意識猛地一驚,然後迷迷糊糊醒了過來,茫然地把眼神投向窗戶,看見休環著胳臂站在窗外,右手搭在窗口,眼神有些不對勁。

瞌睡一下醒了,我疑惑地對著外面問他道:“你怎麽來了?”問完立刻發覺窗戶是關著的,他可能聽不清楚,於是想要起來去開窗,才動了一動,腰上忽的一緊,被人牢牢按住了。

一按之下我才想起來自己和洛瑟什麽都沒穿,頓時尷尬的要命,僵在那裏起來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身後窸窸窣窣一陣響動,洛瑟起身穿外衣,我驀地一驚,巨大的物體滑出體內的感覺鮮明的讓人臉紅,全身咻一下收緊。

他,他,他居然把他那個放在我裏面睡覺!!!

這樣一個姿勢睡著也不嫌累!虧他幹的出來!

明顯註意到了我的異樣,窗外的休不動聲色的抿了抿嘴唇,又往窗上叩了幾下。

我滿頭是汗,背對著洛瑟看不見他在幹什麽,沒多久後床動了一下,洛瑟下床,披著一件外衣和長裙,走過去開窗。

休輕咳一聲,挑眉說道:“夜生活不錯啊?”

我也幹咳一聲:“還可以,有事嗎?”

他嗯了一聲,說道:“一會兒到夏伊城,有事。”

我說:“到夏伊?什麽事?”

休言簡意賅地回答說:“昨天龍淵被毀了,你知道嗎?”

我心口一跳,立刻反問:“你怎麽知道的?”

休聞言頗怪異的看了我一眼:“昨天幾十條龍在莫爾伊上空盤旋了半天,能不知道嗎?下面的居民驚恐的不得了,我跑到龍淵去看了一眼,發現龍穴已經被毀了。”

說完更加疑惑的掃了我一眼:“你清楚這事?”

我被驚得不小,一時想不起要說什麽,等想起來要說的時候已經暴露了,還沒開口,他就先一步打斷我道:“看來跟你有關了?還是說和他有關?”說著撇了一眼站在窗邊面無表情的洛瑟,然後又把視線投向我,用的是篤定的語氣。

我本想開口否定,但是一想好像對他說謊也沒有什麽意思,況且他已經看出端倪了,於是承認道:“嗯,我幹的。”

“我不信。”

一句話直接把我堵回來,我噎得半死,爬起來瞪了他一眼道:“不信拉倒!”

他想要說話,洛瑟默不作聲地往窗戶口走了一步,背對著我擋住了休和我的視線對接,淡淡道:“還有事嗎?”

我看不見休的身影了,只能聽見他的聲音:“喔,沒事了。”

“好的。”

然後就是一聲關窗的聲音,然後光線一暗,窗簾被拉上了。

我還有點沒反應過來,問他道:“你怎麽```````”

洛瑟不緊不慢的走到我面前,擋住了絕大部分光亮,周圍一下變得更暗,他說:“你看他好久。”

我這才明白過來,不禁啞然失笑:“你吃醋了?”

他淡然道:“沒有。”

我說:“騙人,肯定有。”

他回答道:“我不喜歡他看你的眼神。”

我聞言略微尷尬了一下,喃喃道:“雖然我已經不記得以前的事了,但他對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總不能說讓他別喜歡我````````”

洛瑟聽完沒什麽動容,忽然一下抓住我的手腕扣倒,整個人翻了上來。

我一驚:“你要做什麽?!”

他眸若星河的擡起臉,一只手在我胸口輕輕劃著圈,低聲問道:“可以嗎?”

我吃驚不小,好半天才訥訥道:“不行```````晚上才做過,會壞````````”

他視若無睹地擺弄我,架好姿勢然後就著殘留在體內的液體擴張了兩下,然後瞇起眼一沖而入。

耳邊響起一聲自己的痛呼,我頭皮一麻,幾乎眩暈。

男人吃醋是一件比女人吃醋更可怕的事情,如果是一個精力旺盛身體健美外加持久力恐怖的男人,那下場就只有一個。

慘不忍睹。

我出門的時候,腿還在打顫,走在地上像是在踩棉花,後面紅腫的地方每走一步就摩擦一下,疼得想去死。

我一邊暗自腹誹家裏那個縱欲狂魔,一邊扶著老腰一瘸一拐地走出門,本想出門後就念飛行術往夏伊飛,誰知剛剛關上院子門,一回頭就看見了一張好看又默然的臉。

我下意識的脫口而出:“你怎麽還沒走?”

休臉色非常不好看地哼了一聲,說道:“我一直在這裏。”

我幾乎是立刻想起來神的感官都很敏銳,他如果一直在這裏,那我和洛瑟剛才```````

像是明白我在想什麽,休帶著酸味冷冷道:“我都聽見了。”

我尷尬地站在原地,一手搭著院子門,避開他的眼神,不知道做什麽反應好。

沈默了好一會兒,休才輕嘆了一聲,說道:“我來找你並不全是因為龍淵的事情,還有一件事,流司動了。”

我楞了一下,心說流司怎麽聽起來那麽耳熟,問道:“怎麽了?”

他問我:“流司是什麽你不記得了?”

我怪異的看著他:“有點耳熟,不過忘了,你給個提醒。”

休聞言露出了一個不知道是喜是憂的表情,說道:“埃蒙的弓,叫做流司;他的劍,叫做戈昂。”

說完不等我反應過來就繼續道:“兵器會有反應,說明埃蒙已經覺醒,或者還未覺醒,但是已經離莫爾伊很近了。”

他一下說起埃蒙,我本就有點轉換不過來,這下完全呆住了,不知道作何反應好,半天才傻不唧唧道:“所以你要我怎麽辦?”

他看了我一會兒,忽然說道:“我先帶你去見個人。”

我奇怪道:“見什麽人?”

休沒有回答我,而是拉起我就飛,我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只好尷尬地被他帶著一起飛。

我們往夏伊城的方向飛了大約半天,直至一片越來越荒涼的地方。我從來沒來過這裏,也從不知道附近這幾塊大陸中除了蝕炎荒漠還有這樣荒涼的地方,方圓眼及之處完全沒有人煙,鬼氣森森,連陽光都透不進來。

地平線處有一座陰森森的古堡,看起來很像中世紀歐洲的那些鬼屋,古堡頂上停著幾只烏鴉,墻角則是枯萎的玫瑰和常青藤。

休帶著我走到古堡門口,神色嚴肅,我也識相的沒有多問,仔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門。這座門布滿灰塵和蜘蛛網,加附了封印魔法,從大門的恢弘程度不難想象當年的光鮮亮麗,但是實在看不出裏面還有住著人的樣子。

休默念了一句不同於咒語的神語,然後門上的封印閃了閃,吱呀一聲輕響,開了。

他深吸一口氣,拉著我走了進去。

古堡內的陳年空氣很是不好聞,走廊上滿是灰塵的白蠟燭應聲而亮,照亮了腳下褪色的地毯和墻上沒有聲息的壁畫。

他沒有帶我進哪個房間,而是拐進大廳往沙發上坐下,然後輕輕喚了一聲:“出來吧。”

我當即一陣毛骨悚然,更驚心動魄的是身後居然剎那間響起了一聲若有若無的嘲笑,我慌忙回頭,卻什麽都沒有看見,再回頭,魂飛魄散。

眼前站著一個男人,或者說一縷青煙。

那個男人鼻子對鼻子的打量了我一會兒,然後發出了和那聲嘲笑一樣的聲音:“喔,伊洛蘭賽```````”

休打斷他:“他不是伊洛蘭賽。”

“不是嗎?”那個男人,或者說幽靈,聞言倏一下靠近我,轉瞬間容顏枯敗,變成了森森白骨,空洞的眼窩直直的看著我!

休皺了皺眉頭,說道:“阿匹蔔,你已經老糊塗了嗎?這是奧西裏斯。”

我徹底反應不過來了,他在說什麽?阿匹蔔?邪神阿匹蔔?

這個被休稱為阿匹蔔的幽魂又呵呵地笑起來,聲音回蕩在空曠的屋子內很是毛骨悚然,他恍然大悟道:“是```````伊洛蘭賽早就死了,這是埃蒙心愛的小美人呢````````”說著伸出沒有實體的手往外臉上撫摸了一下,感嘆道:“可惜啊,世上竟然有人不領太陽神殿下的情,埃蒙他死也不會想到自己會有今天吧````````”

我被他的自言自語弄得一頭霧水,好在很快就被休打斷,他不耐煩道:“你自言自語完了沒有?我有事要問你。”

阿匹蔔聞言慢吞吞地轉過眼睛看了他一會兒,然後陰森森地笑道:“我知道你要問什麽,不過我不會告訴你的。”

休蹙眉,揚頭回答道:“我不是要問這件事,你算錯了。”

“喔?”幽魂頗有興趣的說道:“伊洛蘭賽是個聰明人,他做了一輩子好神,也把你們算計了那麽多年,如果有機會的話,你親自去問一問他吧。”

休聞言一下從慵懶的姿勢坐直,眼眸瞬間投射出兩道淩厲的光:“你說什麽?”

阿匹蔔仿佛一點都沒有被他的氣勢嚇到,依舊慢吞吞地道:“噢?我以前沒有說過嗎?伊洛蘭賽和你我一樣,都是父神直接創造而生的,即使失去神魂隕落````````也不會徹底無處可尋,就像我現在這樣````````除非他一直刻意躲著。”

“這我知道,”休立即回答道:“伊洛蘭賽生前到底做了多少我們不知道的事?”

阿匹蔔好像很滿意休的反應,又詭異的笑了起來,然後轉身飄過來湊到我耳邊,似笑非笑地說道:“小美人,你今年快滿七億歲了吧?”

我和休齊齊一楞,說道:“七億?我不可能有七億歲啊!”

他若有所思的噢了一聲,緊接著身影居然開始變淡,隨後逐漸消失,空氣中飄來一句若有若無的話:“我已經不是神了,很快就會忘記所有曾經那些往事,只守著最重要的回憶飄蕩在這個世上,不過在這點上,起碼埃蒙是贏了我的````````”

休忽一下站起來,連著疾呼好幾聲阿匹蔔的名字,但傳回來的只有回聲,阿匹蔔不再出現,也不知道去了哪裏。

等了好一會兒確定阿匹蔔確實不願再出來後,休有點懊惱的跺了一下地面,說道:“真是操了,該問的還沒問就給他跑了!”

我說:“你帶我來這裏究竟是要問他什麽?”

休頓了頓,說道:“你知道諸神之戰的時候,為什麽阿匹蔔身為輔神卻有能對抗擁有五分之四神之力的埃蒙嗎?”

我說:“為什麽?”

休說:“因為阿匹蔔發現了父神用神魂創造法則的漏洞,利用這個瑕疵一朝飛躍,沒多久就達到了幾乎能對抗埃蒙的地步。”說完意味深長的補充道:“龍淵的魔法不是你造成的,我希望你的洛瑟是因為靈力異於常人的高,而不是因為發現了法則的漏洞而變成這樣,否則他一定會被主神聯合起來滅殺。”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