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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1章見不得光的合作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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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1章見不得光的合作交易

真是可憐,就算是關系再好的拜了把子的兄弟,在自己女人面前,卻仍然不敢聲張什麽,生怕更惹怒了這只小辣椒。

喬聘婷猛地從夜景崇手裏把手抽回來,“夜景崇,我原本以為你只是在娛樂圈風生水起,沒想到你人脈夠廣的啊,不但認識南宮少霆那樣的男人,就連黑道上你都有兄弟,人緣這麽好!”

“哪有,你想多了。”

何止單單如此?

南宮少霆,冷子梟,還有一個Y國的老大,獄澤野,如果喬聘婷知道自己的大哥是獄澤野,恐怕會跳腳炸毛!

他不想嚇到她,她認為自己只是一個很有名氣的小說家就夠了。

真該死,夜景崇現在看著喬聘婷,竟然有種想要封筆的沖動。

如果封筆真的能夠把喬聘婷給挽回到身邊,那他夜景崇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這麽去做。

但是,他現在不能。

夜景崇現在,非常需要錢,需要很多很多錢!

“好了,鬧了一大上午,現在肚子餓壞了吧,我帶你出去吃東西。”

“出去吃東西?”

喬聘婷覺得夜景崇腦子裏一定是進了水!

他以為自己是誰?

就算是南宮少霆,冷子梟,這樣的男人出去在大眾之下,都或許會引起不小的轟動。

更不要說眼前這個擁有著十七多億萬粉絲的超人氣小說家了,恐怕夜景崇剛剛出去露面就會引來很大的躁動。

她喬聘婷已經被坑慘了一次,前兩天的酒店風波還沒有過去,現在又要出去,他夜景崇就真的一點也不擔心?

“要出去你自己出去,麻煩別帶上我,我玩兒不起!”

“那不如,我給你做點東西吃?”

“用不著,我不餓!”

喬聘婷著實很不喜歡被夜景崇這樣像個玩寵一樣的抱在懷裏,她掙紮了一下。

“撒開手!”

“你要幹什麽?”

“我要去看我的好閨蜜,她剛剛自殺你不知道?”

“那邊江千淩在看著,你擔心什麽。”

頓了頓,夜景崇勾唇,“況且,你過去的話,沒準那個可憐的女孩兒又會激動的暈過去。”

“你說什麽?!”喬聘婷咬牙切齒。

“婷婷,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講,但是我、”

“那就閉嘴!”喬聘婷理所當然的截斷了夜景崇的話。

但顯然,夜景崇並不是個聽話的主兒,“你堂哥的死是冷子梟造成的,跟那個女孩兒無關,你何必又要把氣撒在她身上?”

“和她無關?”喬聘婷冷笑,“她是那個男人的養女!你告訴我和她無關?”

“發生那件事情的時候,她也不在冷子梟身邊,如果,她要是知道那是你堂哥的話,肯定會想辦法求冷子梟放他一條生路。”

“但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我哥哥死了,他再也不會活過來!!”

“婷婷,你冷靜點。”

“夜景崇,你根本就不可能理解我心裏是什麽感受!那是我親哥哥,你覺得我該原諒她?原諒那個殺人兇手?”

“冷子梟之所以能在S國為所欲為,黑道上沒人敢惹,你以為總統府就真的不知道?”

“……”夜景崇的一句話,忽然讓喬聘婷僵住了什麽。

轉過頭,喬聘婷不可置信的看著夜景崇,“你什麽意思?”

“你堂哥是總統的親孫子,地位可想而知,他的死,你覺得總統府真的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這麽過去了?”

“夜景崇,你少給我繞彎彎,你說這些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一股非常不好的預感,湧上了喬聘婷的心頭。

說不清楚那是一種什麽感覺,但是,卻讓喬聘婷有些無端端的害怕。

夜景崇原本並不想跟喬聘婷說這些,她很單純,思想也是個很單純的女孩兒,有些見不得光,骯臟的事情,夜景崇本不想告訴她,免得臟了她的耳朵。

但是現在,似乎不說已經不行了。

“冷子梟現在歐亞大陸上,數一數二的黑幫,大毒梟,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總統府也有自己的一套體系,他們會不知道冷子梟的威脅程度?”

喬聘婷,“……”

“如果真的想要打擊冷子梟的黑幫,總統府早就出手了,還會有功夫容你跟冷子梟來大吵大鬧?”

喬聘婷,“夜景崇,你……”

“況且,你堂哥的死,你怎麽就知道是無辜的呢?或許,是總統府和冷子梟之間,一種見不得光的交易也說不定。”

“不可能!”還不等夜景崇說完,喬聘婷下一秒立刻否定!

她不相信,絕對不相信!

“總統府和冷子梟的黑幫,絕對沒有一點關系!”

“呵呵……”夜景崇笑了,笑他懷中這個天真單純的小公主。

“婷婷,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麽簡單,也沒你想的那麽幹凈。喬家一連三任都是總統,你就不想想,這其中有什麽關系?”

“……”“現在不是帝王制的社會,也不是世襲制的法度,三年一屆總統大選舉,全民都有選舉投票的資格。一屆總統能夠連幹兩屆,這原本就已經是非常不可思議的事情,更不要說,喬家一連三界,都成功當上了

總統。”

夜景崇的話,讓喬聘婷後背順著脊梁骨,忽然湧出一股冰涼。

說不出的那種冰涼,仿佛在喬聘婷的眼中,慈愛嚴明善良的喬家,似乎像是變了味道。

“婷婷,若沒有人在暗中背後幫助喬家,對全國民的選舉票動了手腳,你覺得喬家再優秀,還能連任三屆都當選總統?”

“不可能……”“沒有什麽不可能,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誰都想往上爬,爬的更高,站的更久,自然也需要合作夥伴。不管那個合作夥伴是誰,只要是能夠幫助喬家坐穩總統的位子,那麽,喬家就會跟他合作,不管他是有

權也好,有勢也好,或者……他是黑道的人也好。”

“不可能!!你騙人,夜景崇,你想故意抹黑我喬家!”

“你堂哥一不是黑道人,而跟冷子梟也沒有什麽恩怨瓜葛,他為什麽要殺了你堂哥,還嫌自己手上沾染的鮮血不夠多?他冷子梟吃飽了撐的?”

“你……”

“若不是總統府的某些人在背後暗中指使,你覺得冷子梟會對一個總統家的公子哥兒出手嗎?”

轟……

夜景崇的話,像是一記定時炸彈一樣,忽然讓喬聘婷的腦袋,嗡鳴的劇烈一響!

“而且,據我所知,親手殺了你堂哥的人,真正的殺人兇手,並不是冷子梟。”

“你騙人,你騙人你騙人你騙人!!!”

“婷婷!”

喬聘婷的情緒,不知道怎麽的忽然一下子激烈了起來,像是極力在害怕著什麽一樣,使勁否認著。

她不相信,她一直認為,喬家親人們之間的關系都非常好,一片和諧,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善良的笑容。

她從沒有見過喬家的任何一個人紅過臉,也沒有爭吵過,大家都祥和的一片,有什麽事情,也是一同承擔,共同守護著整個大喬家。

但是,喬聘婷卻忽略了,往往一些事情太過美好,就會變得不真實,變得假。

她這二十多年的認知,忽然被夜景崇的這一番話給徹底的顛覆。

她不相信,還是不相信夜景崇說所的這些!

冷子梟,十惡不赦的黑道老大,怎麽可能會跟喬家總統府有關系,還是相互合作的那種關系?

不可能的,這絕對不可能的!

但是,夜景崇說的那些話,又不得不讓喬聘婷相信。

如果夜景崇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那麽,到底是誰?

到底是誰非得要至哥哥於死地不可?

他那麽善良,不爭不搶,那麽溫柔,為什麽一定要讓他死?

為什麽!!

喬聘婷知道,把自己心中的這個疑問開口問夜景崇,他會給自己一個隱晦又明確的答案。

但是喬聘婷害怕,害怕知道那個答案。

死死的咬著牙,喬聘婷此時卻不知道自己該怪誰了,哥哥的死,她到底該找誰報仇?

心口很疼,疼的難受!

“婷婷……”看著剛才還潑辣的小辣椒,一下子像是被霜打了茄子一樣,蔫了下去。

他心疼的抱住了喬聘婷,俊臉低垂俯下去,吻了吻喬聘婷的額頭。

“你現在什麽都不要想,也什麽都不要問,更什麽都不要管,你只需要認為你原來的喬家就好,現在,你需要想的只有我夜景崇一個就夠了。”

“為什麽……”

喬聘婷不明白,怎麽也想不明白。

對於她這種沒有心機,也沒有野心,對眼前生活就很知足,只祈求將來能遇到一個相愛的男人,然後跟他結婚生一個可愛的寶寶,幸幸福福的過一輩子就好的女孩兒來說,她真的想不明白。

但是這個社會,比喬聘婷想象之中的還要血雨腥風,爾虞我詐,勾心鬥角,暗度陳倉。

相反,冷子梟對於這個社會的可怕人性,了解的倒是比喬聘婷透徹的多。

……

晚間,臺球室。

綠色平布的臺球桌面上,臺球都散亂著,仔細看,發現這是一局非常巧妙的斯諾克。

而夜景崇坐在椅子上,一條腿很痞氣的疊放在另一條腿的膝蓋上,長長的黑色臺球桿兒就這麽傾斜硬挺的靠在他肩膀上。

看著臺球面兒上的斯諾克,黑眸淡淡覆雜的沈著,仿佛在想著什麽。

哢噠。

冷子梟推門進來,就看到夜景崇這幅姿勢,像是保持了很久都沒沒動過一下。

冷子梟披在身上的黑色外套風衣,被身後的部下體貼的拿了下去。

冷子梟活動了一下手腕,隨手抓起部下遞來的臺球桿。

走到臺球桌前看了看臺面兒上的斯諾克,他皺了皺眉頭,

呵,這個四弟,平時看起來那麽灑脫,沒想到,自己竟然給自己制造了這麽一個困難的斯諾克。

想要解開這個斯諾克,還真是不簡單。

冷子梟看著臺球桌面,思考了片刻,忽然找到一個角度,俯下身,攥住臺球桿,對準白色的球,用力一頂!

啪!

白色臺球碰撞著其他花色的球,發出一聲響亮的聲音,打破了整個臺球室的沈靜。

夜景崇仿佛驟然被驚醒了一樣,擡頭才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冷子梟就來到了臺球室。

臺球桌上的白色球在一個非常完美的角度,轉折碰撞,頂進了一個紅球,借力旋轉,又碰撞到了另外一個紅球,該死的是,兩個紅球都準準的進了球洞之中。

最最該死的,白色球滾落停放的位置,竟然是個完美的得分點。

他夜景崇自己給自己制造的困難斯諾克,就這麽輕易的被冷子梟給破解了。

冷子梟毫不費力的一桿接著一桿兒,進了一球又一球。

當臺面上最後一個球也被打進洞裏的時候,一場以最完美的一桿收場所有球的斯諾克,就這麽漂亮的完成了!

就算是大師級別的臺球師,也不過如此。

“啪啪啪……”

夜景崇擡手拍了拍,“三哥的球技越來越好了,我這局斯諾克想了很久都沒破解,沒想到三哥一桿兒就給破了。”

冷子梟擦了擦臺球桿,黑眸淡淡,“那是因為你的顧慮太多。”

“顧慮太多?”

“打了左邊的球,又擔心右邊會受到影響,打了右邊的球,有擔心下一桿兒的角度不對,總是在擔心這個擔心那個,你自然沒法下手。”

冷子梟含沙射影的話,似乎在隱喻著夜景崇什麽。

就因為自己擔心的事情太多,所以,才會更不好下手,所以,才猶猶豫豫,所以,才被一局斯諾克給困住了。

但是冷子梟卻並沒有考慮那麽多,他的思考模式很簡單,A是他要的,B是他不要的。

他要的,想方設法都會搶到手;他不要的,自然也不會關心,哪怕壞了,死了,他也不在意。

所以,他打球才這麽穩準狠!

夜景崇略沈了幾秒,忽然唇角扯出一絲無奈的笑意。

“三哥就是三哥,小弟服了。”

“……”冷子梟依然沒有說話。

夜景崇這個小子,對喬聘婷動了情,自然,為她考慮的事情很多,甚至,還因為喬聘婷對他夜景崇也有不少困難和影響。

而夜景崇總是在擔心這邊,又在擔心那邊,害怕自己兩頭都顧不好,反而弄的事情一團糟糕。

其實,冷子梟話雖然是對夜景崇說的,可也是對他自己說的。

事情沒發生在自己身上,一張嘴兩片唇,當然話怎麽說怎麽簡單。他冷子梟又何嘗沒有顧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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