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冷子寒雖已同顧淩風合離了，只是嚴律對他還是不冷不淡的，讓他捉摸不透。

那日練完兵，夜色已晚，他上前攔住嚴律的步伐。

“你做什麽？”嚴律問他。

“我同子寒合離了，你怎麽不說起咱倆的婚事了？”

嚴律答他：“我身為顧家的副將，你身為主將，若我們成親，你叫整個軍中的將士如何看待我們？”

“我管他們如何看待。”顧淩風如此答他，嚴律聽了默不作聲。

邊境的風吹得他臉頰幹澀，營中的士兵整齊的排著隊伍離去，偌大的場地只剩下他二人。

他擡頭看著天，道：“今夜星辰倒好。”顧淩風從身後摟住他，嚴律也不掙紮，也不說什麽話，任由他抱著。

顧淩風握住他的手，嚴律本就體寒，又在外練兵，如今手已冰涼，顧淩風竟覺得他抱的是個無血無肉的冰雕。他希望嚴律告訴他，告訴他渴求的一切，而不是任何事情都獨自承受，他總覺得他過於冷靜，冷靜到他懷疑他心裏是否有他。

已是入夜，顧淩風帳中。

“怎樣？你感覺如何。”顧淩風望著身下的男子，他臉色緋紅，抿著嘴，一言不發。

“不舒服嗎？”顧淩風親了親他的額頭，更加賣力律︱動起來。“太慢還是太快？”

顧淩風一再追問，可對方卻一直沈默，他似乎就想撬開他的嘴巴，從他嘴裏得到一句讚揚，可他就是一說，一言不發。好似他在強迫他一樣，或許真的是他在強迫他。

顧淩風想著想從嚴律身體中退出來，男人卻拉住了他的手。他用朦朧的眼神凝視他，眼裏含著淚，顧淩風從未見過這樣的嚴律，在他眼裏，他總是一襲軍裝，氣勢軒昂的指揮士兵。

“別走。”他喊道。

顧淩風聽了一下頂︱了進去，身下的人沒有防備，失聲叫了出來。他按住對方的下巴，吻了下去。

“嚴律聽令，本將即日便擇良辰娶你進府，如若違抗軍令，杖責五百。”顧淩風說著松開了他的唇讓他說話。

嚴律深吸了口氣，道：“卑職領命。”

顧淩風想或許他早早就該用軍令來讓他嫁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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