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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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我也喜歡四處游玩, 我去的地方可比你多上不少,若是你嫁給我, 我們便離開這京城,四處游玩如何?”蘇鈞揚在秦沛容詫異的眼光中緩緩道。見他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秦沛容倒是沒反應過來, 竟跟著他的話點了點頭。

“那我便去與你爹說。”蘇鈞揚見秦沛容未反應,作勢便打算離開。

“誒!”待秦沛容反應過來,蘇鈞揚已經走遠了,秦沛容趕緊追了上去, 拉住蘇鈞揚的袖子。

“反悔了?”蘇鈞揚轉過身對著秦沛容, 餘光瞥見不遠處的一道身影,微微俯下身, 輕笑道。

“什麽反悔!我都沒答應!”秦沛容辯解。

“噢?我見你點頭還以為是答應了,畢竟,本世子長的不賴, 家底豐厚, 你的條件又樣樣滿足, 怎麽,難不成京城裏還有哪位條件比我好的?”蘇鈞揚見那身影動了動,朝他們這走了過來, 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唔,聽你這話,貌似嫁給你確實不錯?”

“容兒。”秦沛容話剛落下,身後便傳來了宣平候的聲音。

秦沛容聞言, 心中一顫,生怕他誤會了自己的話,略微尷尬的轉過身,朝著宣平候福了福身子“爹。”

“侯爺。”蘇鈞揚朝著宣平候恭敬的行了個禮。

宣平候看著兩人沒開口,剛剛他一直在旁邊看著,發生了什麽自然是知道,走過來時剛好聽到秦沛容說嫁給蘇鈞揚確實不錯,原先他還以為秦沛容只當蘇鈞揚是朋友,這下看來自己是會錯意。

宣平候沈默了一會,看著秦沛容有些緊張,以為是被自己知道了,所以才這幅作態,便輕咳了一聲,打發她回去。

“那女兒便先告退...”秦沛容聞言,只好退了下去,走之前特意警告的看了一眼蘇鈞揚讓他不要亂說話。

“侯爺留鈞揚下來可是有事要議。”待秦沛容走後,蘇鈞揚恭敬的對宣平候道。

“世子今年也有二十了吧。”宣平候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道。

“過段時間便是鈞揚二十二歲的生辰。”蘇鈞揚道。

“呵呵,世子這般年紀,皇上應當已經給世子定了婚事吧。”

“尚未。”

宣平候點了點頭,隨即道“世子這般身份,皇上定會給世子安排一名配的上世子貴族女子,只不過沛容心性單純,在府上被我們寵的驕縱,恐不是世子的良配。”

蘇鈞揚原本還有些欣喜,這下聽到這番話,心冷了一截,臉上的神情倒未顯露。

“我的婚事自是由我自己做主,我對沛容也是真心的,侯爺可以放心。”蘇鈞揚道。

“容兒不適合皇室。”宣平候神色覆雜的看了蘇鈞揚一眼。這兩年蘇鈞揚的所作所為朝廷有目共睹,若說蘇鈞揚無意那位置,誰也不信,而且看皇上的意思,對他可是......

蘇鈞揚這下知道了宣平候的意思,沈默半晌沒說話,想到自己問過秦沛容好幾次話,她的回答是與宣平候一樣的。

“侯爺多慮了,鈞揚前幾日便進宮與皇上商量過了,待我二十二歲生辰這日,便會繼任楚親王的位置。”蘇鈞揚道。

這會輪到宣平候詫異了,他是沒想到蘇鈞揚竟會甘心做一個親王,若是如此,蘇鈞揚倒確實是個不錯的歸宿。思及此,宣平候道:“容兒與京城裏那些大家閨秀不同,她......”

蘇鈞揚知道宣平候想說什麽,不待他說完,便打斷道“京中那些貴女再好,卻也不如沛容,侯爺大可放心,若是娶了沛容,我府上只會有她一人,斷不會納妾,若是我日後所作與現說不符,我便凈身出戶。”

蘇鈞揚見宣平候動容,便又道“沛容喜歡四處游玩,婚後我便會帶著沛容四處雲游,並不會長居京城。”

宣平候有自己的思量,聽到蘇鈞揚這番話,只是看著他未再開口,良久才嘆了口氣。他放心不下秦沛容,但秦沛容始終是要嫁人,既然蘇鈞揚也承諾了,倒不如將秦沛容嫁給自己喜歡的。

...

秦沛容其實沒走多遠,她原本想在一旁偷聽的,但是見周圍丫鬟多,便只好離得遠些,跑到一旁涼亭處,只能遠遠看到兩人在說話,卻聽不到他們說了些什麽,秦沛容心悶,良久見他們終於說完話了,蘇鈞揚就要走了,秦沛容有些著急,想上去問問蘇鈞揚他們說了些什麽,但是卻不敢讓宣平候看到自己在這偷看。

“小姐,侯爺讓您去送送楚世子。”就在秦沛容拿不準主意要不要過去的時候,一名丫鬟走了過來。

“啊?”秦沛容有些楞住,隨即反應過來,跟著丫鬟的指示走了過去,見蘇鈞揚正在花園,自己爹爹不知道去哪了。

“我爹呢?怎麽就你一個人?”秦沛容打量著蘇鈞揚道。

“走了。”

“誒,我爹和你說了什麽?”秦沛容問道。

“你想知道?”蘇鈞揚見那丫鬟走了下去,便湊到秦沛容身旁,輕聲道。

秦沛容點了點頭,好奇的看著蘇鈞揚。

“他說將你嫁給我。”蘇鈞揚笑道。

“瞎說!我爹才不可能說這話呢!”秦沛容蹭的一下臉便紅了。

“確實。”蘇鈞揚點了點頭,又道“我與侯爺說求娶你了。”

“啊?我爹怎麽說?”秦沛容道,她倒是直接問了侯爺如何說,而不像前幾次推脫。

“你想嫁給我嗎?”蘇鈞揚沒回答她的問題,站在她身前,看著她。

“啊?”秦沛容不明白他這是怎麽了,突然問這個問題。

秦沛容從未對蘇鈞揚表明過心意,看上去她開放,與許多人都合的來,但對感情這件事卻是十分遲鈍,對蘇鈞揚她開始也不明白是什麽感覺,後來在采春綠蕊的慫恿加上蘇鈞揚主動,這才看清了,但讓她說她想嫁給他,這話卻一時難以開口。

“蘇鈞揚...”秦沛容想了想,對上他的眼睛,輕聲道“其實我覺得和你在一起,很好。”

良久,兩人都沒有說話,最後蘇鈞揚笑了,趁秦沛容沒反應過來,攬過她的腰肢,親了下去,剛觸碰到柔軟的唇瓣,便又松開了她。

“你!”秦沛容臉上的紅暈更甚,看著蘇鈞揚嬉笑的模樣,一時不知道要說他什麽。

看著秦沛容這幅小女子的模樣,笑意更甚,心情好的拉過她的手,見她想掙脫開,便道“你不是要來送我嗎?”

“誰說要送你了!”秦沛容嘴硬。

最終秦沛容還是將蘇鈞揚送到了大門,待他離開後,秦沛容想回詩榕園,剛走兩步,一旁不知道哪冒出的丫鬟便讓她去了書房,說是她爹找她。

秦沛容認得她,剛剛也是她來叫她來送蘇鈞揚的。

倒是不知道宣平候叫她所謂何事,該不會真是說婚事吧?

“爹。”秦沛容進了門,悄悄的打量著宣平候,見他神色如常,心中悄悄的松了口氣。

“容兒,你與楚世子,何時認識的?”秦沛容聞言,心中一緊,硬著頭皮道“應當是三四年前。”

“你可真想好了,嫁給他?”宣平候擡頭看向秦沛容。

“爹...”

“容兒,過幾日便是你娘親的生辰,明日你便去國居寺待幾日。”宣平候道。

“是。”秦沛容雖不知道宣平候的意思,但既然宣平候都說了,那自己便只好去了。

...

秦沛容第在去國居寺特意去了祠堂拜了自己的母親魏氏。

“大師。”秦沛容到了國居寺後,看到前頭有人正站在那等著她,便上前恭敬的道,她認識他,當年便是這位大師給她母親誦經超度的。

“秦小姐好久不見,已經是個大姑娘了。”惠和大師點了點頭,對著身旁的小沙彌道“帶秦小姐去西廂房。”

“小姐請跟我來。”小沙彌道。

秦沛容點了點頭,跟著那小沙彌去了西廂房。

秦沛容在國居寺待了十日,原本剛開始幾日她實在悶得慌,每日除了誦經,便再無任何樂趣可言,國居寺看著大,其實無聊的很。

待了幾日後秦沛容便想著回府,但是發現自己的馬車不見了,只好作罷,每日早晨醒來便去誦經禮佛,日子無聊,倒也還算過的去,時不時她還幫著小沙彌打掃,敲鐘,倒是自己會去找樂子。

十日後,宣平候府便派人來接她回去了,秦沛容倒是一時有些舍不得,惠和大師知道秦沛容要走,倒是露了一面,將親手抄寫的一本經書送給了秦沛容,這是秦沛容來這以來見到他的第二面,拿著惠和大師給的經書,秦沛容雖不會看,但卻還是恭敬的朝著惠和大師行了謝禮,這才上了馬車,出發回府。

來國居寺時,秦沛容只帶了采春一人,來接她的卻是秦景影,秦沛容問了幾句,這才知道準備年關了,加上待秦沛施生辰後,便要出嫁了,秦景影便提前回京了。

“姐姐,聽說大伯父將你許了人啊!”秦沛容上車剛坐穩,秦景影便道。

“啊?”秦沛容看著秦景影,等待他的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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