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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盤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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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秦磬勉見著外頭的宣平候黑著一張臉走了過來, 後頭還跟著一名粗布衫的中年男子,秦磬勉認識他, 以前還未回宣平侯府的時候時不時還見過,是他娘親的遠房表哥,他表舅。

“爹。”秦沛容看著宣平候進來, 見他臉色不好,乖巧的行了禮。

“嗯。”宣平候看到秦沛容也在這,臉色緩和了一些,轉頭看向秦磬勉身後紅桃。

秦磬勉見宣平候看向自己這, 趕緊松開了手, 身後的紅桃忙跪下顫顫巍巍的對著宣平候行了禮。

“去將張氏帶過來!還有沁玉。”宣平候坐上主位,對著身後的侍從道。

“是。”

很快, 張雲芳便被丫鬟帶了進來,秦沛容看著一臉憔悴的張雲芳,險些沒認出來。這還是那個張雲芳嗎?難不成是這兩天打擊太大了?

“侯爺...”張雲芳到了前廳, 看到廳裏站著的中年男子, 一臉驚恐的看著他, 見宣平候投過來的眼神,頓時明白了他今日的意思。當下忙跪了下去。

“侯爺,我, 我...”

秦沛容看著這一幕,倒是不大懂了,這中年男子是誰她也沒見過,她爹哪找來的這些人?

“父親。”秦沁玉進門, 見到大家都在,當下有些迷茫,她還以為是宣平候找她有事,這下看來不是這樣的。

“表舅?”秦沁玉看到站在一旁的中年男子,略微有些驚訝,見著宣平候看向自己,忙噤聲,老實的站在了一旁,秦沁玉想到上次自己在蘭苑偷聽到的事情,再看看今日這場面,頓時明白了,看向張雲芳的目光有些緊張。

“磬勉。”宣平候也沒管跪在底下的張雲芳,直直的盯著秦磬勉。

“父親。”秦磬勉心中緊張,他怕到時宣平候怪罪,從秦景佑回來以後,他便沒那麽受重視了,上次因著張氏的原因,更是將他關了禁閉,這次因為紅桃的事......

“你與這姑娘何時發生關系的!”宣平候壓抑著怒火,質問道。

“父親,孩兒與她並無關系!”秦磬勉聽到宣平候問自己了,趕緊跪了下來,也不顧一旁的紅桃,若是宣平候真要罰他了,那自己可就完了。

“你說,你與他是何時認識,何時發生關系的!”宣平候也懶得看他,轉頭看向一旁的紅桃道。

“奴婢是去年與勉少爺相識的......”紅桃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與秦磬勉如何相識,又是何時懷上孩子的,秦磬勉又是如何想打掉她的孩子殺人滅口的。

“孽畜!”宣平候聽完紅桃的話,氣的說不出話來。

原來一年多前,秦磬勉就開始在花滿樓逛了,後來見了紅蓮以後,為了紅蓮也是一擲千金,但是紅蓮卻一直不肯與他親熱,於是秦磬勉就將主意打到了紅桃身上,一來二去,紅桃便和他好上了,三個月前發現自己身子不適,然後去找了郎中,這才發現自己有孕了,等到秦磬勉再次去的時候,紅桃就將這個消息告訴了他,懇求他帶自己回侯府,沒想到秦磬勉卻想拿掉自己的孩子,幾次三番的想要自己死,今日是實在忍不下去,這才跑來宣平侯府。

“侯爺,您要為奴婢做主啊!”

“父親,她汙蔑孩兒!”秦磬勉趕緊道。

“夠了!是否汙蔑,你自己心裏清楚!”宣平候道。

“張氏,我問你,你可認的這人!”宣平候不想理秦磬勉的狡辯,轉頭問向跪在地上的張雲芳。

“我...”

“我與他一點關系沒有!”張雲芳看著那男人,激動的搖了搖頭。

“那你告訴我,為何磬勉與他長的這般相像!”宣平候指著一旁候著的男人道。

“我......”張雲芳原本心中還抱著一絲僥幸,聽到宣平候的話後,整個人都癱坐在那,也不再辯解。

“父親......”

“來人!端兩碗清水過來!”宣平候倒也不與他們多廢話,直接命人端了清水過來。

張雲芳聞言,心知自己完了,她這兩年雖說後院的掌權都在自己手上了,可是對於宣平候這人,她始終是不能左右,若非是憑著這對兒女,自己恐怕連宣平候府的大門都進不來,如今他已經知道了,無論自己再如何狡辯也是無用了。他心裏自始至終都沒有自己的位置。

“父親!”秦磬勉慌了,看著端上來的兩碗清水,心中的不安更甚。

“侯爺!侯爺,磬勉他,他是您的親骨肉啊!沁玉,沁玉才是他的女兒,侯爺,侯爺!”張雲芳見宣平候就要讓人取秦磬勉的血,當下忙跪著過去,攔住他。

“張氏,你真當我還會被你糊弄第二次嗎!”宣平候讓人將張氏拉了過去。

“來人,壓著他!”宣平候取了那中年男子的血後,又讓人壓著秦磬勉,將他的血給取了。

見兩滴血在碗內融合,宣平候心中的憤怒是再也壓制不住,轉頭看向一旁的秦沁玉,臉上的表情甚是駭人。

“父親...我...”秦沁玉心中即害怕又憤恨,她是知道這一切的,這一切與她並無幹系,但是沒想到張雲芳會為了秦磬勉就將自己給推出去,明明自己才是她的親生女兒,怎麽能這麽偏心!

秦沁玉是第一次見到宣平候這幅模樣,心中也是害怕的緊。她怕自己聽到的事錯的,若是...若是自己也並非宣平候親生,那自己可要隨著張雲芳......

“父親!”秦沁玉一咬牙,跪了下來,仰頭倔強的看著宣平候。

“女兒知道,哥哥並非你親生,但是女兒是你親生的!”

宣平候看著秦沁玉那副模樣,倒也聽她說下去。

“女兒那日經過蘭苑,無意間聽到姨娘與翠玲所說,才知道哥哥是表舅與姨娘所生,女兒,女兒確實是父親親出啊!”雖說張雲芳將秦沁玉推了出去,但是秦沁玉始終還是沒把她知道的所有事情都抖出來的。

一旁的秦沛容是第一次見到自己父親發這麽大的火,長這麽大,第一次見著,當下也不敢多說,靜靜的站在一角,看著他們。

“小姐...”采春從外頭悄悄走了進來,將剛剛出去得到的消息悄聲說與秦沛容聽。

“動作這般快?”秦沛容微微詫異,小聲的問道。

“是。可要讓他們進來?”采春詢問道。

“來都來了,待會找準時機讓他們進來。”秦沛容點點頭。

采春得了令,又悄悄的出了屋子。

“侯爺,我知道的我全說了,可否放我走了?”那中年男子看著這形勢有些不對,忙道。

“你將當年你們所做的,都說一遍!”宣平候氣急,走到主位,背過身也不看他們。

“是...當年我家中也算富裕,與雲芳是青梅竹馬,本想著待她及笄後便與她成親,哪想張侍郎已經得到了皇上的賞識,自然也瞧不上我這等身份,我兩本想出逃,路上得知她已經懷了我的血肉,只好又回去讓他們將雲芳嫁於我,結果他們將我趕了出去,後來雲芳悄悄的將孩子生了下來,有一次路上碰到了您,這才設計...懷了您的骨肉......”那中年男子顫顫巍巍的道。說完小心翼翼的看著宣平候。

張雲芳見那中年男子將什麽都抖了出來,再也無力狡辯,等著宣平候如何對她了。

“將沁玉的血給取了。”雖說那中年男子也說了,但是他還是不信。

“我自己來。”秦沁玉聞言,知道宣平候還是對自己身世起疑了,秦沁玉心中鼓起勇氣,知道只有自己動手才能洗清在宣平候心中的嫌疑,於是接過那丫鬟遞過來的細針,咬了咬牙,然後往指尖一劃,鮮紅的血便滴到了裝著清水的碗裏。

丫鬟又去將另一旁男人的血給滴了進碗裏,兩滴血並未融合交織在一起。丫鬟將碗小心翼翼的端到宣平候眼前,宣平候看了一眼,然後轉身看向張雲芳。

“張雲芳,你......”

“侯爺!府外有兩人求見,說是有要事要說。”宣平候看到秦沁玉的血與那男人的未融合,原想看在秦沁玉的面子上,對張雲芳從輕處理卻被匆忙進來的侍從給打斷了他的話。

“帶進來。”

“侯爺。”那兩人進來後畢恭畢敬的朝著宣平候行了禮,待看到張雲芳與那中年男子時,心中微微震驚,擡頭瞥到角落的秦沛容,看著她投過來的眼神,忙低下頭。

“你二人有何要事?”宣平候問道。

“小的,小的要來揭發張雲芳!”帶頭的人一咬牙,堅定的道。只要將這事說出來,他們便可以離開這了。

宣平候聞言,正視了這兩人,揭發張雲芳,這張雲芳還背著他做了什麽事。

“三年前花燈節,張雲芳顧我們趁亂將秦大小姐抓起來,將她...玷汙她的清白,”那莽漢說著,擡頭看了眼宣平候,見他臉色更加陰沈,忙接著道“不過小姐當時跑的快,我兩便失手了。”

“還有那時候大少爺被人在巷子裏毆打,是勉少爺派人做的。”

“兩年前,小姐去漠北,張雲芳派人將侯爺您安排的院子與地圖在送給小姐後,掉包了,路上還派了人,想在路上將小姐終結...”那莽漢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都給抖了個幹凈,說完後,心中略有些不安的看著宣平候。

宣平候聽完沈默了一會,看著張雲芳臉色越發的陰沈,驟然將桌上擺著的兩碗滴著秦沁玉與秦磬勉的水一把掃翻。

秦沛容看著宣平候如此,驚了一下,忙後退了兩步,那碗的碎片險些砸到她這。

“來人,將他們兩個帶下去,這個人,扔出去!”宣平候沈聲道。

待周圍的人都退了下去,只剩下張雲芳母子三人與紅桃跪坐在底下。

“張雲芳...”

作者有話要說: 我,更新了,打卡!

今天雙更有點晚哈~

早點睡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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