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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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春, 你們二人可有將我今日出去的消息告訴別人?”秦沛容問道。

“並未。”采春想了想,搖了搖頭。

“小姐...奴婢上次出去買東西時, 遇到了楚世子...”綠蕊聽到秦沛容突然問這個問題,支支吾吾的道。

“蘇鈞揚?”蘇鈞揚沒事問她的事情幹嘛?他又如何告訴她好友的?

“小姐,有位公子攔了馬車。”秦沛容正想著蘇鈞揚怎麽問這件事, 然後車夫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蘇鈞揚?!”秦沛容打開車簾,看到蘇鈞揚正笑盈盈的看著她,忙下了車。

“你來做什麽?”秦沛容看著他這模樣,可是戒備的很, 她可是記著他生辰了, 那日是他自己不在,可不能怪自己!

“自然是想見你了便過來了。”蘇鈞揚上前一步, 笑臉吟吟的看著秦沛容。

“我還要趕路,你這看也看了,我便走了。”秦沛容可怕他再說出什麽話來, 趕緊打住, 便想往車裏去。

“急什麽, 這個送你。”蘇鈞揚將放在身後的東西遞給了秦沛容。

“啊?”秦沛容看著蘇鈞揚遞過來的東西有些微楞,這廝竟然送自己東西?

“你送我這個做什麽?”秦沛容接過,問道。

“送與你防身, 你不是還有一條軟鞭嗎?我見你那條軟鞭也用久了,想必你這次輕裝簡行的,也沒帶,這根軟鞭我特意命人做的, 便送與你。”蘇鈞揚道。

“謝謝。”秦沛容甩了幾下,倒是比自己舊的要順手的多,而且材質摸著都感覺比自己那個好上不少。

“這個,給你。”見秦沛容喜歡,蘇鈞揚又將準備的銀票遞給了秦沛容。

“這...還是不必了,你自己收著吧。”秦沛容看著蘇鈞揚遞過的幾張銀票,看到上頭寫的字,楞是不敢收下。這蘇鈞揚真是有錢人啊!隨便一張銀票都是千兩的!這遞過來的,都有萬兩銀子吧!看不出這蘇鈞揚剛回京,竟然這般富裕。

“你是不是嫌棄我送的東西?”蘇鈞揚並未收回,一副傷心的模樣看著秦沛容。

“不,不是,我這不是收了你送的軟鞭嗎?再收你銀票,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敲詐你呢!”秦沛容道。

“你若是肯敲詐我還好。”蘇鈞揚道。

“呵呵,你還是收著吧,我看你府上連個丫鬟都沒有,你還是留著自己用吧。”想到上次她在他府上連個丫鬟的影子都沒有,就那麽幾個侍衛,諾大的王府,也不顯得空曠。

“這...”蘇鈞揚聞言,啞然,他不過回來了一年,要什麽丫鬟啊?不過既然她這麽關心他,那他可得好好想想這王府要如何裝扮一番了。

“既然我的銀票你不收,那這個你便收下吧。”蘇鈞揚將銀票收了回來,然後又遞過了一袋東西。

“......”那一袋東西,自然也是銀兩,不過是碎銀,那滿滿一袋,也是不少了。這蘇鈞揚,不是一般的富有。

“你若是不收下,我便與你在這耗著。”蘇鈞揚見她沒有收的意思,威脅道。

“你為何一定要送我銀兩?”秦沛容不解。

“京城與漠北路途遙遠,你帶的銀兩應當是不夠用的。”蘇鈞揚拉過秦沛容的手,將那袋碎銀放到秦沛容手上。

“你這人可真奇怪。”秦沛容真不知道蘇鈞揚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京城那些人說他溫潤如玉彬彬有禮,可是從她見到他第一面,她只覺得這人除了武功高強外,並沒有傳聞的一分樣子?而且這人翻臉翻的還十分快,陰晴不定的,上次還說喜歡自己,怕也是逗自己開心。

“沛容。”

“啊?”秦沛容聽到他叫自己沛容,倒是有些沒反應過來。

“若...”蘇鈞揚原想問她一個問題,話到嘴邊又變了“你可喜歡京城?”

“我家在那,自是喜歡的,不過久待京城,我卻是閑不住。”秦沛容想了想,然後道。

“我知道了。”蘇鈞揚看著秦沛容點了點頭,然後道“路上小心。”

“好。”秦沛容雖然不明白他問這個什麽意思,但是也沒多問,上了馬車後,便將東西收好,便閉起眼睛歇息了。

“主子。”岳柏見著秦沛容的馬車已經行遠,這才從一旁走了出來。

“那邊有動靜了。”

蘇鈞揚看著秦沛容的馬車越行越遠,直至消失在眼中,這才收回了視線。

“人可安排妥當了?”

“殿下放心,已經安排好了。”

“好。”

...

從京城到漠北需要五日行程,但是秦沛容她們晚上確是要休息的,所以花了九日才到了漠北。

待秦沛容等人已經出去了四日後,宣平候府這邊才知道秦沛容已經提前走了,宣平候那邊只是對自己這對兒女有些頭痛,但知道他們也只是提前走,沒發生什麽事,便也寬心了。

反倒是蘭苑今日的氣氛格外的低沈。

“人都走了,你到今日才說!”張雲芳坐在首座上,看著底下的丫鬟,只覺得心中煩悶,這麽好的機會,竟然就被那丫頭溜走了!

“她走了幾日了!”張雲芳想到自己的計劃就這麽付諸東海,氣得心肝都疼。

“大小姐已經走了四日了...”底下的小丫鬟道。

“啪。”張雲芳氣得將茶杯摔到地上。

“都四日了!現在才說!”

“奴婢...奴婢也不知道...”

“姨娘也別生氣,大小姐他們都走了,正好利於我們...”玲兒讓那跪著的丫鬟出去後,給張雲芳揉了揉肩,輕聲道。

“罷了。”張雲芳揉了揉額,聽到這話,倒是也有理,秦沛容走了,倒也好,雖不能永絕後患,但待她回來,這侯府也都是她的天下了。

然而兩人不知道的是,秦沁玉今日正好過來給張雲芳請安,聽到屋內正談論事情,好奇下,便躲在一旁,靜靜聽著兩人說完,然後轉身回了自己院子。

...

“這便是漠北啊!”這幾日趕路,總算是到了漠北,秦沛容幾人看著這並不繁華的小鎮,下了馬車,尋了個客棧將行李放好後,便打算到處逛逛。

“掌櫃,你可以知秦府在何處?”這地方應當是有她家的產業的,她父親都給他們安排妥當了。

“秦府?我從未聽過什麽秦府。”那掌櫃道。

“沒有秦府?”秦沛容不相信,她父親安排的,不可能會錯。

“我在這待了十幾年,從未聽說過這個鎮上有什麽秦府。”

見掌櫃如此說了,秦沛容也不好再繼續問下,難道她們找錯地方了?可是不可能啊!那她們家的產業去哪了?

...

秦沛容正在屋內整理衣服,便聽到門外的秦景佑敲了門。

“進來。”

“姐,我看著地方比我去的所有地方都要差勁,不然我們換個住所如何?”秦景佑坐下來,道。

“景佑。”聞言,秦沛容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一臉認真的看著秦景佑。

“當時你說要來時,我便與你說過了,這比不得京城。”

“既然來了,便將身上那嬌貴氣收起來,若是覺得待不下來,我便讓人送你回京城。”秦沛容道。

“姐,我不是這個意思。”秦景佑聽到秦沛容的話,心中有些羞愧,忙解釋道。

“總之,你什麽意思都好,既然來了,便當時一次歷練了,我也希望你不比別人弱。”秦沛容道。

“我知道了...”秦景佑悶悶的回了句。

“明日我們便出去找住處,現在手上還有些銀兩,既然找不到爹爹給我們安排的院子,那我們只能自力更生。”秦沛容道。

“好。”

“不早了,你早些回去休息吧。”

“嗯。”

看到秦景佑出去,秦沛容輕輕嘆了口氣。這個弟弟,還是有些嬌氣。

第二天一早,秦沛容便讓采春將秦景佑叫醒,幾人用了早膳後,便出去找房子,將小鎮尋了個邊,打聽了半天,倒是都說沒聽過秦府這個名號,他們幾人也不能一直住著客棧,正在幾人休息期間,一行人走進了客棧。

“掌櫃,將你們的好酒好菜都端上來!”帶頭的男子道,只見幾人都圍著一名女子,待那女子坐下後,身後幾人才跟著坐到另一邊的桌子。

周圍幾人看著這些人倒是不敢出聲,這麽囂張,應當是有背景。

“這人誰啊?”

“不知道啊,倒是那些人有些眼熟。”

“他們好像不是咱國土內的。”

“那是哪的?”

“應當是邊境那邊的吧,聽說那夷國的皇帝前些時候不是尋回了失散多年兒女嗎?”

“不會便是這女人吧?”

“誰知道呢,吃飯吃飯。”周圍的人低聲議論道,見著那女子投射過來的目光,那些人忙閉了嘴。

秦沛容看著那女子,見著她看過來,與她對視了一眼,便低下頭,自顧的吃著自己的東西。

“可是吃飽了?吃飽了便走吧!”秦沛容放下碗筷,見著她們也吃完了,便讓采春去結了賬,打算走。

“姑娘。”

幾人剛出門想去找住所,剛走到一處地方,身後便響起了一道女聲,秦沛容轉過身,是剛剛客棧的那名女子,身後還跟著幾名壯漢。

“姑娘可是宣平候府的二小姐秦沛容?”那女子見秦沛容轉身,便又問道。

“可是有事?”秦沛容不認識她,也不知道她是怎麽知道自己身份的,但是在還沒搞清楚人家意思之前,絕對不能說自己是。

“我見姑娘與我一位恩人有些像,這才叫住了姑娘,還請姑娘莫怪。”那女子見秦沛容問了,心中更加斷定秦沛容的身份了。

“請問姑娘可識得此物?”那女子從懷中掏出一個荷包,遞給了秦沛容,秦沛容接過,倒是覺得這荷包有些眼熟,翻開一看,裏頭秀了個容字。這確實是她的。

“識得。”這女子怎麽會有她的東西。

“那你便是宣平候府的二小姐秦沛容了?”那女子看見秦沛容點頭,心中喜悅之情更盛,她這次來便是要過來找她與哥哥的恩人的,沒想到到了這個鎮子竟然能碰到。

“是。”秦沛容又點了點頭,既然她已經知道了,自己就算說不是,也沒什麽意義了。

作者有話要說: 大概兩三章這樣就直接跳過漠北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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