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十裏亭

關燈
今日, 秦沛容倒是約了孫以晴與曾語夢出來踏青,原本是想著各騎一匹馬, 但是曾語夢不同秦沛容她們,便也只好尋了輛馬車,三人坐著馬車出了城, 不過孫以晴與秦沛容倒是閑不住的,就算有了馬車,兩人倒也還是帶著兩匹馬匹。

“倒是好久未一起出來了!”孫以晴語氣中倒是有絲興奮,她自幼便長在京城, 就算出城, 也是極少的。

“是啊。”曾語夢雖心中喜悅,但卻也是微微笑著, 不似孫以晴那麽明顯。

“便是前面了吧!”秦沛容拉開車簾,見著也到了她們的目的地,便道。

“到了到了!”孫以晴聞言, 也拉開車簾, 見著到了目的地, 忙吩咐車夫停車,自己倒是興奮的跑了下去。

“以晴,小心些!”見著孫以晴率先跑了下去, 曾語夢生怕待會她沒註意摔到哪了。

“便將東西擺那吧。”秦沛容吩咐道。

“是。”

“這倒是比京城要靜上不少。”秦沛容下了馬,與曾語夢走了幾步,發現這外頭倒是比京城要安靜幾分,怕是在熱鬧的地方待多了, 跑來了外頭,倒是覺著靜了不少。

“走,語夢,我們四處去看看。”秦沛容說著,便拉著曾語夢尋了條路走了。

“誒!等等我啊!”見著秦沛容兩人要去逛,一旁自娛自樂的孫以晴倒趕緊跟了上去。

“誒!阿容,要不我們賽馬吧!”孫以晴見著光這麽走走看看也是無趣,倒不如來些喜歡的。

“就你閑不住!”秦沛容笑道,她是想啊,但是也得照顧一旁的曾語夢。

“那待會用膳之後吧!”

“誒!前面有個亭子!我們去坐坐吧!”孫以晴道。

“好好好。”

三人走到亭子前,見著上頭的牌匾寫著十裏亭,外頭還有一褂子,石桌後頭隱約有一個人,三人倒是有些不想進去了,秦沛容見著,倒是開始招呼兩人離開,另尋個地方。

“既然來了,姑娘便進來坐吧。”三人正要走,後頭的人影倒是出了聲,三人一頓,這是在叫誰?

“已備好茶水,姑娘進來坐吧。”後頭那人站了起來,除了衣裳有些破舊外,人倒是看起來整潔的,只見那人看著三人,將桌上的茶杯擺了四個出來。

“走,進去坐坐!”孫以晴看著那人也不懼,反正她們三個,也不怕他一個人對她們怎麽樣。

“以晴...”曾語夢倒是有些不放心,見著孫以晴走了,忙喚道。

“怕什麽!”說著,孫以晴倒是率先進了亭子,在石凳那坐下。

“阿容...”曾語夢拉了拉秦沛容,見秦沛容就這麽直勾勾盯著裏頭的男人。

“走。”

“你是何人,可是早知道我們會來?”孫以晴接過男人遞過的茶杯,問道。

“這十裏亭,可是我常待的地,只是沒想到今日會遇到三位姑娘。”那老頭倒了三杯茶後,便坐了下來,剛好是在秦沛容對面。

“你該不會就在這給人算卦吧?”孫以晴想到亭外擺著的褂子,上頭只簡單兩字寫著算命。

“這可沒什麽生意,你應當去京城裏頭,這荒郊野嶺的,來的也都是趕路,哪有人會過來算卦。”孫以晴道。

“呵呵,我只給有緣人算卦。”

“噢?那我們可算是有緣人?”曾語夢好奇道。

“自然是的。”

“那你這老頭算的可準?”孫以晴道。

“若姑娘信,自然是準,若是姑娘不信,那自是不準的。”那老頭倒是好脾氣。

“那你便給我算一卦,若是準,這錠銀子,便是你的。”孫以晴說著,拿出了一錠銀子。

“姑娘要算什麽?”那算子看著桌上的銀子,問道。

“既然你掛了那牌子,就應當能算到。”孫以晴略有些挑釁的看著他,她就是故意搗亂的。

哪料那算子笑呵呵的看著孫以晴,兩手一掐,道“姑娘的婚配,便是姑娘心上人。”

“心上人?”秦沛容聞言,略有些驚訝的看著孫以晴,她竟不知道她有心上人。

“以晴你心上人誰啊?”曾語夢問道。

“沒有!我哪有什麽心上人!”孫以晴聽到那算子的話,蹭的一下臉紅了,突然提聲辯解。

“你激動什麽!”秦沛容調侃道。

“沒有!”

“呵呵。”那算子也不多加解釋,只將孫以晴擺在桌上的銀子收了下去。

“既然你這麽靈,那也幫我算一卦?”秦沛容道,她倒是想知道為何會出現那些夢。

“姑娘是要算些什麽?”那算子看了秦沛容一眼,給自己斟了杯茶。

“最近,我經常會做夢。”秦沛容說道。

“姑娘可要仔細那些夢了,那可是給姑娘警示。”那算子道。

“所以那夢是真的?”

“那不過是姑娘的執念。”

“你知道些什麽!”聽到執念二字,原本沒在意的秦沛容猛地激動了。

“阿容?”孫以晴與曾語夢不解的看著她。不明白怎麽突然就情緒激動了。

“沒事。”秦沛容盯著那算子道。

“姑娘這性子可是沒有以前那麽好,這可要改改。”那算子笑道。

“不過是夢境,姑娘何必在意。”

“你知道什麽?”秦沛容問道。

“姑娘嘗嘗這茶。”那算子沒回答。

“你......”見著那算子示意她喝茶,秦沛容本不想理會,但見他不回答自己,便只好耐著性子將杯中茶喝下,和她平日裏喝的並無差別。

“說。”

“姑娘多註意著夢中人。”那算子只說了這麽一句。

“我們回去。”秦沛容聽到後,站了起來,看了那算子一眼,便示意孫以晴兩人離開,雖然孫以晴二人不明白是何事,但既然秦沛容已經走了,便朝著那算子道了謝,便也跟了上去。

“阿容!怎麽了這是?”孫以晴跟了上去問道。

“沒事。”秦沛容面無表情答道。

“那算子說的是什麽意思?”孫以晴好奇,怎麽就突然把秦沛容惹生氣了?

“不過是個神棍胡謅罷了。”

“好了,以晴,這也餓了,我們先回去用膳吧。”曾語夢見秦沛容不太想回答,便止住孫以晴的話。

“好吧。”

......

“采春。”

“小姐。”

“替我安排,明日我要去國居寺。”

秦沛容一回到侯府,便直奔詩榕園,見著采春正在指揮著一旁的小丫鬟打掃,便招呼道。

“這...小姐去國居寺做什麽?”采春問道,往日秦沛容可是極少去那些寺廟的,說是不可信。

“替我安排就是了,對了,莫讓張姨娘他們知道!”秦沛容擺了擺手,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結。

“是。”

“小姐可是要去國居寺拜祭夫人?”綠蕊問道。

“什麽?”秦沛容不解。

“小姐,準備到夫人的忌日了...”綠蕊提醒道。

“去安排吧。”秦沛容聞言一頓,是了,要到母親的忌日了,她竟忘了。

“是。”

.....

蘭苑。

張雲芳正在查看侯府上個月的賬目,一旁的丫鬟正給張雲芳捏著肩,就在張雲芳看的有些乏了,一名丫鬟走了進來行了禮後,見著屋內的丫鬟,倒是半天沒開口。

“沒事,你說吧。”張雲芳示意道。

“姨娘,詩榕園那邊正在安排馬車呢,聽說明日大小姐要去國居寺。”

“噢?她去那裏做什麽?”張雲芳合上了賬目,看著她。

“這...奴婢聽說過幾日便是夫人的忌日了,想應當是去祈福祭拜吧。”那丫鬟道。

“嗤。行了,你下去吧。”張雲芳擺了擺手。

待得那丫鬟下去後,張雲芳便招呼了貼身心腹,低語了幾句,便讓她也下去了。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