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楚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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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那是回來找你的?你得罪的人不少啊。”待那兩人徹底消失在了二人視線裏,男子才松開了秦沛容。

“你都知道了,還裝什麽。”秦沛容坐起身,作勢就要下去;

待秦沛容剛有動作,男子便一把摟過她,送她下去了;

“謝謝。”她是個恩怨分明的人,畢竟這男的也沒有惡意,就是說話不要臉了些,人還是挺好的。

“哎喲,還會說謝謝了。”男子覺得稀奇。

“美人,你現在要去幹嘛?”男子見秦沛容不理會自己,便追了上去,問道。

“回家啊。”

“你現在這樣就回家?他們可是在你府外守著呢。”男子不明白秦沛容想幹嘛;

“那我幹嘛?在這耗到天亮?我又沒帶銀兩,不可能真睡這屋頂吧?”秦沛容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裳,確認沒任何問題後,又繼續往前走了。

“那你來我府上?”男子提議道。

“我還是回府吧,不然不就如了他們願?指不定明日又出了什麽事!”秦沛容聽到他說的話,翻了翻白眼,她兩認識嗎?還去他府上,去他府上,她還不如睡屋頂呢!

“反正現在也才戌時,晚些回去倒也沒事,我許久未曾回京了,不如你便委屈點,先陪我去逛逛?”

“那好吧,本小姐便勉為其難的陪你逛逛!”秦沛容想了想覺得也是,看在他今日幫了他的份上,陪他逛逛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於是,秦沛容便真帶著他逛了起來,去看了表演,猜了燈謎,雖然未猜對幾個,但還是贏了個兩個花燈;

“餵,不然我們先找個地方吃點東西?”秦沛容今晚出來的時候就草草的吃了幾口飯,本就沒飽,這一路下來,肚子早就開始叫了;

“成,去哪吃?”

“去醉香樓吧!還是那的菜合我胃口。”秦沛容想也沒想就說了醉香樓,畢竟她經常去的也就那了;

“你經常去醉香樓?”男子問道,上次見著她也是在醉香樓。

“一般都是去那,不過現在新開了一家茗湘樓,有時候也會去那。”秦沛容道。

“不如我帶你去個地方?那的東西也挺好吃的。”男子提議道。

“好啊。”

...

男子帶秦沛容來到了一處相對人流少地方,只有三三兩兩的幾人在小湖那放花燈,而離放花燈不遠處,一位中年男子正在那包著餛飩,擺著的桌椅都無人落座;男子拉著秦沛容到那攤位上,要了兩碗餛飩,便隨便找了一處可以看到小湖的地方落了座。

“這便是你說的地方啊?”秦沛容一坐下,便問道,她還真不知道,他會來這種地方;

“怎麽?嫌棄這啊?”男子反問道。

“不會啊,挺好的,以前在江州的時候便常在這類的攤子吃東西,那的老板可都認識我!”秦沛容以前在江州時,有時吃膩了府中的飯菜,便常帶著丫鬟們去外頭找這類的攤子吃東西,做的可不比那些酒樓的差。

“你還去過江州?”男子聽到她所說,略微詫異,真是想不到她一個大家閨秀,還去過江州。

“我自幼在那長大的。”

“你倒是與那些大家閨秀不同。”

“怎麽個不同法?”秦沛容好奇,自己怎麽和她們不同了?

“若是我帶別的小姐來這兒,那肯定都吃不下了,嬌貴的很。”

“你這是在誇我麽?咦,不過你不是幾年沒回京嗎?怎會知道這啊?”秦沛容不解,他不是說幾年未回京了嗎?

“這地方,以前在京城時便發現了,這不是好久未曾回來了,便來看看還在不在,這兒的餛飩倒是挺好吃的。”男子說著,便將老板端來的餛飩放到了秦沛容面前“試試。”

“噢好。”秦沛容見他推了過來,也不客氣,舀了一個也沒吹便放到嘴裏;

“燙!”

“你也不吹吹能不燙嗎!”男子無奈,怎麽會有這樣的人?

“還真挺好吃!以後若是我想吃餛飩,便來這家吃了。”秦沛容忍著燙吞了下去一個,喝了杯水,便將第二個吹的涼了些,就放進嘴裏,確實是挺好吃的。

“還有幾家攤子也是不錯的,若你有興趣,改日便帶你去。”男子聽到秦沛容這麽說,便道。

“好啊,好啊,以前我在江州的時候,可是連哪家有什麽好吃的都知道!”秦沛容見男子這般好,便說起了自己以前在江州時的事情。

“那有機會你便帶我去江州,看看有沒有你說的這般好。”

“好啊,有機會的話,我一定帶你去。”

聽到秦沛容這麽說,男子嘴邊揚起了一道弧度,心中暗想,機會可多著呢。

秦沛容很快便將眼前的這碗吃完了,見男子的碗還一個未動,便納悶了,他不餓?“你不餓嗎?”

“我吃過晚膳了,你不是餓嗎?這碗給你留的。”說著,就將秦沛容面前的碗拿了過來,將自己的那碗推了過去。

“這...好吧,那還是不能浪費了。”說著,秦沛容便厚著臉皮將他的那碗也給吃了。

...

待秦沛容吃飽了後,將兩個碗一疊,擦了擦嘴,看見男子一直在看自己,頓時覺得有些尷尬,自己是不是不該吃那麽多?“你要不要點一碗?”

“不用,我不餓。你吃飽了?”男子問道,剛才見著她那樣,他真擔心她沒吃飽。

“其實,我平時只吃一碗就飽了的,今晚沒怎麽吃晚膳,又為了躲那兩個人,就...”

“噢,這樣。”男子聽到秦沛容這麽說後,笑了;

秦沛容見男子笑了,頓時覺得自己這回臉算是丟完了,還丟到了一個不認識的人這來。

“對了,我還沒問你叫什麽呢?”秦沛容覺得這也是個值得交的朋友,自己還欠人家人情呢,竟然不知道他叫什麽。

“蘇鈞揚。”

“噢,我叫秦沛容!”蘇鈞揚,有點耳熟啊。

“我知道。”

“你知道?你怎麽知道的?”她有說過她叫什麽名字嗎?

“那時候在屋頂的時候...”其實應該是更早。

“噢。等下...你姓蘇?蘇鈞揚?楚世子?”秦沛容默念了下他的名字,突然想起來今晚明陽說的楚世子,該不會就是眼前這個吧?這就是世子?除了明陽說的長的俊了點,其他的真沒看出來。

“你知道我?看來我在京城裏還是蠻有名氣的嘛!”她還知道自己?

“誰知道你,還不是今晚明陽說的,不然誰會知道。”秦沛容聽著這不要臉的話,一翻白眼,這楚世子的臉皮可真不是一般的厚。

聽到秦沛容這麽說,蘇鈞揚默默腹誹,那我還得感謝明陽是麽。

“不早了,我們去放花燈吧。”

“好。”

...

蘇鈞揚將贏來的兩個花燈,遞給了秦沛容一個,將花燈中間的芯點上火,便放了出去;

“我這還是第一次放花燈。”秦沛容許完願將花燈放了出去後,便道。

“你以前都不放花燈?”蘇鈞揚疑惑。

“不放啊,人家放花燈的要麽就是為了找到如意郎君,要麽就是想一同廝守,我這些想法都沒有,幹嘛要放?”

“這倒也是。那你現在有了這想法?”

“嘖,幹嘛許願了就是有這想法,我可以許別的!”

“那你許了什麽願?”

“你不也沒告訴我你許了什麽願嗎?我幹嘛告訴你!”

“那好,等我願望實現了,我便和你說。”

“好。那我願望實現了,也再和你說。”

......

“你非要翻墻進去嗎?”蘇鈞揚看著眼前這高高的墻,再次問道;

今晚他兩放完花燈沒多久,蘇鈞揚覺得也不早了,便想送秦沛容回府,本來秦沛容想自個回去的,但一想到那兩個莽漢還蹲在府外等著她,便答應了;

但快到大門時,秦沛容便拉著蘇鈞揚到了後頭,她打算翻墻進去;

“不然我走正門?那我還沒到府上估計都被抓了。”

“我送你回去不就好了?”

聽到蘇鈞揚這麽說,秦沛容翻了個白眼,他送自己去?就他這貴公子,估計連自己都打不過吧,還能打的過別人嗎?就算打的過,要是讓別人知道了,指不定又傳出什麽來呢。

“你到底幫不幫忙!”

“幫,不就是一堵墻嗎,簡單。”說著,就一把攬過秦沛容,眨眼間就到了府裏,這是花園。

“你輕功真不錯。”秦沛容感慨道。

“本公子可不止會輕功。”蘇鈞揚見秦沛容誇自己,便毫不臉紅的也誇了自己;

“得了吧!這次算我欠你個人情,成了,我先回去了。”說道,秦沛容就要走。

“等一下,”說著,蘇鈞揚拉過秦沛容,將隨身帶的東西取了下來,是一個玉佩;“這個給你。”

“玉佩?你還是留著吧,我可不要。”秦沛容接過看了一下,便又遞了回去,這玉佩她可是有好幾個了,要那麽多她也戴不了啊,總不可能圍著吧?

“我說送與你的,你便拿著,你可欠了我人情,收了我的東西,以後我才好向你來討這人情,不然日後你賴了怎麽辦?”蘇鈞揚說著便幫她系在了腰間。

“我秦沛容說話算話!怎麽會賴掉!”

“好,這也幫你系上了,你也賴不掉。”蘇鈞揚嘻嘻笑道。

“可我沒什麽好送你的。”秦沛容不知他這是什麽邏輯,但是既然他都送了自己東西,自己肯定也要還的;

“你已經送給我了。”

“我送了你什麽?”秦沛容不解。

“好了,你快回去吧。”蘇鈞揚也不答,送了什麽日後便知道了。

“再見。”秦沛容見蘇鈞揚也不說,她也不是個好奇的人,便也不再問了,轉頭認準自己院子的方向,揮了揮手,便往自己的院子去了。

直到秦沛容徹底消失在自己眼裏,蘇鈞揚才將藏起來的東西拿了出來,朝手指上一戴,“正好合適。”摸著手指上戴著的扳指,笑了笑,便離開了這;

蘇鈞揚離開侯府的花園後,便在理侯府不遠處的地方呆了會兒,直到岳柏來到,“公子。”

“去查查守在侯府的那兩人是誰雇的。”

“是,那需不需要將他們解決了?”

聽到岳柏這麽說,蘇鈞揚沈吟了會,“她自己能解決。”

岳柏聽到他這麽說,便好奇她是誰?不過好奇歸好奇,他也不敢問,不然到時候自家公子惱了自己可就遭殃了。

...

秦沛容回到詩榕園後,正好見著綠蕊等人正好將張姨娘送走,等張雲芳走後,秦沛容才進了屋。

“小姐回來了,今日小姐回來的有些晚了。”采春見秦沛容回來了,便倒了杯水遞了過去;

“遇到了些事情,張姨娘來這兒幹嘛?”秦沛容問道,都這個點了,還來自己這兒?怕是沒安什麽好心吧。

“說是剛才二小姐回來,沒見著大小姐您,便特意過來瞧瞧您回來沒有。”采春命人備了洗澡水,“小姐,要先沐浴還是?”

“先沐浴吧。”說罷,便朝後頭走去。

“秦沁玉何時回來的?”秦沛容由著采春與綠蕊替自己脫衣,問道

“回來有一段時間了,聽府裏的人說是戌時回來的。”

“嗯。”戌時,那看來今日這事,與她們是脫不了幹系了;

......

作者有話要說: 大愛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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