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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便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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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沛容一幕幕的看著這些畫面,眼淚止不住的流,為什麽心會這麽痛?為什麽?

“嗚嗚...”

秦沛容發現自己可以發出聲音了,身體也可以動了,但是只是低下抱著自己哭了出聲,原本是小聲抽搐,但後面,覺得心中一陣悲哀,便放聲大哭了起來;

“為什麽...”

秦沛容哭累了,一抹眼淚,紅著眼看著四周,還是在那女子的靈堂那,只不過四周早已空無一人,棺蓋被打開了,秦沛容站起來,不由自主的走到了靈棺那,秦沛容看著躺在棺中的女子,深呼了口氣,緩緩的伸手,指尖觸碰到棺中女子的臉,冰冷而僵硬。

“啪嗒。”

秦沛容看著棺中的女子,感受到女子毫無溫度的身體,不知怎的,心中竟是一陣悲涼,眼眶漸漸又開始泛紅,淚珠落到了女子的身上,秦沛容就這麽看著,仿佛看到的就是自己。

“她便是你。”

似是知道秦沛容心中想法,不知從哪冒出的聲音替她解了惑。

“你是誰?”原本沈浸在悲傷中的秦沛容聽到這道聲音,忙抹了淚,對著靈堂問道。

“這是你的執念。”那道聲音聽見秦沛容的問題,並未理會,自顧自的說道。

“我的執念?”

秦沛容不解,正想再問,但卻發現自己所處之地已換成了懸崖,秦沛容還未來的及反應,周身環境又開始變化了,她正處在懸崖邊,只要在走一步,便會掉入萬丈深淵,秦沛容想動,剛動,便發現一群人正追著一名年輕男子往這邊趕著,秦沛容就這麽立著不動,她知道,他們肯定是又看不見她了。



“秦大公子,對不住了!”

幾人見著男子已經無路可退,便也不再耽擱,提刀直逼而上。

“回去告訴你們主子,我在黃泉等著他們!”男子見無路可退,扔下了手中的長劍,捂著受傷的胳膊,就這麽穿過秦沛容,跳了下去。

“不!”

秦沛容見著男子掉下了懸崖,失聲大喊,那人是她的胞弟,她嫡親的弟弟!

“嗚嗚嗚......為什麽...為什麽!”秦沛容對著懸崖底下大喊。

“姐姐,下一世別那麽傻!”

“佑弟...佑弟!”秦沛容聽到這聲音,以為男子還未死,想找藤繩下去找他。

“他死了。”

那聲音見著秦沛容如此,出聲打斷了她的動作。

“不,佑弟沒死,他沒死!我聽到了他的聲音的!我聽到了的!”秦沛容聽著那聲音一頓,隨即怒喊道。

“那不過是他死前給你留的話罷了。”

“不...”

秦沛容不相信,卻又不得不信,因為她周圍的景象已經變了,原本所處在懸崖的她,已經回到了宣平候府,她的家。

“把這兩個不知好歹的東西拉出去杖斃!”婦人冷酷的聲音使秦沛容原本還沈浸在喪弟之痛的思緒一下望向了她。

“張雲芳,你不得好死!”

“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見著兩人還在那嚷嚷,原本品著茶的婦人對著一旁的仆役揮了揮手,輕輕皺眉道“堵上她們的嘴。”

“唔唔!”

秦沛容就這麽楞楞的看著從小伴她長大的丫鬟就這麽被拖了出去,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婦人竟會對自己的丫鬟下手;

“那小雜種怎麽樣了?”待得外頭沒了聲,那婦人才道。

“夫人,已經派人解決了,聽說掉下懸崖屍骨無存。”

“嗤,那還剩那賤丫頭了,也該解決了。”

秦沛容聽著婦人說的話才反應過來,原來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她一手策劃的!從入府開始,再到自己出嫁,原來一切都是她設計好的!原來...

“小姐,下世可要擦亮了眼!莫被人再騙了!”

...

“回去吧。”



宣平侯府內,秦沛容坐在書桌前,仔細回想著這些天所發生的一切,仿佛就真的只是做了一場夢一般,可是那夢境卻是如此真實,真實的像真的發生過一樣,可是她才今年也不過十四,根本未曾經歷過夢境中的那些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秦沛容拍了拍自己腦袋,迫使自己不再去想這個問題。

“小姐,侯爺讓你去前廳一趟。”

采春見自家小姐自從上次落水後就時常一人坐在一處的發呆,也不出去,她還以為自家小姐是落水後還未痊愈,可是大夫卻說秦沛容沒什麽事,采春卻是不放心。

剛才她和綠蕊聽說這次侯爺叫小姐去前廳可是因為那新進府的張姨娘,還有那兩位庶出的少爺小姐,還不知道這次侯爺突然叫她們小姐去,到底是為了做什麽,難不成是為了給她們正名?

“好。”

秦沛容聽采春這麽說什麽也沒問,就起身打算去大堂,而一旁伺候著她的綠蕊見她起身,便打算將桌子上的紙張收拾好。

“這字……是我寫的?”

秦沛容見自己剛才寫的紙張被吹了下來,便彎腰去撿,當撿起來看到自己那上面的字時,有一絲恍惚,自己向來字不好看,可是這上面的字雖說也不算特別好,但比起自己以前寫的可是要工整太多了。

“小姐的字倒是比以前的要精進不少!可是小姐你是什麽時候練的字呢?”

綠蕊從秦沛容手中接過那些紙張,看了看發覺秦沛容的字比起以前不知好看了多少,可是她卻沒有見過秦沛容練字,當下便好奇道。

“我不知道。”秦沛容搖了搖頭,她也不知道為什麽字突然就好看了許多。

“收起來吧。”秦沛容現在不想想那麽多,輕輕嘆了口氣,便讓綠蕊收了起來。

自從上次落水後,秦沛容整個人的便沈悶的很,也不在和以前一樣整日出門閑逛,倒是整日待在院中要麽便看書,或者就在那練字,詩榕園的丫鬟們見著自己小姐這樣,也不敢再像往日一樣嬉笑打鬧,倒是安安靜靜的。

“小姐,侯爺說您身體還未好,便不用去了。”秦沛容正準備去後院,一名丫鬟便跑了進來,見著秦沛容行了個禮,便道。

“為何?可是我爹出府了?”秦沛容聞言,略有些不解。

“是,剛剛朝中派人來傳侯爺入宮,侯爺便叫奴婢過來了。”那丫鬟道。

“好,我知道了,下去吧。”

“小姐現在可要用膳?”綠蕊見秦沛容站著沒動,關心道。

“嗯。”

聞言,綠蕊便下去為秦沛容準備午膳了。

秦沛容就這麽站在屋內,看著外頭的陽光灑在院中,只覺得今日的陽光有些刺眼。

自從上次落水後,她便高燒了三日,這三日總是夢到那些她未曾經歷過的事情,原本一開始她在那裏面還只是個旁觀者罷了,但後面她便成了那裏頭的女子,那名與她長相十分相似的女子...

秦沛容以為只是重覆做相同的夢罷了,哪知道,自她成了夢中的女子後,每日的夢便都不曾重覆,那些真實的,就如同她親身經歷過的一般,親身經歷?怕是著了魔吧,青天白日的自己竟然還想著那些...

“小姐,可以用膳了。”

“小姐?”

“小姐?”

采春見著綠蕊已經讓那些丫鬟們將大膳房取來的菜擺好桌後,便出聲提醒還站在那出神的秦沛容。

“啊?什麽?”秦沛容見著有人叫她,收回了思緒,疑惑的看著采春。

“小姐,可以用膳了。”綠蕊擺好碗筷後道。

“哦,好。”

自己這是怎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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