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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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第二天我是頂著熊貓眼去訓練的。

這次的場地中站著一個穿著煙灰色道袍的老者,老者約莫六十上下,頭發花白,佇立在場地中央閉著雙眼,衣袍無風自動,總覺得老者周身有氣勁一波一波的散開來。

我悄悄的靠近,賈副部長說這個老者是茅山派的長老級人物,只因現在有妖物心懷不軌,我們開始被召集,除此之外被召集的還有除妖的高手,面前這個老者就是其中之一。老者察覺到我睜開他那清明的雙眼,那雙眼睛眼角微微上吊,似是盯著獵物般的看著我,又是一個只一眼又把我看穿的人。。。

“張老。”我點頭微微躬身以示敬意。

“恩。”那人應了一聲後,一個收勢將氣沈入丹田,然後吐出一口濁氣,再次看向我的眼神稍稍柔和些,許是我適應藏龍臥虎的這裏的高手投來的目光,這不還有個莫名其妙的‘冰山’讓我冷熱交替著嗎,待會兒有時間一定要找她問清楚。

“女娃在笑啥?”張老說著一口摻著鄉音的話臉色可是很嚴肅,他挑了挑那一字眉說道,我這才把思緒從千裏之外扯回來,從昨晚到現在我滿腦子都是“冰山”,我露出了些許尷尬的神色。

張老清明雙眼帶著些許疑惑的看著我,忽然將我額前的碎劉海撩起咋舌道:“你這女娃娃劍眉可不是啥好笑的事。”

“誒?”我發出疑惑的聲音。

張老看我如此,也就向我解釋道:“女娃娃有劍眉性格都剛強哇,你這女娃身上又有十二生肖龍的命格哇,剛強加龍氣,卻是個女娃娃;如果你是男娃娃一定是能幹大事兒的人哇,可是現在是個女娃娃怕是個憐。。。”張老不知為何老臉紅著,後面的話說得支支吾吾,楞是沒有把“憐香伴”說清楚。

“切,性別歧視。”我在心裏不屑道,表面仍是處於波瀾不驚的狀態,嘴上說的是:“張老自是不必擔憂,我雖為女子,但自認為不輸於男兒。”

“說的也中,女娃子挺能打,你的命格還是瞎子說得最中。”張老幹笑了幾聲,將我額前的劉海放下後,摸了摸我的頭,我倒是沒有不爽,倒是這雙手上布滿老繭摸得不如某雙溫潤的手來得舒服,張老收回手,一臉正色的說:“女娃,實話告訴師傅你有心上人哇?”

“心上人?張老何來此問?“我內心猛地一陣驚,滿腦子又會想起昨晚的事,臉刷的一下子滾滾燙,眼睛也開始飄忽不定不敢和張老去對視。

“女娃你還是太嫩啊,也罷,你們糾纏了幾百年,這一世也應該有所結果了。是好是壞由女娃你來走了,俺和瞎子逆天而為算了你的命格也就知道了這些碎末末。哎~”張老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飄渺虛浮,說的話玄之又玄,讓人不明所以然,其實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我聽不懂,要回想幾遍才聽懂。。。

“張老,您知道我前世的事。”我懷著期待問道。

“不知。”張老捋了捋下巴下稀稀拉拉的胡須,一臉的高深莫測,好想一掌拍死這個“神棍”,不知道還說出來吊我胃口。

之後張老則是一臉正色的教我茅山術,對我前世今生只字未提,我也是一臉郁悶的學著,意外的這些比格鬥容易學,只是說出咒語,咒術就會百分之百的成功。張老似乎也被我這種“天賦”嚇到了,只是吩咐我“以後想要做什麽,直接說出來便可”。在之後,又說“要找其他幾個老家夥去商量下”和教官一樣的一溜煙兒走了。。。

只留我一個人在空蕩的場地上發呆,無奈只好又去負二樓打發時間。來到負二樓,這一次洛天兒、姬青河、賈副部長都在,除此之外還有一個皮膚古銅,濃眉虎目,極為高大的一個男人,眉間卻隱隱慍這一絲戾氣,這種情景和我當初無異;沒錯了,這個男人是十二生肖。

那人看向我,眼神包含著並不是善意,對上那雙竟有雙瞳的眼眸,背脊又是一陣寒意,那人指了指我問:“這麽小的孩子也是十二生肖?”

——我不小!只是有點矮!胸有點平!喝牛奶就好了!

我自欺欺人著,見其餘人並沒有搭理他,倒是我擠出一絲笑容走向前,說道:“我是生肖龍,叫龍瑤。”

“龍?這次居然是女的?”我也不理會他,由他自言自語去,反正該有的禮貌我都做足了,眼睛又不由自主的停在了一抹幽綠身上,這綠色的長裙將她纖細的腰線完美的勾勒出來,還襯托出胸前那波濤洶湧,也是讓人醉了,很輕易就讓人聯想到那妖冶如花的青蛇。

“青。。。”還沒喊出她的名字,她又留下一個曼妙的背影給我。此時,我的手被一個粗糙的大手抓起,將我手掌攤平,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一把匕首劃破了我的手掌,我隱隱看到賈副部長的手按在了腰間放槍的地方,而洛天兒則是眉頭一皺,姬青河則是轉過身欲從手腕上的手鐲中抽出什麽,面前人之後的舉動是他們撤下了防備。

面前人朝我單膝跪地,將我的掌心放在他的印堂上,嘴中念念有詞道:“我虎族二十一代傳人項天恒,立下死咒,願效忠吾皇,不死不休。”

我清晰的看見,面前人項天恒的雙瞳眼眸有那麽一瞬變為了金色,簡直炫酷!不過沒有時間在這裏耽擱。姬青河已經踩著細長的高跟鞋要走出去了,可心在怎麽在她那裏,身子一動也不能動,從掌心穿來一股暖流,只能被迫接受,心念一動感受到凈是一些搏鬥招式。心裏竟有了“有了這些招式能把教官放倒的想法”,我不知道我此時什麽樣,意識仍然很清晰,但是一聲聲低吼在我口中發出。

“禮成,結印。”這四個字帶著圈圈氣勁吐出,周圍的物品都微微顫動著,我雙手打著我從未學過的結印,雙手食指並攏往項天恒的眉心點去,我似乎明白我的能力是什麽了。。。所以十二生肖之首非我莫屬。。。

“多謝。”我輕聲向面前之人道謝,轉身朝外腳下生風的去追早就離去的姬青河。

作者有話要說: _(:з」∠)_晚安,明天還要去考試,之後感情戲會多起來。。。

☆、?(? ? ??)

以前都沒有怎麽註意,到現在才發現這度假村的東西南北的方向皆用四大神獸鎮住,所以這裏才這麽安靜,不僅外圍是這樣就連樓內的裝飾品也是泛著淡淡的光芒,好像我看見的東西又清楚了點。。。以前只是能看個輪廓臉那些飄忽不定的東西的臉都看不清,現在能感覺到自己周圍人和靈,我閉上眼深呼一口氣感知那抹早就從我眼簾消失的幽綠。

——看到了!

“姬青河~等等!”我追上那抹窈窕的幽綠,在其身後喊著。

那人停下也不在往前,雙手抱臂,背倚上身旁的墻;也不做聲,只是那好看的黛玉眉微微上挑,被那雙美妙的鳳眼盯著,仿佛向我問道:“有事?”

“昨晚。。。我們。。。。”我深吸了一口氣,平覆一下自己七上八下的小心臟。

“呵~你是又想說我去你房間竊玉偷香?”姬青河輕笑一聲,臉上依舊是萬年的寒霜覆面,不容讓人接近。

“為何你總覺得我會說你是去我房間竊玉偷香?我沒這意思,兩個女人能香到哪兒去?你以為憐香伴嗎?”不知為何姬青河對我冷冰冰的態度,無名火在心頭燒起,說的話也狠了幾分;殊不知說著無意,聽者有心。

“龍瑤,你最好記住你說的。”

天!我沒看錯吧...這萬年臉上沒有溫度的冰山,此時笑的卻是如花嬌顏,那好看的鳳眼媚眼如絲,旖旎風光竟在那張像畫出來的容顏上出現,我哪裏有看過如此美景,一不小心就看癡了。

“無聊。”姬青河似是看到我兩眼放光,涎水直流的樣子,這兩字似是從牙縫中擠出,她站直了身子,理了理自己身上的長裙欲再次離開不想與我再做糾纏。

“采薇~”我朝著她的背影大喊。

“呵~你以為同樣的把戲能耍我兩次,”姬青河停下離去的步伐,聲音幽幽的傳入我的耳朵,清冷如許仿若來自深谷,說完又再次踩著細長的高跟鞋漸漸走遠。

“那纖悅呢?這一次你還說是我耍你的嗎?”我也是急了,估摸著這個纖悅是我的前世也就不由思索的喊了出來,望向那人,卻又對上了那雙鳳眼,我兩離得有些距離卻能清楚地看到那澄靜的明眸此時並不寧靜,如今。。。多了層水汽,突然在心底覺得她並不是那麽高高在上,原來人類的情愛也會讓“冰山”這麽脆弱。

“纖悅~你還記得你曾和我說的我們要從總角天真走到暮雪白頭嗎?”姬青河此時又是另一番模樣,朝我撲來,緊握著我的手,望向我的那張臉盡是期待;我不忍欺騙她,更不忍在這期待上潑上冷水,這是我做錯事的第一步。

我根本不知道她到底期待的是什麽,弱弱的再那期待的眼神註視下,點了頭,輕柔的說道:“恩,我記得。”

說完,周身空氣竟都冷了下去,剛剛看起來楚楚可憐的姬青河,此時又恢覆了萬年不化的冰山狀態,一張如畫的臉上一絲感情都感覺不到,我的脖子傳來絲絲涼意,竟有一條細長的鐵絲壓在肌膚上,只要拿著這根鐵絲的人稍稍用力,這鐵絲就會嵌入我的皮膚割斷我的動脈,我此時並不擔心自己的脖子,我更在乎的是那一只溫潤的手是怎樣纏著鐵絲?會不會受傷。。。

又是醉人的水沈香的味道,讓人不免松弛,緊張不起來;這才是一個合格的暗殺者所為,趁其不備取人性命。

“別再用這張臉,一次又一次挑戰我的底線。”我擡頭看那張清寒容顏,是我又讓那舒展開來的黛眉再一次緊皺,是我讓她的眼中又一次附上冷幽,姬青河你前世到底欠了我什麽,讓我總是有意無意之間傷你於無形,即使初衷不是傷你。

“呵~”我自嘲的笑著,是我自作聰明,什麽“總角天真”什麽“暮雪白頭”,這些都是試探,可憐我竟以為她真的對我坦誠相對。

——姬青河,早晚有一天我會從你的孤獨中把你拉出來;若是不行,我便進入你的孤獨中,與你一起孤獨下去。

“笑什麽?”姬青河警惕的將鐵絲拉緊了些,勒得我脖子生疼。

“笑你在乎我。”我開始放肆的將視線在她身上游走著,好似流氓一般。在外人看來此時我們的動作暧昧極了,姬青河是把我推在墻上,她則是左手撐墻另一只手拉著從左手鐲子抽出的鐵絲,我兩的臉似是要貼在了一起。

“你我無任何關系。”面前的人還是那麽冷淡。

“是嗎?”我笑的更加放肆了,這也引起了姬青河的不滿和厭惡。

“別再煩我。”鐵絲離開了我的脖子,“嘶!”的一聲收回到了鐲子裏,我一只將姬青河的雙手抓住往墻上摁,抽身繞到了身後,把她轉過身來壓在墻上,一臉的挑釁看著她。

她似是吃驚了一會兒,剛要從我手中掙脫的時候,被我一聲“縛”給阻止了,姬青河本就比我要高,再加上穿著高跟鞋,我的頭正好在她下巴處,我的下巴處正好又是那白花花的兩坨,身子不由得往她身上蹭了蹭,擡起頭微微踮腳,對著那朱色的唇便是一場掠奪,另一只手也不安分的在她腰肢上游走著,直到不能呼吸我憋紅了臉戀戀不舍的分開。

“如果你記不得,我可以讓你回想起來。”那只不安分的手順著腰肢往上開始摸著那張冷徹的臉,這是我做錯的第二件事。。。

“呵~你倒是好本事,把縛妖咒用在我身上。”姬青河嘲笑道,為何我心中的興奮褪去之後,卻是愧疚。。。

——我到底怎麽了。

我松開了雙手,替她解開了咒,沒有再說任何一句話目送著姬青河離開,剛剛心裏竟生起了把她給強上了的念頭。

望著她的背影是如此單薄,估計鬧了這一出過後,我的房裏再也別想有水沈香的味道了,想到此心中不免一陣抽痛,一遍一遍的問自己為何控制不了自己。

“不是你說過,我們早在千年之前糾纏在一起,現在卻為何不和我在一起,是因為我不是纖悅嗎,難我只是她的替身?”我喃喃道,轉身準備回房。

作者有話要說: _(:з」∠)_ 說好的感情戲,我可能不出意外的“難產”了。

☆、學有所成

回到房也沒心情洗什麽澡了,只是趴在床上發著呆,說是發呆更不如說是深深的自責,最近各種莫名其妙的事都扯上了自己的難免會心煩氣躁,但是像這樣主動“攻擊”還是第一次,我用手指擦了擦嘴唇,上面還殘留了姬青河嘴唇的顏色,現在看看更是在諷刺我的惡行。

——如果道歉的話,還能挽回嗎?想想也是活該,做事不經大腦考慮已經是第幾次了。竟還奢求原諒,我也真是厚臉皮。

一想這些感情之類的事情,我的頭就開始跟我請假休息,總之在我的輾轉難眠之下,東方的天際已泛起魚肚白,天亮了,頭昏昏沈沈的才閉上眼睛沒多會兒又被鬧鐘叫醒,熊貓眼是更嚴重了。

我沖了個澡去上課,今天的老師是瞎子姓劉,別人都叫他劉瞎子。這劉瞎子要教我是奇門遁甲術,聽起來就是玄之又玄,難以想象學的時候會如何。。。

總之我是給足了劉瞎子了面子,禮數自認為都做的很好,但是劉瞎子一開口沙啞的聲音讓我在內心又是一個白眼過去,那聲音沙啞的讓人聽不清在說什麽,和那茅山方言老頭有的一拼。

“奇門遁甲術是一門秘術學問,在古代被稱為帝王之學,其中奧秘是極端守秘的,不得洩露於外人,如果一般人盜用,經發現者斬首勿論,所以它可以說是秘傳中的秘傳。”這劉瞎子帶著一個圓圓的金邊墨鏡,再加上這一身馬褂,一手拿著兩個玉石做的鐵蛋子不停地轉著,另一只手則拿著老式煙桿抽著煙,不像教書育人的老師,倒有幾分像集市上給人算命的半仙。

“那我還是不學了。”我還在迷迷糊糊的狀態中,不假思索的說。

“為何?這奇門術數不管誰學了都有一利無一害啊。”劉瞎子的墨鏡從鼻梁上掉下來,這就是所謂的“大跌墨鏡”吧,他萬萬沒想到別人求他他都不教也會有人要讓他去求著別人學。

“不得洩露外人。”我一臉神秘的把聲音壓倒很低和劉瞎子說。

“哎喲餵,我的小祖宗餵!你要氣煞老夫啊!”劉瞎子氣的直跺腳,我則是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他。

結果還是我妥協,畢竟這本來就是要學的,這奇門術數入門看似很難,但掌握了一定的規律則學起來有如神助,畢竟第一堂課下來還是讓這個老師很滿意的,第二天的課則是內功修習,是一種叫天心訣的心法,說是能讓我靜心靜氣,輔助我控制好正氣和龍氣,使其不容易外洩造成不良後果,之後又教了我幾招劍式說是配著內功心法使用威力大增,我也只好尷尬的笑著。

結果師傅硬塞給我的一把劍,這劍名為淪雋。我雖不是劍癡,拿到手也知道這是一把好劍,不僅外觀華美,鋒芒決不因其華美而減之,它斬金截鐵,依然如同摧枯拉朽。

有書記載道:如芙蓉始出,觀其紋,爛如列星之行,觀其光,渾渾如水之溢於塘,觀其斷,巖巖如瑣石,觀其才,煥煥如冰釋,此所謂淪雋耶。

當時我也問過師傅,這麽重要的寶劍贈予我沒問題嗎,師傅也只是笑笑沒有多作解釋,只道是我與這劍有緣,也在幾招劍式下我才體會到什麽叫絕世好劍,這劍耍起來輕巧不說,還招招劍風淩厲讓人應接不暇,師傅所教招式本是凈心所用,在外人看來這劍舞的慢不說還故意漏出破綻給別人,實則劍影森森將自己護得周全不說,破綻也是誘敵之用。就像隱藏在雜草中的獵豹一般,給人松懈使其靠近,趁其不備,扼其喉嚨。

一天下來,師傅對我的表現讚不絕口,說什麽天賦極佳,曠世奇才,未免有些太過;我也只是敷衍的笑笑,這些能力並不是我的。

我從未想過自己是武學奇才,我的能力只是“馴萬獸為自己所用”罷了,這是項天恒向我立下血咒之後我修習的拳法、劍法之類皆是一點即通;這個能力似乎賈副部長以及朝務院的長老都不知道,如果知道也不會讓我接受這些亂七八糟的課程,不過我想這些隨著項天恒的到來也埋不了上頭多久。

之後還有來自國外的老師,主要是教些國外的文化,當然這些文化包括衣食住行、語言,還有最重要的妖怪種類及應對方法,我聽得是雲裏霧裏,尤其是一個教會大祭司上的課,我聽“萬能的主”啊之類的已經十幾年了,能不能請“萬能的主”行行好放過我吧。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來的那麽大動力,明明自己是一個怕麻煩的人,換做以前的龍瑤早就一臉鄙夷,喊著“好煩”拍拍屁股走人了。

——是什麽讓我撐到了現在。。。

半年後。

依舊是那個場地,今日的場地上的人有點多,不似往常那麽冷清。場地中央一個身穿黑色緊身運動服,把頭發綁成高高的馬尾,用一條明黃發帶系著的女孩子極為顯眼,不僅僅是因為在場之中只有她是女的,還有那種風輕雲淡的神情吸引著眾人的眼球。

在場之人各個年齡不等,只有她看起來年齡最小,高高的馬尾讓她整個人看起來都精神飽滿,雙眼閉著臉上恬靜的沒有表情卻讓人安心,那劍眉將她普通的臉上畫上一絲英氣,巧鼻櫻唇在這張臉上很是普通,明明拆開來看是極為精致的,卻都被劍眉所奪去了風頭。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睜開了雙眼,這是我剛剛感知場地所看到的場景,半年過去了,頭發也終於留到可以紮起的長度,再不會像以前邋遢的披著而把它高高的紮起,因為我也只會這麽梳頭發,自己也把所有的課程只用預定時間的一半提前完成了,其中所受的苦可不僅僅是磕磕碰碰所造成的淤青,習武難免會有受傷,最終的一次大概就是被試煉場上的儀器打得肋骨斷了兩根了吧,還有一些事情也不值得拿出來一一‘炫耀’了;畢竟算是當時學藝不精的問題。

而今日不一樣,只要我通過了考核,我就是正式的十二生肖的一員,我就可以接任務外出除妖;這半年裏,姬青河像不要命的接任務,我也只僅僅見過她兩面,話都沒來得及說,她就又接了新任務匆匆的出任務去了,只要可以和她一起任務,我就有機會道歉。。。

其實在姬青河接任務躲著我之前,我一直以為十二生肖只是國家沒事做養著的‘米蟲’而已;在看到我大吃一驚的樣子下,洛天兒笑的眼淚都掉了出來,捂著肚子跟我解釋道,我們和傭兵的性質差不多,只是接的任務的都是普通人所不能解決的‘超自然’現象罷了,其實那些教我的老師也能接這些任務,只是他們現在的任務是教我。而十二生肖所接的任務則是更難的,會有專門發布任務的網站,平時接任務直接從晶卡上接取,只不過交任務的時候要回總部一次;一個人最好接一個任務,有時候順便的話再多一個的話也無所謂了,再多就有點顯急功近利了。

作者有話要說: _(:з」∠)_ 渣都木有棄坑!只是玩的比較瘋而已!

☆、TAT

我朝場上的各位有教授之恩的眾人一一行禮,不知何種命運在等著我,畢竟自己也拼了命一般的學了半年,成敗就在今日。贏了,便是十二生肖的龍瑤可以和其餘生肖一起出任務;輸了,他們又能拿我怎樣,免不了挨一場罵,然後回爐重造。

如何算贏?

在場的老師各出一題,全部通過便是贏。

反正來自國外的幾位則是隨便出了幾個水分比較大的題,我也答得隨意,過的穩當;接下來的確是不好隨便應付。

——奇門術數打頭陣麽?

我看著半仙瞎子將手中玉石制的鐵蛋子像我扔來,我心暗道半仙不會這麽傻要和我打上一場吧?

事實證明了我在做夢!

我一個側身躲過了向我投來的玉石蛋子,玉石蛋子落地即碎,周身開始煙霧繚繞,看不清眾人。只是一息之間,我就置身於黑暗,只能看見黑漆漆的空中幽幽浮著並不亮八盞琉璃燈。

“龍瑤,這是為師的題目,找到陣眼破陣。陣眼出還有為師為你算得一卦望你勘破。”沙啞的聲音在這黑漆漆的空間上方盤旋著,還伴有回音,聽起來陰森恐怖。半年來早就熟悉了這沙啞的嗓音,如今已經能輕而易舉的聽懂著瞎子在說什麽了。

只是周身的景物一會兒就變幻著,八盞琉璃燈的位置也是沒有規律的變換著,讓人捉摸不透,只能在原地幹著急。

陣外。

張老似是有些吃驚的對瞎子咂舌道:“瞎子,你就這麽舍不得這徒弟嗎?連看家的本領都是出來了哇。”

眾人一聽皆是一驚,瞎子不會除妖,但是極會布陣,只要是他布的陣想困住誰,或是想攔住誰,誰都沒有辦法,只是看向場地內的一團迷霧對龍瑤升起了一絲祈禱之心;說道瞎子的看家本領便是陰陽定局陣。一天有十二個時辰,而五天即甲子到癸亥的六十個時辰稱為元;此陣共有一千零捌拾局,靠十八盞琉璃燈來演示,每盞琉璃燈便是一格局十八盞變幻定位後便是一局,一個時辰後琉璃燈換位便又是一局,一年下來一千零捌拾局不只是說說而已。

我在這個陣裏像沒頭的蒼蠅亂闖,心裏也煩躁的想把瞎子的頭發全拔下來解氣,自是明白這半空中的八盞琉璃燈已經是給自己減輕了不少難度了,只能怪自己學藝不精,奇門術數自己從來都是死記硬背並不懂靈活運用。我盤坐在地,調息因為剛剛硬闖而震散的內力和正氣,天心口訣念起,不一會兒靜下心來。

回想起瞎子教課時說“八卦甲子,神機鬼藏”,即是說,奇門遁甲的神妙之處均藏在八卦和甲子之中。我用手打下一個不動明王印,“結合天地靈力------降三世三昧耶會”咒語念出後看琉璃燈也更加清楚了,但也只是更加清楚了而已,腦中飛快運算著定局陣的變換算式,看到了一個不同其他一直被忽視的第九個琉璃燈,“萬物之靈力,任我接洽”我雙手拇指、食指、小指伸展相接,其餘緊扣打下咒印,一絲金光射向琉璃燈,琉璃燈則幽幽飄到面前,青幽色的火在琉璃花心上跳動著,有著一絲沈重的感覺,我咽了咽口水,幽火化為卦象:“甲首,天芮,生門。”

卦象並不難懂,是兇卦。大致的意思是說,我的身份是領導方,卻力不從心,望塵莫及。

我將琉璃燈上幽火吹滅,回到了場地將身邊迷霧揮去,在眾人讚賞的目光下,結下了下一道考題,打贏了教官是沒多少懸念的,贏張老這個茅山派長老倒是花了不少的紙符,最後還是靠某一天被我撞見他在寫情書,念那情書裏的內容才使張老的攻勢慢了下來,挑了一個好時機假裝中了我的火咒認輸才算贏了。

最後一個就是我三叩九拜行跪拜之禮的師傅了,對這個師傅我並不了解,只是知道他的威望應該很高,這裏人對他畢恭畢敬的。我甚至連他姓甚名誰都不知道,這不是做徒弟的不孝敬師傅,而是這個師傅說時候未到不可說。

從外表上看,師傅也只是一個看起來慈眉善目的老爺爺而已,偶爾還真的打一套太極拳給我看看,但是真的拿教官這個沙包試過之後,這太極也是看似打得漫不經心實則暗藏殺機,師傅傳下來的都是我現在最適合學的,而且半年下來我所學之招皆無重覆,不知道這師傅到底還有什麽沒有展示出來。

所以說,這裏最難過關的並不瞎子,而是師傅。

“龍瑤,我的要求就是學會我這最後教你的這一招劍法,看好了。”說罷,師傅便拿起常用的佩劍舞了起來,身形靈動,招式並無之前那些劍法繁瑣,卻招招帶著殺氣直對別人的命門;細看才頓悟,此招並無防守,只是一味進攻,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式,單打獨鬥可以再身法敏捷上致勝但敵人一多此招只是自殺行為惹人笑柄罷了。

“此招,名為瞬獄。”師傅舞完劍,將劍收回劍鞘,對我說道。

——好一個瞬獄,讓人瞬間置身於地獄,不管是敵是我。

“龍瑤,該你了。”師傅兩手負於身後,看向我。

我接過教官幫忙扔過來的淪雋,出鞘,淪雋就是一陣低吟,聲音攝人心魄的好聽。吐出一口氣息,回憶著瞬獄的步法,揮劍的時機,將輕盈的淪雋擡起就像跳舞一般揮動著它,但動作卻不像跳舞般輕柔而是剛柔並濟,整個場地上回蕩這的是淪雋劍身上的細紋與風接觸後發出的低吟,像是歌女在唱一段蕩然的歌般昂揚,一個收勢淪雋已收回劍鞘。

眾人無一不稱好叫絕的,我只是淡然一笑,知道自己是贏了。

其實無謂輸贏,眾人商量著在哪裏大擺筵席慶祝一番,而我則心不在此,定好個時間便快步朝基地走去。

此時基地內,姬青河正窩在躺椅上小憩,她是回來交任務之後被吩咐說龍瑤已通過測驗成為正式十二生肖一員,聽到後她也在內心震驚了一會兒,她和洛天兒從小便接受訓練吃過何種苦頭自是清楚,更何況龍瑤這個半路出家的小丫頭片子。想到這裏不禁有點想見她,自從上次龍瑤對自己做出意外的舉動之後,自己時刻躲著她,連看都不敢再多看一眼。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會做出什麽瘋狂的舉動,倒時候局面就不是自己能控制住了。

姬青河坐起身來懶懶的打了個呵欠,卻看見一個小小的身影鉆了進來。

——她瘦了,臉色也不怎麽好。

這是兩人目光接觸之後的想法,一模一樣的想法。

“喲!青河~好久不見~”我嬉皮笑臉的朝姬青河揮了揮手,換來的只是沈默,反正和洛天兒混了半年,電子操作技術沒學到,厚臉皮的精神倒是學了不少。我厚著臉皮又蹭了上去,說道:“任務解決得比之前要慢了許多!這次你要好好休息了,以後又多了一人幫你分擔了。”

休息?姬青河怎麽會容許自己休息,這半年她拼了命的接任務;一是為了避開龍瑤,二是多解決了一份危險的任務,龍瑤就少接一份危險的任務。

“不需要。”姬青河的聲音還是那麽的好聽,還是那麽的清冷。

“哦!對拉,我們去吃慶功宴吧!天兒!青河!走走走!”

洛天兒一聽有慶功宴跑的比兔子還快,她本來就是兔子。。。偌大的基地又只剩下了我與姬青河二人,我緊張的咽了口口水,接住姬青河扔過來的東西,這是一把短刀,刀鞘和刀柄上黑色為底,金色為點綴,紋路簡單大方、低調沈穩;拔出刀,銀光連連帶著絲絲寒冷,刀身很窄像迷你版的扶桑武士刀,扶桑的武士刀也只是仿照我華夏的唐刀制成,而唐刀中橫刀最為華美,這是橫刀中防身用的佩刀,佩刀很短便於攜帶。

“這?”我裝作有些不解的看著姬青河。

“賀禮。”姬青河只是說了這二字,也朝外走去準備參加慶功宴,而我則跟在她身後緊緊的握著這佩刀,臉上的笑意越發的顯眼,也發現了匕首上“兌微”兩字之後也沒多在意,只是輕輕念出了“

兌心無意憶泗洙

微草有意回闌暑”這句詩又是莫名其妙出現的詩。。。這次倒好直接念出來了,姬青河停下了腳步回頭看了看我,我知道我又是說出了悅薇之間的詩詞了,無賴精神作死到底,雙手一攤聳肩道:“詩興大發~”

姬青河不再理會我,繼續走在前方,看著那背影心裏隱隱有些作痛,不知此時姬青河她的心裏有何想法。

作者有話要說: = =,標題什麽才懶得想!

☆、~~~

慶功宴結束後,再次醒來後已經是第二天了,回想起來如果每天都是那麽香艷被悶死也無所謂了。

事情是這樣的:第二天醒來,被窩裏全是已經好久沒聞到卻又是那麽清晰的能想起的味道,是水沈香的味道。香甜的氣息讓人懶散得在溫軟的地方蹭了蹭,準備換個更舒適的姿勢讓人在舒舒服服的睡個回籠覺,手也不自覺的從腦袋上滑下打到了那溫軟。順手還捏了捏,我將臉埋了進去,意識到這味道應該是姬青河才對頓時睡意全無,一臉驚恐的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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