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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紅樓之薛大爺重生

作者:水心若然

文案

薛蟠乃是紅樓裏的一號大炮灰,話說炮灰就是用來虐的。

可現在炮灰重生了!!!這是蝦米可怕的事啊!!

薛炮灰雙手叉腰,大笑道“哈哈哈哈,老子重生啦,看誰還敢虐老子!!!”

溫馨,有愛

內容標簽:

搜索關鍵字:主角:薛蟠 ┃ 配角:蔣玉菡(祺官),林軒,薛桓,林黛玉,薛寶釵,柳湘蓮,夏金桂, ┃ 其它:商鬥,宅鬥,官鬥,

☆、慶黃粱大夢一場

黑暗潮濕的地牢,不時的傳來的□□聲,咒罵聲,呼痛聲,悉悉索索老鼠活動的聲音,這一切聽在薛蟠的耳裏顯得是那麽的不真實。自己是誰,薛家薛大爺,“豐年好大雪,珍珠如土金如鐵”的皇商薛家,四王八公之一。不過就是打死一個店小二而已,怎會落到如此的境界!為什麽?明明當年自己打死了一個秀才都沒有什麽事!

薛蟠一直不解,為什麽這麽多天了,還是沒有什麽人來救自己出去呢!剛開始認為很快自己就會出去了,態度硬氣無比,可是一天天的過去,原來的自信被漸漸的磨去,只剩下滿心的絕望。昨天又挨了一頓打,雙腿大概早就廢了。薛蟠心裏明白,大概沒有什麽機會出去了,而且即使出去了,大概也沒有幾天好活了。

現在唯一掛念的就是母親,作為母親唯一的兒子,薛蟠一直明白自己在母親心中的地位,在獄中的這些日子薛蟠總是不自覺的想“若是自己被砍頭,母親大概也活不下去了吧!”想到自己牽累母親至此,薛蟠心裏鈍鈍的痛。在夜深人靜時薛蟠也會想起祺官,那個讓自己任性的人,薛蟠在心裏暗暗祈禱祺官不要被自己牽累。

模模糊糊的進入夢境,似乎回到了小時候居住的院子,父親還活著的時候每次沒少把他拎到這個院子裏揍。似乎又回到了父親病重的那一天,父親把所有人都趕出屋外,拉著自己的手,細細的看著自己,慢慢的對自己囑咐著“爹爹不能陪你繼續走下去了,父親對不起你,以後的路要你自己走了。你天性善良,又缺少歷練,為父實在是放心不下呀!”

小小的自己卻很不耐煩,對父親的話也是一知半解,沒有多深的感悟。對於嚴厲的父親,一直是又敬又怕,對於父親的去世,固然很傷心,但是這些有限傷心抵不過對自由的向往。想到以後就自由了,再也沒有人限制自己的行動,心裏是一片的欣喜。父親在自己心裏一直都是暴君的代名詞,相比於溫柔的母親,父親簡直就是一個陌生的惡魔。

父親去世之後,在母親的寵溺下,便真真成了那脫韁的野馬,無法無天至極,呆霸王的名聲就是這麽來的。母親只會溫柔的看著自己,說一句“蟠兒真淘氣!”。若是遇到什麽困難,或者惹了什麽麻煩,母親就會細聲細語的安慰,沒有關系,舅舅姨夫會給自己解決的,於是在自己的心裏舅舅和姨夫是無所不能的,他們的地位遠遠超過了嚴厲的惡魔般的父親。

正沈浸在回憶之中卻聽見父親又說話了“蟠兒,王家,賈家以及咱麽薛家都不是易於之輩,虎視眈眈的看著咱家的這塊肥肉,你孤身一人如何保的住自己平安,保的住薛家!”

說道這裏父親似乎很激動,低低的咳了起來,臉漲的通紅。幼小的自己恐懼的看著似乎隨時都會斷氣的父親,小臉變得煞白。過了好一會兒父親才平定下來心情,繼續說道“蟠兒不怕,是父親嚇著你了,別怕,一時半會兒的父親還死不了”。這大概是有記憶以來父親唯一一次和顏悅色的對自己說話。之後父親便讓幼小的自己,到書架上拿出了一個紅翡雕成的麒麟,細細的打量一番之後才放到自己的手中,說道“蟠兒,這是咱家當家人的信物,你收好了,記住,這個東西不能交給任何人,任何人都不可以!”

看到這個翡翠,薛蟠回想了一下,自己到底把這個紅翡扔到哪裏去了,畢竟很久沒有看到這個翡翠了,準確的說,是只見過一次。自己剛剛從父親的屋裏出去,母親便叫自己去吃瓜,然後問起父親說了什麽,自己就拿出了這個翡翠向母親顯擺,在母親的勸說下交給了母親,並且完整的交代了父親囑咐的話。母親當時說薛蟠還小,自己先幫忙拿著,等薛蟠長大了,能夠掌薛家了,再還給薛蟠。當然,一直到現在薛蟠也沒有聽母親提起過這個紅翡麒麟。要不是現在看到這一幕,大概還想不起來這回事。

大概是看到自己的兒子心不在焉,薛恒幾不可聞的嘆了一口氣,說道“為父也不指望你保住薛家了,若是你能保住自己,平安的活到老,為父便也知足了。”然後揮了揮手讓小薛蟠離開。

這時薛蟠的眼前也是場景變換,似乎到了自己在賈府裏住的小院。想到自己在臨死之前還能在次見到疼愛自己的母親,也知足了。走到門口,看到一個人焦急的和自家的看門人說著什麽?看門人卻不耐煩的趕他離開。心中好奇,是究竟是什麽人呢?心中一急,鏡頭便自然的拉近了。一看之下,大吃一驚,竟然是祺官蔣玉菡。看到祺官安安穩穩的呆在京城裏,薛蟠先是感到放心,祺官總算沒有被自己連累。然後就好奇,祺官到這裏幹嘛,他明明知道自己不在,怎麽還會到寧國府來。

然後祺官的聲音就傳到了自己的耳朵裏,“這位大哥,大爺的事情可是有個準信嗎?大爺什麽時候可以回來?現在有什麽消息嗎?你們讓我進去見見你們家二爺,說不定還有什麽地方是我可以幫上忙的。”幾個門衛像是賞猴一樣的圍著祺官,聽他說完話後哈哈大笑,其中一個還猥瑣的摸了他的屁股一把,說道:“你去給那裏的縣官賣大老爺屁股嗎,哈哈哈,這似乎也不錯,那大老爺若是迷上了你的屁股,說不定就會放放咱們大爺回來了!”

蔣玉菡一張粉臉漲的通紅,想要發作,但不知為什麽又勉強忍住了。薛蟠在心裏大喝一聲“該死!”沖上去就想把蔣玉菡拉到自己的懷裏,狠狠的教訓這幾個門房,可惜自己的身體直直的穿過蔣玉菡的身體,這才想起自己馬上就要死了,現在只是個靈魂。聽到祺官的話,心中嘆一口氣,自語道“我總算沒有白白的為你死一場。”

這時薛蝌走了出來,笑瞇瞇的摸了摸祺官的小臉陰陽怪氣的說道,“怎麽,還是不願意和我上床?你都被多少人操過了,裝什麽矜持,若是你答應讓我上一次,我保證去給那縣官送錢,讓我那大堂哥在大牢裏過的舒服一點,怎麽樣?”說完還摸了摸祺官的屁股,色迷迷的說道“若是在床上把我伺候的舒服了,說不定我一時心軟想到兄弟之情,就把我那大堂哥從牢裏掏出來,怎麽樣?”

祺官臉漲的通紅,但是卻沒有反抗,明顯在思考什麽。最後下定決心一樣的說道“若是我和你上床,你真的會去照顧大爺?”聽到這樣的回答薛蟠大吃一驚,他以為蔣玉菡不過就是為了感念自己救他的恩情,勉強來打聽一下自己的消息,也好顯得他重情重義,現在看來卻並非是如此了,他居然會為自己犧牲到這個地步!!

薛蝌,自己那溫和有修養的弟弟,怎麽會說出這樣猥瑣的話!而且從話裏的意思看,明顯的就是沒有想辦法搭救自己,這是那個跟在自己的後面處處討好的弟弟嗎!!難道他就不怕母親責怪他!

向下一看,發現薛蝌已經和祺官鬧掰了,祺官給了薛蝌一個耳光,薛蝌大叫道“你看我不整死我那大堂哥,他可是為了你才殺人的,怪不得人說biao子無情戲子無義,你既是biao子,又是戲子,自然是無情無義都占盡了!”

祺官聽到薛蝌的叫罵,煞白了一張臉,說道“我是戲子,也是□□,可是我還知道情義兩個字怎麽寫,你卻是個畜生,連基本的廉恥都忘了,你看著,我就算是拼上我這條命也會把大爺救出來!”罵完便煞白著一張臉離開了。

看到這樣的一幕,薛蟠心裏十分的不安。現在薛家的當家人是薛蝌,那麽自己的母親呢?難道被薛蝌害死了,自己的妹妹呢,妹妹那傾城的容貌,既是福音,又是禍害。當年因為自己不爭氣,害的妹妹沒法入宮,自己一直心中愧疚,平時對妹妹更是千依百順,一直想為妹妹尋戶好人家。現在妹妹怎麽樣了呢。

這是場景再次變換,到了屋裏,母親坐在凳子上品茶,妹妹在一邊繡花。看到母親妹妹無恙,薛蟠心裏舒了一口氣。接著妹妹的聲音傳到自己的耳朵裏“媽媽,你真的不打算救哥哥嗎?”這句話讓薛蟠的心裏炸開了鍋。接著卻聽母親說道“我的兒,現在家裏正是多事之秋,你又不是不知道,安順王府盯上了咱們,正該小心翼翼的時候,哪裏還能把禍往自己的身上引呢!”

聽到這裏,薛蟠的心裏已是分不清什麽是什麽了,只是無比的震驚!!接著聽妹妹說道“咱家大概是保不住了,值錢的東西還是變賣一下,趕緊的送到賈府吧,這麽多年下來,咱麽存在賈府的東西也已是不少了,這薛家也不過就是一個空殼子罷了,要不是母親顧念情分,早早的把薛家的生意停了現在也少了這麽多的麻煩!現在能保多少算多少吧!”低下頭繡了兩針鴛鴦,又說道“以後嫁到賈府我就是當家的奶奶了,倒也不怕東西被賈府私吞。不過母親還是把那當家的紅翡翠麒麟交到女兒的手上吧,女兒管理起家裏的錢財也好名真言順。”

母親親昵的戳了一下妹妹的額頭,笑道“死丫頭,薛家都沒了,你還惦念那紅翡麒麟幹嘛!再說了,那麒麟在母親手裏,不就和在你的手裏一樣,你又何必掛念至今呢!”

接下來的話,薛蟠已是聽不到了,滿耳都是母親和妹妹的談話,紅翡翠麒麟,再想想父親的囑托,賈家,王家,薛家,所有的一切都在自己的腦子裏盤旋,頭想要爆炸了一樣的疼痛。

大叫一聲醒了過來,卻原來是黃粱一夢,周圍還是腥臭的大牢,幾只老鼠咬上了自己的腳趾,自己連動一下的力量都沒有了。

心中慶幸,幸虧是夢!可是想到自己入獄以來的種種,以及小時父親對自己的教誨,卻也無法說服自己這完全是夢!

☆、為誰風流竅玲瓏

門口傳來了獄丁粗魯沙啞的叫聲“畜生們吃飯了,別裝死!!快點兒!”於是牢裏的人一窩蜂的湧到門口,接過獄丁手裏那已經看不出顏色的破碗。看到獄丁手裏的碗越來越少,薛蟠顧不上自己的傷勢,兩手並用,爬到牢門口,搶過一碗看的見碗底的米糊,大口的喝起來。

吃完飯各人又都回到了個人的地盤,誰也不會打擾誰。這個牢房裏裏的都是即將處斬的死囚犯,都是有今天沒明天的人,而且大部分人的身上都帶著重傷。整個牢房帶著一股死的氣息。

喝完米糊,雖然肚子沒飽,倒也沒有了原來那尖銳的饑餓感,回過神來,整個後背都是悶悶的鈍痛,這才是最難忍的,至於雙腿嗎,早就沒有了知覺,這樣倒也少受了不少罪。伴隨著外面刑房的高聲慘叫,薛蟠再次迷迷糊糊的進入了夢境。

這次夢裏的環境是一個自己從未到過的地方。一座小小的一進的宅院,雖然稱不上華麗,但是卻給人一種十分舒服的感覺。院子裏幾棵大樹,以薛蟠的呆霸王的眼光認不出是什麽樹,樹下幾個石凳子,也看不出石頭雕工的好壞,可是擺在一起,就讓人覺得分外的和諧。

這是哪裏?薛蟠奇怪的飄進屋子,屋子裏也十分的簡樸,只有一張桌子,幾把椅子。墻上掛著幾幅字畫,窗臺上幾株綠色的之物而已。其中一把椅子上做了一個白衣少年,正在蹙眉深思,手中拿的一只碧玉的簪子,倒是有幾分華麗。

薛蟠感到很奇怪,自己怎麽會到這裏來呢!其實薛蟠和祺官並沒有很深的交情。

薛蟠第一次見到祺官,是在一群朋友的聚會中,當時祺官在臺上扮演青衣,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一下子就吸引了薛蟠的眼球,薛蟠對美人天生有股憐惜勁,看不得美人受委屈。薛蟠就像一只沒頭的蒼蠅一般圍著祺官轉,祺官對薛蟠的熱情說不上視而不見,但也絕對沒有表現出親近,只是一般的敷衍,不得罪,可是也不深交。當時薛蟠知道祺官是忠順王府的人,也不敢過分的逼迫。

薛蟠第二次見祺官是在賴大的聚會上,這次祺官雖然沒有穿戲服,可是一如既往的光彩照人,風華絕代。薛蟠看到他離開座位,就情不自禁的尾隨了,然後就看到他和賈寶玉竊竊私語,明明是第一次見面,卻一副知己的模樣。兩張芙蓉面相得益輝,實在是惹得人心裏癢癢,薛蟠情不自禁的跳出來調笑了幾句,惹得祺官對他怒目相向。

再之後遇到了柳湘蓮,薛蟠也就移了情,再加上也很少見到祺官,也就漸漸的不上心了。之後的幾年都沒有什麽交集,直到那次到杭州販布,在城門口遇到了喬裝改扮過的祺官。

當時自己看到他在城門口徘徊,可憐兮兮的,一副想出城又不敢出城的樣子,仿佛是一只受欺負的小狗,薛蟠那憐香惜玉的毛病就又犯了。明明知道有麻煩,可還是情不自禁的掩護他出了城。祺官跟著薛蟠走了三天,薛蟠對著美人沒有任何的抵抗力,這三天裏是極盡討好之能事,伏低做小,只願博得美人一笑。現在祺官手裏拿的簪子就是那次送給祺官的。

當時看到祺官心煩意亂,就強拉著他去逛廟市,在廟市上祺官對這只簪子多看了幾眼,薛蟠就屁顛顛的買了下來,希望能換的美人展顏一笑。可惜第二天祺官就留字離開了,薛蟠以為祺官見慣了文才風流的公子哥,看不上自己這樣的大老粗。還狠狠的生了一陣子的氣,沒想到,到現在祺官還留著自己送給他的簪子,心裏說不感動是假的。

只是薛蟠就不明白了,祺官究竟為什麽會這麽關心自己呢!其實薛蟠自己也清楚自己並不是十分的有魅力的人,以前身邊的人,不過就是貪圖錢勢。自己對祺官也說不上有什麽恩惠,也沒什麽深厚的感情,甚至他們之間連一夜夫妻都沒有過。

難道說現在祺官關心自己,是因為怕受連累,畢竟傷人的事與祺官也有很大的關系,可是看祺官的表現又實在是不像。

當日到達平日歇腳的小鎮,天色已是微微泛黑,想到家裏的母老虎一般的妻子,薛蟠心中很是煩躁,想到外面走走。沒想到在大街上就遇到了祺官。看到薛蟠,祺官似乎很高興,約薛蟠到酒館裏去喝酒。

想到生活的不順心,不禁多喝了幾杯,看到那個猥猥瑣瑣的店小二不住的拿眼斜祺官,出去倒酒的時候還在嘴裏不清不楚的說著什麽話。一時性起,就上去揍了那潑皮幾個巴掌,沒想到那潑皮竟是不怕死的,挨揍之後更是故意頂撞。呆霸王的脾氣上來了,一氣之下,就吩咐小廝狠狠的揍。薛蟠身邊的小廝哪有幾個明白人,再加上那潑皮竟是個外強中幹的,一個不小心竟然就死了。

當時祺官一直在旁邊拉著自己,可是自己脾氣上來了,誰又能拉的住!

正在思考,就聽到下面祺官幽幽的嘆了口氣,對著簪子說道“罷了!我終究是逃不出虎狼窩的,你既然是為我打死了人,我便舍棄了這幾年的自由,換你一個安全吧!但願你出來後不要再像以前一樣的傻了!”說道這裏竟然對著空氣微微一笑,癡癡的說道“我倒是偏偏愛你的傻,但願來世祺官托個女兒身,也好與你一世的相守!”。

聽到這薛蟠可是傻眼了,蝦米!這祺官竟然對自己有意思!他對自己可是一直不冷不熱!

不過想想,當年對自己說盡了甜言蜜語,海誓山盟,而自己也盡力用財物討好過的美人都大難臨頭各自飛了。當年那些自詡為自己的朋友,替自己花錢的人,現在是恨不能從沒認識過自己。甚至自己的母親,妹妹,兄弟都放棄了自己。(即使聽到了昨天的話,薛蟠還是不相信自己那慈愛的母親,溫柔的妹妹會傷害自己,她們不救自己一定是有苦衷的)只有祺官,只有這和自己沒有多大交集的祺官還在想盡辦法救自己出去。

想到這裏,薛蟠的心中有些苦還有些甜,畢竟還有一個人全心全意的護著自己,想盡辦法救自己,即使自己死了,祺官大概也會永遠的記著自己吧!

想到這裏,竟然感到一陣的柔情蜜意,低下頭去看祺官那如玉的面龐,謫仙般的風姿。

卻看到祺官拿出了一個首飾盒,慢慢的開始化妝。厚厚的鉛粉遮住了他臉上的那一絲英氣,變得嫵媚風情。繁覆的大紅衣衫使他退去了謫仙般的淡雅,變得嬌媚妖孽。在發髻的中央插上了那只翠綠的發簪,又顯得有幾分的調皮,就仿佛是誤入凡塵的精魅,既純真又風情!

薛蟠只覺得他怎樣打扮都好看,癡癡的欣賞起來,就差流口水了!正看得起勁,祺官卻拿起扇子出門了,薛蟠大呼倒黴,如此美景就要看不見了。

卻發現自己竟然晃晃悠悠的也跟著祺官出門了,看祺官的路徑明顯就是去忠順王府,薛蟠不禁在心裏大罵祺官不是個東西!剛剛還表現的對自己一往情深,現在竟然就給老子帶綠帽子,真真的不是個東西。還不如那些沒心沒肺的美人,最起碼那些人不會在現在這個時候欺騙自己那純真的情感。有心想要離開,不去看這對狗男男,可是偏偏又控制不住靈魂的移動方向,只能跟著祺官走。

祺官熟門熟路的進到忠順王府裏,直接就被領到了忠順王的書房,在書房裏薛蟠是第一次見到忠順王水沅。也就是一個大約50歲的老頭,個子很高,但是又很瘦,顯得很精神,看起來十分的嚴肅,神情和監獄裏的行刑官有幾分的相似。這倒是和自己原來的想像一點也不沾邊。

祺官先是熟練的對水沅行了一個禮,看到安順王指了指自己的腿,於是嬌笑一聲,八爪魚一樣的貼到了水沅的身上。

水沅似乎也開始激動了,面癱臉開始瓦解,呼吸也有些亂了。看到安順王的表現,祺官似乎很高興,小臉在安順王的胸口亂拱。

水沅的呼吸越來越重,終於一把抱起祺官,放到書桌上,隨手把書桌上的筆墨紙硯揮到地上。

薛蟠早已氣得渾身發軟,這對狗男男,當著自己的面給自己戴綠帽子,(當然現在薛蟠早已忘了,祺官從來都不是他的人)。薛蟠大罵一聲“畜生!你就不知道要慢點嗎!不知道美人是用來憐惜的嗎!(蟠兒呀!你這憐香惜玉的毛病是永遠也改不了啦!)

作者有話要說: 紅樓夢原文

雪姨媽便問小廝道:"你把大爺的事細說與我聽聽。"小廝道:"我那一天晚上,聽見大爺和二爺說的,把我唬胡塗了。"

"小廝道:"小的也沒聽真切。那一日大爺告訴二爺說¥"說著,回頭看了一看,見無人,才說道:"大爺說,自從家裏鬧的特利害,大爺也沒心腸了,所以要到南邊置貨去。這日想著約一個人同行,這人在咱們這城南二百多地住。大爺找他去了,遇見在先和大爺好的那個蔣玉菡,帶著些小戲子進城。大爺同他在個鋪子裏吃飯喝酒,因為這當槽兒的盡著拿眼瞟蔣玉菡,大爺就有了氣了。後來,蔣玉菡走了。第二天,大爺就請找的那個人喝酒,酒後想起頭一天的事來,叫那當槽兒的換酒,那當槽兒的來遲了,大爺就罵起來了。那個人不依,大爺就拿起酒碗照他打去。誰知那個人也是個潑皮,便把頭伸過來叫大爺打。大爺拿碗就砸他的腦袋一下,他就冒了血了,躺在地下,頭裏還罵,後頭就不言語了。"薛姨媽道:"怎麽也沒人勸勸嗎?"那小廝道:"這個沒聽見大爺說,小的不敢妄言。"

選自《紅樓夢》第八十六回

說著,只見薛蝌進來說道:"大哥哥這幾年在外頭相與的都是些什麽人, 連一個正經的也沒有,來一起子,都是些狐群狗黨.我看他們那裏是不放心,不過將來探探消息兒罷咧.這兩天都被我趕出去了. 以後吩咐了門上, 不許傳進這種人來."薛姨媽道:"又是蔣玉菡那些人?"薛蝌道:" 蔣玉菡卻倒沒來, 倒是別人."薛姨媽聽了薛蝌的話,不覺又傷心起來,說道:"我雖有兒, 如今就象沒有的了,就是上司準了,也是個廢人.你雖是我侄兒,我看你還比你哥哥明白些, 我這後輩子全靠你了。

選自《紅樓夢》第九十回

☆、杏花春雨裏,吹笛到天明(番外篇)

忠順王水沅第一次見到祺官是在祺官八歲的時候,當時他的生日,北靜王送了他一臺小戲。八歲的祺官已是戲班子裏的臺柱子,當時祺官扮演楊貴妃,登臺演一出《貴妃醉酒》,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瞬間就吸引了全場的目光,水沅也情不自禁的輕輕吟道,“既含涕兮又宜笑,子慕予兮善窈窕。”

當時在場的也都是善於察言觀色的主,當晚祺官便被送到了水沅的房間。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緊張的幾乎語無倫次的少年,水沅忽然感到很有趣。水沅在朝中向來被稱為冷面王爺,一張面癱臉威震朝野,再加上他執法冷面無情,向來被稱為活閻王。

祺官看著面前的面癱臉,只覺得亞歷山大。其實被送來時祺官就知道自己要幹什麽了。在戲班子裏,這種事情向來是不缺的。而且戲子並不以此為恥,反而以此為榮,祺官早就明白了,自己遲早會有這麽一天的,只是沒想到自己的這一天來得如此早。戲班子裏的小孩大多都是十一二歲,才會被看上,然後被送給達官貴人,再之後受到達官貴人的追捧,都會聲名鵲起一段時間。

對於自己被送給王爺,祺官在心裏很是得意,只是素來聽到忠順王冷面閻王的稱號,現在又獨自一人面對著這麽一張看不出喜怒的面癱臉,心裏緊張的打鼓。在地上跪了半天也沒有聽到動靜,祺官也是小孩心性,不禁奇怪的擡起頭來,卻正好對上了忠順王那審視的目光,於是趕緊的低下頭。

水沅看到祺官怯怯的瞅了自己一眼,然後就像小兔子似的,飛快的躲閃了,眼睛還紅紅的,真的很像是一只小兔子。內心不自禁的軟了一軟,大手一揮,就把祺官那小小的身子抱到了懷裏。少年精致的五官,眉眼裏帶著戲子特有的媚態,身上軟軟的,似乎還帶著一股的奶香味,怯怯的叫一聲:“王爺”。似嬌羞,又似期待。

水沅卻突然沒有了做那事的心情,只覺得,這個孩子不應該是這樣的,究竟怎樣自己也說不清楚。於是煩躁的把祺官推到了地上。被抱起來的時候祺官知道,那個時候就要來了,心裏既害怕,又有那麽一點點的期待,於是用力的閉上了眼睛。可是等待自己的不是或激烈活輕柔的親吻而是被重重的推到了地上。

睜開眼睛看到水沅那魔鬼一般的表情,祺官瞬間便煞白了一張臉。所幸水沅馬上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收斂了氣場,看到地上那已經被嚇傻的孩子,慢慢的再次抱起他。

這次沒有把孩子放到自己的腿上,而是放到了自己身邊的矮榻上,還順手幫他整了整被弄亂的衣服。看著水沅一臉煞氣的做著這些事,祺官嚇得幾乎就要尿褲子了,用盡全身力氣才勉強忍住沒有打哆嗦。

耳邊聽到水沅兇惡的問道,“你叫什麽名字?”祺官一個驚嚇,便華麗麗的昏過去了。看到懷裏昏迷的孩子,水沅是苦笑不得,自己有這麽的可怕嗎!不僅能嚇哭夜啼的小兒,而是直接把人給嚇暈了。

嘆了口氣,認命的把暈過去的祺官抱到床上,除去鞋襪,又吩咐侍女打來水,在侍女見鬼的目光裏,親自為祺官擦了臉和手。

這才自己出去洗刷了,洗刷完後,卻見鬼的又回到了祺官睡覺的房間,自己也上床躺下,慢慢的把祺官那小小的身子摟到懷裏。聞著鼻尖那淡淡的香味,心似乎也沈靜下來,慢慢的睡熟了。

第二天,祺官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想確定自己是否還活著,自己得罪了活閻王,之後還昏過去了,閻王會怎麽對自己!!可是又實在是不敢睜眼,更不敢亂動,現在只覺得半個身子都沒有了知覺,還有一個沈沈的東西壓在自己身上。

畢竟是小孩子,實在忍不住便慢慢的哭了起來,眼淚一滴滴的向下流,落到了水沅的手臂上,把一夜好夢的水沅吵醒了,睜開眼,就看到那個孩子,使勁的閉著眼,可是卻早已淚流滿面。下了一跳,趕緊問道,“你怎麽了,怎麽了!別哭,說話。”

聽到活閻王的話,祺官才慢慢的睜開眼睛,卻正對上水沅那一張面癱臉,驚得尖叫一聲,從床上滾了下去。水沅這下可真是哭笑不得了,自己的妻妾哪一個看到自己不是,滿臉的嬌羞,一臉的愛慕,現在在這個孩子面前,才知道自己長的是多麽的駭人呀!!

於是沒有說話,只是抱起祺官粗魯的扔到床上,自己換丫頭來幫自己更衣,出去辦事去了。心裏清楚,祺官的事,下人一定會處理好,就憑昨天自己親自服侍他的面子,下人也不會虧待他。

果然,水沅出去後,就有丫頭來伺候祺官洗漱,更衣,然後派車送他去戲班,當然同時送回去的還有一千兩白銀,三套唱戲的頭面。喜得戲班的班主直叫祺官“小祖宗”。

祺官也是懵懵懂懂的,他只記得自己昏過去了,之後的記憶就是今天早上自己從床上掉了下來,表現的可是完全與自己受到的□□不同。也不太明白忠順王究竟有沒有和自己做那件事。

祺官也明顯的感覺到自己在戲班裏地位的變化,首先班主的態度大變樣,再也不是從前那種呼來喝去的樣子。戲班裏的其他幾個紅牌都見到自己都是客客氣氣的問好,偶爾還會閃出嫉妒的臉色。

祺官以為這件事就這麽完了,可是十天後,戲班門口再次停了一輛豪華的馬車,說是忠順王有請祺官。祺官想到上次的經歷,心裏打鼓的厲害,這是忠順王反悔了,想要回銀子去嗎!幸虧自己還沒有動那三套頭面,否則可賠不起。想到這裏,似乎心安了一些。

這次仆人把祺官一直領到了餐廳,看到忠順王面無表情的坐在飯桌前,立馬上前戰戰兢兢的行禮。忠順王看到他,嘴角居然冒出了一絲笑影,把祺官拉起來,讓他坐到自己身邊的位置上,然後吩咐侍女上菜。祺官戰戰兢兢的坐在那裏,心裏也拿不準這忠順王爺要幹什麽,只好眼觀鼻,鼻觀心的正襟危坐。忠順王面無表情的一直給祺官夾菜,夾完了,才吩咐祺官“吃下去!”祺官只好拿起筷子,哆哆嗦嗦的往嘴裏塞。

祺官一直吃,水沅就一直夾,剛開始,祺官還有點害怕。可是王府的廚子是在是好,再加上,因為要服侍王爺,祺官從中午開始,只喝了一碗米粥,說到底不過是個八歲的孩子,現在有這麽多的好東西,一會兒就忘了自己的處境,只是吃的不亦樂乎。

直到吃飽了,這才想起,自己是在哪裏,慌忙就想跪下。水沅卻哈哈大笑著抱起祺官,回了上次祺官住過的房間。祺官一想,“壞了,自己吃了這麽多的東西,可怎麽服侍王爺。班主可是一再的囑咐自己不要吃東西,這…”不得不說祺官你想多了。

水沅抱著祺官回房間後,照樣是親自幫祺官洗手洗臉,並且還為他蓋好被子。這才自己出去洗刷,然後回來同床共枕,一夜好眠。第二天照樣是一千兩銀子,送祺官回去。

這樣的日子一直過了四年,每隔十天水沅會接祺官過去大吃一頓,然後抱著祺官睡一覺,第二天捧上一千兩銀子回去。水沅有空的時候,也會去給祺官捧場,京城裏無人不知,忠順王爺水沅在追捧一個戲子,祺官也開始一笑千金。

四年裏,祺官由一個帶著奶香味的男孩,變成了一個眉目精致,雌雄莫辯的少年。再加上名聲在外,已是名動京師,風頭無兩。

那天水沅辦完了公,想到祺官那明眸善睞的容顏,已是心動,就想到戲班裏去探訪一番。由於經常到訪,水沅對於戲班已是熟門熟路,也沒用班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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