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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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外人入侵痕跡越來越多，脩無楓也處理此事去了。我想著能否說服琮主，讓她們撤退。
於是按照約定又來到這裏了，琮主已經在那裏等著了，這裏不方便說取丹之法。於是另尋他處。
路上我試著以理服人，讓她撤退那些人。
“你為什麽一定要殺仙鶴，有什麽值得長生的嗎？”我跟在她後面問她。
“哈哈哈你問我有什麽值得長生的，這需要理由嗎？
你這種人和脩無楓一起享受了長生和永恒青春容顏的福利，自然視它如草屑。你們怎麽會知道凡人的煩惱呢。”琮主說。
琮主冷笑，繼續說，“你沒資格看低任何一個想長生的人。”
我走上去，說：“我們沒有傷害任何人。”
她停住，“藤妖和那個叫植淵的金鶴確實不是人，你是善良了，凡事都是脩無楓在做。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目的，我身後很多大單子，就算他們每個人都醜陋無比，但追求長生都是合理的。”
“我們已經放棄了，我現在在給她續命。你要破壞這仙地，你要殺無數的生靈，這完全是荒謬的。”
“我不管你現在為了愛人多麽的偉大，但之前脩無楓做過的事情是不可能一筆勾銷的。我是不可能撤退的。你就算現在殺了我，也不可能阻止一切了。我勸你們兩個放棄這裏，共同茍活到最後。”
“不是我們兩人的事情，你們雙方打起來，終是要死很多人，為什麽就不能安然接受生老病死的自然之法呢？”
“您的實際情況使一切都毫無說服力。”
一路上我們一直在毫無結果的爭吵，最終走到一個廢棄院落。
琮主推門進去，灰塵和蜘蛛網撲面而來，琮主擋住，她擺弄了一下，點亮燭光，和我說：“可以進來了。”
中間有個小桌，我和她相對而坐。
“你說的第二件事是什麽？”
“不急，我現在只是教你怎麽取出鶴丹，你應該還不會那麽快取出來吧。”
是的，我確實如她所說，還想茍活著，等到不得不為的時候……
她仿佛看穿我的想法般，又對我冷冷地笑了。
琮主說，“把手伸出來。”
我便把手放在桌子上，她拿出一個藥瓶，在我手上塗了一層，很冰冷。
然後她把手套摘下來，我驚訝地看著，她的手已經蒼老褶皺。
琮主看了自己的手，說：“忘記服藥了。”
於是又拿出一個紅色的小陶瓶，她一拿起來，就發出零碎的響聲，應該是一瓶藥丸。
她吃了一顆進去，然後她的手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逆轉回白皙得透明的青春之手了。
“這是……”
琮主剛想把陶瓶放回去，見我問，便說，“怎麽，你也要來一顆嗎？”
“不是……”
“不過你看不上，這只是用普通鶴丹制成的續命丸。比不了你體內的那個。”
我看著她放回去，也不知道說什麽好。
琮主冰冷的手像把脈一樣把手指放到我的手腕上，似乎在靜靜感受著。然後點點頭，說：“果真有兩個心跳聲，一個實的一個虛的，實的就是脩無楓的鶴丹，虛的就是你的……”
但是一會她疑惑地又加重力道，反覆把著，“稍微等一下。”過了好久，她幫我把手腕上那一層奇怪的暗綠色溶液給擦拭掉，“你身上果然有很多秘密。”
我疑惑地問她，“有什麽情況？”
她說，“這是另外的價錢了，再加一件事。”
她第二件都沒想好，又要一件，我不是神燈，能做的事有限。我只能說：“好的你說。”
“你體內還有一個靈魂。”
“這個我知道，你感受到她了？”新鸞叔叔和我說過，還以為她消失了，沒想到還在，我心裏有股無比煩躁的情緒。
“嗯，雖然很微弱，久久才回響一聲，要不是我剛剛停留了一會，還發現不了，你可要小心點了。”
這時外面有人來了，我警惕起來。
發現是古良的軀體，身上帶土，應該是脩無楓把她埋了，然後又自己從土裏出來了。
琮主看著古良沒有說話，我不做任何辯解，等著她的怒火。
琮主說：“你還記得你答應我的第一件事嗎？”
“她不是古良。而且你的目的不純，我不會把她留在身邊的。”
如果琮主此刻沒戴面具，那可能生氣得臉都青了。我已經握好弒神刀準備離開了。
飛蛾撲向我們中間的燈燭，燒死了。
飛蛾一死，安靜的氛圍才被打破，琮主右手輕輕一擡，讓古良的軀體離開了。讓我意外的是她並沒有多大情緒，她說：“你說的有道理。她不是古良，對她好也沒用。”
我疑惑地問她，“你和古良什麽關系，你也是活了上千年嗎？為什麽會知道她，還對她這麽特別。”
“
我的事情與你何幹。”琮主冷聲說，“那麽你又重新欠回我三件事了。”
我重新坐下來。
琮主說：“原來一切都可以順利進行的，但你體內第三個虛的心跳是個不定數，之後會發生什麽可說不準。”
“那麽有沒有辦法。”
“當然有，你死了她就沒了。”
“……”
琮主繼續說，“她和你同生共死，你原生靈魂微弱，她也微弱。你死過一回，她也死了一回。因此你根本擺脫不了她。不過就因為你之前死過，剝削她的力量，否則她就要奪取你的身體，靈魂，記憶，全部的全部都要占為己有。”
“是誰，這麽狠毒，她有什麽目的？”
“不知道呢，你想想你招誰恨過？”
“應該沒有吧。”除了錦瑟和張文殷，但不可能是他們。
琮主搖搖頭，貌似不相信。
琮主拿起黑皮手套，我看了一眼，居然很快出現兩道皺紋了。
“你該和我講講辦法了吧。”我說。
琮主點頭，“會很長，你怕是一時半會記不住，所以要時常來這裏。”
我皺眉，想想脩無楓她好像一吞一吐，就把內丹吐出來了，而輪到自己居然要這麽麻煩。但是也只能說，“沒關系。”
我在燭影下，聽她說了一段，勉強記下來了。
我最後再祈求她說，“讓你的人離開這裏。”
她說：“我剛剛的情況你也看到了，如果沒了這續命丸，我的壽命猶如朝菌，朝生暮死。所以我是在爭分奪秒地救自己的命。你叫我自殺嗎？”
她張開手，以一種毫無防備的姿態對著我，笑著說，“你現在殺了我也可以。”
我最後還是離開了。
把她告訴脩無楓吧，擒賊先擒王，但每次告訴自己一定要把她供出來時，根本就無法開口。
作者有話要說：
前面修文中，改一下第一人稱應該會很快改到這裏，原來是因為靈異恐怖小說用第一人稱體驗感強，後面主要是感情了，不方便寫澀澀的事情，以及別人的心理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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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按照約定又來到這裏了，琮主已經在那裏等著了，這裏不方便說取丹之法。於是另尋他處。
路上我試著以理服人，讓她撤退那些人。
“你為什麽一定要殺仙鶴，有什麽值得長生的嗎？”我跟在她後面問她。
“哈哈哈你問我有什麽值得長生的，這需要理由嗎？
你這種人和脩無楓一起享受了長生和永恒青春容顏的福利，自然視它如草屑。你們怎麽會知道凡人的煩惱呢。”琮主說。
琮主冷笑，繼續說，“你沒資格看低任何一個想長生的人。”
我走上去，說：“我們沒有傷害任何人。”
她停住，“藤妖和那個叫植淵的金鶴確實不是人，你是善良了，凡事都是脩無楓在做。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目的，我身後很多大單子，就算他們每個人都醜陋無比，但追求長生都是合理的。”
“我們已經放棄了，我現在在給她續命。你要破壞這仙地，你要殺無數的生靈，這完全是荒謬的。”
“我不管你現在為了愛人多麽的偉大，但之前脩無楓做過的事情是不可能一筆勾銷的。我是不可能撤退的。你就算現在殺了我，也不可能阻止一切了。我勸你們兩個放棄這裏，共同茍活到最後。”
“不是我們兩人的事情，你們雙方打起來，終是要死很多人，為什麽就不能安然接受生老病死的自然之法呢？”
“您的實際情況使一切都毫無說服力。”
一路上我們一直在毫無結果的爭吵，最終走到一個廢棄院落。
琮主推門進去，灰塵和蜘蛛網撲面而來，琮主擋住，她擺弄了一下，點亮燭光，和我說：“可以進來了。”
中間有個小桌，我和她相對而坐。
“你說的第二件事是什麽？”
“不急，我現在只是教你怎麽取出鶴丹，你應該還不會那麽快取出來吧。”
是的，我確實如她所說，還想茍活著，等到不得不為的時候……
她仿佛看穿我的想法般，又對我冷冷地笑了。
琮主說，“把手伸出來。”
我便把手放在桌子上，她拿出一個藥瓶，在我手上塗了一層，很冰冷。
然後她把手套摘下來，我驚訝地看著，她的手已經蒼老褶皺。
琮主看了自己的手，說：“忘記服藥了。”
於是又拿出一個紅色的小陶瓶，她一拿起來，就發出零碎的響聲，應該是一瓶藥丸。
她吃了一顆進去，然後她的手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逆轉回白皙得透明的青春之手了。
“這是……”
琮主剛想把陶瓶放回去，見我問，便說，“怎麽，你也要來一顆嗎？”
“不是……”
“不過你看不上，這只是用普通鶴丹制成的續命丸。比不了你體內的那個。”
我看著她放回去，也不知道說什麽好。
琮主冰冷的手像把脈一樣把手指放到我的手腕上，似乎在靜靜感受著。然後點點頭，說：“果真有兩個心跳聲，一個實的一個虛的，實的就是脩無楓的鶴丹，虛的就是你的……”
但是一會她疑惑地又加重力道，反覆把著，“稍微等一下。”過了好久，她幫我把手腕上那一層奇怪的暗綠色溶液給擦拭掉，“你身上果然有很多秘密。”
我疑惑地問她，“有什麽情況？”
她說，“這是另外的價錢了，再加一件事。”
她第二件都沒想好，又要一件，我不是神燈，能做的事有限。我只能說：“好的你說。”
“你體內還有一個靈魂。”
“這個我知道，你感受到她了？”新鸞叔叔和我說過，還以為她消失了，沒想到還在，我心裏有股無比煩躁的情緒。
“嗯，雖然很微弱，久久才回響一聲，要不是我剛剛停留了一會，還發現不了，你可要小心點了。”
這時外面有人來了，我警惕起來。
發現是古良的軀體，身上帶土，應該是脩無楓把她埋了，然後又自己從土裏出來了。
琮主看著古良沒有說話，我不做任何辯解，等著她的怒火。
琮主說：“你還記得你答應我的第一件事嗎？”
“她不是古良。而且你的目的不純，我不會把她留在身邊的。”
如果琮主此刻沒戴面具，那可能生氣得臉都青了。我已經握好弒神刀準備離開了。
飛蛾撲向我們中間的燈燭，燒死了。
飛蛾一死，安靜的氛圍才被打破，琮主右手輕輕一擡，讓古良的軀體離開了。讓我意外的是她並沒有多大情緒，她說：“你說的有道理。她不是古良，對她好也沒用。”
我疑惑地問她，“你和古良什麽關系，你也是活了上千年嗎？為什麽會知道她，還對她這麽特別。”
“
我的事情與你何幹。”琮主冷聲說，“那麽你又重新欠回我三件事了。”
我重新坐下來。
琮主說：“原來一切都可以順利進行的，但你體內第三個虛的心跳是個不定數，之後會發生什麽可說不準。”
“那麽有沒有辦法。”
“當然有，你死了她就沒了。”
“……”
琮主繼續說，“她和你同生共死，你原生靈魂微弱，她也微弱。你死過一回，她也死了一回。因此你根本擺脫不了她。不過就因為你之前死過，剝削她的力量，否則她就要奪取你的身體，靈魂，記憶，全部的全部都要占為己有。”
“是誰，這麽狠毒，她有什麽目的？”
“不知道呢，你想想你招誰恨過？”
“應該沒有吧。”除了錦瑟和張文殷，但不可能是他們。
琮主搖搖頭，貌似不相信。
琮主拿起黑皮手套，我看了一眼，居然很快出現兩道皺紋了。
“你該和我講講辦法了吧。”我說。
琮主點頭，“會很長，你怕是一時半會記不住，所以要時常來這裏。”
我皺眉，想想脩無楓她好像一吞一吐，就把內丹吐出來了，而輪到自己居然要這麽麻煩。但是也只能說，“沒關系。”
我在燭影下，聽她說了一段，勉強記下來了。
我最後再祈求她說，“讓你的人離開這裏。”
她說：“我剛剛的情況你也看到了，如果沒了這續命丸，我的壽命猶如朝菌，朝生暮死。所以我是在爭分奪秒地救自己的命。你叫我自殺嗎？”
她張開手，以一種毫無防備的姿態對著我，笑著說，“你現在殺了我也可以。”
我最後還是離開了。
把她告訴脩無楓吧，擒賊先擒王，但每次告訴自己一定要把她供出來時，根本就無法開口。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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