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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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文殷讓黃毛和小讓先開車帶吳媛去外面等待救治。

南訛踩著黃石興的臉,不讓他起來,她看著狼藉的現場,對張文殷說:“真沒想到啊,居然搞得這麽原始野蠻。”

張文殷抿著嘴,用小刀給動彈不得的方艾修指甲,方艾的指甲是玫瑰色的美甲,非常好看。“這裏,要是死一兩個人也不會有人發現。你們是怎麽知道要潑血的?”張文殷像是開取生蠔肉一樣撬出第一顆玫瑰指甲。

十指連心,方艾指尖痛極了,“我不知道。是、是別人告訴我的。”

“是誰?”

“我看不清臉,但是他給了我一大筆錢,說是叫我們把你們引入這個閣樓來。”

“那你怎麽聯系他的?他現在在哪裏?”張文殷的刀垂直著往下,雙手被捆綁的方艾痛得雙腳直蹦。

“我不知道!我只是拿錢辦事。”

“拿錢辦事?他給了多少錢,讓你們殺人?”

方艾搖搖頭,對著黃石興說:“我從來沒有殺人!張常新是他殺的!吳媛我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我進來也很驚訝。”

黃石興大喊,“不是你慫恿的嗎!方艾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所有一切都是你謀劃的。”

南訛用鞋揉了揉黃石興的臉,“會說就多說點,什麽叫一切都是她謀劃的。”

“一個月前我們在賭場重逢,她就遞給我一個人頭壺,說是能夠吃鬼奪運,讓我贏錢,我那天果然把賭場都鬧得快關門了,然後我們倆也因此舊情覆燃。之後噩夢也就開始了。”

方艾聽著低下了頭,也不反駁。

“不久後,我每晚都做噩夢,夢中有人不斷說我餓了我餓了。

然後我就被大腿疼給弄醒了,原來少了塊肉,咕咕地流著血。

這就算了,我這幾天贏的錢又一夜之間全部輸光,是方艾跟我說人頭壺餓了,要是不找到逗留鬼魂,這個壺就會反過來吃了我。”

“哦~”南訛感興趣地繼續踩著,“繼續說。”

黃石興被踩得說話很艱難,嘟嘟囔囔地說:“張、張顫新就是她笑來的,還有我老婆估計也是被澀計帶過來的……”

但是他突然想到什麽,頓了一下,突然口齒清楚地說:“也是她叫我去用假的東西去委托你們的,把那個女的騙進這裏來,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中途我老婆和另外一個女的混進來了。”

張文殷想著,果然是吳媛和李憩先進來就提前啟動了陣法,這可真是個幸運的巧合。

剛剛他看了一下,這裏的陣中眼就在閣樓中,拿手電筒照了一下,發現四周木墻上有幹涸的血咒,是一種名為“浮生獄”的咒符,專門抓仙物的,懂得這個咒法的人在這個世界沒有幾個,而且他一定是個殘忍又棘手的人。

啟動此陣要以新鮮血氣來預熱,所以吳媛被割喉估計是這個原因,如果不是他們在外破壞陣法使其波動,以及脩無楓那一身將死之殼,呵,張文殷心中冷笑,這個累贅軀殼居然派上了用場,否則脩估計就在劫難逃了。

南訛問:“那張常新怎麽死的?被你謀財害命了?”

黃石興說:“我沒有!他自己死的!”

方艾冷笑,“是,他沒殺他,但是十大酷刑都用上了,不死也得死了。”

張文殷猛地用刀敲開方艾的第二個指甲,方艾痛得大喊一聲,張文殷說:“我不在乎誰活誰死,設置假委托的是你嗎?你怎麽敢布置這種陷阱。”

方艾緩了一下,放棄般地說:“沒錯是我,仙鶴之肉,長生不老之道,誰不覬覦。”

她挺身上來,柔軟的胸脯貼在他身上,媚眼一轉,把疼痛的氣呼在張文殷的脖頸上,“你呢?這麽為她賣命是為什麽?”

張文殷不為所動,撬開第三個指甲,問:“指使你的人是誰?”

“嘶……要是我知道我早就說了!他說會在外面畫陣助我,結果偏偏是你們闖進來。”

張文殷一驚,“他還在外面?”

“要不然呢?我和黃石興一直在一起,可沒有動過吳媛。”

張文殷一口氣把剩下的兩個指甲給撬開,“那個人有什麽特征!”

方艾痛得哭出來,“你殺了我吧!”

南訛在一旁說:“師兄,何必動怒。”

張文殷聽著南訛的話沒有說話,然後給方艾解綁了。便走了出去,南訛跟上來。

“師兄,就這麽放他們了?”

“沒事,他們逃不出這個人頭壺的。”

南訛看著張文殷的背影,想著多年不見,這個大師兄還是老樣子。

……

脩無楓肯收留自己,讓李憩高興極了。

脩無楓洗完身上的血氣後,穿上衣服和李憩一起走了回去。

回去的路上,她突然望向西方,李憩也跟著看過去,映入眼球的是像個燃燒的火球般立著的夕陽,高高的懸崖上站著一個人影,因為背光,只能看得到輪廓,衣袖隨風卷起,看起來不是現代的衣服。

但李憩可以感受到脩無楓身上的殺氣。仿佛僅僅是錯覺般,那個在懸崖上立著的人不見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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