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關燈
“不過那時候你們還沒分手吧?我的天,你不會也為他擔心了吧!跟上次被送進醫院那次一樣?”南旌恍然大悟,他伸手扒拉著白薠的眼睛。

可惜此刻,南旌看到的是,白薠眼皮子已經撐不住了,正在呼呼大睡。

南旌小聲,“剛才不是還睜著眼的?好了,我一說你前男友你就睡覺。肯定是在逃避!”

白薠還是沒睜開眼睛,頭也歪到一邊。

南旌嘆氣,他小心地將她的頭撥到自己的肩膀上,讓她舒服一點。

他自言自語,“那廢物肯定跟你告狀了,然後你還心疼了是不是?”

“隨便你怎麽心疼,我一點都不在乎的。我還巴不得你的心疼得炸掉,炸得稀巴爛。”

“你知不知道那個廢物是騙子?看人不準!哼,你曉得我知道那個男人是騙子的時候有多開心嗎?我在幸災樂禍!我在慶祝!誰叫你眼光那麽差?這樣的男人也看得上?”

這個房子隔音還挺好,樓層還高,外面細碎的聲音傳不進來,此刻十分安靜,落日餘光趁著窗簾的細縫鉆進來,投下一束光芒。

浮著肉眼可見的細微塵埃,南旌盯著看了很久。

看著飛塵旋轉跳躍,寂靜的屋內終於發出一聲臣服的嘆息。

“好吧,我說謊了。

“那時‘討厭你’,但希望你一生幸福無憂。”

···

噢~這深情的告白。

按照電視劇的劇情,這怎麽能讓女豬腳聽到?

被女豬腳聽見是不可能的事!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白薠感動之餘內心偷笑。

沒錯,令人失望了。

她!聽!到!了!

她醉了,她裝的.jpg

“真的嗎?”白薠突然擡起頭看著他,笑得淘氣。

她還在他懷裏,兩人離得特別近。眼睛倒映的全都是他。

空氣本來就靜悄悄的,白薠這麽一說話,可把南旌嚇一跳。

白薠都感覺自己抖了一下。

“臥槽,你沒睡著!”

南旌驚嚇之餘,更多的是害羞。

他雙手一使力,托住她的胳肢窩,將她抱到沙發上,摔了她一個屁股墩。

白薠:···

南旌“扔下”白薠,跑回房間,砰一聲甩上門。

白薠難得碰上他這麽害羞,可不得好好逗他一下啊。

她赤著腳跑到他房間門口,擰了一下門把,門沒關。

她理直氣壯地打開門,走了進去。

發現南旌居然抱著腿縮在旋轉小沙發上!

白薠一進來他立馬撥動椅子轉身對著墻壁。

可愛死了。

白薠走過去,伸手將他的椅子轉過來面對自己,然後湊到他耳邊故意自說自話:“哇塞,原來有一個人這麽喜歡我呀?哎,我記得有人說過的呀,說要弄死我來著?天啊,這個人還威脅我?還找人來打我!嘖嘖嘖,真害怕呀”

南旌本來臉紅得要爆炸,但聽她說他找人打她,也顧不上害羞了,立刻為自己辯駁,“你胡說!我什麽時候找人打過你?”

“沒有嗎?我怎麽記得又一次某人叫了一堆朋友過來攪和我的生意來著?還把我的發箍給踩壞了。20塊呢!我掙這20塊錢容易嗎!辛苦勞累的···”

南旌想起自己幹的蠢事,頓時惱羞成怒,將白薠抱起來扔到床上。

白薠:又來!

她笑得肚子疼,掙紮著起來,卻被南旌壓在身下。

“不準再說了!”

南旌紅著臉警告。

白薠現在可謂是有恃無恐了。

你不讓我幹,我偏要幹!

“我就說,你有本事你打我呀略略略。”她十分囂張,對著近在咫尺的臉還敢扮鬼臉挑釁。

叔叔可忍嬸嬸不可忍,南旌湊上去堵住。

兩人一時間沒來得及閉上眼睛,白薠眼裏含著笑意。

把南旌給整害羞了,他連忙閉上眼睛,眼珠子咕嚕咕嚕地轉。

白薠哈哈大笑,兩人的牙齒不小心碰到一起了,把南旌的嘴唇給磕破了。

她迅速用手接住流下來的血水,兩人面面相覷。

幾秒鐘後哈哈大笑起來。

這麽一笑,沖淡了南旌的羞怯。

他略認真地問,“笑也笑夠了,你跟我說說,剛才進門的時候為什麽要親我?”

他總是能第一時間察覺她的不對勁。

白薠拿過紙巾擦幹凈手,還幫南旌擦了擦嘴巴,然後扔到一邊的垃圾筒。

做完這些,才認真對南旌說,“遇到了很惡心的事。”

“什麽事?”他似乎要問到底,眼神很認真。

兩個相愛的人神情款款地對視會發生什麽?

沒錯,就是親吻。

白薠很虔誠地親了親南旌的眼皮。

這比什麽解釋都強。

“我不想說。”

盡管百抓撓心,南旌也沒再問下去了。

算了不說就不說吧。

···

眼看著馮沛杭的婚禮就到了,白薠越發焦慮。

她著急得嘴角都長泡了,還長唇炎。

南旌還一臉無辜地問她是不是吃了熱氣的東西上火了,還叫阿姨這幾天都不要做上火的菜。

“還不是因為你前段時間搞東西啊,馮爸的頭發全白了,就是因為你!”白薠騎到他身上揍他。

南旌理虧,蜷縮著身子捂住頭讓她打。

雖然馮沛杭不知道之前幾家人遭遇的風波是誰造成的,但是白薠還是覺得很對不起大家。

都是因為她,才讓三家人這麽難過。

“對不起白薠。我,我那時是太生氣了,誰讓你放我鴿子,還把男人帶回家!”

南旌趁白薠停頓的瞬間,一米八多的大高個鉆到白薠懷裏,理不直但氣壯!

“那是馮沛杭!”

“變化這麽大,誰認得出啊!”南旌嘟囔。

白薠:無奈攤手。

她低頭看了眼那黑色的腦殼,胡亂搓了一把他的頭發,“總之去到他家的時候你盡量不要說話吧。你不心虛我自己都心虛。”

南旌自知理虧,也難得沒有頂嘴。

星期六是婚禮,兩人星期五請了下午的假。

回家收拾了下東西,就出發去甫市了。

開的是南旌的低調大眾輝騰。

這次也算是南旌見家長吧,他瞞著白薠偷偷準備了禮物。

他從來沒有試過這麽正經地挑禮物給長輩,也不知道買什麽,出發前還悄悄回了一趟家,問了問兩位大佬的意見。

看他忐忑不安的樣子,兩大佬都吃醋了。

“臭小子,給我們挑禮物都沒這麽用心吧!”

“可不是嘛,這可是給人家丈母娘挑的呢,能一樣嘛!”林大佬陰陽怪氣地跟自己老公說。

“兩位祖宗,能不能不要這麽幼稚!這關乎到我的人生大事!能不能給力一點!”小南同學逐漸暴躁。

後面看兒子實在是著急,林大佬回房間挑了兩套自己喜歡的、收藏的還沒戴過的首飾交給南旌。

一套比較年輕化的,她很喜歡但是覺得跟自己年齡不符,一直沒戴過。另一套是拍賣會上拍到的,也沒戴過。

剛好就給白薠跟她媽媽了。

“喏,這是給我兒媳婦的,這個是給我親家的。”

“老媽太給力了!”南旌激動地狠狠親了一口大佬的臉頰。

大佬嫌棄地揍了他一頓。

南旌:委屈。

“媽,那我岳父的禮物呢?”

“等著。”

林大佬東翻翻西翻翻,翻出一塊黑乎乎的東西。

“媽,能不能有誠意一點!這是啥玩意兒啊,給狗都不要!”南旌可嫌棄了。

他不喜歡喝茶,也不知道這塊黑漆漆的東西的價值。

“這是你老爸藏了好久都舍不得喝的茶餅!幸虧這話沒給你爸聽見,不然得打死你。”

南旌拿著自己老爸舍不得碰的茶葉,心不甘情不願地出門了。

這老媽也太不靠譜了吧。

太摳門了。

他內心想。

知道真相的南大佬哭暈在廁所。

他的茶葉啊啊啊啊

南旌到底是個虛的,他想到晚上就能見到未來岳父岳母了,虛得車都開不動了,只能由白薠來開。

“你也太沒用了吧,男人不能隨便說不行你不知道嘛?”白薠嘲笑他。

“我就是不行。”南旌不受她的刺激,不行就是不行,沒什麽好說的。

白薠:ok,fine.

白薠一路安慰他,因為南旌實在是太緊張了。

甚至她開車,他都要一只手牽著她。

白薠雖然開車蠻久,但是畢竟車技不是那種很好的,所以找個服務區雙方換了位置。

下了高速之後,離白薠家還有幾公裏處有一片樹林。

隨著導航的播報,離白薠家越近,南旌越緊張。

一分神,直接變道,沒看後方來車,那車直接將他們幹到樹林裏面了。

車身在晃動,白薠第一次遇到這種事,她嚇得直叫,“啊啊啊南旌啊啊怎麽辦怎麽辦···”

南旌努力穩住方向盤,安慰白薠,“不怕啊寶貝,沒事沒事。”

他打了兩圈方向盤,將車開到一堆堆起來的草垛上。

命不絕他們,草垛後面是一棵大樹,經過厚厚幹草的緩沖,車頭居然還挺好,就後方車撞得凹進去了。

白薠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南旌松開安全帶一把將她抱在懷裏,“對不起寶貝對不起。”

作者有話要說:

誰能想到,這三千字我憋到零點48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