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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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回家拿東西的時候換了休閑褲,她雙腿環住南旌的腰時,首先想到的是這個。

“你瘋了?”白薠一只手環住他的脖子,一只手猛錘他的肩膀。

“教你學游泳。”他笑著說。

說著便想放白薠下水。

“啊啊啊我不要不要…”她更是緊緊的抱著南旌了。

怕水的人只要水一沒過下巴,就好像要窒息一樣。

別人她說不準,至少她自己就是這樣的。

小時候去摸魚,水才堪堪過大腿呢。

深處她自然是不敢去的。

這裏的水肯定是超過她的下巴了。

“不行,你必須要學會游泳,萬一遇到意外還能救自己一命。”

其實他的目的就是有一天他倆能一起去游泳,就他們兩個人,嘿嘿。

“你不知道溺水的大部分都是會游泳的嗎?不會水的根本不會去深水!快上去,我不玩了!”白薠惡聲惡氣命令南旌。

“我背著你游,很好玩的。”他直接無視白薠的話,借著水的浮力將白薠從懷裏挪到後背。

額,當然少不了白薠的配合。

她可不想被他扔到水裏,不然肯定會出醜的!

南旌帶著她去了人少的地方,開始蛙泳。

白薠不敢下水,只能像青蛙一樣趴在南旌背上,雙手“勒著”他的脖子。

他力氣很大,馱著她游一點都不影響,好像白薠是塊泡沫。

一下鉆進水裏,一下擡起頭呼吸,輕松極了。

還挺好玩的,就好像小時候在地上鋪著窗簾布,然後李佳雨和馮沛杭拖著她玩一樣,她想。

白薠開始放棄掙紮,享受澄清透明的水流。

她動動手蹬蹬腳,不經意的動作,可把南旌給折磨瘋了。

後背的綿軟刺激著南旌,他身體在冰涼的水裏也好像要冒出熱氣,就好像冬天洗冷水澡一樣,身上起著一層一層的雞皮疙瘩,爾後不斷不斷蒸騰著熱氣,惹得白薠都感受到了。

她驚呼:“你身體怎麽這麽燙?”手也自然地摸了摸他的額頭。

這人不會是累發燒了吧?

她···應該沒那麽重吧?

南旌停下,背著白薠,後面的觸感依舊明顯,他的身體做了這輩子最不爭氣的反應——他流鼻血了。

額···

白薠不小心摸到一手血,“我的天啊,你沒事吧?快上去快上去。”

南旌丟臉死了,他無奈回到岸上,背著白薠去了旁邊的小超市,買了兩條大浴巾和一盒紙巾。

兩人包著嚴嚴實實坐在大樹下,旁邊還有很多人。

樹下的人幾乎都是這個造型,大家都玩累了,各自拿出食物零食出來,狼吞虎咽,也就沒幾個人註意到兩人。

但是南旌就是覺得很丟臉。

他低著頭,鼻血流出來就用紙巾擦,所幸只出了一點點,不是很嚴重。

“你身體??”不會有什麽毛病吧?

白薠沒說完,就被他打斷了,“太陽太大了,受不了。”他解釋。

他絕對不會跟她說他就是“血氣方剛”引起的出鼻血。

絕對不會!

“跟馮沛杭一樣,嬌氣!”白薠道。

說起馮沛杭,她忍不住笑了。

馮沛杭是很嬌氣的一個人,他們三個從小一起長大,他的糗事說個幾天幾夜都說不完。

每一個說起來幾人都能被自己笑哭。

小時候他們在幼兒園旁邊的沙池玩,大太陽的熱情也沒有嚇退幾個,反而越玩越嗨。

幾個人小臉紅撲撲的,玩著愛妃皇上的游戲。

突然“馮愛妃”猛噴鼻血。

“啊啊啊啊馮貴妃,毒藥我還沒下呢,怎麽就開始發作了呀?”小白薠驚呆了。

沒錯,馮沛杭因為身高、力氣等原因當不了皇上,只能當愛妃了。

李佳雨是最高的,自然就成為了皇帝。

因為在他們眼裏,皇帝就是要最高最壯的。

“白愛妃,你在這裏看著馮愛妃,我回去找人。 ”李佳雨不愧是做皇帝的人,她不慌不忙地回去找大人去了。

馮沛杭嚎得天都要裂開了,白薠也沒見過這麽多血,沾著細沙的小手幫他捂住鼻子,自己也鼻子仰天,哇哇地哭了起來。

“啊啊啊救命啊,馮貴妃要死了。”此刻的她還沒出戲,也是很敬業了。

小手的沙子不小心掉入馮愛妃嘴裏了,他,哭得更大聲了。

兩人一哭,就引來了小區的大人,看到滿臉滿手都是血的兩人,大人也嚇得夠嗆。

趕緊抱起來查看,發現只是流鼻血了,才松了一口氣,抱著兩人回家。

在路上就碰見了飛奔而來的白爸白媽。

“怎麽了這孩子?什麽駕崩了?”白媽抱過馮沛杭,緊張地問。

“就流了個鼻血,沒多大問題,回去吹下風扇喝點水就沒事了。”鄰居笑著說。

“還駕崩呢?叫你們不要看那麽多電視,我還升天了呢!你們這幾個兔崽子可嚇死我了!”白媽嚇得腿跟面條一樣,軟綿綿的,幾乎支撐不住身體了。

白爸一手接過馮沛杭,一手扶住白媽的腰,叫鄰居有空來家裏吃飯,松了口大氣,然後氣勢洶洶地回家去了。

安撫好馮沛杭,白爸白媽對白薠和李佳雨進行了“愛的教育”。

“杭杭的身體可比不上你們倆個機靈鬼啊,以後大太陽不準去外面玩!”白爸嚴肅地說。

“知道了,這個馮貴妃身體太弱了,肯定生不了皇兒,就把他打進冷宮罷了。”李佳雨嘟著小嘴抱怨。

你能想象到胖嘟嘟的人類的幼崽說出這句話是何等的可愛嗎?

晚上兩大人將這句話告訴其他四位大人,幾個人都笑瘋了。

然後後面就勒令幾個小屁孩一天只能看一個小時的電視。

三個孩子:草率了···

“馮沛杭?那個醜比?”南旌語氣惡劣地問。

關於她的事,他很多都清楚,所以這個她口中的“馮沛杭”應該就是高中時經常粘著白薠的那個醜八怪了。

盡管知道兩人是發小的關系,但是不妨礙他心情不爽。

發小,說嚴重一點就是青梅竹馬!

“馮沛杭是醜比?你才醜好嗎?馮沛杭超級無敵帥好嗎!!!”

雖然兩人經常互損,但是!她是不會讓其他人說馮沛杭壞話的!

更何況,那個人是南旌!

“回去我帶你去一趟醫院吧。”他突然轉了個話題,白薠還沒反應過來。

“什麽醫院?我為什麽要去醫院?我又沒病!”

“去看眼睛,你眼神不好。”

“去死吧!”

“哼,我去拿東西吃。”他一直都知道的,她兩個發小都比他重要,當初也沒少因為他倆吵架。

罷了罷了。

南旌長的人高腿長的,車停在大老遠,他也幾分鐘就回來了。

“喏,這些都是你喜歡吃的。”他將一堆零食推到白薠面前。

白薠看了看袋裏,乍一看都是膨化食品水果糖巧克力之類的。

她現在也很少吃這些了,畢竟年紀也大了,不能經常吃這類東西。

白薠挑挑揀揀,在下面居然翻到了一堆包裝好的水果。

“這些怎麽不吃?你不是很喜歡的嗎?”看到她拿出免洗葡萄,他忍不住問。

要是在以前,首選肯定是上面這些,所以他幹脆將水果放在下面,免得她找。

“拜托,人都是會變的,她就不可能永遠一如既往地喜歡一個東西。”白薠沒好氣地說出這飽含內涵的話。

她的意思不僅是喜歡吃的東西,就連他,她也不喜歡了,麻煩他就不要再纏著她了。

“你試一下,這個糖很好吃的,我吃過就喜歡上了,你試試看。”南旌聽出她的意思了,他不死心將底下的一盒糖翻出來,打開盒子遞到白薠前面。

“你還喜歡我是不是?”她沒忍住,突然就問出口了。

“是,我還喜歡你。”南旌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地說。

“不要再喜歡我了,我們是不可能的。我從來不吃回頭草。”白薠淡淡地說。

“我之前也說過,我從來不吃回頭草,但你是例外。”

白薠沒再說話,空氣突然安靜。

“反正我就要纏著你。不管你有男朋友還是已經結婚。你去哪裏我就要跟到哪裏,我只要你。”

南旌幼稚的話生生把白薠給氣笑了。

“那你為什麽要出軌?”她面目沈靜地看著他,仿佛一點都不介意。

埋在心裏許多年的話,脫口而出。

這一刻,她覺得一下子心就寬了。

從來沒有那麽輕松過。

沈默了許久,南旌問:“那你又為什麽耍我?你覺得我娘,炮,你不喜歡娘,炮,那為什麽你又要追我?”終於,他還是將自己的尊嚴置於腳下,問出來了。

“你為什麽要傷害我?你知道我明明那麽喜歡你。我喜歡到每天做夢都是你,喜歡到上課回答問題答你的名字,喜歡到在十幾歲的年紀,跟我媽媽說我要娶你…”

他說著說著,眼眶就紅了。

白薠震驚得說不出話,聽到娘,炮兩個字,她突然想起那個午後,她跟張雅婷她們聊天。

“娘炮真惡心”

“隨便表白就答應。”

“你喜歡就送給你好了。”

“他真的超級無敵煩。”

這些戳人心肺的話,確實是她說的。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說的話都是假的。”好一會兒,她才說話。

兜兜轉轉,原來是自己錯了。

南旌不說話,他居然啪嗒啪嗒流著眼淚。

白薠看得理虧,她連忙解釋:“沒遇到你之前,我一直都是自信的。我長得不好看,大大咧咧的,身邊大多都是男孩子,我成績也不好,老師都厭煩我。所以我幾乎沒有女性朋友。但是,自從你出現之後,對我笑跟我說話,我身邊突然多了很多女同學。”

作者有話要說:

誤會終於解開了哎呀,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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