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章

關燈
“看你這副樣子,肯定是幻想著今晚跟旌哥發生些什麽吧?別做春秋大夢了,旌哥他從來都看不上你們這些沒文化、只知道在網上搔首弄姿的網紅!你是誰帶進來的?估計是第一次來吧?”

“肯定是的,旌哥他只好名校的高材生這件事都不知道。”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樣子。剛才那位美女,人家素顏都甩你一百條街好嗎?你照照鏡子,早點睡吧,黑眼圈都要趕上熊貓了!”

跟南旌混的官二代富二代一般都不搞網紅,而且都是鋼鐵直男,看不爽的,直接懟死。

管你是美女還是人妖,照懟不誤。

小美女氣的耳朵冒煙,哭唧唧地走了。

“話說,這女的誰帶過來的?一看就沒文化,還善妒!”最討厭女的爭風吃醋了,難道她們不知道他們不會有結果嗎?

“哪個兄弟這麽沒眼光?”

“哎剛才旌哥摟著的那個穿著白裙子的傻逼是誰帶過來的?”一男生高聲問。

角落的綠毛懵逼地舉起手,說:“是跟著我進來的,怎麽了?”他沒參與幾個男人的聊天,聽到說是白色裙子的女人,他傻乎乎地舉起手。

“我操綠毛,你還真對得起你那頭發,說你綠你還不承認,自己帶過來的人靠上旌哥了都不曉得。”

“你他媽,是她跟著我進來的好嗎??跟我帶進來的是兩個概念OK?她在門口截住我說有認識的人,我就讓她跟著我了。”小綠一臉無辜。

“你這個傻逼,剛才那個女人居然說旌哥抱著的那個美女是綠茶,要是被旌哥知道了,你肯定吃不了兜著走!”兄弟恨鐵不成鋼地罵小綠。

“話說,那個美女跟咱旌哥是啥關系啊?旌哥那個眼神那個護著的動作,嘖,雞皮疙瘩掉一地!”小綠賊兮兮地問。

“反正是我們惹不起的,你剛沒看見,剛才那美女倒下的時候,旌哥那手抖的啊,酒都灑出來了。”

“不好說,旌哥這女朋友一筐筐的,說不定幾天就膩了!”

“你他媽,叫你跟著我們學習下察言觀色的本領,你丫的,每次出來就知道吃吃吃!你說你什麽時候看過旌哥這麽抱女人?”

“額···”

···

南旌小心翼翼地將白薠放在副駕駛上,幫她系好安全帶,傻楞楞地湊近離她不到十厘米的地方,看著她的臉,聞她呼出的氣息、和身上散發出來的酒香。

他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她額頭上,沿著眉中往下滑,滑過山根鼻梁鼻尖,到上唇,沿著她唇形畫圈。

最後湊近她的唇,印了上去。

他像個變、態一樣,一遍又一遍,重重地吻著白薠,還用舌頭撬開她的牙關。

過了這麽多年,他早就忘了高中時親她時的悸動,此刻的親近忽然喚起了他所有的記憶,他心率高得嚇人。

呼呼呼

南旌的呼吸突然沈重起來,喘息聲在隔音良好的跑車裏顯得清晰而性、感。

白薠突然就哭了起來,“嗚嗚我好難受,想吐…”她沒睜開眼睛,眼淚刷刷流。

南旌趕緊扶她下車,找一個草叢,讓她吐。

“寶貝乖,喝口水就不難受了啊…”她迷迷糊糊地聽到有人說。

···

早上,白薠的鬧鐘響起,她懵了兩三秒,然後刷地睜大眼睛,猛然坐起來,警惕地環顧陌生的環境。

低頭看看自己完好的衣服,她松了一口氣。

頭痛得要命,她捂著頭下床,走出房門。

看到沙發上躺著的人,白薠懸在心口的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看來壞得不是很徹底。

南旌這個變態,昨天回到去的時候,抱著白薠親了好久。他不敢幫她洗澡,小白兔要慢慢玩,不能逼急了,畢竟這玩意兒逼急了也會咬人的。他不怕她咬人,他就怕她永遠不理他。

因為上次那個男人,他吃了好久的醋,看到她就煩,看不到又想,天天下班去酒吧買醉。

昨晚可算是把酸了那麽久的心給治愈了,他調了個五點的鬧鐘,一整晚都抱著她入睡,等到鬧鐘響了,才悄悄回到沙發上。

可不是他裝可憐,這房子他媽的就一張床!

像是有心靈感應,白薠在那站了不到一分鐘,南旌就醒了。

他抓了抓頭發,闔著眼坐起來,對白薠說:“滾去洗澡,洗完澡吃早餐,一身酒味,臭死了!”

明明很在乎,嘴卻賤到不行,男人啊~~~

白薠:···

她冏然地低頭聞了聞自己,是有些酒味。

“你同意了是嗎?”白薠站在那,盯著南旌問。

她需要明確的回答。

“以後跟我一起上下班,回到家你做飯你搞衛生,下午不許在食堂吃,我喝醉酒了,不管什麽時候,你必須來接我,剩下的再說。”南旌語氣淡淡。

白薠咬牙:“一起上下班那被小張他們看見了,怎麽解釋?!還有必須來接你也太過分了吧!要是大暴雨、半夜三更呢?我也要嗎!!”

“你似乎忘了,我現在不是跟你談條件。而且,是你主動找上門的,不是嗎?一句話,同不同意吧?”南旌起身,一步步走向白薠。

白薠被他高大的身影壓住,身子有點抖。氣死了,她這個人根本就不是合格的法律人,不然怎麽可能連一個男人都壓不住。

她在內心瘋狂嫌棄自己不爭氣。

“期限呢?總得有個期限吧?”白薠試圖回擊,她擡頭挺胸,給人一種她根本不在怕的假象,其實內心特別虛。

“期限?你應該知道你朋友家的產業有多大吧?想要起死回生,你覺得你有資格提期限嗎?笑死。”他一副你是什麽垃圾的眼神看著白薠。

白薠氣死了。

而後又慶幸,幸好成予出軌了...

南旌不耐煩地看著她,“趕緊去洗澡,上班要遲到了。”

等到白薠出門的時候才發現,根本就不用怕遲到,因為這房子就在法院隔壁···

今天的南旌和白薠讓小張疑惑,這兩人怎麽奇奇怪怪的。

平時都是白薠高冷的,這次怎麽變成南旌高冷了。

小白是吃錯什麽藥了嗎?怎麽唯唯諾諾的?

哪裏有八卦哪裏就有她!

小張狗狗祟祟摸到白薠桌子,湊到她耳邊問:“你吃錯藥了嗎?”那猥瑣的樣子嚇白薠一跳。

“你嚇死我了!”白薠擦了擦不存在的汗水。

“別扯,你怎麽唯唯諾諾的呀?你跟小南氣場微妙得很,你倆?嗯~~”小張激動的擠眉弄眼。

“不對啊,你不是有男朋友嗎?”想磕CP的小張瞬間清醒。

“分手了,但是我跟南旌沒啥關系。”白薠避重就輕地說。

“what?什麽時候的事?”她震驚大叫。

“小張,你發什麽神經?”小李抽空調侃了句。

“騷奧瑞騷奧瑞哈哈哈”她瘋狂打哈哈,然後壓低聲音問:“我去?真的?”

“是真的,早分了,趕緊工作,等下李庭回來了。”白薠推著她走。

中午,小張拉著她去吃飯的時候,白薠就想到了,在劫難逃。

他們沒叫南旌,因為前些天叫他一起吃,他說中午回家吃飯,以後就不用叫他了,他們也作罷,只是說羨慕開機車的男孩哈哈哈。

“交待吧!”小張一副我很嚴肅,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樣子。

他們是真的把白薠當成很好的朋友,只是白薠她經歷怕了,高中時的流言蜚語,使她再也不敢交她自認為的真心朋友。

想到後面可能會被他們看到她跟南旌,為了避免再一次的風言風語,她主動跟他們三個交代了。

“分手了,分了好久了,只是沒跟你們說。原因是感情淡了,兩個人硬湊在一起也沒意思。”她沒有跟他們說是成予出軌,反正說出兩人已經分手的事實就好了。

“···”三人看著白薠,試圖安慰她,卻發現她眼中並沒有悲傷,或許只是假裝堅強?

“你···沒事吧?”小李小心翼翼地問。

“放心啦,我可是尊貴的公主,公主是不會受傷的。”她俏皮地開了個玩笑。

笑得溫柔。

“噢~我的主,這該死的女人是那麽的甜美。”小張誇張地表演,被三人嫌棄。

“沒事,還年輕,世界是你們的。”將要結婚的小李同志故作老成,拍了拍公主的頭。

“啊呸,小李,你才大個兩三歲,裝什麽大佬?這句話應該我來說。”小張怒斥。

她比川劇中的變臉表演還精彩,一秒鐘切換到慈祥的面孔,拍拍白薠的頭,把剛才小李的話又說了一次。

惹得小李罵她沒創意。

幾個人打打鬧鬧。

平時肯定得騷兩句的小方,今天居然正兒八經地說:“遵從心意,跟著心走。”

“我知道的。”白薠認真點頭。

她知道的,遵從心意。

下午,馮沛杭說馮氏已經度過難關了,有一家公司瘋狂註入資金,一個垂死掙紮的企業瞬間煥發生機,連李爸李媽都重新回公司上班了,還升了職。

白薠和李佳雨都沒跟馮沛杭說過所有的一切都是南旌的手腳,雖然馮沛杭菜,但是也是個鐵骨錚錚的直男,要是他知道了,保不準提著40米的大刀向南旌索命。

“對了,聽我爸說,你家的超市也不用搬走了,開放商還降了一半租金,你說魔幻不魔幻?”

白薠不知道說什麽,早早結束了通話。

作者有話要說:

啊我就是個變態~就喜歡強取豪奪的劇情,太愛了,我他媽瘋狂愛古言霸總小說,霸氣而不失沙雕。

小南小南,沖沖沖!!!

我感覺我是個變態,總幻想著一位高大帥氣的男生對我強取豪奪,嚶嚶嚶。

來吧,帥哥們,趁我睡著,趕緊麻溜過來親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