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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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旌被南檸氣得連夜回家,他再也不想見到南檸了!

跑車刷地一下,卷起一地落葉。

想到白薠跟她男朋友在一起,越想越氣,他回到家,走到白薠門前,站了好一會兒,剛想按門鈴,楊小樂就打電話過來了。

南旌走遠了一點,才拿起手機。

“旌哥,恭喜恭喜啊”

南旌歪頭想了想,他沒買彩票啊。

“神經病,掛了!”

這個楊小樂,肯定就是上天派來壞他好事的!

每次都是他一做正經事,那個撒比就打電話過來搗亂!

“別啊旌哥,關乎你人生大事呢!那個‘臭女人’把她男朋友給甩了!!”別看他平時看起來不靠譜的樣子,他觀察能力超強的好嗎!

自從南旌屢次為難那個女人,那個女人還跟他所有的女朋友長得很像,他就知道他旌哥跟她的關系不一般,後面他跟他說關註一下那個女人的男朋友,他就基本確定了她就是南旌手機裏的那個“臭女人”了!

“真的???”南旌眼睛刷的一下亮得像個100瓦的燈泡,激動得來回踱步。

“騙你幹嘛,這幾天黃城那家夥都跟著她那男朋友呢,好家夥,那個男人就是個基佬,找‘臭女人’就是在掩人耳目呢!”

小樂被這個男人惡心到了,媽的,一個大男人,喜歡男的就喜歡男的唄,你喜歡男的就好好在一起,幹嘛還要找一個女的?

惡心自己還惡心別人!

“不是吧?”有這等好事?

“騙你有錢賺?黃城給了一點錢給酒店的保安,把電梯的監控拷下來了。兩個男人都不能忍忍,差點當場就幹起來了,嘴巴都要親沒嘍,我的眼睛差點被閃瞎,你要不要看看?嘻嘻”楊小樂猥瑣一笑。

“別汙染我的眼睛!”

天助他也!

本來還想當個男小三的,現在不用了。

他迅速掛了電話,使勁按門鈴。

就那十幾秒的間隙,他又想起了她被校園暴力這件事。

想著想著,自己跟自己生悶氣。

真的是越想越氣,越氣越想!

白薠已經睡下了,聽到門鈴聲,以為是做夢呢,迷迷糊糊走出去,往貓眼看了看,是南旌。

她很順手地開了門。

南旌看著臉上印著紅痕,頭發亂糟糟,迷瞪著眼的白薠,突然氣就跟氣球被紮了一樣,咻,癟了。

神使鬼差地湊過去,低頭,張口就往白薠臉上咬,咬得很重。

他這一咬,白薠徹底清醒了。

“南旌,你他媽神經病吧???”她噌的一下瞪大眼睛,伸手就想甩他巴掌。

南旌被她打了一次,怎麽可能還被她打第二次?

他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拽到胸前,低頭問她:“我們分手之後,你···是不是被欺負了?”

···

十五分鐘後,兩位民警過來了。

沒錯,白薠報警了。

他不問她有沒有被欺負的話,白薠還能當臉上那個明晃晃的牙印不存在,他一問,她就炸了。

那個渣男還好意思問啊?他到底多大的臉啊???

她被冷暴力,不就是他的傑作嗎?

出軌男,裝無辜,故意考倒數,讓所有人以為是她負了他、對不起他,所以他成績才一落千丈,變得墮落。

這樣好了,本來很多女的就看不起她,覺得她這個學渣、男人婆配不上他,老師也不喜歡上課說話、考試倒數的她。他這一表現,簡直給了那些人一個超級正當的理由來欺淩她,像個正義的法官一樣,宣判她“死。刑”。

“怎麽了?”兩個民警面無表情地問白薠。

“他騷擾我。”白薠厭惡地瞥了一眼南旌。

其實本來她已經沒那麽厭惡他了,可他為什麽偏偏要提起那件事?

她永遠都不想回憶的那段日子···

“我們是前男女朋友。我就住在她對面,工作也在同一個單位,她對我有點誤解,麻煩警察叔叔跑一趟了。”南旌面不改色地道歉。

他說的每一句話可都是真的啊。

“他說的是不是真的?”民警大哥有點翻白眼了。

“···真倒是真,但是···”白薠生氣地想狡辯。

“好好溝通,別動不動報警,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另一個警察同志嚴肅地教育白薠。

“話是這麽說,但是我們現在不是男女朋友,他咬我的臉,不就是猥褻嗎?”白薠委屈地側了側臉,露出那個明顯的牙印。

民警大哥看到這個牙齒痕,喉嚨一哽。

天殺的,大晚上這麽明目張膽地虐狗!

兩位民警嚴肅地教育了下南旌,告訴他等到兩人名正言順了,才能做這種暧昧的事情,不然就是猥褻。

臨走之前還對白薠悄咪咪地說:這小夥兒長得真不錯,要是沒啥毛病的話,可以考慮下覆合。

白薠:現在的警察叔叔業務真廣泛,居然還兼職紅娘?

第二天,白薠看著鏡子中白白嫩嫩的臉,很好,狗牙印已經消掉了。

她打開門,發現一大高個杵在她門前,嚇她一跳。

“你神經病啊?”

這個人不是南旌是誰?

陰魂不散!

白薠斜瞥,雙手使勁推開他就走,卻被南旌抓住了後領子。

“好煩啊你,快放開!!”

“明天不用上班,去看電影嗎?然後去玩。”他沒有全說完,怕白薠不答應。

南旌心想,面子是什麽?能吃嗎?

白薠一臉你腦瓜子指定有些毛病的表情看著南旌。

“不要這樣看著我,你就說,你去不去就得了?”

還不等白薠說什麽,南旌又說:“當然,不去的話我會一直纏著你,你知道我纏人的功夫的,要是你不想法院都知道我們曾經有過一段的話,最好答應我。”

他笑瞇瞇地低頭看她,一副從容自若的樣子,絲毫沒有受到昨晚的一絲影響。

噢~這該死的,能屈能伸的男人~

“幾點?”白薠面目猙獰,硬生生擠出了一個死亡微笑。

她有拒絕的勇氣嗎?

沒有。

她再也不想過別人對她指手畫腳、指指點點的日子了。

“九點。”

“太晚了,我十點就要睡覺了!”

“是早上九點。”

“···”

“你就不能挑個合適的時間?又不用上班起那麽早幹嘛???”白薠惡狠狠地瞪著他,惡龍咆哮。

“那十點?”南旌試探著問,九點確實有點早了,但是他有一天的計劃啊,十一點看完電影,吃完午飯十二點,然後騎機車過去一個小時,再玩兩三個小時,就能回家了。

十點?應該也可以的。

白薠敷衍地嗯了一聲。

“地址我等下發給你。”南旌說完就走了。

當她開著車,駛出停車場時,那個騎著機車,帶著頭盔,穿著白色襯衫,轟的一聲,從她身邊穿過的人,不是南旌是誰?

他忽然彎下腰,大風掀起了他的白襯衫,腹肌隱約可見。

白薠嘀咕:這小子還挺帥···

今天一天南旌罕見的沒有打擾白薠。

星期五大家都挺早下班的。

剛到五點,白薠就收拾好桌面走了。

南旌目光追隨著她的背影,直到看不見。

自己也加速做完剩下的工作,趕緊跑!

第二天,白薠還在跟周公約會呢,馮沛杭的電話就跟催命鈴聲一樣響起來。

她努力睜開眼睛,瞇著眼睛看手機。

好家夥,才七點零七分。

“找死?”

馮沛杭知道她有起床氣,但他不管。

“快來機場接你爹。”理不直氣也壯。

“馮沛杭,你自己看看現在幾點?才七點多,你來索命呢?”

“都七點多了,索個雞毛的命!趕緊起來!限你半個小時,我等你呢!”

白薠咬著牙起床,洗了把臉,沒刷牙,帶了個口罩就出門了。

她去到機場的時候,遠遠發現馮沛杭旁邊放著個26寸的行李箱。

“那麽大的箱?裝屍體呢?”她語氣沖得不行。

“閉上你的臭嘴!買東西呢!”馮沛杭上去就掐住白薠的後頸子。

“你怎麽知道我沒刷牙?”白薠一臉你有特異功能的樣子看著馮沛杭。

“你他媽?!!趕緊回去,我還沒吃早餐!”

兩人回到家,吃完早飯,就出門了。

“你說你,甫市有什麽買不到的?偏偏要跑這裏買?還有甫市到這裏,你坐雞毛的飛機?”

“你還真別說,甫市還真買不到正宗的!絲綢制品還得到荊市買。還有誰告訴你我從甫市過來的?”他剛好跟他媳婦旅游,結束後兩人兵分兩路,媳婦回家,他來買東西。當然是瞞著媳婦來的,他騙她說工作的事,不然她肯定會一起跟過來。多累啊,他可舍不得。

“夠奢侈的啊,床上用品你用絲綢我可以理解,窗簾也用絲綢你有點過分了啊!”

“這不是我媳婦喜歡嘛,她睡覺就喜歡涼涼的,摸起來舒舒服服的。”

“喜樂不像是普通人啊。”白薠說。

馮沛杭的媳婦叫趙喜樂,高中的時候轉學過來的。

她說她是工薪階層的孩子,獨生女,家庭條件一般,還不到小康。

但是她跟她相處發現,她無意中透露出來的行為、言語都不像是普通人,反而像一個富家千金。

言行舉止都透著優雅,送給她和李佳樂的生日禮物都很貴,不像是普通家庭的人,關鍵她還說不是很貴。

要不是小方說她老婆有一個一樣的包包,花了他半年的工資,她還不知道這個包包那麽貴呢。

“肯定不是普通人,要不然當初怎麽會看上我哈哈哈。”馮沛杭是個直男,他當然聽不懂白薠的意思。

白薠想想也沒再說了,兩人相處好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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