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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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兒,你覺得我是怎麽樣的一個人?”

南旌突然問楊小樂,把他給搞蒙了。

這老哥不會又被鬼上身了吧?

“高富帥!”

“別說那些大家都知道的事!我說的是認真的!”南旌認真臉。

“你說的啊,那我就說了。長得帥有錢,但是脾氣太差了,睚眥必報,還渣,太渣了,是個大海王···”

“閉嘴吧辣雞!”

楊小樂:終究還是錯付了:)

南旌想想,覺得樂兒說的還挺對。

不是不記得他了嗎?他偏偏要她記起。

他趕緊回房整了整東西,好多都是自己之前買的小玩意,這個他買的時候還挺難買的,那賣出去的話應該也不會很難吧?

他雇的那個女的又給他發消息了,說那個臭女人今天又去擺攤了。

那他今天決定跟她來個跨世紀(劃掉)的會晤!

“旌哥,今晚去哪兒玩?隔壁市聽說開了個特有意思的酒吧,走起?”一想到酒吧,楊小樂就激動得摩拳擦掌。

“老是酒吧酒吧,楊小樂,你可長點心吧!楊叔一大把年紀了,還不懂事!真替你害臊!”半斤八兩的南旌理直氣壯地唾棄楊小樂。

楊小樂:你這個老是857857的,還好意思說我???

南旌戴著黑色鴨舌帽,抱著東西來到擺攤的地方的時候,白薠已經在那裏了,他在她對面蹲下了,甩出一塊窗簾,然後把手辦一個一個擺在上面,然後掏出一只黑色的馬克筆,寫上十塊錢一個。

今天的白薠依舊沒戴眼鏡,但是戴了口罩。

她生意還是很好,南旌沒帶小凳子,他壓根就沒那玩意兒,所以只能蹲在地上了。

嗯,還是長頭發好看,高中時老是頂住一個蘑菇頭,不過還是一樣的可愛,小臉肉肉的粉粉的,他總喜歡咬她的臉,直到她生氣才作罷···

他看她看入神了,都沒註意到他攤子旁圍了一堆人,當然大部分是男生。

“靠靠靠,這個我一直沒搶到,你居然賣十塊錢!!!男人!你在侮辱我的愛好!!”

“兄弟,別擺了,我全買了!”

“別別別,我要紅色那個,留一個給我。”

聽到周圍嘰嘰喳喳的聲音,甚至他們擋住了他看白薠的視線。

他嘖了聲,剛想說話,刷的一道閃電,接著轟隆隆地響起雷,不到一分鐘,嘩啦啦下起了暴雨。

媽的,哪個渣男又發誓了?

南旌下意識看向白薠,發現她手忙腳亂地用底下那塊布包住她的發箍,抱起就往旁邊的小吃店跑。

他也畫葫蘆畫瓢,包住那堆東西,不甚熟練地跟著她跑。

那些收藏愛好者急了,眼睜睜看著他包起來,在他跑遠之前趕緊拽住他。

“兄弟,我想買···”

“買個屁啊,諾,給你,不要跟著我!”

南旌惡狠狠地掏出幾個扔給他們,然後跑進小吃店。

他看到她抽了幾抽桌子上的抽紙,擦了擦臉和頭發,然後從小包裏拿出眼鏡戴上。

跟之前那個黑框眼鏡不一樣。

原來她近視了啊···

難怪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沒反應,他就說嘛,他這樣子,還有人見了他會忘記?沒有一眼萬年就不錯了。

南旌:自信叉腰。

白薠是站著的,他故意壓低帽子,往她身上撞。

這麽一撞啊,他懷裏的東西全都掉了一地,人也飛出去了,帽子也掉了。(故意的)

“對不起對不起。”看到別人東西掉了,明明不是她撞的,白薠還是不停地道歉。

“沒事沒事,是我的問題。”

聽到這非常熟悉的聲音,白薠震驚地擡頭,果然看到南旌的那張臉。

南旌也呆呆地看著她(裝的)。

“白薠?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她腦子裏一片空白,嘴巴微張,看著他,還是那個模樣。

外面下著瓢潑大雨,裏面兩人無聲對視。

終於,還是南旌開的口。

“一起吃頓飯吧,好些年沒見了。”他表現得好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但是白薠就不一樣了,她總算是緩過來了。

看著那張記憶裏的臉,頓時百感交集。

恍惚,震驚,委屈,憤怒···

終於憤怒占據了她的思想,白薠瞪著他,沖他喊:“吃屁啊,跟你很熟嗎?垃圾!”

說完轉身就想走,卻被南旌一把扯住了她的手臂。

“白薠,誰是垃圾你心裏沒點B數嗎?別給臉不要臉,我說吃飯就吃飯。”

他也不裝了,說翻臉就翻臉,反正他再也不是當年那個他了,她不是不想見他嗎?她不是嫌棄他嗎?那他偏偏每天出現在她面前。

“南旌,你是不是神經病?我說放開!”白薠厭惡地看著南旌,使勁掐他的手,試圖讓他放手。

但他的手跟鐵一樣,禁錮著她,怎麽甩都甩不掉。

“你想出名是吧?可以!”他忽然笑了。

看到他詭異的神情,白薠有些害怕。

她不想出名,不想被別人拍到網上,被人指指點點。

“吃就吃,放手!”

“這就對了嘛,來,盡管點,我請客,咱好像有7、8年沒見了吧?”

白薠看著他,感覺他跟神經病一樣,不敢惹他。

心想,這些年過去了,他精神不會出問題了吧。

想到精神疾病患者殺人不用坐牢,白薠瞬間就乖了。

南旌拉著她坐下來,拿出菜單隨便點了幾個菜。

也不給白薠點,就將菜單給了服務員。

他看到白薠看他的眼神有些閃躲,笑了:“不知道你現在對挑戰游戲還感不感興趣了?還有,你現在對長得好看的男孩子有什麽看法啊?可以說給我聽嗎?”

南旌雙手捧著臉,笑著跟白薠說。

白薠一頭霧水,這人不會真的瘋了吧?他在說什麽啊?她怎麽一點都聽不懂。

她害怕得發抖,但在南旌的眼中,就變成了心虛。

他冷冷地看著她,似笑非笑的。

最關鍵的是,他的眼睛是那種非常兇狠的下三白,跟殺人犯一樣盯著白薠。

白薠內心覺得,她的人頭下一秒就會落地。

小吃店的效率非常高,還沒幾分鐘,菜已經端上來了。

白薠看了一眼,發現全部都是綠色蔬菜,芹菜、香菜、菠菜、芥菜···還有一瓶雪碧。

“怎麽樣?喜歡嗎?”南旌笑著問她。

白薠不敢說話,這些菜是她之前從來不吃的,大學時生了一場病,就乖乖地不挑食了。

沒聽到白薠的回答,南旌略顯煩躁,他嗓音不自覺地提高。

“我在問你,聾了嗎?”

白薠膽顫心驚,悄咪咪地掏出手機,偷摸著給成予發了短信。

發完拿起旁邊的筷子,夾了一筷子香菜,“還不錯。”

現在她只能盡量照顧他的情緒,不然他發起瘋來,恐怕連這個小吃店都砸了。

他脾氣暴躁她是知道的。

高一時,他倆經常逃課去網吧打游戲,他也不玩,就喜歡買很多水果,然後親自一一弄幹凈,用透明的盒子裝起來,等她打游戲的時候餵她。

怎麽說都不聽,她有一次跟隔壁學校的人PK輸了,她就怪他,怨他,兩天沒跟他說話。

後來,不知道他從哪裏打聽到的,知道了那個跟她打游戲的那個男生,一個人去網吧堵他,還將別人的網吧砸得稀巴爛。

這狗脾氣···

南旌皺著眉頭看著她一口口地吃那些她以前從來不吃的菜。

不知道是哪根神經又搭錯了,他拿起杯子,將雪碧倒進白薠正在夾的那一盤芹菜裏。

白薠拿著筷子的手頓了頓,又將筷子移到其他菜。

南旌看到她這副逆來順受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將全部的菜都掀翻了。

嘩啦幾聲巨響,老板慌張地跑出來問怎麽了。

店裏的顧客看到倆人,暗搓搓地指指點點,甚至拿出手機錄像。

白薠順手戴上口罩,站起來對老板說:“不好意思,是他莫名其妙將這些菜全砸了,您問他要賠償吧,不行的話就報警,我來做證人。”

南旌冷冷地看著她,也不說話。

正當幾人僵持不下時,成予來了。

他上前攬住白薠的肩膀,白薠輕輕拍了拍他的腰,跟老板說:“您不相信的話可以看監控。”

“報警啊?可以啊”南旌陰翳地看著成予的手,忽然笑了,“我今天就非要進警察局了。”

說時遲那時快,南旌沖上去,扯開白薠,一拳將成予打趴下,然後騎在他身上猛砸。

成予完全沒有反抗的餘地,只能死死護住頭部。

白薠看得心驚肉跳,不管危不危險,尖叫著就想向前拉開南旌。

南旌看到她的舉動,愈發暴怒。

後面還是圍觀群眾來拉開他們的。

成予被送進醫院了,白薠哭著握住他的手,泣不成聲。

南旌上了警車,眼睜睜看著救護車從身邊駛過,走遠。

想起她看那個男人的眼神,那麽心疼。南旌裂開嘴,突然笑出聲來。

“還有臉笑,看那小夥子傷勢,拘留十五天沒跑了。”警察無語說。

“有什麽事情不能好好說?非要動手是吧?行吧,動手就動手,在拘留所呆個十幾天,看你還笑不笑了!”

後來,林叔來了,南旌回家了。

作者有話要說:

白薠:為什麽打人?

南旌:看他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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