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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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攻進來的？”七秀兒和道恒也是驚訝，白天時見那麽多人都攻不下來，晚上便能攻進來了？
三個小蘿蔔頭悄悄地開了房門一角，探出頭往外看：蒙古人手持武器殺氣震天的從山頂上沖了下來，空中還有源源不斷的士兵落在山頂上，讓寧靜的夜晚帶上了肅殺的氣息。
「快，快息火」靈虛反手將門關住，沖著道恒小心喊道：“蒙古人攻進來了……”
道恒一個躍步沖到桌邊，深吐一氣將油燈給吹滅，臉色慘白地望著窗外星星點火，害怕道：“這城要破了？”
“你跟秀兒在屋內藏好，小道去隔壁看看吉拉婆婆……”靈虛面色嚴肅拉開屋門，轉過頭悄聲道：“你們小心，見事不對立馬走……”
“我要跟你一起去……”七秀兒拉住靈虛的衣角，很認真地回答：“我們好不容易才聚集在一起，我才不要又跟你們分開……”
「對，秀兒妹妹說得對」道恒握緊鐵棍，用力地點點頭：“反正我們是要一齊的……”
“走吧……”靈虛擰眉，見七秀兒和道恒堅持，只好點點頭：“小心，小道打頭，道恒斷後……”
七秀兒跟在靈虛身後，捂住嘴小聲的詢問：“吉拉婆婆是誰呀？”
“是收留小道的一善心居士，這些日子頗受吉拉婆婆照顧……”靈虛躲開人來人往的蒙古兵，越過一條街道，跳墻入了一簡陋的小屋。
靈虛輕輕敲敲門，壓低聲音：“婆婆，婆婆，你醒了嗎？”
「吱嘎」木門被人打開，門後是個年過七旬的白發老婆婆：“哎呀，快進來，你這孩子，怎麽敢自己跑過來……”
“婆婆，這兩位是小道小夥伴，秀兒跟道恒……”靈虛緊張地望了眼木門，此刻在這座城門處，蒙古人與花剌子模士兵已糾纏在一起，喊殺聲，吶喊聲聲聲響起。
“阿彌陀佛，施主有禮了，小僧道恒……”
“吉拉婆婆好，我是秀兒，今年滿了五歲啦……”
“你要怎麽找那幾個小孩……”洪七公有些郁悶地扯扯胡子，雖說自個丐幫也參與了這蒙古人與花剌子模漩渦當中，他自己又被眼前這混小子所激，放下話定要查清蒙古人的下步動作，但他怎麽就那麽感覺自己跑來是白白當打手的呢？
要是這小子遇見事了，你說，他出手還是不出手？？
唉，我胡子都白了一大把，居然還會掉坑裏？
郭白這小子真不尊老愛幼！
郭白：我比你大了百多年好嘛！<（￣ˇ￣）/
“不知道啊……”郭白砸砸嘴巴，取出毯子給楊康細心地披上，頭也不回道：“你丐幫弟子不是幫了蒙古人嗎？到底讓你丐幫弟子幫幫忙唄……”
“哼哼……”洪七公沒好氣地瞪了郭白一眼，可郭白連個正臉都沒給他，只好氣哄哄地坐了下來，一把搶過郭白的酒壇大口地灌了好幾口，一幅誓要將郭白的酒喝盡的模樣。
「最好早點找到他們」楊康收攏肩上的毯子，靠在郭白身上垂下眼皮：“蒙古人應該會屠城……”
想到郭白有可能要回到大唐，楊康便覺得心中十分不暢，對那幾個小孩升起一種厭煩的思緒，似乎因為他們的存大，自己唯一擁有的東西有可能會被失去。
洪七公停下手，站了起來，臉色嚴肅道：“康娃子，這話不能亂說……”
“蒙古人屠城是一貫風格，難道你不知道？”楊康驚訝地看著洪七公：“蒙古人人少，他們可不會留下太多隱患，屠城是最省事的……”
洪七公一噎，想了想，似乎腦海中並沒有儲存太多蒙古人的消息，丐幫主要勢力在於宋朝。
金國雖然卻並不多，蒙古更是遠在他方，大多消息來自宋朝朝堂。
對於此刻的宋人來說：只要能將金國抗住，不用年看歲供，那在多的代價也能付出？？
郭白攬住楊康沒有說話，臉色有些陰沈地詢問：“真的會屠城？”
“嗯”楊康懶懶地點點了頭：“當初，我還是……世子時。”
楊康頓了頓才繼續道：“也曾看過朝廷的邸報，聽完顏洪烈分析過蒙古人的作風……”
畢竟宋朝對於金國來說只是錢袋子，蒙古人才是心頭大患。
「哈」楊康伸手打了個哈欠，有些困頓道：“反正他們屠城死的也是花剌子模的，不是宋人，所以。”
所以找到那幾個小孩就撤了吧，免得徒增風波。
“不行，我得去找魯有腳問問……”洪七公抹了把臉，風風火火地留下一句話，就直沖蒙古帳篷而去。
“我們也去嗎？”楊康擡頭望著郭白：“找郭靖？”
“不”郭白低頭輕吻楊康額頭，輕聲道：“等蒙古人下一步動作……”
“你想做甚麽？”楊康直起腰，一把拉住郭白：“你武功再高也抵不過千軍萬馬……”
“我一點也不想做甚麽……”郭白伸手摟住楊康，望著遠著的血色殺聲慢慢道：“我只是想起了之前安祿山造反下的大唐……”
宮室焚燒，十不存一，百曹荒廢，曾無尺椽。中間畿內，不滿千戶，井邑楱荊（楱應改為榛），豺狼所號。
既乏軍儲，又鮮人力。東至鄭、汴，達於徐方，北自覃、懷經於相土，為人煙斷絕，千裏蕭條”，幾乎包括整個黃河中下游，一片荒涼。
——這便是後世對安史之亂的描述。
他郭白不在意你王朝更疊，在意的是百姓生死！
為了那片山河，惡人谷和浩氣盟也能放下恩怨共抗狼牙，為了那片山河，大唐各大門派出多少精英弟子？卻只剩幾人回歸？
他不知道在他的時空下的大唐結局會怎樣？
但他知道，這個世界史書上的大唐結局是怎樣讓人心痛？
戰爭，永遠是野心家的游戲，而苦果，卻永遠是老百姓吞下。
楊康垂下眼，默然半響：“我記得你說過，你在唐時摔下山崖戰亂並未結束？”
“對”郭白仰頭猛灌一大口酒，一甩腦袋故作憂郁道：“是呢，若是沒到這裏，或許我還在戰場上蹲狼牙軍呢，先前我還記算著等我蹲了兩千個狼牙軍，我就能以軍功在「大唐商城」裏換個漂亮的衣服呢，那些衣服穿起來可帥了……”
郭白抓著頭發笑嘻嘻道：“不過能遇見你也是一種幸運呢……”
“這麽幸運該慶祝慶祝”說著雙手捧起楊康的臉親了下去。
“唔，住手……”
洪亮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正好打斷郭白下一步動作：“哎呀，看來我老叫花來得不是時候……”
“我說，打擾他人談情說愛的是會被驢踢的……”郭白一臉不高興地沖著洪七公嘟嚷“你不是探聽消息了嗎？這麽快？”
“那幾個臭小子，根本不知道蒙古人的一下步動作……”洪七公收斂了笑，拔開酒葫蘆認真道道：“我讓魯有腳問了郭靖，可郭小子滿口都是大汗仁義，不會行屠殺之事，還說他已向蒙古人推薦了全真教的丘處機，蒙古人要向全真教學甚麽養生……”
“既然要養生，或許不會行不義之道罷？”洪七公有些不確定地看著郭白。
郭白無謂地笑笑：“等攻城之後便能見分曉……”
“看你們的樣子，你們也是有技傍身……”吉拉婆婆慈愛地摸著七秀兒的臉，輕聲道：“你們快走罷，不然等蒙古人把城破了你們就走不了啦……”
「婆婆，我們一起走」七秀兒拉著吉拉婆婆的手認真保證：“秀兒很厲害的，秀兒和哥哥們會保護婆婆的……”
“我走不了啦……”吉拉婆婆把不易壞的食物找出裝好，放到靈虛懷裏，又輕拍了拍道恒肩膀“這是我的家鄉，我能去哪呢？城在人在，城亡……我們這些老不死的也只能跟著亡啦……”
“你們快走吧……”吉拉婆婆把三小孩推出門外：“你們都是好孩子，走罷，走得遠遠的……”
靈虛紅著眼扣住門一臉掘強：“我們不走……”
“聽話，再不走我生氣了……”吉拉婆婆臉一板，用力拉靈虛推了出去：“滾，滾得遠遠的……”
「婆婆」靈虛抱著吃食立成門口，眼眶微紅道：“我就是不走……”
“我們上樹上……”道恒指著房後的一株大樹：“我等陪著婆婆，等城破了再看情況，若有人來找麻煩我們就揍他……”
靈虛一摸眼淚：“好……”
“為什麽婆婆要說城破人亡啊？”七秀兒趴在樹枝上，望著遠處的大火風嘯好奇道：“道恒哥哥不是說城破就是換個官做，跟婆婆有什麽關系呀？”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結束完就是三小孩的文，有事一斷斷都不敢出現，怕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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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息火」靈虛反手將門關住，沖著道恒小心喊道：“蒙古人攻進來了……”
道恒一個躍步沖到桌邊，深吐一氣將油燈給吹滅，臉色慘白地望著窗外星星點火，害怕道：“這城要破了？”
“你跟秀兒在屋內藏好，小道去隔壁看看吉拉婆婆……”靈虛面色嚴肅拉開屋門，轉過頭悄聲道：“你們小心，見事不對立馬走……”
“我要跟你一起去……”七秀兒拉住靈虛的衣角，很認真地回答：“我們好不容易才聚集在一起，我才不要又跟你們分開……”
「對，秀兒妹妹說得對」道恒握緊鐵棍，用力地點點頭：“反正我們是要一齊的……”
“走吧……”靈虛擰眉，見七秀兒和道恒堅持，只好點點頭：“小心，小道打頭，道恒斷後……”
七秀兒跟在靈虛身後，捂住嘴小聲的詢問：“吉拉婆婆是誰呀？”
“是收留小道的一善心居士，這些日子頗受吉拉婆婆照顧……”靈虛躲開人來人往的蒙古兵，越過一條街道，跳墻入了一簡陋的小屋。
靈虛輕輕敲敲門，壓低聲音：“婆婆，婆婆，你醒了嗎？”
「吱嘎」木門被人打開，門後是個年過七旬的白發老婆婆：“哎呀，快進來，你這孩子，怎麽敢自己跑過來……”
“婆婆，這兩位是小道小夥伴，秀兒跟道恒……”靈虛緊張地望了眼木門，此刻在這座城門處，蒙古人與花剌子模士兵已糾纏在一起，喊殺聲，吶喊聲聲聲響起。
“阿彌陀佛，施主有禮了，小僧道恒……”
“吉拉婆婆好，我是秀兒，今年滿了五歲啦……”
“你要怎麽找那幾個小孩……”洪七公有些郁悶地扯扯胡子，雖說自個丐幫也參與了這蒙古人與花剌子模漩渦當中，他自己又被眼前這混小子所激，放下話定要查清蒙古人的下步動作，但他怎麽就那麽感覺自己跑來是白白當打手的呢？
要是這小子遇見事了，你說，他出手還是不出手？？
唉，我胡子都白了一大把，居然還會掉坑裏？
郭白這小子真不尊老愛幼！
郭白：我比你大了百多年好嘛！<（￣ˇ￣）/
“不知道啊……”郭白砸砸嘴巴，取出毯子給楊康細心地披上，頭也不回道：“你丐幫弟子不是幫了蒙古人嗎？到底讓你丐幫弟子幫幫忙唄……”
“哼哼……”洪七公沒好氣地瞪了郭白一眼，可郭白連個正臉都沒給他，只好氣哄哄地坐了下來，一把搶過郭白的酒壇大口地灌了好幾口，一幅誓要將郭白的酒喝盡的模樣。
「最好早點找到他們」楊康收攏肩上的毯子，靠在郭白身上垂下眼皮：“蒙古人應該會屠城……”
想到郭白有可能要回到大唐，楊康便覺得心中十分不暢，對那幾個小孩升起一種厭煩的思緒，似乎因為他們的存大，自己唯一擁有的東西有可能會被失去。
洪七公停下手，站了起來，臉色嚴肅道：“康娃子，這話不能亂說……”
“蒙古人屠城是一貫風格，難道你不知道？”楊康驚訝地看著洪七公：“蒙古人人少，他們可不會留下太多隱患，屠城是最省事的……”
洪七公一噎，想了想，似乎腦海中並沒有儲存太多蒙古人的消息，丐幫主要勢力在於宋朝。
金國雖然卻並不多，蒙古更是遠在他方，大多消息來自宋朝朝堂。
對於此刻的宋人來說：只要能將金國抗住，不用年看歲供，那在多的代價也能付出？？
郭白攬住楊康沒有說話，臉色有些陰沈地詢問：“真的會屠城？”
“嗯”楊康懶懶地點點了頭：“當初，我還是……世子時。”
楊康頓了頓才繼續道：“也曾看過朝廷的邸報，聽完顏洪烈分析過蒙古人的作風……”
畢竟宋朝對於金國來說只是錢袋子，蒙古人才是心頭大患。
「哈」楊康伸手打了個哈欠，有些困頓道：“反正他們屠城死的也是花剌子模的，不是宋人，所以。”
所以找到那幾個小孩就撤了吧，免得徒增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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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點也不想做甚麽……”郭白伸手摟住楊康，望著遠著的血色殺聲慢慢道：“我只是想起了之前安祿山造反下的大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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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乏軍儲，又鮮人力。東至鄭、汴，達於徐方，北自覃、懷經於相土，為人煙斷絕，千裏蕭條”，幾乎包括整個黃河中下游，一片荒涼。
——這便是後世對安史之亂的描述。
他郭白不在意你王朝更疊，在意的是百姓生死！
為了那片山河，惡人谷和浩氣盟也能放下恩怨共抗狼牙，為了那片山河，大唐各大門派出多少精英弟子？卻只剩幾人回歸？
他不知道在他的時空下的大唐結局會怎樣？
但他知道，這個世界史書上的大唐結局是怎樣讓人心痛？
戰爭，永遠是野心家的游戲，而苦果，卻永遠是老百姓吞下。
楊康垂下眼，默然半響：“我記得你說過，你在唐時摔下山崖戰亂並未結束？”
“對”郭白仰頭猛灌一大口酒，一甩腦袋故作憂郁道：“是呢，若是沒到這裏，或許我還在戰場上蹲狼牙軍呢，先前我還記算著等我蹲了兩千個狼牙軍，我就能以軍功在「大唐商城」裏換個漂亮的衣服呢，那些衣服穿起來可帥了……”
郭白抓著頭發笑嘻嘻道：“不過能遇見你也是一種幸運呢……”
“這麽幸運該慶祝慶祝”說著雙手捧起楊康的臉親了下去。
“唔，住手……”
洪亮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正好打斷郭白下一步動作：“哎呀，看來我老叫花來得不是時候……”
“我說，打擾他人談情說愛的是會被驢踢的……”郭白一臉不高興地沖著洪七公嘟嚷“你不是探聽消息了嗎？這麽快？”
“那幾個臭小子，根本不知道蒙古人的一下步動作……”洪七公收斂了笑，拔開酒葫蘆認真道道：“我讓魯有腳問了郭靖，可郭小子滿口都是大汗仁義，不會行屠殺之事，還說他已向蒙古人推薦了全真教的丘處機，蒙古人要向全真教學甚麽養生……”
“既然要養生，或許不會行不義之道罷？”洪七公有些不確定地看著郭白。
郭白無謂地笑笑：“等攻城之後便能見分曉……”
“看你們的樣子，你們也是有技傍身……”吉拉婆婆慈愛地摸著七秀兒的臉，輕聲道：“你們快走罷，不然等蒙古人把城破了你們就走不了啦……”
「婆婆，我們一起走」七秀兒拉著吉拉婆婆的手認真保證：“秀兒很厲害的，秀兒和哥哥們會保護婆婆的……”
“我走不了啦……”吉拉婆婆把不易壞的食物找出裝好，放到靈虛懷裏，又輕拍了拍道恒肩膀“這是我的家鄉，我能去哪呢？城在人在，城亡……我們這些老不死的也只能跟著亡啦……”
“你們快走吧……”吉拉婆婆把三小孩推出門外：“你們都是好孩子，走罷，走得遠遠的……”
靈虛紅著眼扣住門一臉掘強：“我們不走……”
“聽話，再不走我生氣了……”吉拉婆婆臉一板，用力拉靈虛推了出去：“滾，滾得遠遠的……”
「婆婆」靈虛抱著吃食立成門口，眼眶微紅道：“我就是不走……”
“我們上樹上……”道恒指著房後的一株大樹：“我等陪著婆婆，等城破了再看情況，若有人來找麻煩我們就揍他……”
靈虛一摸眼淚：“好……”
“為什麽婆婆要說城破人亡啊？”七秀兒趴在樹枝上，望著遠處的大火風嘯好奇道：“道恒哥哥不是說城破就是換個官做，跟婆婆有什麽關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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