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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的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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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重的喘息聲夾著火熱的濕汗在兩句青春的男性軀體上肆意馳騁。經過了一開始的不適,阿瑞斯非但沒有遭受他料想到的苦楚,反而樂在其中地嘗出點味道來了。

他緊攥著粗糙的綠藤,跟著臥室裏拍打的聲響,使出了起效不多的巧勁,想要跟相處的愛人愈加密不可分。阿波羅也是一樣,若不是為了下一步更猛烈的撞擊,絕不會輕易同意自己的脫離。

兩位年輕氣盛,或者說永不疲憊的神軀竭盡狂野地相伐,一個夜晚馬上就過去了。等到大腿酸痛不能再濟的光明神從桎梏中放下了阿瑞斯,心有所持的戰神一刻也不能等,又撲將上去,和美味的愛人滾做一團。

“阿瑞斯,你夠了……”阿波羅手掌按在情人漆黑的頭頂上,心裏有點不是滋味,“你難道不會累,不覺得困麽?被我弄過的後面也不痛了?”

阿瑞斯嗚嗚地在情人白皙的胸膛上拱了兩下,絕佳的膂力帶動著快感忽上忽下;他也覺得和阿波羅這樣做是再美妙沒有了。要知道以往他健壯的身體創造的那些個喜人的好處,都是被別人安享。自己用這個犒勞自己,還是名副其實的頭一遭。

“還不夠……我也不累不痛,”他動作不停,猛坐了幾下又可憐兮兮不知道跟誰哼唧,“不好了,越來越軟啦……”

阿波羅嘴角一抽,開始推搡著情人下去,臉上也顯露出不耐煩來,“差不多就行了,凡事不要太過。就算對神靈來講,縱欲也是有害的。”

阿瑞斯側躺在阿波羅的身邊,老大不樂意地甩著自己硬邦邦的嫩肉給情人看,“還沒出呢,我還沒出。再來一次,我馬上就好了。”

阿波羅暗暗苦笑,他也想再來一次,彰顯了權威。可惜老朋友不長臉,阿瑞斯又實在是溝壑難填。

再想到一開始阿瑞斯被自己掌琴的手指擺弄地節節敗退,對比著眼前嬉皮笑臉精神十足的模樣,暗嘆了一聲。

他隨手抽了阿瑞斯結實的皮肉,發出了好大一聲,“還要?趴過來,我用手幫你出。”

阿瑞斯棕眼睛發亮,記吃不記打地琢磨上了。他磨磨蹭蹭小一會兒,才咕嚕一下滾到了阿波羅的胸懷上。阿波羅雙手搭在戰神永不綿軟的腰肌上,啃咬著情人殘缺的耳朵。

“想好了?那我塞進去了。”

阿瑞斯提了提胯,鼻尖在阿波羅的喉嚨上觸觸點點,“要輕輕的,輕輕的進。不然我就要生氣,就要打你。現在你可沒有網了!”

阿波羅悶笑了幾下,低沈的笑聲囚困在起伏的胸膛裏回蕩,“不要怕,我親愛的阿瑞斯。到時候要是不和你的意,你就打死我吧。”

他水蛇一樣的指尖已經圓滑地溜進了安逸的峽谷,輕車熟路地抓撓,說出了最後的幾句話,“如果你還能揮拳的話……”

阿波羅果然是占蔔之神,他說的話還是有幾分前瞻。不多會兒,空虛寂寞冷的戰神就扭著結實的緊腰不要不要地往一邊爬。阿波羅正值心情郁悶,一話不說地提著腳踝又提溜回來。等到阿瑞斯咿咿呀呀叫喊著情人的名字求饒的時候,大約又出了三四次。

單方面再次魚水一番的阿瑞斯這才真的疲乏,抱著柔軟的鵝毛大枕,饜足的甜睡了。阿波羅卻對著滿目的狼藉,悉心的收拾了一番;把最後幾件看不出形狀的衣服踢在墻角,還有被勞苦功高的阿瑞斯糟蹋的濕漉漉的床墊,活像被尿了炕的羊毛大毯也抻出來丟在一邊,才又上了床,摟抱著情人在幹硬的石榻上湊合睡了。

這一覺直到傍晚,阿波羅才算又睜開了眼。他坐起身,才發現昨天夜裏那些羞恥的證據已經被神廟的仆從不露聲色地處理過了,床腳的方桌上還疊著一床嶄新的羊毛墊。當然,這些個小事他還不至於放在心上,更重要的是臥室中央紅色的地毯上,趴窩著的阿瑞翁。

阿瑞翁睜著一對水汪汪的大眼,沖朋友打了個招呼,“喲!阿波羅,祝賀你。”

阿波羅相信,假如馬能有眉毛的話,一定是在擠眼睛。

“多謝你,我的朋友。我能有今天,你和你的無私幫助功不可沒。”阿波羅詠嘆著,他說著這種適合在大殿上高貴傲立著出口的語調,實際的手臂卻遠伸向對角,拉扯著毛毯蓋在了呼呼大睡的阿瑞斯身上。

“不過,”阿波羅轉向馬朋友,人也正經起來,“你又為什麽在這兒?”

阿瑞翁深思了一下,決定還是不要有事就說了,“嗯,我歇一會兒,順便看看你。”

其實他是被戰神的四個駿馬兒子給嚇上來的。這四匹沒節操的小馬正商量著玩一通他們自己的游戲,瘋瘋癲癲的在斯巴達的馬場裏狂奔。游戲的規則那叫一個望而生畏,那就是追到了哪一個,便可以就地拿下。他們四個那是玩的歡天喜地,當了半輩子上位者的阿瑞翁受不了了。他在廟頂上悄眼看著地下四個朋友摞在一處你推我頂的肥臀,不忍直視地逃到了戰神的臥室。

阿波羅也明白不那麽簡單,不過那是朋友的私事,他也不好直說。他就著木盆擦了擦臉頰,又吃了一些葡萄充饑。再拿起一個毛絨絨的水蜜桃,微微一掐就汁水四流,怎麽瞧怎麽覺得眼熟;回頭看了看安詳睡眠的阿瑞斯露出的半拉屁股,便恍然大悟別有用意地淫*笑起來。

阿瑞斯也絕不能愧對了他之前吃了的整只烤羊,足足睡了一天一夜才懶洋洋地伸著懶腰起了床。阿波羅早早等在了他的身邊,馬上遞上了一個蜜桃。

他伸著桃子抵在戰神的薄唇上,“別拿手碰,直接吃。”

阿瑞斯聽話地咬了一口,這才發現情人提前已經給他剝了皮,進嘴的都是活脫脫的果肉。幾口下去,阿波羅手裏就剩下了核。阿瑞斯卻覺得不知怎麽的,水果沒吃了兩口,下巴,胸膛和肚皮上都留了一片的桃汁。

他手指巴拉著身上的果汁,粘連的觸感讓他撇嘴,“呃……好黏。”

阿波羅瞇了瞇眼,看著阿瑞斯松握手掌的模樣暗搓搓地笑,“不只是黏吧?還又濕又滑又多汁吶。”

阿瑞斯沒發現笑點,所以一點沒笑。阿波羅也不在意,本就是他自己的心思,也沒想跟木頭分享情趣。自他和阿瑞斯昨天大戰一場,心裏又有了底氣,一面指揮著戰神神廟的仆從工作,一面押解著慢騰騰的戰神往浴室裏面走。

兩神泡在溫暖的泉水裏,還是他阿波羅在外,胸懷包裹著阿瑞斯,讓健壯結實的情人倚靠在他精瘦的肩膀上。阿瑞斯一點沒覺得不對,他靠著石壁的那一邊手臂伸出,扒在石沿上,讓穿著完善的男仆拿著海綿擦拭。

阿波羅的碧眼一絲目光都沒有賞給那個熟悉的陰沈男仆,他懶懶地假寐,緩解著酸痛的腿腳;他和精於鍛煉的戰神不一樣,昨天的體力活實在是讓他負荷不小。他悠然的仰著脖子享受著幹練女仆專業的技法,瀲灩的泉水下,一對光明的手掌在看不到的地方,對阿瑞斯的下*身猥瑣的搓揉。

阿瑞斯蜜色的胸膛大大起伏了一下,覺得前面感覺不錯;馬上又掉了個個,把他圓嘟嘟的肉滾子對向了阿波羅。阿波羅瞇著的碧眼在縫隙下瞥了一下,哼哼玩味地笑著,靈活的藝術之手再次欺上,讓他要求頗高懂得享受的情人心滿意足。

“嗯,真好。”阿瑞斯嘆著氣,轉過頭來說道:“阿波羅,你是不是真的不走了?我可告訴你,現在可不是什麽都聽你的了。”

阿波羅咬了咬戰神湊上來的鼻尖,手指抽出,環上了愛人的腰,“我當然要走……”

他凝視著阿瑞斯隨即就要勃然大怒的臉色,擠開泉水,小腹頂上了情人的腰背,“而且,還要帶著你一起走。”

二神都算得上是雷厲風行的人,第二天一早,阿波羅就帶著戰神同騎著阿瑞翁上了聖山。守門的四個重型步兵眼睛都要斜了,偏偏還必須保持不動。只有四道善於誤解的目光死死地黏在一同下馬,又肩並著肩走的兩位主神身上,跟著逐步走遠。

“啊……”其中一個嘆著氣,臉上雖是樣版化的威風凜凜,聲音怎麽聽著怎麽像不懷好意,“要出事了,這是要出大事了。”

“你說的沒錯。光明神和戰神一起來,還這麽緊密,一定有什麽特別的事要發生。”

“嗯,依我看,此事必有蹊蹺。”

阿瑞斯這邊心無旁騖地向光明神的府邸走,往來遇見的那些謹小慎微的小神向他鞠躬問好,是一概不理。阿波羅平和地笑著點頭示意,心裏明白,就這一天,他和阿瑞斯的形象,就要在所有的奧林匹斯山神那裏改變。

走進了他新日神光明萬丈的大理石府門,阿波羅微微一楞,隨即了然一笑,快步進去,把身後勇猛的情人獨自留下。阿瑞斯歪頭瞅了瞅眼前橫著排開的三個嬌媚的女孩,還有阿波羅莫名其妙的態度,撓了撓頭。

“日安,尊敬的戰神。”居中的金發女孩說道:“我們是光明神大人的寧芙,從今以後,也是您衷心的仆從。您和大人今後的起居都是由我們侍奉服務。我為我曾經失禮的言行向您道歉,萬分懇求您的原諒。”

左右兩位統一穿著的姑娘也同時低下了頭,“萬分懇求您的原諒。”

阿瑞斯對著眼前三個明晃晃的腦袋頂,又看了看不遠處沖他微笑的阿波羅,輕輕擦了擦鼻尖,“哦,那什麽……原諒,我都原諒。”

說完,他便穿過她們卑微恭敬的隊列,急匆匆地往情人那邊趕;沒走出幾步實在忍不住了,又回過了頭,“那個誰,你們仨。為什麽道歉,我認識你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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