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6章 特裏同的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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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波羅心事重重地等待了半天,幾近傍晚,阿瑞斯也沒有回來。

不過這樣也好,阿波羅想到,由他自己解決還比較方便。正在此時,遠處隱約出現了一團紅光,阿波羅在窗內望去,正是沒義氣的阿瑞翁回了家。

阿瑞翁也看見了阿波羅,直接飛進了落地窗,停在了中央的紅色毛毯上。

“你竟然還會回來?我以為你要悉心的照顧著那只怪魚,直到人痊愈才能將將想起我來。”阿波羅面色不愉地說道,“怎麽樣,他醒了麽?”

阿瑞翁對阿波羅的冷言冷語早有準備,急忙跑過來在朋友耳邊輕聲安慰,“放心吧,阿波羅。我已經仔細問過他了,他什麽都不知道。連打傷他帶走的人臉也沒看見。”

阿波羅的心還是安不下來,“現在不知道不代表以後不知道……”

特裏同的身份太過特殊,由不得光明神放松大意。

阿瑞翁當然也知道他的顧慮,“阿波羅,別擔心了。特裏同的腦袋簡單的很,不會出事的。就算波塞冬再來問,也摸不到你們身上,不是還有我呢嘛。我已經把特裏同穩住了,他一點沒懷疑,還給了我一件寶物,用來懲罰傷害他的人。我留著也沒有什麽用,不如送給你。”

他轉過身露出馬背上的物件,阿波羅好奇地拿下來看。

“這是……”

阿瑞翁幫忙展開了它,長長鋪倒在紅色的毛毯上,“是特裏同伴生的寶物,刀槍不入,神力不侵。比火匠神的造物也不遑多讓。我覺得你現在很需要,尤其是看在你和阿瑞斯不太圓滿的關系上。”

阿波羅手握著光滑的綠藤,一聽到阿瑞斯的名字,再險峻的形勢也顧及不上;他和波塞冬那是以後的事,和阿瑞斯可就在眼下。

“你說的對……我和阿瑞斯。”阿波羅垂下眼眸,“我總是想得太多。也許是該向他學學,出手就是。”

他想到這裏,又打量著手裏的物件,凝住了眉眼,“可是這東西這麽明顯,怎麽可能讓人上當。”

阿瑞翁聞言笑了,“不要小瞧了阿瑞斯,我的朋友。你只管去做,我相信,戰神的表現一定不會讓你大失所望。”

地中海夜晚的涼風裹著海腥,把阿瑞斯吹得一陣頭疼。他溜達了大半夜,估計著沒能得逞的阿波羅已經回了聖山,便又往回趕。

斯巴達的神廟沒有燈光,二樓果然也是漆黑一片。阿瑞斯走到木椅子上坐下,抹黑填巴了幾個桃;手臂擦嘴的時候,又看見了壁臺上騰著的一只烤羊,熱熱乎乎正是吃的時候。

他這邊專心致志的咬著香酥的羊腿,黑暗的角落裏,一雙綠油油的眼睛正饒有興致地註視著戰神啃骨吸髓的吃相。看到那狂野的愛人撕碎肉食時有力的姿態,油光泛亮的窄唇和不時透露出來的粉舌頭,阿波羅隱晦地蠕動著喉結。

吃吧,親愛的阿瑞斯。等著你吃飽喝足了,就輪到我阿波羅了。

阿瑞斯奮戰了好一會兒,放下了最後一杯葡萄酒,這頓豐盛的晚宴才算告罄。他隨手抻下了腰間的胯裙,一邊用它擦嘴,一邊進了浴室去看。轉了一圈沒找著自己的留下大魚,他心有戚戚,猜想晚上一定是燉給了阿波羅。

沒享著口福的戰神懨懨地扔下了衣服,除了一條黃金的腰帶,已經是脫了個精光。他坐在自己舒適的床鋪一角,屁股下面陌生的質感讓他不禁一楞。

“這是什麽?怎麽鋪這兒了?”他摸了摸,覺得挺熟悉,不由地往裏探了幾下,“像張大網……我的床上又怎麽有張網?”

話音剛落,奇變突生。阿瑞斯連掙紮的時間都沒有,就被囫圇地包裹起來,吊上了房梁。隨即,茫茫黑暗中亮起了一盞微弱的小燈,照在了角落裏的光明神身上。

“哈哈哈……”阿波羅低沈地笑著,手持著燈火走過來,對著繩索中的戰神猛瞧。那眼神絕不是看什麽愛人,兄弟、朋友,反而是對著牢籠中供人戲弄的困獸。

“阿波羅!”阿瑞斯又驚又怒,“你竟然沒走!你又要幹什麽,放開我!”

他猛烈地在巨網中掙紮:這時候他才看到,包裹著他的大網四角合起吊在石床上方的天花板上,在房板上面又分成了四股,沿著床鋪的四角分散,最後綁在四個粗大的石質床柱上。而他自己,只有頭背是直立,四肢都被柔軟又無處著力的巨網鎖在了他的胸膛上蜷縮。

“別折騰了,我可親的阿瑞斯,你弄不斷它的。它可是比你哥哥的網還堅固。”阿波羅詠嘆著,環步走在床沿邊,伸出手中的燈苗,緊挨中央騰空的戰神照射。

那昏暗的火光照映到哪裏,他的目光就追逐到哪裏。阿瑞斯只顧脫出陷阱,什麽都沒發覺。等到戰神又強拉了幾下,黑色的神力連番使出,都是不能奏效,再要跟無恥的光明神談判的時候;他才發現,下流的阿波羅,燈對著他的兩股之間,一動不動地猛看。

“阿波羅!你看哪裏?!”他怒吼一聲,托著他的巨網又開始猛烈的搖顫。

“還要我說麽,阿瑞斯。你難道沒看見?”阿波羅一歪頭,燈火照著他無辜的笑臉,“還是這裏的光線不好,你看不真切。要不要我指給你,讓你用身體來感覺。”

“什麽……”

阿瑞斯火氣一起,就要爭辯;而一根白皙靈巧的手指,也穿過了綠網的縫隙,長驅直入,頂在了阿波羅承諾的地方。

“唔……”兩人同時喉嚨一緊。

阿瑞斯馬上接著的是叫罵,阿波羅則是滿足又快意地低笑。

“我親愛的阿瑞斯,我可真沒想到,在你的身上還能有這樣柔軟的地方。摸起來就像……”他揉動著指尖,還做出苦思的模樣,“我說不出來,大概像黃金羊一樣。”

阿瑞斯陰著臉連扭幾下都沒能逃出了阿波羅靈活的挑逗,他臀部躲到哪裏,下一秒白皙的手指就跟到哪裏;使勁伸著腳,想要抵在下面遮擋,那軟粘的綠藤又一步不讓,分毫不松。到阿波羅暗笑著偷看戰神不懈努力的同時,圓滑的指尖也輕輕地刮動了一下,阿瑞斯受不了了。

“該死!你放我下來,阿波羅。你不就是要跟我做麽,放我下來再說!又不是不願意!”他說道最後幾乎是在吼。

阿波羅臉色不變,手指的動作也不肯稍停,“你願意?那我再問你,你是願意吃還是願意被吃?”

阿瑞斯俊美的臉頰一冷,臉色卻即便是在視線受阻的情況下,眼見著通紅了,“什麽這個那個,分那麽明白。你放開我,剩下的你說的算,還不行麽?”

“呵呵……你真是自討苦吃。”

想到自己早上苦心裝扮的接納,阿瑞斯不領情;現在被強迫著吊起來摸,卻什麽都別人說的算;名副其實地吃力不討好。阿波羅心裏發悶。他低頭親了親情人大腿上緊勒在繩索中凸出的蜜肉,安撫地沖著人柔和地笑笑,白皙的食指一查到底。

“嗯!”阿瑞斯悶哼一聲,皺緊了濃眉,小腹也繃緊地像石頭一樣,“這是什麽……好奇怪。”

阿波羅轉動著手指,另一只手臂在下面托著戰神沒有著力的背脊,閉著眼親吻著他汗漬漬的膝窩,“不要管奇怪,有沒有舒服?還是會痛?”

“不痛……也不舒服。”阿瑞斯唯一能自由活動的左手握成拳頭抵在上唇,斷斷續續的聲音透著受氣的可憐,“放我下來吧,阿波羅。我不喜歡這樣,我覺得難受。我不要在網裏面,我心裏不舒服。”

阿波羅早就下了決心,此時聽了戰神的示弱,竟然又有點心軟。

“不用難受,阿瑞斯。你難受是因為在形勢下,你感受到了我的掌控,我的侮辱。那是假的,親愛的。我告訴你,即便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我都不覺得自己能在你面前高大。我們永遠是平等的。把它當做一個游戲吧,就像我變羊你來吃是一樣。”

阿瑞斯迷迷糊糊地點了點頭,“你是說的難受是假的?可是這樣想,我還是難受呀……”

阿波羅最後落下一吻,轉到身前,沿著自己運轉的指跟,舔舐到了與情人相連的地方,“好好感受,阿瑞斯。當你感受到了我阿波羅全身心的癡戀,你心裏就什麽難受都沒有了。”

夜色中的斯巴達是冷肅的,城邦中央的戰神神廟上燒焦的木質樓頂,更是平添了一層頹敗。在這樣讓人心生退卻的苦夜中,一陣陣擾心的暧昧喘息柔和了打破了陰森恐怖。

“嗯……嗯,阿波羅……”阿瑞斯蜜色的胸膛流著清汗,長著黑發的腦袋也在網兜中斜斜搭在一邊。這時候,他心裏的那些難受早就想不太起來,唯一能記得的念頭,就是阿波羅剛剛告訴他的,奇怪一過去,舒服就要冒上來。

阿波羅一人跪在柔軟的床鋪上,這樣的距離剛好能把情人無力設防的受難處落到他的口舌上。他靈巧的手掌早就轉移到了戰神結實的小腹上,只有粉紅的濕肉在他要馳騁征服的地方進進出出。

他有著戰神比擬不了的耐心,只在這不長的開場,就弄清了情人內部的脆弱;那個舌尖輕掃,就能讓他腳趾緊縮,丟盔棄甲的致命之所。

他緊握著情人健美的腰肌,強壓著用柔韌的肉團埋在自己的臉上,“太深了,我夠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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