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失控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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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番動作之後,阿瑞斯終於讓他忠心的衛士們平安的放在了他舒適的白羊毛毯子上。完成了任務的士兵們不多做停留,也不看他們的神靈欲言又止的神情,只管蔫頭耷腦的排著又出去了。只剩下孤單的阿瑞斯一個人在臥室裏,等待他貌似心情不爽的情人。

到這個時候了,阿瑞斯要是再看不出來阿波羅的臉色,那也就不要妄想跟人家有點什麽了。他此時心神不寧,身子也不知道為什麽的麻痹不堪,不能移動。若是平時的這些個微弱的悲戚念頭只在心上一閃而過,不覆蹤影;那麽現在,乘著他虛軟的神軀,武力優勢一去,心靈便愈加空虛,所有負面的情緒一股腦的放大了。

於是,當我們怒其不爭的光明神大人進屋之後,看著的就是阿瑞斯既委屈又哀怨的面容。

“阿波羅,你是不是……”不覆力量的戰神軟趴趴的癱在石床上,尤為費力的想要支楞起腦袋,跟他的愛人眼對著眼說話,“是不是……”

說道這裏,阿瑞斯嗚咽一聲,力竭而倒,連同他未盡的話語一起,零落在他昔日的安樂窩,今時的英雄冢中。

阿波羅本來是要有千言萬語準備著來罵阿瑞斯個狗血噴頭的;眼見這個架勢,竟生出了幾分莫名的憐惜,傷人的話語也不便出口了。

他走到阿瑞斯的身邊,坐了下來,促使著自己先忘記前面那個窩火的戰神,專心的安慰眼前這個低落的阿瑞斯,說道:“不是,我不是。”

阿波羅的語氣算不上柔和,但此時阿瑞斯要求的實在也不多。

“你知道我要說什麽?就回答說不是?”

“我當然知道,阿瑞斯。無論你要說什麽,我都要告訴你,不要胡思亂想。”

阿瑞斯眨眨眼,只得了情人模棱兩可的三兩句,他就自發的從悲痛的海洋裏掙脫了,轉眼就露出笑模樣了。

“太好了!阿波羅,你果然最愛我!什麽都不怪罪我。我就知道,你絕不是為了消滅你的敵人,才跟我好的。你對我有感情!”

阿波羅聞言倒是吃了一驚。阿瑞斯過快的自我調節把他要說的情話提前堵回了家門口,反而讓他感覺,阿瑞斯並沒有他想象的傷心,想象的重視他阿波羅對他的看法。而且,後面的自白就更讓阿波羅驚異了,他從沒察覺阿瑞斯生出過這樣的心思。幾乎是完全貼合他早期的想法的心思。

他想當然的窘迫了;他阿波羅,竟然在阿瑞斯的一席話感到窘迫了。簡直不可思議。

不論阿波羅的內心是怎樣的波瀾,他的外在是絲毫不變的平和。他輕撫著阿瑞斯蜜糖色的額頭,又擡手為他拉上了被子。

“你先睡一會兒吧,有什麽事等你醒過來再說。你是不是一宿沒睡?”

阿瑞斯當然是,自他中了那情人的一箭之後,心裏別提是多悔恨了。早知道,他寧可多等待個幾天,也不要心急的自作聰明,連夜出手了。到了,反而弄巧成拙,讓月神妹妹知道了真相,再想動手就更難了。他想著自己壞了事,便不敢回家,只在外面游蕩了一夜。晚風又涼,加上他一直尋思心事,等他發覺了自己身體不對勁的時候,早就晚了。

阿波羅見阿瑞斯打了個哈欠,閉上了眼睛;也轉身上了床,安靜的躺在他的身邊。打一進來,埃羅斯就已經不在窗旁了,只留下了一桌的殘羹剩飯,估計是見勢用不到他便離去了。此間是只剩下熟睡的枕邊人和他自己了。

阿波羅心中紛雜,都是有關於阿瑞斯的。他想,現在,阿瑞斯的人,身心他早就抓不住了。

既然阿瑞斯明白,自己很可能是為了私仇在利用他,那為什麽不說出來呢?他想,依戰神的性格,絕對是不吐不快的。但是事實上,他沒有。他不但放任著阿波羅,還對他言聽計從,愛意綿綿。

難道愛情的力量就這樣的大?大過了人的自我,大過了人的尊嚴麽?阿波羅想,設身處地的想,也是不了了之的。算了,也只能算了。他扭了個身,面對著呼著氣兒,睡得挺香的傻瓜,低嘆一聲,將人摟緊了懷抱裏。

等到阿瑞斯一覺醒來,發現自己正跟阿波羅耳鬢相抵,手□□纏的摟抱在一起;而他俊美的另一半,安詳的側臥在他健美的臂彎中,香甜的熟睡著。

戰神大人兩眼一眨,怎麽受傷的是我,睡得沈的反而成了你啦?難不成整天算計人太費腦力,要靠睡覺補充麽?

他朝窗外一瞅,天色還暗,距離日出估計還要一段時候。冷不丁又想起,自從同居斯巴達以來,好像再沒有看見過阿波羅騎馬迎新,但是白天還是不知不覺的就到了。

這邊阿瑞斯胡思亂想一陣,也不言語,反正身子也不能動,也想讓阿波羅睡個好夢,不要驚擾他。但是他失控了的神軀並非是像先前一樣的死氣沈沈的屍體一樣,感官也喪失了;而是突然的疼痛起來。痛苦並不大,大約像是牛毛針戳刺一般。但若是成百上千支,也夠阿瑞斯喝一壺的了。更莫名的是,只有阿波羅碰觸的肌膚上才傳來難以忍耐的瘙癢;阿瑞斯開頭還能強忍著不移動,到後來整個軀幹便自發的顫抖,痙攣起來。

阿波羅想當然的轉醒了。

“阿瑞斯,你這是?”他看著貌似癲癇發作的戰神,皺緊了眉頭。

“不知道啊!”幸好身體上的悸動還沒影響到舌頭,讓阿瑞斯還能與人明辨。

阿波羅也不著急,反正看樣子也不是什麽大事,抖抖索索的模樣更是可笑多於可憐。

“我好像見過你的癥狀,你讓我想想……”阿波羅沈吟道,就如同阿瑞翁提到的那樣,他有一副令人忌憚的好記性,馬上就明白了其中的關節,“你這是中了毒了!”

他肯定了阿瑞斯的病癥,便接著問道,“你在哪裏受了傷?只有從傷口侵入的毒藥才能發作的這樣猛。快讓我看看!”

“沒有啊!我沒受傷。”阿瑞斯哪裏肯說實話,不然前面的努力不就白費了,“就是突然地就沒了勁。估計沒什麽事。不用管我,我歇兩天就好了!”

阿波羅冷冷一笑,到這個地步還死擰著不肯交代,就光阿佛洛狄忒與他見面,他回來竟然沒有主動招供,還耍花招這一點,阿波羅就絕不會輕饒了。

“是麽?既然你沒事,那我們就好好說道說道吧。”

阿波羅說完,有力的臂膀一揮,掀起了戰神蔽體的毛毯,再一甩,扔到角落裏立著的臉盆架子上,叮叮啷啷的咣當。

“阿波羅?你幹嘛……”戰神的一對棕色的眼眸瞪得像熊貓似得又大又圓。

光明神極富侵略的目光在獵物的瑟瑟發抖的軀體上梭巡著,只在這樣的情形下,落於下風的疏於反抗的戰神,和高高在上,手握生殺的光明神;才是阿波羅心中最理想的相處模式。想當然的,他變得熱血沸騰,情不自禁起來。

“呵呵,”他笑道,血紅色的舌尖劃過唇縫邊,整張臉看起來竟顯得殘酷非常。

“我能幹什麽呀?”他說道,“我什麽也不要幹的。”

清晨的第一束陽光姍姍來遲的照映在斯巴達的廟頂上;透過那高大的落地石窗,窺視進來的那一束,正巧落在阿瑞斯半瞇著的雙眼上。

阿波羅眼中流光閃爍,體貼的伸出他白皙的手掌捂在戰神的臉上,替他遮擋住刺眼的晨光。同時,他的另一只忙於事務的手臂,正在他情人的脆弱之所不住的搓揉。

“阿波羅……夠了,我覺得不好,不太行……”阿瑞斯呼呼喘息著,臉上彌漫著痛苦;蜜糖色的軀體上遍布著汗珠。額頭上更是尤甚,不時的聚集流下。

“我倒覺得不錯。”

阿波羅說著,把他心心念念,卻因為自持身份不能得逞的嬌嫩處含進口中。驟然一觸,阿波羅便心滿意足的喟嘆一聲,以往的顧慮和擔憂便好似對人的鄙夷和輕視一般,煙消雲散了。伴隨著阿瑞斯的輕聲呻*吟和索索發抖,一概的吞吐入腹,輾轉化為情愫。

“舒服麽?親愛的。”

光明神暧昧的微笑著,若要讓他那些個忠心耿耿的信徒們瞧見,準保要大吃一驚的。這哪裏是什麽純潔高貴的光輝王座之主,分明是哪個誘惑漢子勾引良民的妖精。

“不……難受……”阿瑞斯吭吭唧唧的說著話。

往日裏他夢寐以求的享樂一道,此時反而成了最慘無人道的折磨。他身下的這具身軀,除了給予的連綿不絕的刺痛感以外,已好似與他毫無關系了。相比他這個主人,反而更像是他阿波羅所有的,任他玩弄的媚肉。一舉一動都是沖著阿瑞斯最難忍的部位而去,一撫一抹都給他帶來了最妙不可言的苦楚。

而這也正是阿波羅的目的所在。他白皙的手掌動作不停,連接著的有力又健美的手臂,也要大範圍的擺動;在阿瑞斯抖如篩糠的小腹上,給予他甜美襲人的打擊。說是兩神之間的情趣,倒不如說是阿波羅單方面的享受;建立在情*事中的另一半,阿瑞斯的苦痛之上的享受。

“這是懲罰,阿瑞斯。你明白麽?”阿波羅高架在戰神之上,捏著他鹹*濕的下巴,盛氣淩人的講話,“什麽時候你願意老實的說真話了,我就放過你。”

他張開飽滿的唇瓣,皓白又尖利的牙齒扼住了阿瑞斯上下滑動的喉結;糾結著黑卷美發的手指下拉,讓供他撕咬的部位暴露的更開,急喘起伏的蜜色胸膛隨之弓起一個流暢的弧度,一片大好風景旁若無人地完全展現,又為阿波羅開拓出另一塊摧殘肆虐的戰場。

“全在你自己了,阿瑞斯。實在受不了的話,就說不吧,哀求我吧。我全聽你的擺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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