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章 乃吃幹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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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阿瑞斯果斷上壘的時刻,已經很久了,本來艷陽高照的天色也開始轉紅,太陽斜斜的掛著,不曉得什麽時候就要下山。

而那個一開始還喊天喊地的牧童,也是罵的口幹舌燥,中間添了好幾次的水,眼看著當事人不動如山,顯然沒把他當回事,也只能無可奈何的放棄了無用功,坐到一邊歇著去了。

當下的場景中,尚保持的活力的也只有阿瑞斯和圍觀奸*情的黃金羊群了。哦!當然,戰神正騎在身下的那一只不算。畢竟高負荷的工作了這樣久。在它的圍觀的兄弟們看來,它要是到了這個份上還能出氣兒,那就能稱得上是真漢子了。

舒服過頭的阿瑞斯估計是把他承諾的話忘得一幹二凈了,所以他從頭到尾就是逮著這一只,可勁兒的糟蹋,根本沒有換羊的苗頭。可憐的羔羊不堪受辱,費力的擠出了點氣若游絲的□□,隨後咕咚一聲,四腿折倒跪在地上,終於是再也支撐不住一人一羊的體重,再也站不起來了。

阿瑞斯雙腿一落地,人便清醒了幾分,他身下攻勢不緩,臉還貼著金羊的額頭,體貼的詢問道:“你累了啊?是不是我太重了?誒,我忘了一直在你的身上。這樣吧,我們換個位置,讓你省點力氣。”

戰神的話說完,便開始行動。也不見有什麽大動作,一個翻身的功夫,剛才金羊倒地在羊群毯子上留下的空缺,一瞬間就被填補好了。再來細看,一人一羊果然已經換了姿勢。

“咩……”騰空的金羊慘兮兮的哞叫一聲,黑圓的大眼濕漉漉的,幾近要留下淚來。

阿瑞斯則是該體貼的時候體貼,該看不到的時候視而不見,總之就是按著他的心意走。他兩只結實的手臂從金羊的下方舉起它的身子,下肢抵著草地,腰臀部借力完全弓起,再依靠他舉世無雙的膂力為他們倆創造妙不可言的享受。

他微張的口中喘著熱氣,額頭布滿密汗,臉上掛著心滿意足的笑容。他覺得此次與金羊,帶給他的可不僅僅的肉*體上的歡愉,還得算上心靈上的,難以言喻的新奇感。對於神祗來說,前者也就那麽回事,後者可是要命的誘惑。

阿瑞斯這時心有所感,微微皺眉,律動的速度加快,腹肌沖撞在白軟的肚皮上,每一下都發出啪啪的輕響。隨即他周身一頓,便喟嘆一聲,綿軟的在草地上躺平,金羊也松到了他的胸膛上。

“阿波羅,太棒了!我真佩服你!”阿瑞斯出一口長氣,有些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角,說道,“你怎麽想到變成羊的?我喜歡羊!我覺得太有趣了,這樣的話,我還能堅持三四次!”

他側過頭去,想要打量下搭檔的眼睛,但是金羊把它的腦袋整個埋進了阿瑞斯的脖頸,羊身也平癱著,柔軟的羊毛蓬松的鋪開,海參一樣的直溜溜的擺著。若不是一人一羊緊貼著胸膛,能讓阿瑞斯感受到它強健的心跳,它和死了也沒有什麽兩樣了。

阿瑞斯沒聽到回答,又覺空當的稍作休息已是足夠,便伸出手來卡著金羊的腋窩,準備開始另一番征戰。就在他手握兇器,揮戈待殺之時,趴在身上的金羊全身突然爆發出一陣耀眼的金光,宛若一個小號的太陽。阿瑞斯見如此變故,手臂相接,把獵物緊緊摁在懷中。

隨著光芒的消逝,絨毛的觸感不翼而飛,相貼的身軀漸漸拉長,光滑又濕潤的肌膚顯現出來。等到阿瑞斯試探地睜開雙眼,懷中哪裏還有什麽金羊,分明是他心心念念的光明神赤*裸的神軀。

只見阿波羅不著寸縷,渾身汗漬;而那落在阿瑞斯眼裏的肌膚,平日奶皮一般的剔透白皙的肉皮,由內而外地泛著殷紅。他四肢癱軟,一頭金發也淩亂披散,貌似無力地棲身在戰神的懷裏,緊致又不乏力量的腰身還間歇的一陣顫抖。

“誒,果然是你,阿波羅。你怎麽變回來了?我還沒夠吶!”阿瑞斯說著,手拖著阿波羅的臉頰,掰到眼前來看,“阿波羅!阿波羅?你睡著了?”

阿瑞斯輕拍著阿波羅的臉,又搖晃他的肩膀,但是懷裏的情人就是眼皮緊閉,一動不動。他操著兩根手指,豁開阿波羅的一只眼皮,露出碧綠的瞳孔;手指一松,依舊耷拉下來。

“暈了?不會是被我壓的吧,我有那麽重了?”阿瑞斯自言自語地說道,“算了,管他呢。”

他就著當下的姿勢,雙掌握著情人的雙膝,夾到腰眼,便是挺身而入的時機。

“阿瑞斯!你!”昏迷的阿波羅瞬時清醒過來,一擡腰,躲過了戰神的攻擊,不知是無心還有有意,時間掐的剛巧,“沒看到我已經暈了麽?怎麽還來啊你!有沒有同情心,你心裏到底有沒有我?”

“嗯?你這不是醒過來了嗎?我們繼續吧。”阿瑞斯不在意,只管往他要撫摸的地界上摸。

“什麽?你休想!見好就收的吧你!”

阿波羅打掉戰神伸出的手,操著酸溜溜的身子就是要走。這一仗他是輸的一敗塗地。他嘴上不說,心裏恨得要死。阿波羅自認是智慧過人,看不起傻瓜笨蛋,尤其是頭腦空空,四肢發達的那一類。而阿瑞斯作為奧林匹斯山的主神之一,又是此類人中的翹楚,貶低鄙夷起來,更是成就頗足,快意非常。哪曾想,此時此刻,他光明神,不滅的光輝王座所有者,竟然讓幹什麽什麽不行,吃什麽什麽不剩的阿瑞斯給撂倒了?!

傻呵呵的戰神怎麽找到他的?怎麽可能想得到數羊?怎麽可能想得到用食物逼他出來?還是說那個黃金箭不單單是愛情的意志化身,還能給受制的情人提高智商,不至於讓情感沖昏了頭腦以致醜態百出。阿波羅想來就該是這麽一回事,不然,他那裏接受的了?

他這邊腿腳打著擺子,咣當沒出了兩步,就讓自己鄙夷的不行的阿瑞斯一撩胳膊給扯了回來,撂到了地上。

“收不收的,不是你說的算!”戰神說完,不顧阿波羅劇烈的掙紮,運用他得天獨厚的戰士天賦,三下兩下擊敗了敵手,向他的戰利品為所欲為起來。

在你來我往,互不服輸的對壘中,腰間的布袋被撕破,金燦燦的鷹嘴豆子四撒一盡,綴滿了兩神的身軀。本意是看樂呵的黃金羊們再不能置身事外,猶若戰馬一般,沖鋒而上,撞擊著中央的神祗,將兩神龍爭虎鬥的戰圈擴散開來。阿波羅的叫罵聲,阿瑞斯快意的吶喊聲,再配著羊群咩咩咩不知道感嘆什麽的哞叫聲,簡直是戰神這輩子參加過的最不可思議的一場混戰。

這裏面你死我活的針鋒相對雖然沒有,但是勝利者的戰利品確是想象不到的珍貴。不論是對羊群還是阿瑞斯來說,都是這樣。

直到日薄西山,這場荒謬的戰鬥才算告終。思完淫*欲的阿瑞斯伸了個頂天立地的懶腰,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回頭瞅了下羊群中滿身青紫,不論怎麽擺弄都不動一下,貌似真的暈菜的光明神,心下輕松非常。

這件沈甸甸壓在頭裏的大事總算是解決了,阿波羅的情人身份終於是板上釘釘,跑不了了。阿瑞斯想當然覺得,嘗了人家的身子,就得了人家的人。新婚已過,自發的轉成了老夫老妻模式。家裏的溫存享受完了,男人便應該提起褲子,走出家門幹點正事了。尤其是,他還得了他母親交代的一件重大的殺人事件。當然,他也明白阿波羅不是什麽簡單的神,一眼沒看住就要起肖。

這時候,他的戰車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落在不遠處。兩只鬣犬正坐在上面,車轅上是單腳立著的維爾徹。瞎眼的阿瑞翁也被帶來到一邊。它消沈的垂著腦袋,馬蹄不安的刨動,臉上血肉模糊的黑洞裏拉出兩條長長的血痕。四匹黑色的戰馬圍在它的周圍,發出一陣陣嘶叫,好似正跟它低聲講話。

“阿瑞翁,你告訴阿波羅,別想著逃跑了,不管他逃到哪裏,我都能找到他。還有,讓他到斯巴達等著我。他不是說想去麽。別耍心眼,不然我下手就不會再留情了。”

阿瑞斯說完,不管人家聽懂了沒有,上了戰車,拉著小夥伴們就走掉了。

這邊他剛沒了影兒,那邊我們飽受摧殘的,不堪酷刑的,陷入昏迷的阿波羅嗖地睜開了雙眼。他目光清醒銳利,面目冷靜凝重、更兼拉得山長。

“下去!下去,你們這群死羊!不許踩我!”

阿波羅一坐起,原本已經平靜的羊群又騷動起來,它們一擁而上,把光明神壓在背下的金豆子爭搶一光。幾個不巧鑲在阿波羅背肉上,也被又熱又粘的口條卷進嘴裏。

“滾開!啊啊!不許舔,太惡心了你們!”阿波羅揮舞著手臂,推搡前排伸出來腆著的羊臉,一邊叫嚷一邊就要起身躲開羊群。

“我勸你現在最好不要起身,至少先檢查一下你的下半身。不然……”

突然傳出一個陌生的男性的聲音,阿波羅擡頭去看,四周除去羊群,只剩下他的腳力阿瑞翁孤單的站在不遠的地方,那看護的牧童也不知道去了哪裏,除去他自己,是一個人影也沒有。

此時太陽下山,天已經完全黑了,月亮彎彎,躺在天際,各類星宿也遙遙對望。西風吹過,腳板高的荒草隨風而舞,發出嘩啦嘩啦的奇怪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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