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章 阿瑞斯入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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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波羅帶著小愛神一到奧林匹斯山,便直直沖著帕那采婭的府邸去了。光明神不是頭回,自是輕車熟路,臨到那片玫瑰叢,沒有往人家門房那裏去找,而是輕手輕腳繞著圍墻,跑到帕那采婭府邸的正後方。

“上這裏幹嘛?”

“噓,”阿波羅四周張望了一下,現在正趕上午餐的時候,沒有什麽亂逛的小神,“阿瑞斯就在墻後面的院子裏,我估計那位女神也在。”

阿波羅覺得,這次克羅烏鴉的任務完成的不算太好,大抵是不能歸咎給它個鳥的,誰讓事兒就是這麽個煩心事,但能得到阿瑞斯和帕那采婭平日的生活細節,還真是要歸功於它。

“花園?什麽樣的花園?有山又有樹的我射不中的。”埃羅斯埋怨阿波羅事前竟然不告訴他這麽重要的情報。

“好像是種了石榴樹。”阿波羅道,“你射不中也不要緊,你把弓箭交給我,我來射就好。”

埃羅斯一聽,雙手把弓箭緊緊摟在懷裏,一雙黑色的眼睛瞪得跟馴鹿似的,說道:“不可能!誰也別想讓一個戰士出讓他手中的榮耀!再說,你怎麽射?你要爬上來不?”

這光天白日,讓磊落的光明神大人冒著被抓包的危險爬墻,還是一位美女神的墻,誰知道要是洩露出去會被眾神傳播成什麽樣子?詳情參照酒神事件,八竿子打不著的事最後都成了爭風吃醋,更別說是確有其事了。千萬別說事情沒人知道,就眼前這一位光屁股的,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

埃羅斯看阿波羅悻悻的放下了索要的手,冷哼一聲,飛上了高墻。為了避免引人註意,他不敢直接進去,只在墻頭上露出了個小腦袋,觀察情況。

他兩只眼珠骨碌碌轉動,從這片茂密的石榴果樹林裏,勘測著繁枝茂葉下的真容。

“找到沒有?”

“誒呀,你別催。”埃羅斯扭過來臉,跟下首的光明神說道,“我幹點正事兒容易麽?催什麽。不行你來!”

等埃羅斯回過身,再要細看,恍然間便瞅見一棵矮樹下面晾出白花花的皮膏。他瞇眼一凝,看明白了,這不是他老爸光溜溜的胸膛麽?

這下埃羅斯不用急了。人說狗男女,狗男女的,不就是因為他們是成對出現的麽?負心漢有了,第*三*者還會遠?

埃羅斯只向睡得正香的阿瑞斯四周一掃,果然瞧見了倫理慘劇中的另一位主角。

“啊!什麽情況!”這一看不要緊,差點嚇出純潔的小愛神一身冷汗。他嗖的一聲縮回墻外,一只小手緊緊捂著雙眼,另一只拍著白軟的胸脯,給驚魂未定的自己壓驚。

“怎麽了?看見了麽?”

“看見了,看見了!”埃羅斯點著腦袋瓜,馬上又改作連連搖頭,“沒看見,沒看見!”

“什麽看見,沒看見?到底怎麽回事?”

埃羅斯不管光明神疑惑,捂著眼睛的手被巴拉下來,下面的眼皮也閉得緊緊,說什麽也不肯再探。

阿波羅見狀,頓感不妙,說道:“你看見阿瑞斯和帕那采婭了是不是?他們就在林子裏是不是?”

埃羅斯也是又羞又急,更是不得不說,現在只是這樣,一會兒就不定是什麽樣了。

“你自己去看!快點快點!不然就完蛋啦!”

一看埃羅斯形容出如此的事態緊急,阿波羅也顧不上其他了,一個箭步竄上,腳掌連蹬高墻,正在去勢已緩,來勁不接之際,扒住了墻頭上裝飾小雕像。

他目力極好,感官敏銳,又有一雙善於發現奸*情的眼睛,驟然穩住身形,立馬窺著了嚇得埃羅斯肝膽俱裂一幕。

一眼得見,阿波羅怒火中燒!

他光明神阿波羅,聖山上眾所周知的第二號人物,除去神王的無窮權威,下來就是他光輝阿波羅。幾年來,他面對著冷臉的帕那采婭,求都求不來一次約會,而在他看不見的地方,他認知的那位貞潔烈女,實則卻是個淫*娃蕩*婦。就在眼前這片淫*穢罪惡的地方,帕那采婭在他瞧不上眼的阿瑞斯面前‘坦誠相對’了!

此時,阿波羅眼中,帕那采婭正將她身上最後的遮羞布褪下,任由珍貴的衣裙劃過她近乎完美的曲線落地了。

如此一來,帕那采婭便是絕對的赤*裸了。

她手掌自然低垂兩邊,臉上露出誘惑的笑容,一步一步向著無辜的戰神前去。即將觸手可及之際,她停了下來,最後審視著自己,看向自己的雙掌,手臂和胸膛。

她不知道該怎麽形容自己這天造的靈物,但她聽過別人讚美尤物最動人的詞語便是渾然天成。她便說自己是渾然天成的。她完全不覺得阿瑞斯轉過頭來,還能逃過她的魅力,因為即使她自己,也常常被水晶鏡子中的映影所傾倒。

她雙手指尖相接,捧住她軟軟的乳*房,接著迷醉一笑。她覺得這樣能最大的體現她的美麗,也許再配上羞澀的微笑,或者故作老成的用乳白的腳趾去撥撩男人敏感的頸背,只等著心生不耐的戰神扭身看過來,只這一眼,一切都將為她改變。

想到這裏,她滿足的笑了,向著戰神磨刀霍霍地伸出她的腳掌……

“箭給我,快!”阿波羅說道,他面目極其冷靜,實際上卻是他氣急敗壞的專用表情。

埃羅斯聞言急忙遞上金箭,一邊幹活一邊提醒阿波羅道:“不要直接射!不然她會愛上她第一眼看見的任何活物,還是我爸爸!”

“那怎麽辦?現在你才想起來說這個?”

“現在說也不晚,你把你的一根頭發系在箭羽上面,然後再射!快快,別讓她乘機糟蹋了我爸爸!”

阿波羅聽著埃羅斯的渾話,竟不覺得荒謬,反倒覺得挺有道理。他依言扯下一根金發,快圈幾下綁好,然後金弓搭箭,遙遙瞄準著帕那采婭,箭尖從女神的小腹移到她的胸膛,最後停到帕那采婭自戀的臉上。阿波羅指腹外拉,弓弦繃緊,眼見便是功成之際。

只見弓箭之神力勁一催,金箭隨之出鞘,奔若游雷,擊如閃電,箭發已是箭至!眨眼之間,箭頭便抵在帕那采婭的兩眉之間。

阿波羅雙目微瞠,臉上緩緩展開了一個成竹在胸的笑容。他已經贏了。

阿波羅真的贏了?哪有那麽簡單?若是小愛神親自操刀,沒準還真能越過戰神,紮中帕那采婭。但你阿波羅,不是說他箭術不佳,正是因為太好了,手下更是沾過鮮血,出手間自帶肅殺之氣。阿瑞斯在戰場上混了這麽多年,帕那采婭過來他可以不知道,來勢洶洶的敵人來了他要是還不知道,那就不是睡了,而是死了。

只見霎時一刻,眉間兇器尚未引得帕那采婭察覺,已被一只大手死死握住,寸進不能。

這只化險為夷的手掌指節分明,掌中帶繭,細看之下,手背上還有斑斑駁駁的細微的疤痕。

來人攥著金箭,拿到眼前來看,果然手掌的主人正是驍勇的戰神阿瑞斯!

“誰?!”戰神望向來箭的方向,那處此時已是空無一人,四面也毫無風吹草動,好似這支利器是憑空出現眼前的。

而阿波羅在墻外,背倚著高墻,手還堵在埃羅斯嘴上,跟他大眼對著小眼。

阿瑞斯怎麽看怎麽覺得事情透著詭異,一位醫藥神家裏突現暗器,目標還是府邸主人帕那采婭,還是要直取健康女神的項上人頭,行事狠絕,不留餘地,不知道帕那采婭是惹了什麽麻煩,樹了什麽仇敵。

他當然想不到這只金箭根本不能害人性命,只能做到誤人終身罷了。

他自己這時候傷好的還不利索,估計對付不了帕那采婭的強敵,還要傷上加傷,頗為不妙。還是此地不宜久留,趕緊回自己家去吧。

臨走對救命恩人帕那采婭有什麽話說呢,那就是謝謝藥神,再見藥神。完全沒有愧疚感。再說,帕那采婭獻藥算是救治了戰神半條命,剛剛那一抓,可是阿瑞斯救了帕那采婭一整條命,還有什麽對不起她的。

阿瑞斯打定註意,便要向主人告辭,腦袋轉了一圈,竟沒看見剛經歷了虎口脫生的帕那采婭的人在哪裏。而且,抓箭的時候自己好像看見什麽怪怪的東西……

阿瑞斯肩膀一聳,站起身來,手裏還緊握著他的戰利品。他瞅著這只小箭,越看越覺得眼熟,像是常在他眼皮子底下晃蕩,猛一下就是想不起來。他兩手頂著箭的兩頭,從頭到腳的觀察,也瞧不出個所以然來。

此時,正是一陣微風拂過,箭羽抖動,上面還有根金色的絲線迎風飄蕩。

“這是什麽?”阿瑞斯說道,隨手把它扯了下來。

而金線離開箭身,便突然變為一絲金色的煙霧,伴著同樣化作煙霧的金箭,從阿瑞斯的耳朵和鼻孔裏面一溜煙的鉆進去了。

“這是什麽?!”阿瑞斯叫道,“咳咳,跑哪裏去了?”

於此同時,被堵嘴不算,整個人都被阿波羅摟在懷裏禁錮著的,不明真相的埃羅斯心有感應,仰頭沖他的豬隊友瞇眼一笑,暗道,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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