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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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大門口，肖蕊把行李箱裝進專車後備箱，給剛走到跟前的元丞月打開了後座的車門。
元丞月矮身坐上去，左手擋在口罩前，忍不住咳了一聲。
肖蕊皺眉，快步走到另一邊上車，她看著元丞月的側臉，問道：“你確定這樣沒問題嗎？”
“我沒事，醫生說了，堅持吃藥就可以。”元丞月強打精神，從退燒以後她就蔫蔫的，沒什麽力氣。
肖蕊微不可察地嘆了一口氣，幫她系上安全帶，又給自己系上。
“對了，差點忘了跟你說了，霏霏和蓉蓉叫我們晚上過去吃飯。”肖蕊說著朝開車的司機笑了笑。
元丞月想也不想地拒絕道：“我不去。”
“為什麽？”肖蕊很驚訝，明明不久之前還是元丞月上趕著要去，人家不讓，怎麽病了一場就變樣了？
元丞月看向窗外，拒絕回答。她現在的身體狀況並不是很好，多說幾句話就想咳嗽，為了不露餡，她在盡力克制著自己。
開車的司機慢悠悠戴上了口罩，彎著眼睛問道：“美女，沒事吧？”
“當然沒事，沒看到我們從醫院出來的？”肖蕊聽懂司機話裏的意思，想起去年爆發的病毒，黑著臉斬釘截鐵地說著。
司機被肖蕊突然板起的臉嚇到，不敢多問，發動車子開向目的地。
肖蕊看著元丞月的背影，知道她現在不想說話，也隨著望向窗外。
大概半個小時後，走走停停的車子終於平穩停下，不動了。肖蕊這才回神，看了一眼車外熟悉的小區大門，掏出手機確認付款，開門下車。
元丞月站在車旁等肖蕊拿行李，轉身對著小區門口的景觀樹深深吸了一口氣，冰涼的空氣穿過口罩鉆進她的鼻腔。
溫度又低了些，看樣子，今年的第一場雪也快到了。
肖蕊拉著行李箱，擡頭看了一眼，說：“走吧。”
元丞月走在前頭，徑直回了家，經過左蓉蓉樓下時，腳步只是頓了一頓，連頭都沒回。
肖蕊奇怪地看著她，快走幾步追上，問道：“你真不去啊？”
元丞月點頭，伸手刷電梯卡。
“那你晚上吃什麽？”肖蕊跟她進電梯，卻沒有刷卡。
元丞月沈默地看著右上方的顯示屏，電梯已經開始平穩上行。
肖蕊勸道：“跟我們一起去吧，霏霏說孫姨已經在給你準備病號飯了，你不要辜負人家的心意嘛。”
元丞月這才垂眼看向肖蕊，聲音有些沙啞地說：“你可以把病號飯給我送來。”
肖蕊：“……”得了，元丞月這是鐵了心不願意去，罷了罷了，不勸了。
一分鐘後，叮咚一聲，電梯穩穩停下。
肖蕊推著箱子，跟著進門，剛好看見阿姨還沒走。
“你們回來啦？丞月的身子還好嗎？”阿姨雖然不住家，但每天都會定點定時過來，雷打不動地打掃衛生，幫忙照看露臺上的花，昨天下雨，她已經憑借一己之力，把花盆全部移到了陽光房裏。
肖蕊看了一眼元丞月，笑著答道：“勞您掛念，丞月好多了。”
元丞月在進門前就已經摘了口罩，此時正背對著她們脫外套、摘帽子和墨鏡。
“對了，阿姨，麻煩您今天晚些走，把丞月這兩天住院換下的衣服洗一洗。”肖蕊站在玄關把箱子打開，拿出要清洗的衣服。
阿姨笑著答應，拉著臟衣籃過來，片刻後轉身回洗衣房。
肖蕊拿出最下面的電腦和數據線，把空箱子塞進鞋櫃旁邊的置物櫃裏，快步去追已經回房的元丞月。
元丞月進門後徑直進了浴室，這幾天她住在醫院，身上沾滿了消毒水的味道。
肖蕊進來以後，把電腦放到墻角的桌子上插上電源，左右看看，又搬起先前她踩過的那把椅子坐到了浴室門口。
這幾天她心裏一直犯嘀咕，丞月好端端的，怎麽就突然在浴室暈倒了？暈倒就暈倒，為什麽衣服穿的好好的，卻都濕透了？總不可能是她自己穿著衣服去開頭頂的花傘吧？腦子壞掉了才做這種事……
肖蕊並不認為元丞月的腦子壞掉了，但為了防止意外，她還是覺得守著比較好。
元丞月沖過熱水澡，裹著到腳跟的大浴袍開門出來，冷不丁看到肖蕊，嚇了一跳。
“你幹什麽？”元丞月的頭頂也裹著毛巾，耳朵前露出的發絲正在朝下滴著水。
肖蕊看到她出來，懸著的心放下，解釋道：“沒幹什麽，我怕你滑倒，所以坐著等會你。”
元丞月：“……”
肖蕊笑著起來，把椅子放回墻邊的桌子前，轉身跟上進衣帽間的元丞月。
砰嗵一聲，元丞月反手關上門，肖蕊剎車不及撞到門板上，好在她腳步慢，不然這一下夠她受的。
“哎？你讓我進去呀？”肖蕊站在門外敲門。
元丞月本來已經拉開了衣櫃的門，聽到她這麽說又轉身回來把門反鎖。
肖蕊：“……”
元丞月換了一身舒適的家居服，出來又進了衛生間。
肖蕊這次緊跟不舍，成功擠了進去。
元丞月：“……”
四目相對，肖蕊稍矮一點，身高差異下氣勢明顯不足，她解釋道：“我，我，我幫你你吹頭發。”
“如果我是想上廁所呢？”元丞月的眉頭擰著看她，眼睛微瞇。
肖蕊看著元丞月細長的眼睛如鷹一般銳利，心虛地吞了吞口水，說：“那，那，那也沒有關系，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還計較這個……”
元丞月冷冷地看著她，肖蕊也意識到自己有點過了，只得退了出去。
元丞月也退了一步，她沒有關衛生間的門，把淋浴間的凳子拉了過來坐著吹頭發。
肖蕊哪裏還好意思盯著看，只得拿出手機和霏霏聊天，順便匯報一下元丞月的態度，並加以潤色，努力爭取能得到理解和認同。
“丞月感冒有些厲害，她怕傳染你們，今晚就不過去了，不過她說還是要謝謝孫姨的病號飯，讓我多跑兩趟，等孫姨做好以後給她送過來。”陸霏霏坐在沙發上大聲朗讀肖蕊給她回覆的內容，說完不忘啃一口左手舉著的孫姨帶回來的冰糖葫蘆。
左蓉蓉正在吃冰糖小西紅柿，早就猜到會是這樣，上次元丞月那麽難堪地從她家離開，不會這麽快就厚著臉皮上門蹭飯的。
陸霏霏看了一眼蓉蓉，發現她一點也不奇怪，哇的一聲難過道：“那我剛才不是白跪了嗎！”
左蓉蓉壞笑著朝她挑挑眉毛。
陸霏霏哼了一聲，不甘道：“哼！我記下了！”
左蓉蓉拿著遙控器快進，把嘴裏的小西紅柿咽下，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糖葫蘆，說：“肖蕊愛不愛吃？你不給她留一串兒？”
陸霏霏撇嘴，一口咬下一整顆山楂，恨恨道：“不留！都是我的！”
左蓉蓉笑了，心想你愛留不留，肖蕊是你女朋友，又不是我女朋友。
蠟筆小新一連播了三集，肖蕊終於舍得拋下元丞月，姍姍來遲。
孫姨熬的粥剛好出鍋，另外還做了香橙蒸蛋和冰糖燉雪梨。
肖蕊和蓉蓉打過招呼就和霏霏鉆進了廚房找孫姨，孫姨拿出三層飯盒，把盛好的病號飯逐一放到每一層。
“哇，我都想感冒了。”肖蕊看著飄香的不知道什麽粥和看著就好吃的蒸蛋，露出羨慕的表情。
陸霏霏趕忙朝一遍呸呸：“胡說八道。”
孫姨也笑著說：“你要想吃，我現在就給你做一份。”
“不不不，已經有那麽多好吃的了，再做我會撐死的。”肖蕊回頭看了一眼已經裝盤的菜，笑著擺手。
左蓉蓉聽著廚房的對話，面無表情地看著畫面上的小新對娜娜子犯花癡。
陸霏霏自從那天早上走了以後就沒去看過元丞月，現在想起來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便跟著肖蕊一起去了元丞月的家。
病號飯送到的時候，元丞月正在看公司營銷總監的發來的進展報告。
肖蕊放好飯盒就走去臥室門口敲門。
元丞月聽到聲音還以為是阿姨，直到看完報告才起身過去開門。
陸霏霏挽著肖蕊的胳膊等在門外，臥室門開，她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一臉憔悴的元丞月，主動關切道：“學姐好久不見，身體好些了麽？”
元丞月：“……”
“咦？該不會嗓子也啞了吧？”陸霏霏表情誇張地看著元丞月又看看肖蕊。
肖蕊聳肩，老實道：“不好說。”
元丞月：“……”
三人回到餐廳，肖蕊當著元丞月的面打開飯盒，把東西拿出來擺好。
元丞月抿唇，觀察力驚人的陸霏霏發現了學姐很輕的咽了咽唾沫。
“我們走吧？”肖蕊說著把空飯盒蓋好，牽起霏霏的手。
陸霏霏點點頭，笑著和元丞月再見。
回到蓉蓉家，孫姨已經把做好的菜都端到了桌子上，兩人洗手上桌。
左蓉蓉是最後一個進餐廳的，她過來前看了一眼手機，眉毛微微跳動，為了不被影響，她深吸一口氣後把手機放進了茶幾的抽屜，微笑道：“我家的規矩是吃飯不許看手機，希望兩位能客隨主便。”
陸霏霏和肖蕊對視一眼，看了看蓉蓉伸來的兩手，配合地把手機交到她的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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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丞月矮身坐上去，左手擋在口罩前，忍不住咳了一聲。
肖蕊皺眉，快步走到另一邊上車，她看著元丞月的側臉，問道：“你確定這樣沒問題嗎？”
“我沒事，醫生說了，堅持吃藥就可以。”元丞月強打精神，從退燒以後她就蔫蔫的，沒什麽力氣。
肖蕊微不可察地嘆了一口氣，幫她系上安全帶，又給自己系上。
“對了，差點忘了跟你說了，霏霏和蓉蓉叫我們晚上過去吃飯。”肖蕊說著朝開車的司機笑了笑。
元丞月想也不想地拒絕道：“我不去。”
“為什麽？”肖蕊很驚訝，明明不久之前還是元丞月上趕著要去，人家不讓，怎麽病了一場就變樣了？
元丞月看向窗外，拒絕回答。她現在的身體狀況並不是很好，多說幾句話就想咳嗽，為了不露餡，她在盡力克制著自己。
開車的司機慢悠悠戴上了口罩，彎著眼睛問道：“美女，沒事吧？”
“當然沒事，沒看到我們從醫院出來的？”肖蕊聽懂司機話裏的意思，想起去年爆發的病毒，黑著臉斬釘截鐵地說著。
司機被肖蕊突然板起的臉嚇到，不敢多問，發動車子開向目的地。
肖蕊看著元丞月的背影，知道她現在不想說話，也隨著望向窗外。
大概半個小時後，走走停停的車子終於平穩停下，不動了。肖蕊這才回神，看了一眼車外熟悉的小區大門，掏出手機確認付款，開門下車。
元丞月站在車旁等肖蕊拿行李，轉身對著小區門口的景觀樹深深吸了一口氣，冰涼的空氣穿過口罩鉆進她的鼻腔。
溫度又低了些，看樣子，今年的第一場雪也快到了。
肖蕊拉著行李箱，擡頭看了一眼，說：“走吧。”
元丞月走在前頭，徑直回了家，經過左蓉蓉樓下時，腳步只是頓了一頓，連頭都沒回。
肖蕊奇怪地看著她，快走幾步追上，問道：“你真不去啊？”
元丞月點頭，伸手刷電梯卡。
“那你晚上吃什麽？”肖蕊跟她進電梯，卻沒有刷卡。
元丞月沈默地看著右上方的顯示屏，電梯已經開始平穩上行。
肖蕊勸道：“跟我們一起去吧，霏霏說孫姨已經在給你準備病號飯了，你不要辜負人家的心意嘛。”
元丞月這才垂眼看向肖蕊，聲音有些沙啞地說：“你可以把病號飯給我送來。”
肖蕊：“……”得了，元丞月這是鐵了心不願意去，罷了罷了，不勸了。
一分鐘後，叮咚一聲，電梯穩穩停下。
肖蕊推著箱子，跟著進門，剛好看見阿姨還沒走。
“你們回來啦？丞月的身子還好嗎？”阿姨雖然不住家，但每天都會定點定時過來，雷打不動地打掃衛生，幫忙照看露臺上的花，昨天下雨，她已經憑借一己之力，把花盆全部移到了陽光房裏。
肖蕊看了一眼元丞月，笑著答道：“勞您掛念，丞月好多了。”
元丞月在進門前就已經摘了口罩，此時正背對著她們脫外套、摘帽子和墨鏡。
“對了，阿姨，麻煩您今天晚些走，把丞月這兩天住院換下的衣服洗一洗。”肖蕊站在玄關把箱子打開，拿出要清洗的衣服。
阿姨笑著答應，拉著臟衣籃過來，片刻後轉身回洗衣房。
肖蕊拿出最下面的電腦和數據線，把空箱子塞進鞋櫃旁邊的置物櫃裏，快步去追已經回房的元丞月。
元丞月進門後徑直進了浴室，這幾天她住在醫院，身上沾滿了消毒水的味道。
肖蕊進來以後，把電腦放到墻角的桌子上插上電源，左右看看，又搬起先前她踩過的那把椅子坐到了浴室門口。
這幾天她心裏一直犯嘀咕，丞月好端端的，怎麽就突然在浴室暈倒了？暈倒就暈倒，為什麽衣服穿的好好的，卻都濕透了？總不可能是她自己穿著衣服去開頭頂的花傘吧？腦子壞掉了才做這種事……
肖蕊並不認為元丞月的腦子壞掉了，但為了防止意外，她還是覺得守著比較好。
元丞月沖過熱水澡，裹著到腳跟的大浴袍開門出來，冷不丁看到肖蕊，嚇了一跳。
“你幹什麽？”元丞月的頭頂也裹著毛巾，耳朵前露出的發絲正在朝下滴著水。
肖蕊看到她出來，懸著的心放下，解釋道：“沒幹什麽，我怕你滑倒，所以坐著等會你。”
元丞月：“……”
肖蕊笑著起來，把椅子放回墻邊的桌子前，轉身跟上進衣帽間的元丞月。
砰嗵一聲，元丞月反手關上門，肖蕊剎車不及撞到門板上，好在她腳步慢，不然這一下夠她受的。
“哎？你讓我進去呀？”肖蕊站在門外敲門。
元丞月本來已經拉開了衣櫃的門，聽到她這麽說又轉身回來把門反鎖。
肖蕊：“……”
元丞月換了一身舒適的家居服，出來又進了衛生間。
肖蕊這次緊跟不舍，成功擠了進去。
元丞月：“……”
四目相對，肖蕊稍矮一點，身高差異下氣勢明顯不足，她解釋道：“我，我，我幫你你吹頭發。”
“如果我是想上廁所呢？”元丞月的眉頭擰著看她，眼睛微瞇。
肖蕊看著元丞月細長的眼睛如鷹一般銳利，心虛地吞了吞口水，說：“那，那，那也沒有關系，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還計較這個……”
元丞月冷冷地看著她，肖蕊也意識到自己有點過了，只得退了出去。
元丞月也退了一步，她沒有關衛生間的門，把淋浴間的凳子拉了過來坐著吹頭發。
肖蕊哪裏還好意思盯著看，只得拿出手機和霏霏聊天，順便匯報一下元丞月的態度，並加以潤色，努力爭取能得到理解和認同。
“丞月感冒有些厲害，她怕傳染你們，今晚就不過去了，不過她說還是要謝謝孫姨的病號飯，讓我多跑兩趟，等孫姨做好以後給她送過來。”陸霏霏坐在沙發上大聲朗讀肖蕊給她回覆的內容，說完不忘啃一口左手舉著的孫姨帶回來的冰糖葫蘆。
左蓉蓉正在吃冰糖小西紅柿，早就猜到會是這樣，上次元丞月那麽難堪地從她家離開，不會這麽快就厚著臉皮上門蹭飯的。
陸霏霏看了一眼蓉蓉，發現她一點也不奇怪，哇的一聲難過道：“那我剛才不是白跪了嗎！”
左蓉蓉壞笑著朝她挑挑眉毛。
陸霏霏哼了一聲，不甘道：“哼！我記下了！”
左蓉蓉拿著遙控器快進，把嘴裏的小西紅柿咽下，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糖葫蘆，說：“肖蕊愛不愛吃？你不給她留一串兒？”
陸霏霏撇嘴，一口咬下一整顆山楂，恨恨道：“不留！都是我的！”
左蓉蓉笑了，心想你愛留不留，肖蕊是你女朋友，又不是我女朋友。
蠟筆小新一連播了三集，肖蕊終於舍得拋下元丞月，姍姍來遲。
孫姨熬的粥剛好出鍋，另外還做了香橙蒸蛋和冰糖燉雪梨。
肖蕊和蓉蓉打過招呼就和霏霏鉆進了廚房找孫姨，孫姨拿出三層飯盒，把盛好的病號飯逐一放到每一層。
“哇，我都想感冒了。”肖蕊看著飄香的不知道什麽粥和看著就好吃的蒸蛋，露出羨慕的表情。
陸霏霏趕忙朝一遍呸呸：“胡說八道。”
孫姨也笑著說：“你要想吃，我現在就給你做一份。”
“不不不，已經有那麽多好吃的了，再做我會撐死的。”肖蕊回頭看了一眼已經裝盤的菜，笑著擺手。
左蓉蓉聽著廚房的對話，面無表情地看著畫面上的小新對娜娜子犯花癡。
陸霏霏自從那天早上走了以後就沒去看過元丞月，現在想起來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便跟著肖蕊一起去了元丞月的家。
病號飯送到的時候，元丞月正在看公司營銷總監的發來的進展報告。
肖蕊放好飯盒就走去臥室門口敲門。
元丞月聽到聲音還以為是阿姨，直到看完報告才起身過去開門。
陸霏霏挽著肖蕊的胳膊等在門外，臥室門開，她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一臉憔悴的元丞月，主動關切道：“學姐好久不見，身體好些了麽？”
元丞月：“……”
“咦？該不會嗓子也啞了吧？”陸霏霏表情誇張地看著元丞月又看看肖蕊。
肖蕊聳肩，老實道：“不好說。”
元丞月：“……”
三人回到餐廳，肖蕊當著元丞月的面打開飯盒，把東西拿出來擺好。
元丞月抿唇，觀察力驚人的陸霏霏發現了學姐很輕的咽了咽唾沫。
“我們走吧？”肖蕊說著把空飯盒蓋好，牽起霏霏的手。
陸霏霏點點頭，笑著和元丞月再見。
回到蓉蓉家，孫姨已經把做好的菜都端到了桌子上，兩人洗手上桌。
左蓉蓉是最後一個進餐廳的，她過來前看了一眼手機，眉毛微微跳動，為了不被影響，她深吸一口氣後把手機放進了茶幾的抽屜，微笑道：“我家的規矩是吃飯不許看手機，希望兩位能客隨主便。”
陸霏霏和肖蕊對視一眼，看了看蓉蓉伸來的兩手，配合地把手機交到她的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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