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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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彤在收到左蓉蓉用手機拍的合同條款之後，無奈地搖搖頭，親自來了一趟，基本上可以說是沒什麽問題的，只有一兩條小細節需要磨一磨，房東也沒廢話，一一點頭應了，毛彤便加了個班，在天黑之前讓左蓉蓉和陸霏霏簽上了合同。
付完房租，拿到店鋪鑰匙，下一步就可以著手裝修了。
左蓉蓉現在沒有時間搞這些，全權交給了閑人陸霏霏。
忙著談戀愛的陸霏霏本想表示一下自己並不是游手好閑，可想了想，眼下除了周末想要和肖蕊告白之外，確實沒有其他事了。
傍晚變天，夜幕降臨前開始飄起了細雨，天氣陡然轉冷，額頭被冷風吹得冰涼。
左蓉蓉和陸霏霏並撐一把黑傘，毛彤本想回家的，陸霏霏卻伸手一指路對面的火鍋店，提議道：“我們去吃火鍋吧？毛彤你喜歡吃辣鍋還是番茄鍋？”
“我喜歡骨頭湯鍋。”毛彤說。
左蓉蓉心想你們倒是問問我喜歡什麽鍋呀！
三人進了火鍋店，陸霏霏點了份鴛鴦鍋，一邊牛油中辣，一邊大骨頭湯。
左蓉蓉和陸霏霏都是無辣不歡的，但蓉蓉已經挺長時間沒吃過中辣了，有一點點冒汗。
陸霏霏極有眼力勁，立馬給臉頰發紅的蓉蓉倒了杯鮮榨酸梅汁，又客氣地給毛彤點了杯酸奶。
“毛律師，我這頓飯吃下來吧，越看你越覺得眼熟，哎？你以前是不是也在一中讀過書啊？”陸霏霏似笑非笑地盯著毛彤的眉眼。
左蓉蓉早就想問了，一直沒好意思，聽到陸霏霏這麽說，連忙跟著搭腔：“是吧？你也覺得以前見過吧？我也覺得她很眼熟。”
毛彤喝了口酸奶，微笑著點頭：“我在一中讀過書。”
陸霏霏挑眉，左蓉蓉的疑惑解開了一半：“校友？那就不奇怪了。”
“我記得我們班那時也有個姓毛的女孩，不過我記得她好像不叫毛彤，叫什麽來著……我這個腦袋不太行，有點記不清了。”陸霏霏單手支著腦袋，絞盡腦汁也沒想起那位女同學叫什麽。
左蓉蓉想了想說：“你說的是高一時的女班長？我記得她叫毛欣。”
“對對對，毛欣，個子矮矮的，瘦瘦的，兇兇的，學習特別好。”陸霏霏一拍腦門，記起來了。
毛彤端著酸奶的手在空中頓住，她慢慢放下杯子，露出從左蓉蓉認識她開始到現在唯一一個發自真心的笑，她說：“那是我妹妹。”
“哦吼！原來是學姐！”陸霏霏反應最大，她驚訝過後轉身找服務員要了三瓶1664，回過頭說：“就沖這關系，咱們必須碰一個。”
左蓉蓉也沒想到，難怪總是覺得有些像，又不一樣，原來是姐妹倆。
服務員拿來三瓶啤酒，外帶三個玻璃杯，依次打開蓋子，給杯子滿上。
三人笑著舉杯碰杯，叮咚一聲。
“哎，那我們的班長現在在做什麽？”陸霏霏喝了一口啤酒，好奇地問道。
毛彤想起她那個妹妹，眼中流露出一絲寵溺，她笑著說：“正在讀研究生。”
“謔，我就是說她行吧。”陸霏霏誇張地感嘆道，她以前不光說了毛欣行，還說她是標準的書呆子。
左蓉蓉彎著眼睛，沒想到世界這麽小，她朝毛彤舉杯：“那以後還請學姐多照顧。”
“我照顧什麽呀，是你們照顧我才對。”毛彤擡手，玻璃杯碰在一起，叮鐺一聲。
陸霏霏也舉著空的酒杯跟著碰了一下，哈哈笑道：“互相照顧，互相照顧。”
半瓶啤酒下肚，寒暄的話也說得差不多了，陸霏霏話鋒一轉，可憐巴巴地看著桌旁的兩人，問道：“你們幫我出出主意唄？”
“怎麽了？你遇上法律難題了？”左蓉蓉放下筷子看陸霏霏。
陸霏霏擺擺手，說：“不是，我能遇到什麽法律難題，我是打算等兩天和我夢中情人表白，你們比我見多識廣，幫幫我啊，我這兩天愁的都睡不好覺。”
“你不是早就嚷嚷著要告白了麽？還沒捅破呢？”左蓉蓉看著陸霏霏，瞇起眼睛回憶上一次她說要告白是什麽時候。
毛彤咳了咳，差點被啤酒嗆到，她怎麽也沒想到眼前的這個可愛的姑娘，跳話題可以跳得這麽遠。
“不是說了讓你投其所好嗎？”左蓉蓉給陸霏霏空了的酒杯滿上。
陸霏霏點頭：“我是想，可是我摸不準她喜歡什麽啊？”
“她不喜歡你嗎？你把自己送給她。”左蓉蓉揚眉。
“直接撲倒多沒意思。”陸霏霏崩潰道：“我也想學人家搞個儀式感呀，單身這麽多年，正式官宣一下嘛。”
如果這麽說的話，左蓉蓉給不了任何建議，她這些年也沒有機會積累下任何經驗。
毛彤說：“你不知道他喜歡什麽？那平時你們在一起的時候你都沒註意觀察嗎？再說了，為什麽是你朝他告白？倒追嗎？我個人是不建議倒追的，現在的男生質量……”
左蓉蓉和陸霏霏對視一眼，心道壞了，毛彤不知道她們喜歡女生，也不知道陸霏霏要告白的人是個女生。
陸霏霏咳了一聲，不好意思地說：“不不不，不是男的，是女的。”
“女的？是女的？”毛彤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疑惑地看了對面的兩人一眼，快速反應過來，尷尬的哦了一聲，“哦，這樣啊。”
陸霏霏：“……”
左蓉蓉憋笑，毛彤的反應實在是太好玩了。
陸霏霏擺擺手，繼續說：“我也不是沒有觀察，只是不知道這個喜好要怎麽投，上次去她家的時候我發現她很喜歡買衣服，家裏都掛滿了，她還把兩個臥室拆了，改成了三個衣帽間，櫃子全都是各種各樣的長裙，我的媽呀，差點閃瞎我水靈靈的大眼睛。”陸霏霏說著還眨了眨她口中的大眼睛。
左蓉蓉反應平淡，她想了想朝震驚的毛彤解釋道：“她喜歡的那個女生是服裝公司的設計總監。”
毛彤點點頭，那如果是因為職業的關系，家裏衣服多倒是可以理解，但如果說這種喜好更多是因為工作，表白用這個當敲門磚，是有一點點別扭。
左蓉蓉卻不以為然，隨口道：“她如果真的對裙子已經到了癡迷的地步，你完全可以送她一條裙子嘛。”
毛彤說：“那這條裙子就得費點心思了。”
陸霏霏茫然地看著兩人，問道：“什麽意思？讓我送裙子給她嗎？”
左蓉蓉和毛彤一起點頭。
陸霏霏抓狂道：“我的天，你們這是想讓我渡劫呀，送好了是女朋友，送不好那還不涼涼？”
左蓉蓉撇嘴，和毛彤對視一眼，攤手：“那隨你咯，我們倆能想到的只有這個，實在不行，你就買個鉆戒買束花唄。”
陸霏霏垂頭，有氣無力道：“也不是不行。”
左蓉蓉：“……”
“你真可愛。”毛彤笑了。左蓉蓉毛骨悚然地看了一眼她。
“算了算了，不跟你們說了，你們根本理解不了我的煩惱。回家，回家。”陸霏霏搖搖頭，把左蓉蓉剛滿上的酒，一仰頭幹了。
左蓉蓉看了眼時間，已經不早了，外加上她們三人這半天只是喝酒，誰都沒有動筷子，覺得也是時候回家了。
“陸霏霏，我們都吃好了，你又要我們陪你喝酒，這代駕不得你負責叫嗎？”左蓉蓉說著起身穿衣服去買單。
陸霏霏扁扁嘴：“我負責就我負責。”
毛彤跟著起身，拿起掛在椅背上的大衣，笑著朝陸霏霏說：“我就不用了，我打車回去。”
“是啊，可以打車回去啊。”陸霏霏恍然大悟，打車可比叫代駕實惠！
左蓉蓉買完單回來，陸霏霏一把摟住她的肩膀，架著她就往外走，一指路邊的出租車，“走吧，上車。”
“摳死你算了！”左蓉蓉打掉肩膀上的手，拿出手機約代駕，一把拉回真要去坐出租車地陸霏霏，強行把她塞進旁邊的雷克薩斯後座。
要是平常也就算了，她們今天出來開的可是孫姨的代步車，明天孫姨還要用呢，她們把車扔在這怎麽行？明天孫姨怎麽出門？
真是越想越來氣，左蓉蓉伸出手指在陸霏霏的腦門上狠狠彈了一下，陸霏霏捂著腦袋恨恨地瞪著左蓉蓉，咆哮道：“你幹嘛！”
蓉蓉視而不見，冷著聲說：“再廢話，你就從車上給我下來，自己走著回去，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手機剛剛沒電了。”
陸霏霏本想再表達一下自己的不滿，聽到後半句不甘地別過頭，安靜了。
車子停在小區門外的停車位上，左蓉蓉步行回小區，剛好碰上在樓下商店買泡面的元丞月。
兩人打了個照面，並肩走著，元丞月把泡面往身後藏了藏。
左蓉蓉吸吸鼻子，空氣中一股濃重的酒氣，她低頭聞自己的衣領，又想起自己吃喝了大半瓶啤酒，於是直接問道：“元丞月，你喝酒了？”
“嗯，晚上和客戶吃飯喝了點，沒吃飽，這不下來買點東西。”元丞月說。
左蓉蓉指了指元丞月拎著的袋子，看到裏面裝著泡面，奇怪道：“你平時在家就吃這個？”
元丞月說：“偶爾，平時不吃。”
左蓉蓉點頭：“泡面盡量少吃，沒什麽營養。”
元丞月嗯了一聲，說：“可是很方便。”
“這倒是，不過你家應該有阿姨做飯吧？”左蓉蓉覺得不應該，這個小區全部都是大戶型，一般都會請阿姨，元丞月還住在頂樓，怎麽可能會淪落為了方便吃泡面？
元丞月也不隱瞞，直言說：“請了，不住家，只白天過來打掃衛生，做個早飯。”
“哦。”如果是這樣的話，左蓉蓉點頭表示理解，揮揮手，“那我回家了。”
“嗯，我也回了。”元丞月隔著玻璃門看著左蓉蓉的背影，心想你這個小丫頭怎麽不按常理出牌，正常人聽到朋友這麽可憐，不應該很同情的邀請她去自己家吃嗎？
大衣口袋的手機嗡嗡震動，元丞月看了一眼，是肖蕊發來的消息，嘆了一聲，轉身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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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蓉蓉現在沒有時間搞這些，全權交給了閑人陸霏霏。
忙著談戀愛的陸霏霏本想表示一下自己並不是游手好閑，可想了想，眼下除了周末想要和肖蕊告白之外，確實沒有其他事了。
傍晚變天，夜幕降臨前開始飄起了細雨，天氣陡然轉冷，額頭被冷風吹得冰涼。
左蓉蓉和陸霏霏並撐一把黑傘，毛彤本想回家的，陸霏霏卻伸手一指路對面的火鍋店，提議道：“我們去吃火鍋吧？毛彤你喜歡吃辣鍋還是番茄鍋？”
“我喜歡骨頭湯鍋。”毛彤說。
左蓉蓉心想你們倒是問問我喜歡什麽鍋呀！
三人進了火鍋店，陸霏霏點了份鴛鴦鍋，一邊牛油中辣，一邊大骨頭湯。
左蓉蓉和陸霏霏都是無辣不歡的，但蓉蓉已經挺長時間沒吃過中辣了，有一點點冒汗。
陸霏霏極有眼力勁，立馬給臉頰發紅的蓉蓉倒了杯鮮榨酸梅汁，又客氣地給毛彤點了杯酸奶。
“毛律師，我這頓飯吃下來吧，越看你越覺得眼熟，哎？你以前是不是也在一中讀過書啊？”陸霏霏似笑非笑地盯著毛彤的眉眼。
左蓉蓉早就想問了，一直沒好意思，聽到陸霏霏這麽說，連忙跟著搭腔：“是吧？你也覺得以前見過吧？我也覺得她很眼熟。”
毛彤喝了口酸奶，微笑著點頭：“我在一中讀過書。”
陸霏霏挑眉，左蓉蓉的疑惑解開了一半：“校友？那就不奇怪了。”
“我記得我們班那時也有個姓毛的女孩，不過我記得她好像不叫毛彤，叫什麽來著……我這個腦袋不太行，有點記不清了。”陸霏霏單手支著腦袋，絞盡腦汁也沒想起那位女同學叫什麽。
左蓉蓉想了想說：“你說的是高一時的女班長？我記得她叫毛欣。”
“對對對，毛欣，個子矮矮的，瘦瘦的，兇兇的，學習特別好。”陸霏霏一拍腦門，記起來了。
毛彤端著酸奶的手在空中頓住，她慢慢放下杯子，露出從左蓉蓉認識她開始到現在唯一一個發自真心的笑，她說：“那是我妹妹。”
“哦吼！原來是學姐！”陸霏霏反應最大，她驚訝過後轉身找服務員要了三瓶1664，回過頭說：“就沖這關系，咱們必須碰一個。”
左蓉蓉也沒想到，難怪總是覺得有些像，又不一樣，原來是姐妹倆。
服務員拿來三瓶啤酒，外帶三個玻璃杯，依次打開蓋子，給杯子滿上。
三人笑著舉杯碰杯，叮咚一聲。
“哎，那我們的班長現在在做什麽？”陸霏霏喝了一口啤酒，好奇地問道。
毛彤想起她那個妹妹，眼中流露出一絲寵溺，她笑著說：“正在讀研究生。”
“謔，我就是說她行吧。”陸霏霏誇張地感嘆道，她以前不光說了毛欣行，還說她是標準的書呆子。
左蓉蓉彎著眼睛，沒想到世界這麽小，她朝毛彤舉杯：“那以後還請學姐多照顧。”
“我照顧什麽呀，是你們照顧我才對。”毛彤擡手，玻璃杯碰在一起，叮鐺一聲。
陸霏霏也舉著空的酒杯跟著碰了一下，哈哈笑道：“互相照顧，互相照顧。”
半瓶啤酒下肚，寒暄的話也說得差不多了，陸霏霏話鋒一轉，可憐巴巴地看著桌旁的兩人，問道：“你們幫我出出主意唄？”
“怎麽了？你遇上法律難題了？”左蓉蓉放下筷子看陸霏霏。
陸霏霏擺擺手，說：“不是，我能遇到什麽法律難題，我是打算等兩天和我夢中情人表白，你們比我見多識廣，幫幫我啊，我這兩天愁的都睡不好覺。”
“你不是早就嚷嚷著要告白了麽？還沒捅破呢？”左蓉蓉看著陸霏霏，瞇起眼睛回憶上一次她說要告白是什麽時候。
毛彤咳了咳，差點被啤酒嗆到，她怎麽也沒想到眼前的這個可愛的姑娘，跳話題可以跳得這麽遠。
“不是說了讓你投其所好嗎？”左蓉蓉給陸霏霏空了的酒杯滿上。
陸霏霏點頭：“我是想，可是我摸不準她喜歡什麽啊？”
“她不喜歡你嗎？你把自己送給她。”左蓉蓉揚眉。
“直接撲倒多沒意思。”陸霏霏崩潰道：“我也想學人家搞個儀式感呀，單身這麽多年，正式官宣一下嘛。”
如果這麽說的話，左蓉蓉給不了任何建議，她這些年也沒有機會積累下任何經驗。
毛彤說：“你不知道他喜歡什麽？那平時你們在一起的時候你都沒註意觀察嗎？再說了，為什麽是你朝他告白？倒追嗎？我個人是不建議倒追的，現在的男生質量……”
左蓉蓉和陸霏霏對視一眼，心道壞了，毛彤不知道她們喜歡女生，也不知道陸霏霏要告白的人是個女生。
陸霏霏咳了一聲，不好意思地說：“不不不，不是男的，是女的。”
“女的？是女的？”毛彤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疑惑地看了對面的兩人一眼，快速反應過來，尷尬的哦了一聲，“哦，這樣啊。”
陸霏霏：“……”
左蓉蓉憋笑，毛彤的反應實在是太好玩了。
陸霏霏擺擺手，繼續說：“我也不是沒有觀察，只是不知道這個喜好要怎麽投，上次去她家的時候我發現她很喜歡買衣服，家裏都掛滿了，她還把兩個臥室拆了，改成了三個衣帽間，櫃子全都是各種各樣的長裙，我的媽呀，差點閃瞎我水靈靈的大眼睛。”陸霏霏說著還眨了眨她口中的大眼睛。
左蓉蓉反應平淡，她想了想朝震驚的毛彤解釋道：“她喜歡的那個女生是服裝公司的設計總監。”
毛彤點點頭，那如果是因為職業的關系，家裏衣服多倒是可以理解，但如果說這種喜好更多是因為工作，表白用這個當敲門磚，是有一點點別扭。
左蓉蓉卻不以為然，隨口道：“她如果真的對裙子已經到了癡迷的地步，你完全可以送她一條裙子嘛。”
毛彤說：“那這條裙子就得費點心思了。”
陸霏霏茫然地看著兩人，問道：“什麽意思？讓我送裙子給她嗎？”
左蓉蓉和毛彤一起點頭。
陸霏霏抓狂道：“我的天，你們這是想讓我渡劫呀，送好了是女朋友，送不好那還不涼涼？”
左蓉蓉撇嘴，和毛彤對視一眼，攤手：“那隨你咯，我們倆能想到的只有這個，實在不行，你就買個鉆戒買束花唄。”
陸霏霏垂頭，有氣無力道：“也不是不行。”
左蓉蓉：“……”
“你真可愛。”毛彤笑了。左蓉蓉毛骨悚然地看了一眼她。
“算了算了，不跟你們說了，你們根本理解不了我的煩惱。回家，回家。”陸霏霏搖搖頭，把左蓉蓉剛滿上的酒，一仰頭幹了。
左蓉蓉看了眼時間，已經不早了，外加上她們三人這半天只是喝酒，誰都沒有動筷子，覺得也是時候回家了。
“陸霏霏，我們都吃好了，你又要我們陪你喝酒，這代駕不得你負責叫嗎？”左蓉蓉說著起身穿衣服去買單。
陸霏霏扁扁嘴：“我負責就我負責。”
毛彤跟著起身，拿起掛在椅背上的大衣，笑著朝陸霏霏說：“我就不用了，我打車回去。”
“是啊，可以打車回去啊。”陸霏霏恍然大悟，打車可比叫代駕實惠！
左蓉蓉買完單回來，陸霏霏一把摟住她的肩膀，架著她就往外走，一指路邊的出租車，“走吧，上車。”
“摳死你算了！”左蓉蓉打掉肩膀上的手，拿出手機約代駕，一把拉回真要去坐出租車地陸霏霏，強行把她塞進旁邊的雷克薩斯後座。
要是平常也就算了，她們今天出來開的可是孫姨的代步車，明天孫姨還要用呢，她們把車扔在這怎麽行？明天孫姨怎麽出門？
真是越想越來氣，左蓉蓉伸出手指在陸霏霏的腦門上狠狠彈了一下，陸霏霏捂著腦袋恨恨地瞪著左蓉蓉，咆哮道：“你幹嘛！”
蓉蓉視而不見，冷著聲說：“再廢話，你就從車上給我下來，自己走著回去，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手機剛剛沒電了。”
陸霏霏本想再表達一下自己的不滿，聽到後半句不甘地別過頭，安靜了。
車子停在小區門外的停車位上，左蓉蓉步行回小區，剛好碰上在樓下商店買泡面的元丞月。
兩人打了個照面，並肩走著，元丞月把泡面往身後藏了藏。
左蓉蓉吸吸鼻子，空氣中一股濃重的酒氣，她低頭聞自己的衣領，又想起自己吃喝了大半瓶啤酒，於是直接問道：“元丞月，你喝酒了？”
“嗯，晚上和客戶吃飯喝了點，沒吃飽，這不下來買點東西。”元丞月說。
左蓉蓉指了指元丞月拎著的袋子，看到裏面裝著泡面，奇怪道：“你平時在家就吃這個？”
元丞月說：“偶爾，平時不吃。”
左蓉蓉點頭：“泡面盡量少吃，沒什麽營養。”
元丞月嗯了一聲，說：“可是很方便。”
“這倒是，不過你家應該有阿姨做飯吧？”左蓉蓉覺得不應該，這個小區全部都是大戶型，一般都會請阿姨，元丞月還住在頂樓，怎麽可能會淪落為了方便吃泡面？
元丞月也不隱瞞，直言說：“請了，不住家，只白天過來打掃衛生，做個早飯。”
“哦。”如果是這樣的話，左蓉蓉點頭表示理解，揮揮手，“那我回家了。”
“嗯，我也回了。”元丞月隔著玻璃門看著左蓉蓉的背影，心想你這個小丫頭怎麽不按常理出牌，正常人聽到朋友這麽可憐，不應該很同情的邀請她去自己家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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