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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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丞月今天從公司出來的主要目的是回去看奶奶，專門繞路過來買了奶奶愛吃的水果和點名要喝的奶茶，沒想到上車時居然看到左蓉蓉的藍色奔馳橫在自己車頭前。
這讓她非常震驚，以這些年來她對左蓉蓉那點微不足道的了解，凡事講究的左蓉蓉是不會來這條街吃東西的，至少她是無法想象左蓉蓉坐在小小的單人桌前，啃肉夾饃吃粉絲的畫面，那太奇怪了。
左蓉蓉回憶著元丞月上車時的樣子，久久不能平靜，撇去恩怨不談，她還是非常欣賞那張絕美的容顏的。
元丞月的前窗玻璃膜透光率很高，外面可以清晰地看見車內，左蓉蓉的左側車窗玻璃卻貼的黑膜，基本看不見裏面。
條件差異下，元丞月便顯得有些被動，左蓉蓉早就意識到自己的優勢，所以她正大光明地以別扭的姿勢看著車內的元程月系安全帶，發動車子。
元丞月雖然看不見奔馳車內的駕駛人，卻也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短暫的猶豫後，掛擋倒車，她決定要繞到前面去，好好看一看車內的人到底是誰。
左蓉蓉看著白色攬勝因為倒車速度略快，甚至軋上了旁邊的花壇邊，竟然沒忍住笑出了聲，然而下一秒她意識到元丞月要朝她轉彎時，火速掛擋踩油門，跑了。
開出去兩個路口，左蓉蓉看後視鏡查看後方車輛，確認沒有元丞月以後才松了口氣，馬上又意識到自己有點反應過度，忍不住開始懊惱。
青天白日的，她又沒有做虧心事，幹嘛要像見了貓的老鼠一樣？
“莫名其妙。”左蓉蓉小聲嘀咕，語音喚醒導航，重新定位目的地，在前方路口調頭，去律師事務所樓下的餐廳吃午飯。
元丞月沒能確定開藍色奔馳車的人是誰，心想該不會那傻丫頭腦子不清楚把自己的車也送人吧，連忙打電話給肖蕊。
“餵？”肖蕊正在公司裏過設計稿，忙得焦頭爛額，看到是翹班的CEO來電，更加窩火，語氣相當不好。
元丞月知道肖蕊的脾氣，也沒在意，只問道：“蓉蓉是不是給了她那個騙子女友一輛車？”
“我的老天爺呀，你打電話就是為了問這個？我的好總裁，你陪老太太吃完午飯抓緊回來吧，我真的忙不過來啊！”肖蕊絕望地嚎著。
元丞月絕情道：“在員工面前註意形象，告訴我左蓉蓉是不是給許嵐送車了。”
肖蕊放下鼠標，推開桌面上厚厚一沓原創手稿，靠著椅背，仰頭說：“是啊，送了，昨天不不就跟你說了嗎？不光送了車還送了房，你不會剛反應過來吧？”
元丞月沒想到許嵐這麽有手段，剛想開口再問，電話被掛斷了。
肖蕊看了眼時間，不想加班到深夜的話，只能從現在起專心幹活了，煩躁地關掉手機往身後地架子上一塞，又把頭埋進了成沓的設計圖稿裏。
元丞月重播號碼，耳機裏傳出的是系統提示音，只得作罷。
白色攬勝在綠燈亮起後加速通過，十二點整，元丞月準時到達奶奶元青蘭的家門口。
元奶奶今年已經八十八歲了，精神狀態十分良好，一米六幾的個頭，比照顧她的小阿姨還要高一些。
元丞月提著水果和奶茶進屋後眼前不禁一亮，老太太居然將她銀白的齊肩發用黑色發帶紮了起來，白皙但滿是褶子的臉上帶著微微的紅暈，心裏猛地一沈，腦海裏飄過回光返照四個大字，當即緊張起來。
“奶奶，你還好吧？臉怎麽這麽紅？我還沒到就自己喝上酒了？”元丞月放下東西，快步走到跟前，坐在老太太身邊。
元青蘭臉上的笑容淡去，狠狠瞪向她的孫女，“我是吃獨食的人嗎？你這孩子，盼著我喝醉了省得煩你是不是？臉紅是熱的，怎麽？你戒糖戒這戒那的，喝不了奶茶嫉妒我是不是？”
元丞月：“……”好嘛，想多了，這還是她的老寶貝。
“對了，月月，我聽蕊蕊跟我說，你還沒把我孫媳婦搞到手，怎麽回事？”元奶奶接過小阿姨插好吸管的奶茶，喝了一大口。
元丞月就知道肖蕊這張嘴靠不住，每回老太太問什麽她就說什麽。
“月月，我跟你說啊，你這樣可不行，你今年都多大了，怎麽能還不會談戀愛？”元奶奶當年可是個風流人物，看到自己一手帶大的孫女這麽沒出息，恨得她呀，每頓能吃兩大碗。
元丞月說：“奶奶，好飯不怕晚，你不要催嘛。”
“不催？不催我看你到我這個歲數都追不上人家，咋回事嘛，你能等，你知道人家能等？萬一被人截胡，你可別找我哭！”元奶奶說完哼哼兩聲，一招手讓小阿姨上菜。
元丞月看到阿姨去廚房，跟著起身扶奶奶去餐廳，不料被老人家一把甩開手。
“不用扶，我自己能走，你抓緊想辦法把我孫媳婦追回家，下次過來帶給我見見，不然吶，我就告訴你後媽，讓她給你相親！”元奶奶雙手背在身後，佯裝生氣的樣子頗有派頭。
元丞月一聽到老太太提她後媽就腦仁疼，心有不忿，鬥氣一般坐到老太太對面去了。
元奶奶孩子心性也上來了，老臉一拉，“生氣我也得說，有本事你坐到天花板上去。”
元丞月：“……”
“你對你孫女要有信心嘛，你放心好了，我保證完成任務，下次帶回來陪你吃飯。”元丞月哪裏敢真的和老太太生氣，只得舉手投降。
元青蘭這才滿意地點點頭，拿起筷子給乖孫女夾菜。
元丞月心裏有事，沒有胃口，只夾了幾筷子白灼蝦和清蒸沙光魚，最後喝了一小碗的花膠雞湯。
元奶奶胃口很好，又吃了兩碗飯，飯後也不留她，甚至直接趕人，“瞧你心不在焉，魂不守舍的，有事就忙去吧，我老人家還沒無聊到要跟你大眼瞪小眼的地步。”
元丞月也不多留，哼了一聲拿上車鑰匙回公司。
員工都已經開始午休了，肖蕊還沒出辦公室吃午飯，助理不放心也不敢敲門送飯，只得在門外幹著急。
元丞月離老遠就猜到是怎麽回事了，提了便當進去，隨手放在桌子上，出聲提醒道：“吃兩口吧，萬一餓死了，誰給我看稿子。”
“你這個冷血無情的女人，我餓死了就變成女鬼去啃你的床頭櫃。”肖蕊擡頭，眼睛紅紅的。
元丞月哦了一聲，說：“我家沒有床頭櫃。”
肖蕊：“……”
“這樣吧，等你忙完，我帶你去買買買？”元丞月看著肖蕊一手撕開包裝袋，狼吞虎咽地扒飯，於心不忍道。
肖蕊喝了口已經冷掉的咖啡，把嘴裏的飯都咽下去，雙眼頓時有了光彩，問：“這是我的員工專屬福利嗎？”
“是。”元丞月點頭。
肖蕊頓時來了精神，像打了雞血一般挺直腰背，那一瞬間元丞月仿佛在她的頭頂看到了一道急速滿值的血條。
元丞月回到自己辦公室讓助理給肖蕊換了杯熱咖啡，開始查看郵件。
與此同時，左蓉蓉就在兩條街外的律師事務所樓下，和一個女律師正在吃日本料理。
“請問您確定要這麽做嗎？”一身職業裝的女律師推了推鼻梁上的金色鏡框，認真問道。
左蓉蓉也下意識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透明磨砂鏡框，鄭重點了點頭。
“好的，除了那套別墅還有其他的嗎？”
“暫時就這些。”
女律師是個嚴謹的人，左蓉蓉對此十分滿意。
吃過飯，左蓉蓉先律師一步離開，換上一副超大帶度數的墨鏡後，開車去了陸霏霏的家，經過陸霏霏昨天對她的洗劫，她覺得有必要去查證一下獨居的陸霏霏到底在過著什麽樣的生活。
陸霏霏不是家中獨女，上面還有一個大她三歲的哥哥，自從哥哥半年前結婚後，她就搬了出來，左蓉蓉仔細一想才發現這個陸霏霏搬出來以後竟然從未邀請過她去家裏玩過。
這實在是太過分了。雖然她搬離別墅的時候也沒有第一時間通知陸霏霏。
左蓉蓉開車繞了一圈才想起來並不知道陸霏霏住在哪裏，只得靠邊停車給她打電話。
打開定位導航以後，蓉蓉發現原來兩人住得很近，只隔了兩個紅綠燈。
“……”
陸霏霏住的小區物業在某種程度上做得更好，左蓉蓉費了不少勁才成功站在陸霏霏的家門口。
同樣的兩梯一戶，門外門內都做了到頂的鞋櫃，左蓉蓉坐在門口換鞋，拉開櫃門才發現裏面擺滿了沒拆標簽的新拖鞋。
“這拖鞋怎麽這麽眼熟？”左蓉蓉突然意識到了不對，好多和她家的一樣哎。
陸霏霏在接到蓉蓉電話時就敞開了歡迎的大門，此時正躺在沙發上追劇，看也不看門外的人，答道：“都是在你那拿來的。”
“！！！”
“你……我現在發現你不是貔貅，你根本就是一只饕餮！陸霏霏，你能跟我說說實話嗎？到底是什麽迫使你現在變得這麽……無法形容？”左蓉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進門以後放眼望去，除了搬不動拿不走的，竟然全都眼熟。
陸霏霏慘叫一聲，憋屈道：“我也沒辦法啊，姊妹我現在特殊時期，不得不堅守一下勤儉節約的傳統美德，我不想的，你一定要相信我啊，蓉蓉。”
“為什麽？你家破產了？”左蓉蓉忽然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以她對陸霏霏的了解，陸家是不是完了？
陸霏霏翻了個白眼，慘兮兮地說：“我家沒破產，是我破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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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她非常震驚，以這些年來她對左蓉蓉那點微不足道的了解，凡事講究的左蓉蓉是不會來這條街吃東西的，至少她是無法想象左蓉蓉坐在小小的單人桌前，啃肉夾饃吃粉絲的畫面，那太奇怪了。
左蓉蓉回憶著元丞月上車時的樣子，久久不能平靜，撇去恩怨不談，她還是非常欣賞那張絕美的容顏的。
元丞月的前窗玻璃膜透光率很高，外面可以清晰地看見車內，左蓉蓉的左側車窗玻璃卻貼的黑膜，基本看不見裏面。
條件差異下，元丞月便顯得有些被動，左蓉蓉早就意識到自己的優勢，所以她正大光明地以別扭的姿勢看著車內的元程月系安全帶，發動車子。
元丞月雖然看不見奔馳車內的駕駛人，卻也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短暫的猶豫後，掛擋倒車，她決定要繞到前面去，好好看一看車內的人到底是誰。
左蓉蓉看著白色攬勝因為倒車速度略快，甚至軋上了旁邊的花壇邊，竟然沒忍住笑出了聲，然而下一秒她意識到元丞月要朝她轉彎時，火速掛擋踩油門，跑了。
開出去兩個路口，左蓉蓉看後視鏡查看後方車輛，確認沒有元丞月以後才松了口氣，馬上又意識到自己有點反應過度，忍不住開始懊惱。
青天白日的，她又沒有做虧心事，幹嘛要像見了貓的老鼠一樣？
“莫名其妙。”左蓉蓉小聲嘀咕，語音喚醒導航，重新定位目的地，在前方路口調頭，去律師事務所樓下的餐廳吃午飯。
元丞月沒能確定開藍色奔馳車的人是誰，心想該不會那傻丫頭腦子不清楚把自己的車也送人吧，連忙打電話給肖蕊。
“餵？”肖蕊正在公司裏過設計稿，忙得焦頭爛額，看到是翹班的CEO來電，更加窩火，語氣相當不好。
元丞月知道肖蕊的脾氣，也沒在意，只問道：“蓉蓉是不是給了她那個騙子女友一輛車？”
“我的老天爺呀，你打電話就是為了問這個？我的好總裁，你陪老太太吃完午飯抓緊回來吧，我真的忙不過來啊！”肖蕊絕望地嚎著。
元丞月絕情道：“在員工面前註意形象，告訴我左蓉蓉是不是給許嵐送車了。”
肖蕊放下鼠標，推開桌面上厚厚一沓原創手稿，靠著椅背，仰頭說：“是啊，送了，昨天不不就跟你說了嗎？不光送了車還送了房，你不會剛反應過來吧？”
元丞月沒想到許嵐這麽有手段，剛想開口再問，電話被掛斷了。
肖蕊看了眼時間，不想加班到深夜的話，只能從現在起專心幹活了，煩躁地關掉手機往身後地架子上一塞，又把頭埋進了成沓的設計圖稿裏。
元丞月重播號碼，耳機裏傳出的是系統提示音，只得作罷。
白色攬勝在綠燈亮起後加速通過，十二點整，元丞月準時到達奶奶元青蘭的家門口。
元奶奶今年已經八十八歲了，精神狀態十分良好，一米六幾的個頭，比照顧她的小阿姨還要高一些。
元丞月提著水果和奶茶進屋後眼前不禁一亮，老太太居然將她銀白的齊肩發用黑色發帶紮了起來，白皙但滿是褶子的臉上帶著微微的紅暈，心裏猛地一沈，腦海裏飄過回光返照四個大字，當即緊張起來。
“奶奶，你還好吧？臉怎麽這麽紅？我還沒到就自己喝上酒了？”元丞月放下東西，快步走到跟前，坐在老太太身邊。
元青蘭臉上的笑容淡去，狠狠瞪向她的孫女，“我是吃獨食的人嗎？你這孩子，盼著我喝醉了省得煩你是不是？臉紅是熱的，怎麽？你戒糖戒這戒那的，喝不了奶茶嫉妒我是不是？”
元丞月：“……”好嘛，想多了，這還是她的老寶貝。
“對了，月月，我聽蕊蕊跟我說，你還沒把我孫媳婦搞到手，怎麽回事？”元奶奶接過小阿姨插好吸管的奶茶，喝了一大口。
元丞月就知道肖蕊這張嘴靠不住，每回老太太問什麽她就說什麽。
“月月，我跟你說啊，你這樣可不行，你今年都多大了，怎麽能還不會談戀愛？”元奶奶當年可是個風流人物，看到自己一手帶大的孫女這麽沒出息，恨得她呀，每頓能吃兩大碗。
元丞月說：“奶奶，好飯不怕晚，你不要催嘛。”
“不催？不催我看你到我這個歲數都追不上人家，咋回事嘛，你能等，你知道人家能等？萬一被人截胡，你可別找我哭！”元奶奶說完哼哼兩聲，一招手讓小阿姨上菜。
元丞月看到阿姨去廚房，跟著起身扶奶奶去餐廳，不料被老人家一把甩開手。
“不用扶，我自己能走，你抓緊想辦法把我孫媳婦追回家，下次過來帶給我見見，不然吶，我就告訴你後媽，讓她給你相親！”元奶奶雙手背在身後，佯裝生氣的樣子頗有派頭。
元丞月一聽到老太太提她後媽就腦仁疼，心有不忿，鬥氣一般坐到老太太對面去了。
元奶奶孩子心性也上來了，老臉一拉，“生氣我也得說，有本事你坐到天花板上去。”
元丞月：“……”
“你對你孫女要有信心嘛，你放心好了，我保證完成任務，下次帶回來陪你吃飯。”元丞月哪裏敢真的和老太太生氣，只得舉手投降。
元青蘭這才滿意地點點頭，拿起筷子給乖孫女夾菜。
元丞月心裏有事，沒有胃口，只夾了幾筷子白灼蝦和清蒸沙光魚，最後喝了一小碗的花膠雞湯。
元奶奶胃口很好，又吃了兩碗飯，飯後也不留她，甚至直接趕人，“瞧你心不在焉，魂不守舍的，有事就忙去吧，我老人家還沒無聊到要跟你大眼瞪小眼的地步。”
元丞月也不多留，哼了一聲拿上車鑰匙回公司。
員工都已經開始午休了，肖蕊還沒出辦公室吃午飯，助理不放心也不敢敲門送飯，只得在門外幹著急。
元丞月離老遠就猜到是怎麽回事了，提了便當進去，隨手放在桌子上，出聲提醒道：“吃兩口吧，萬一餓死了，誰給我看稿子。”
“你這個冷血無情的女人，我餓死了就變成女鬼去啃你的床頭櫃。”肖蕊擡頭，眼睛紅紅的。
元丞月哦了一聲，說：“我家沒有床頭櫃。”
肖蕊：“……”
“這樣吧，等你忙完，我帶你去買買買？”元丞月看著肖蕊一手撕開包裝袋，狼吞虎咽地扒飯，於心不忍道。
肖蕊喝了口已經冷掉的咖啡，把嘴裏的飯都咽下去，雙眼頓時有了光彩，問：“這是我的員工專屬福利嗎？”
“是。”元丞月點頭。
肖蕊頓時來了精神，像打了雞血一般挺直腰背，那一瞬間元丞月仿佛在她的頭頂看到了一道急速滿值的血條。
元丞月回到自己辦公室讓助理給肖蕊換了杯熱咖啡，開始查看郵件。
與此同時，左蓉蓉就在兩條街外的律師事務所樓下，和一個女律師正在吃日本料理。
“請問您確定要這麽做嗎？”一身職業裝的女律師推了推鼻梁上的金色鏡框，認真問道。
左蓉蓉也下意識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透明磨砂鏡框，鄭重點了點頭。
“好的，除了那套別墅還有其他的嗎？”
“暫時就這些。”
女律師是個嚴謹的人，左蓉蓉對此十分滿意。
吃過飯，左蓉蓉先律師一步離開，換上一副超大帶度數的墨鏡後，開車去了陸霏霏的家，經過陸霏霏昨天對她的洗劫，她覺得有必要去查證一下獨居的陸霏霏到底在過著什麽樣的生活。
陸霏霏不是家中獨女，上面還有一個大她三歲的哥哥，自從哥哥半年前結婚後，她就搬了出來，左蓉蓉仔細一想才發現這個陸霏霏搬出來以後竟然從未邀請過她去家裏玩過。
這實在是太過分了。雖然她搬離別墅的時候也沒有第一時間通知陸霏霏。
左蓉蓉開車繞了一圈才想起來並不知道陸霏霏住在哪裏，只得靠邊停車給她打電話。
打開定位導航以後，蓉蓉發現原來兩人住得很近，只隔了兩個紅綠燈。
“……”
陸霏霏住的小區物業在某種程度上做得更好，左蓉蓉費了不少勁才成功站在陸霏霏的家門口。
同樣的兩梯一戶，門外門內都做了到頂的鞋櫃，左蓉蓉坐在門口換鞋，拉開櫃門才發現裏面擺滿了沒拆標簽的新拖鞋。
“這拖鞋怎麽這麽眼熟？”左蓉蓉突然意識到了不對，好多和她家的一樣哎。
陸霏霏在接到蓉蓉電話時就敞開了歡迎的大門，此時正躺在沙發上追劇，看也不看門外的人，答道：“都是在你那拿來的。”
“！！！”
“你……我現在發現你不是貔貅，你根本就是一只饕餮！陸霏霏，你能跟我說說實話嗎？到底是什麽迫使你現在變得這麽……無法形容？”左蓉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進門以後放眼望去，除了搬不動拿不走的，竟然全都眼熟。
陸霏霏慘叫一聲，憋屈道：“我也沒辦法啊，姊妹我現在特殊時期，不得不堅守一下勤儉節約的傳統美德，我不想的，你一定要相信我啊，蓉蓉。”
“為什麽？你家破產了？”左蓉蓉忽然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以她對陸霏霏的了解，陸家是不是完了？
陸霏霏翻了個白眼，慘兮兮地說：“我家沒破產，是我破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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