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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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著閏生說:

“好久不見啊!潤大少。”

閏生一頓,面前的人竟然是大飛。那猥瑣的臉就算化成灰,閏生也會認出來。

可是他不是在監獄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大飛一腳踩在裴樂的頭上,有些得意的看著閏生,如果不是這個家夥,他怎麽會進監獄。

姓閏的沒一個好東西,他幫著他們做事,出事了反倒是他被抓了起來。

當初閏麗手上的那個舊樓重建的買賣都是大飛幫忙搞定的拆遷戶,可是因為下手重了點,弄死了一個老太太,結果他進了監獄,判了個三十年。

他不是傻子,他知道是閏生坑了他,但是大飛想不明白,當初是閏生讓他上的那小子,怎麽到頭來就又翻臉不認人了。

大飛從小就出來混,但是他命不好,沒有嚴菲那樣的家境,他混了十多年,也沒混出什麽名堂。

手下帶著幾個小混混,和他一起進去的還有三個手下,如果不是閏生給警方提供的那些證據,他也就不會連累到那三個弟兄了。

所以大飛恨閏生,恨的要死。

他過的不舒坦,又怎麽會讓閏生好過,所以他豁出去了,為了報覆他寧願變成艾滋病患者。

沒錯,嚴菲當初在醫院內聽到的那個保外就醫的犯人,就是大飛。

大飛很順利的逃出了醫院,要問他為什麽會逃出來,那可要感謝那個給了他艾滋病血樣的人,是那個幫他逃出來的,是那個人給了他裴樂的住址。

大飛看著閏生,覺得這小子也蠻悲哀的,攤上那麽個母親,這輩子都不會好過吧。

大飛再也不是那個被閏麗當槍使的傻蛋了,他才不會為了閏麗那點小恩小惠而感激涕零呢。

他要毀的人是閏生,是閏麗的寶貝兒子,他要讓那個女人記住,既然當初選擇算計他,那就要付出代價。

大飛抓著裴樂的頭發,將人拎了起來。他轉回身對著閏生說:

“大少爺,你知道為什麽我能活蹦亂跳的出現在你的面前嗎?你當然不會知道,不過我大飛這個人坦坦蕩蕩,所以我就和你好好嘮嘮。當初並不是你讓我上的他,是你的母親,她給了我很多錢,讓我當著你的面幹這小子,我記得那天你回到家裏,看見我將這小騷貨摁在床上,你並沒有生氣,還說讓我們盡興。麻痹的。我真不理解你,現在跑出來裝什麽情聖?老老實實的當你的富二代多好。對了,我今天會綁架他,也是你母親的主意,我能逃出監獄,也是她幫的忙,哈哈哈哈哈~”

大飛癲狂的笑著,閏生震驚的瞪大了眼睛,大飛的話讓他無比的痛心。

不過他還是要救出裴樂,至於閏麗,他會考慮好該如何面對他這個偽善的母親。

“錢我帶來了,按照事先的約定放了我們。”

大飛挑眉,看著閏生,那猥瑣的臉上堆滿的算計。

“我說過了,我不要錢了。”

閏生一怔,隨後追問道:

“那你要什麽?”

大飛笑了笑,捏著裴樂的下巴,在他的臉上重重的咬了一下。

他轉回身,看著閏生,笑著說:

“我想嘗嘗閏大少的滋味兒,只要你脫了褲子,讓我幹一炮,我就放了你們。”

閏生臉上微變,這個大飛已經有些**了,閏生一米八幾的大個子,比他足足高上一頭,這樣的體格他竟然也會有興趣?

“大少爺,你撅起屁股,可就省下了三千萬,還能救這小子一命,咋算都是你賺了。”

大飛說完,手上的刀就離裴樂的脖子更近了一分。

閏生心下一驚,咬著牙說到:

“放了他,我讓你上。”

裴樂擡起頭,看著閏生,嘴角扯起一絲弧度,有些悲涼的笑著。這是他深愛的男人,為了他甘為人下,裴樂全都看在眼裏,可是他被人堵住了嘴,無法說出什麽話來。

閏生脫掉外套,一顆顆接著身上的扣子,裴樂看見了他精壯的胸膛。

裴樂搖著頭,嗚咽著,閏生沖他笑了笑,有些可悲的說:

“小樂,我對不起你,當初如果不是我糊塗,也就不會讓他碰了你,我欠你的,所以今天還給你。”

【33】

更新時間2015-2-27 1:49:36 字數:1619

裴樂搖著頭,在心裏一遍遍的吶喊著,他不怪閏生,他真的不怪他。

那麽驕傲的一個人,竟然為了他做到這個地步,嚴菲走進廠房時,不由的為閏生豎起了大拇指,幸虧她來得及時,不然閏生肯定會傻傻的獻出他的小菊花。

“閏生,別上了那家夥的當。”

嚴菲的話讓閏生停下了正在解腰帶的動作,他轉過身,看見嚴菲拿著一把砍刀,快步朝自己走來,她的身後跟著很多人,那些人的手上都拿著家夥。

嚴菲走到閏生身邊,撿起地上的外套,披在了他的身上。

她看了看大飛,眉頭皺了皺,努力的壓下心頭的怒意,平聲道:

“咱們談談吧。”

那幫人進來之後,大飛的臉上就浮現出了笑意,他知道自己已經沒了退路,這幫人不會放了自己。

他只想毀了閏生,就算付出生命的代價,他也心甘情願,所以他無視了嚴菲,看著閏生說:

“反悔了?不管這小子的死活了?”

閏生握緊拳頭,他緊張的說:

“別傷害小樂,你說的條件我接受。”

說完她看了看嚴菲,有些無奈的笑了笑,嚴菲睜開細長的雙眼,壓低聲音說到:

“那家夥得了艾滋病,你確定要讓他碰你?”

嚴菲的話讓閏生驚恐的瞪大了雙眼,他轉回身看著裴樂,裴樂也看著他,只不過裴樂並沒有太過震驚的表情,他的眼神是那樣的安逸,好像終於放了心一樣。

大飛笑著看閏生,嚴菲雖然壓低了聲音,可是他還是聽見了,他就想把這病傳染給閏生,讓他和自己一樣生不如死。

“呵呵....呵呵...閏大少,不必緊張,我這病也是拜你母親所賜,她給我提供的血樣,不然我怎麽可能跑的出來,你過來讓我稀罕稀罕,來,我保證不傷害你的小寶貝。”

話語剛落,他就將菜刀比在了裴樂的脖子上,裴樂沒有躲,反而迎了上去,他的脖子貼著菜刀的刀刃,嚴菲和閏生看到,他發了狠的撞向大飛手中的刀,變故來的太快,以至於兩個人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

嚴菲的反應算是快的,她沖上前去,舉起手中的砍刀,直接砍在了大飛的頭上。

鮮血噴灑而出,閏生回過神的時候就看見的刺目的紅。

裴樂跪在地上,他的脖子上源源不斷的湧著血,閏生看著裴樂,整個人哆嗦的喊著他的名字。

裴樂的身體拱了拱,看著閏生步步維艱的朝自己走來。

閏生客服了恐懼,他抱起血泊中的裴樂,拿掉他口中的破布。

裴樂嘴唇沒了血色,那微微張合的嘴,低聲說著:

“閏生,你還記得郝樂嗎?”

閏生身形一怔,他皺眉看著裴樂,嘴唇動了動,眼淚卻先一步掉了下來,裴樂大口的喘著氣,身體越來越冷,他靠在閏生的胸口,笑著說:

“我從小就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哪怕閏姨她害死我的爸媽,可是我依然喜歡著你,我不恨她,所以你也別恨。她是你媽,她這麽做都是為了你好,我理解她。”

裴樂的聲音越來越小,閏生抱著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救護車的警笛聲傳入了耳際,嚴菲依舊在砍著大飛,此刻的大飛早就氣絕身亡,可是嚴菲並沒有停手。

場面血腥無比,具當時在場的人回憶,他們拉開嚴菲的時候,地上躺著的已經不是一個人了,而是一攤肉泥。

至於裴樂到底怎麽樣了?有人說他死在了救護車上,有人說他死在了醫院裏,可是有人卻說閏生抱走了裴樂,直接把人埋了。

反正裴樂是死了,死的特別冤屈。

裴樂死後,閏生性情大變,他將自己關在房間內,不吃不喝的熬了好幾天,最後嚴菲將他抗到了醫院。

他在醫院裏呆了半年,敖鵬跟他住在一個病房,他不比閏生好到哪去。

當初他也參與了救援,不過大打鬥過程中,他被人敲破了頭,差一點丟了命。

現在的敖鵬看人都是斜視,他的後腦處漏了一個大窟窿,後來用人造頭骨補上了。

可是腦損傷導致了語言障礙,嚴菲說,反正敖鵬話也不多,障礙就障礙吧。

大家一直都沒告訴敖鵬裴樂的死訊,怕他經受不住打擊,可是現如今閏生也住了院,裴樂的事瞞不住了。

敖鵬歪著嘴,半晌也沒說出什麽話來,另一張床的閏生猛然睜開眼睛,他直勾勾的看著嚴菲,惡狠狠的說:

“我要讓她體會到這種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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