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 有游戲(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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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謝隨冕的話, 喬酒和助理都陷入了沈默之中。

看樣子謝隨冕並沒有聽到她們之前的談話,只是碰巧聽到了後半段,也不知道究竟是一件好事還是壞事。

助理的神色還帶著幾分驚訝, 顯然是並沒有想到謝隨冕竟然會突然過來, 他還以為謝隨冕讓他送鞋過來就是不想再往這邊跑。

即使心下覺得奇怪,助理也沒敢開口詢問對方,而是叫了一聲“謝先生”。

喬酒一轉頭就對上了助理帶著幾分哀求的目光, 顯然是希望她不要在謝隨冕面前揭穿這件時尚單品的真面目。

喬酒:“.......”

算了,誰讓謝隨冕也算是一片好心。

她沖謝隨冕笑了笑, 語氣隱隱透露出幾分艱澀:“談論你送的拖鞋。”

“謝謝,我.....我很喜歡。”

在說後半句話時,那刺目的紅拖鞋又浮現在眼前,讓喬酒覺得自己的演技在此時面臨著極大的挑戰,就連說話也比之前更加艱難,大約是因為承受不了現在良心的拷打。

助理聽到喬酒的話, 露出了松了一口氣的神色, 朝她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而聽到喬酒的話, 謝隨冕的神色雖然沒有什麽明顯的變化, 但是周身的氣質明顯高興了不少,低低地“嗯”了一聲。

喬酒和助理竟然隱隱聽出了幾分小小的得意和炫耀。

喬酒也驟然放松, 看來哪怕是謝隨冕, 看到親手挑選的禮物被人喜歡也會感覺到開心。

還好謝隨冕性格內斂, 並不是那種緊跟著問一句“喜歡怎麽不穿”的人, 不然喬酒也就只能忍痛說自己現在只想躺在床上休息一會兒,並不想穿鞋走路。

謝隨冕突然又出聲說道:“你送的胸針也很漂亮。”

聽謝隨冕這麽一說,喬酒才想起來她前不久確實讓助理轉送過謝隨冕一個胸針。

要是在這之前,喬酒聽到這句話肯定會自然而然的以為謝隨冕是真的喜歡自己的禮物;但是在看到謝隨冕送自己的禮物之後, 喬酒忍不住對此產生了幾分懷疑——

她和謝隨冕的審美竟然一模一樣?

一想到這個可能,喬酒忍不住想要眼前一黑,反倒希望謝隨冕只是禮尚往來的誇讚。

喬酒不動聲色地將袋子放在了一邊,轉頭看向了謝隨冕,故意轉移話題:“你的體檢結果怎麽樣?”

謝隨冕順著喬酒的話回答道:“還沒有出來。”

喬酒隨口說道:“那應該馬上就出來了。”

她已經從護士那裏知道謝隨冕檢查的時間比自己晚,因而對於這個答案也在意料之中,只是想要從鞋這個危險的話題上挪開。

謝隨冕應了一聲。

在他的話音落下之後,房間裏陷入了一片尷尬的安靜之中。

喬酒也意識到謝隨冕究竟能有多冷場。

助理連忙活躍氣氛,詢問喬酒在這間病房住的怎麽樣,是否還習慣。

喬酒一一回答了過去,腦海裏卻仍然很是疑惑:

不過謝隨冕究竟是來做什麽的?難不成就是想來驗收一下送禮物的成果?

喬酒絞盡腦汁沒能想出謝隨冕的理由,終於忍不住出聲問了出來:“謝先生來這裏,是有什麽事情嗎?”

她還看了一眼謝隨冕,即使一晚上沒有休息,對方的狀態比起剛上直升飛機時好了不少,甚至還換了一件新的外套。

看著謝隨冕外套的顏色,喬酒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謝隨冕的私服都是灰黑白三色,並沒有絲毫驚喜。

她倒是明白謝隨冕為什麽會對顏色如此不敏感,對方的舞臺服則都是由工作人員直接拿過來,因此謝隨冕具體區分顏色的機會自然是少之又少。

謝隨冕瞳孔一閃,像是沒有想到喬酒會突然問這個問題,語氣第一次有些猶猶豫豫:“我來看看你的體檢報告單。”

喬酒:“.......我的報告單估計很快了。”

聽謝隨冕的語氣,她還以為對方實際上是來看鞋的,不然怎麽能這麽心虛?

謝隨冕也確實罕見的有些心虛,因為他撒了謊。

他當然不可能是來看喬酒的報告單,畢竟這裏是他家的醫院,他只要想要報告單自然會被先送到他的眼前。

謝隨冕過來,只是發現自己想要看一眼喬酒。

他來這裏的原因一方面是想要看一下喬酒的情況,另一方面則是因為剛才他的腦海裏又忍不住想到了剛才在火場的事情。

在來的路上,喬酒一直在和他聊天,所以讓他並沒有再想起過這些事情。他原本以為這是註意力被分散的原因,然而在做檢查的時候,謝隨冕卻不由的又想起了火場。

直到想到喬酒說有她在時,謝隨冕才能感覺到自己的心瞬間安定不少。

他現在還能想起喬酒說這話時的神色,對方黑色的瞳仁裏映出了他不自覺流露出的龐然無措,而喬酒的神色無比嚴肅,語氣認真的讓人不由自主想要信服。

或許是因為對方那時淡然的態度影響了他,讓謝隨冕一想起喬酒的話時,心中的恐懼便消減不少,掌心似乎還殘留著喬酒溫暖的溫度,一直支撐著他做完體檢後就走了過來。

而親眼看到喬酒之後,謝隨冕莫名覺得心安了不少。

察覺到謝隨冕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喬酒頓時警惕起來,生怕對方又突然從她的穿戴上取色。

在見識過謝隨冕脆弱的一面和送禮物的能力之後,喬酒突然覺得對方也不是那麽高不可攀。

她原本還想問一問謝隨冕知不知道宋思河怎麽樣了,但是想到之前謝隨冕的循循善誘,喬酒決定之後還是找韓明偷偷打聽算了。

就在喬酒已經想好怎麽和韓明開這個口時,她又聽到了謝隨冕鄭重地聲音:“謝謝你救了我。”

喬酒一楞,而後笑道:“之前不是已經說過一次了嗎?”

按照之前的走勢,謝隨冕是不是又該問她想要些什麽了?

果然,謝隨冕緊接著出聲說道:“你想要些什麽?”

喬酒並不知道的是,每一次的感謝對謝隨冕來說都不一樣。

喬酒瞥了一眼一旁的袋子:“這雙鞋不就是謝禮嗎?”

謝隨冕渾然不知助理已經將他所說的話轉告給了喬酒,還一臉認真地說道:“這個不算,只是我覺得適合你就買了。”

適合........

喬酒面無表情地在心裏重覆了一遍,並沒有絲毫的感動,只有隱隱的自我懷疑。

這還不如直接說是因為覺得她喜歡紅色呢!

謝隨冕卻很是堅決,讓喬酒重新再像一個願望。

喬酒想了想,她現在是真的沒有什麽需要的。

看喬酒一番苦思冥想之後仍然沒有想到合適的願望,謝隨冕出聲說道:“那我直接.......”

喬酒立即打斷道:“等等,我想好了,我先存起來這個願望,等有需要再用。”

雖然謝隨冕的話還沒有說完,但喬酒竟然詭異的已經理解了對方語氣裏的躍躍欲試。顯然剛才的送禮物已經成功鼓舞到了謝隨冕,也助長了他的自信。

謝隨冕並沒有意識到喬酒果斷拒絕背後隱藏的原因,出聲說道:“可以,如果你怕時間太長我忘記的話,我可以讓助理擬個合同。”

助理聽到之後也應了一聲:“我這就聯系律師起草,一會兒就可以得到合同。”

合同? LJ

聽到助理的話,喬酒意識到這並不是在開玩笑。

謝隨冕竟然是認真的。

“算了,真的不用。”看到助理真的掏出手機,似乎要聯系律師,喬酒連忙阻止對方。

看到喬酒一臉堅定,謝隨冕這才讓助理暫時作罷。

病房的門再一次被敲響,這次進門的則是拿著體檢報告的院長。

因為喬酒是謝隨冕帶過來的,所以醫院對喬酒也很重視,院長也專門跑了一趟來送報告,沒想到一進門就看到了謝隨冕。

院長看到謝隨冕,立即恭恭敬敬地打了個招呼,畢竟對方才是這個醫院真正的主人。

而後院長一邊將體檢報告遞給了喬酒,一邊解釋道:“根據檢查結果,喬小姐的身體並沒有什麽大礙,只要休息好就可以。”

在得知身體並沒有什麽事情之後,喬酒也放下心來,知道自己可以安心回去了。

現在時間已經是第二天淩晨,而因為那雙拖鞋,喬酒也毫無睡意,只想快些回家。

只不過看到床頭櫃前的袋子,喬酒瞬間清醒了不少,知道自己現在要是開口,免不了要當著謝隨冕的面穿上這雙鞋。

那畫面喬酒實在是不敢想。

她只得先將原本想說的話默默咽回了喉嚨裏,想等著謝隨冕離開。畢竟看對方之前總是來去匆匆的模樣,看起來很是忙碌。

謝隨冕並沒有意識到喬酒看來的目光。

在看完喬酒的身體報告之後,謝隨冕又轉而告訴院長不要將自己受傷的事情告訴父母。

院長自然是連連答應。

很快院長便告辭離開,喬酒原本以為謝隨冕也會跟著離開,沒想到對方卻十分有耐心,仍然呆在房間裏,並沒有離開的意思。

謝隨冕還和喬酒交換了電話號碼。

雖然準確來說,是謝隨冕單方面交換,畢竟他的助理之前從酒店的登記資料上就獲得了喬酒的電話。

喬酒也沒想到謝隨冕會主動告訴自己電話號碼,神色怔楞:“這是……”

謝隨冕平靜地解釋道:“那樣如果你想好願望,可以隨時找我。”

喬酒:“……”

沒想到背後原因竟然如此令人暖心。

在聽到謝隨冕的理由之後,喬酒隨即記下了這個電話號碼,又給了備註。

謝隨冕這才滿意。

眼看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就連護士都送了幾次水果進來,喬酒實在有些忍不住了。

好在這時謝隨冕接了一個電話,而後便起身離開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

喬酒:!!!

她熱切的看著謝隨冕離開的背影,好似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等到謝隨冕的身影一消失在眼前,她立即和助理提了自己準備現在就離開的事情,畢竟現在她的身體並沒有什麽大礙,繼續在醫院裏住著也沒有什麽用。

助理:“我需要問一下謝先生那邊,請您稍等。”

他轉身出門,看樣子是去找謝隨冕了。

喬酒又叫了護士進來,請對方幫忙拿了醫院的一次性拖鞋,準備隨時跑路。

一次性拖鞋拿來後不久,助理也走了進來,出聲說道:“謝先生同意了,只是他那邊現在有些忙碌,無法親自過來送您……”

還有這種好事?

喬酒還沒有來得及開心,就聽到助理緊接著說道:“謝先生的意思是我們這邊送您。”

喬酒一楞,她本來想要拒絕,但是打電話問了一下司機,發現對方才準備出發,喬酒也只得作罷,讓助理找人送自己。

助理又帶著喬酒從通道去了停車場,司機已經等候在這裏,看到喬酒過來,主動替她拉開了車門。

在喬酒坐進車裏之後,和助理說了一聲再見。

車很快啟動,助理的身影也消失在眼前。喬酒也意識到醫院遠比她從直升飛機上看到的更大,僅僅是開到醫院的門就花了二十分鐘。

等到了家之後,已近上午。

喬酒到家之後沒多久,助理就發信息詢問情況,喬酒也很快回覆了他。

管家翟斯已經提前得知喬酒要回來的消息,讓廚師準備好了食物。

喬酒吃完之後便好好躺在床上睡了一覺。

因為火災的事情,喬酒在家裏安安分分休息了幾天。

因為不想讓姚果擔心,所以喬酒本來不準備告訴她自己碰到了火災,但是令喬酒沒有想到的是,姚果卻已經從其他渠道得知韓明舉辦宴會的別墅著了火,專程打電話過來關心喬酒的情況。

聽姚果敘述,喬酒才知道除了知道其中一個人是宋思河之外,姚果並不知道被困在火場的還有喬酒和謝隨冕。

喬酒稍微一猜就猜到這應該是謝隨冕的手筆,隱瞞了兩人的存在。

而這也方便了喬酒,她告訴姚果發生火災時自己已正好已經逃了出來,聽到喬酒的話,那頭的姚果瞬間松了一口氣:“看來只有宋思河一個人受傷,聽人說手都差點兒燒沒,只能在家裏靜養。”

喬酒:“……”

難怪是聽說,這謠言怎麽能離譜到這種程度,她可記得宋思河的手受得傷遠沒有這麽嚴重。

很快姚果又想到了什麽似的,神神秘秘地開口說道:“你知道這火是誰放的嗎,我聽有人說是宋家的那個宋源。更離譜的是,在警察找上門的前一晚他就出了車禍……”

宋源出了車禍?

喬酒:“這個車禍是……”

姚果:“意外。”

喬酒一楞,直覺告訴她這並不是意外,很有可能是宋思河做的。

但是這只是喬酒的猜測而已。

姚果還在感慨:“現在還在醫院搶救,宋家也不知道是怎麽了,三個孩子瘋的瘋,傷的傷。”

“不過我聽說即使宋源現在沒有辦法開口,也有證據已經證明是他殺的了。之前我只是單純覺得宋源看起來不好惹,沒想到他竟然真的動手殺人,殺的還是他弟弟……”

聽到宋源還在搶救之中,喬酒也意識到了這場車禍究竟有多嚴重。

宋源上面的哥哥已經瘋了,現在對方又在死亡邊緣,唯一的繼承人也就只剩下了宋思河。

喬酒明白,宋家要變天了。

而之後韓明也打開了電話,向喬酒為自己的疏忽道歉。

喬酒知道這並不怪韓明,但也趁著這個機會問了問宋思河與宋源。

因為也配合了警/察的調查,所以韓明知道的內情遠比姚果更多。

與姚果聽說的情況差不多,警/察確實例行懷疑上了宋源。

但是在宋源出車禍之後,他們卻遭遇到了困境。現在宋源處於搶救中,無法回答他們的問題,而雖然已經證明別墅裏死的幾個人都是想要害宋思河的人,但是這些人都已經提前留下了完整的聊天記錄,表示是因為憎恨宋家,所以挑了其中看起來最好拿捏的宋思河。

這些人已經死亡,別墅裏的東西也被燒的差不多,因此並沒有什麽證據證明他們是受人指使。

線索也就此中斷。

因為顧及著對宋家的影響,所以目前宋家也並準備繼續調查下去,沒想到小道消息卻先行一步,已經開始流傳宋源就是想要殺害自己弟弟的犯人,鬧的甚囂塵上,即使宋家已經費力想要壓下這個消息,但是仍然擋不住大家背後的熱情討論。

豪門內鬥、手足相殘,任何一個因素扔出來都足以吸引眼球,網上也已經有人開始討論。即使沒有證據,有不少人已經相信宋源就是那個殺人犯。

宋家家主也十分頭疼,猶豫著是否要讓宋思河主持大局。

韓明:“聽說宋思河還公開表示在生死面前一切都是小事,他只希望宋源能夠快些醒過來,他們一起攜手面對這一切……”

他聲音裏帶上了幾分感嘆,畢竟宋思河肯定也聽到了這些風言風語,卻仍然能夠無比豁達的說出這些話,著實胸襟寬廣。

喬酒:“……”

攜手,攜宋源的棺材板嗎?

她已經百分之百確定是宋思河做的了,要是宋源還清醒著聽到這些話,怕是能再次被氣暈過去。

喬酒甚至懷疑之前姚果所聽到的謠言就是宋思河本人放出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讓宋源出事之後,其他人不會再懷疑到他的身上。

現在看來,確實是沒有人懷疑到他身上。

她嘖了一聲,暗道宋思河果然陰險狡詐,這麽快就將所遭受的一切還給了宋源。

又到了下午茶時間。

這些天裏,喬酒已經習慣了一邊喝下午茶一邊看綜藝。

喬酒換了幾個綜藝之後,才終於停在了一檔正在直播的綜藝上。

原因無他,這檔綜藝的嘉賓之一竟然謝隨冕。

不得不承認謝隨冕確實努力。距離韓明別墅的事情才過去幾天,對方就已經再次重返鏡頭前,大概是怕不努力就要回家繼承家業。

鏡頭前的謝隨冕又恢覆了喬酒所熟悉的冷漠,狹長的黑眸微微上挑,透露著幾分漫不經心,薄唇緊抿,讓主持人最初和他聊天的語氣都不覆與其他嘉賓的插科打諢。

即使對方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裏,都讓彈幕比之前熱烈不少:

——老公我在這裏,嘴一個嘴一個

——第一次看直播不太懂,是發了彈幕他就是我的了嗎

——曾經的我自卑又敏感,不愛說話,但是自從看了他的直播,我的性格也改變不少,簡單來說,我已經狂的不是人了

——他單身這麽多年,我也單身這麽多年,這不是天生一對嗎

——這是什麽人,是我的心上人嗎

等到了游戲環節,主持人明顯放松不少,還故作疑惑地問謝隨冕有沒有談過戀愛。

謝隨冕不假思索地說道:“沒有。”

主持人當然知道這一點,但還是狀似遺憾地嘆了一口氣:“那您痛失了給女朋友挑選衣服和口紅色號的煩惱。”

雖然謝隨冕沒有說話,但是喬酒卻發覺對方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神色流露出些許古怪。

另一個有公開女友的男嘉賓聽到主持人的話,也連忙說道:“是啊,我幫女友整理過她的口紅和衣服,明明看起來顏色都一樣,但她非說不同。”

謝隨冕沈默不語。

其中一個女嘉賓忍不住反駁道:“哪裏一樣,每一種色號都不一樣好嗎?就比如我的唇色,就是楓葉橘和西柚粉的疊塗......”

她的話說到一半就忍不住一頓,下意識地擡頭看去。

雖然隨著她的話音,有不少目光落在她的唇瓣上,但卻有一道讓她無法忽視。

女嘉賓擡頭看去,對上的就是謝隨冕的目光。

女嘉賓:“........”

被謝隨冕這麽專註的盯著,令女嘉賓在感覺到有壓力的同時也忍不住有些臉紅。不過她的心裏也有些奇怪,不知道謝隨冕為什麽突然對她的話產生了興趣。

畢竟其他幾個男嘉賓就是因為有女朋友或者單純的好奇,而謝隨冕實在不像是有好奇心的人。

剛才說話的男嘉賓聽到女嘉賓突然停下了好頭,疑惑地看向她,卻發現女嘉賓就像是突然楞在原地一樣:“怎麽不繼續往下說了?”

“你……你這是走神了?”

“怎麽可能?”女嘉賓當然不可能在鏡頭前承認是因為她剛才不小心走了神,她的反應很快,哼笑一聲,故作無所謂地說道:“這不是留給你觀察時間嗎?現在觀察時間到了,我考考你,現在有沒有看出什麽區別?”

男嘉賓又看了她的嘴唇一眼,搖了搖頭:“真的觀察不出來,這不殊途同歸都是紅色嗎?”

除了另外兩個女嘉賓表示自己看出來了之外,其他男嘉賓們都表示很難辨別,就連謝隨冕都小幅度的點了點頭,像是在讚同這個男嘉賓的話。

聽到大家的話,主持人卻露出了笑容:“但是我們接下來的游戲就與辨別顏色有關,請工作人員上道具。”

他讓工作人員幫忙搬上來了道具,道具是一整面貼著紅色色號卡的白板,嘉賓們認識哪一個色號卡貼紙就取下來,然後說出顏色的名字,拿到貼紙最少的嘉賓則要接受懲罰。

聽到游戲規則,男嘉賓們有的已經像是沸騰的開水一般叫了起來,直呼太難了,而彈幕也議論起來:

——色號本來就難以辨別,偏偏節目組還選了經典又多樣的紅色

——這也太簡單了,毫無挑戰難度,我上我也行

——簡單+身份證號,簡直是可以指哪說哪的程度

——所以有姐妹推薦一下這些口紅色號哪兩種適合秋冬塗嗎

——我是男生,真的很難,每次女朋友問我,都讓我覺得這是生前的最後一個問題

........

謝隨冕坐在座位上,巍然不動的模樣與兩旁形成鮮明對比,像是勝券在握。他與眾不同的反應也觀眾們的註意:

——他好冷靜

——那當然,謝隨冕玩游戲還沒有輸過

——這反應不得拿第一

——老公幫我挑口紅色號

然而喬酒卻並不會被這個模樣的謝隨冕所蒙騙,她甚至覺得這個游戲都不用進行,直接懲罰謝隨冕就可以。

畢竟估計在對方的視野裏,這就是一面紅色的墻。

在謝隨冕看來,這確實是一面紅色的墻,不過更讓他感覺到驚愕的是紅色竟然能分那麽多的顏色。

現在想來,喬酒的那幾件紅色似乎確實有些細微的差別......

謝隨冕:“......”

他送的挺紅的,應該沒有踩雷吧?

主持人很快宣布游戲開始,對於這個游戲女嘉賓們堪稱游刃有餘,因此十分爽快的表示讓男嘉賓們十分鐘,讓他們先挑,以免這些男嘉賓們輸的太慘。

饒是這樣,男嘉賓們的神色也很是痛苦,步履沈重的走上前,站在白板前想要找出他們認識的顏色。

一時間場上堪稱哀鴻遍野:

“我寧願給女友刷一個月的盤子也不想在這裏辨認色號,我看不出來,我真的看不出來.......”

“這色卡真紅啊,就是不知道具體是什麽紅......”

“站在這些色號貼紙面前,真怕粉絲對我說人還沒有這面墻紅。”

“我女朋友和我說過,我還給她買過,但一時間就是想不起來名字了啊啊啊,明明勝利就在眼前!”

“這個是醬油色嗎?”

有女友的男嘉賓勉強還能應付,拿下了女友最常掛在嘴邊的幾個顏色。但沒有女友還完全對紅色一竅不通的可就沒有那麽好運,好似老樹生根一般紮根在了白板前,目光在白板上看來看去,妄圖找到可能認識的色號貼紙。

謝隨冕就是其中之一,他從左到右挨個看了過去,看得十分仔細,但是來回走了兩遍仍然沒有伸出手拿色號紙的意思。

喬酒對此毫不意外。

彈幕也被這一幕逗笑:

——像極了我被叫到黑板上做題時的模樣

——怎麽還有人對答案,而且兩個人的答案還都是錯的,這不倒數第一教倒數第二嗎

——我哭了,我裝的,因為我有女朋友

——我算是發現了,剛才在節目上叫的越響,色號卡貼紙收集的越快,這就是傳說中的虛晃一槍嗎

——不願再笑,為什麽這些人對自己的答案都如此自信

——竟然還有人說醬油色,我這是來到美食節目了嗎哈哈哈哈

——哪怕挨個說爛番茄色都能蒙對一個,說醬油色的是不是已經放棄答題了

——xs,你們知道在食堂憋笑有多難嗎

——這些站著的正在發愁的將來又是哪些姐妹的男人

而謝隨冕的粉絲們也沒有錯過他站在白板前眉頭緊蹙,與之前的沈著冷靜判若兩人的模樣:

——等等,原來剛才冷靜的模樣是裝的嗎,被你騙了555

——謝隨冕看的好認真,就是怎麽不動手,看來是真的沒有女朋友

——謝隨冕的女朋友不請自來,我已經在檢討為什麽平日裏不教他認顏色了1551

——家夫獻醜了

——救命,我平生第一次有了想要透露答案的想法,節目組能不能讓嘉賓們場外求助一下,不然我怕他們這一站就是一輩子

看著彈幕,再看著已經停下腳步的謝隨冕,喬酒也有著相同的擔心。

說醬油色的是站在謝隨冕身邊的一個人,看對方一臉絕望的樣子,像是已經躺平放棄掙紮。

謝隨冕看了他一眼,並沒有像其他人一樣朝那人投去嘲笑的目光。

看著這一幕,喬酒懷疑是因為謝隨冕將對方當成了難兄難弟,畢竟這兩人的水平應當算是旗鼓相當。

現在不少男嘉賓們已經開始瞎猜,有人碰巧蒙對,也有人因為百蒙百錯受到了節目組的懲罰,被灌了幾大杯苦瓜汁。

謝隨冕並沒有喝苦瓜汁,因為他連蒙都沒有蒙。

十分鐘的時間過去,女嘉賓也加入了戰場,白板上的色號貼紙也越來越少。

隨著節目組的進行,大部分嘉賓們最少都拿到了一個色號紙,而只剩下醬油兄弟、謝隨冕還有另外兩個男嘉賓沒有拿到一個色號紙,目前在墊底身份。

但很快醬油兄弟就拋棄了謝隨冕,蒙對了一個,成功躍進了一個名次。

謝隨冕看了興高采烈的醬油兄弟一眼,喬酒猜測他此時想的應該是人類的悲歡並不相同。

畢竟雖然醬油兄弟走了,但謝隨冕的名次卻仍然巍然不動,似乎就要在最後一名窩到游戲結束,然後接受懲罰。

眼看著謝隨冕要輸,彈幕卻兩極分化,有心疼他的,也有看熱鬧的:

——哎呀,不想讓他接受懲罰

——救命,我不敢看了,到時候姐妹們直接告訴我結果就行

——也不知道懲罰究竟是什麽

——謝隨冕還是玩游戲第一次輸哎,這不得錄個像紀念一下嗎

——這次輸了,下次.....沒有下次了

——等等,這不還沒有到游戲結束的時間嗎,怎麽一群人已經默認他輸了

彈幕已經快要吵起來,喬酒卻看得津津有味。

距離游戲環節結束還剩下幾分鐘,就在這時,節目組也看到了彈幕上大家的反應,臨時暫停增加了一個場外求助的名額。

不過這個名額只有一個人,需要搖號。

嘉賓們對此並沒有什麽異議,挨個上去搖號,搖號時的幾人也極具綜藝效果,有人念念有詞像是在祈禱,還有人因為自覺手氣不好,所以讓一旁的工作人員幫他搖號。

輪到謝隨冕時,他表現得很是冷靜,並沒有因為排在最後一名就流露出慌亂的神色,也並沒有像之前搖號的嘉賓們一樣各顯神通,而是直接伸手去拿,看樣子已經放棄掙紮。

謝隨冕野確實已經放棄掙紮,但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他的手氣不錯,竟然正巧抽中了唯一一個場外求助的機會。

節目組也依照承諾遞給了謝隨冕他存在節目組的電話,讓他選擇場外求助的嘉賓。

隨著手機被交到謝隨冕的手上,彈幕更加熱鬧,像是潮水一般快要布滿整個屏幕:

——吸歐氣啊啊啊啊

——歐皇附體,謝隨冕爸爸罩我,保佑我明天考試蒙的都對

——會打給誰呢會打給誰呢,也不知道老公知不知道我的電話號碼

——是誰已經打開了手機,虔誠的等待一個來電

——我覺得謝隨冕會打給家人吧,畢竟他又沒有女朋友

——要是謝隨冕打給我,我給直播間的每一個姐妹們都吸一吸這個運氣

——得是個看直播的人吧

因為隱私問題,節目組並沒有拍謝隨冕的手機屏幕,因此喬酒只能看到謝隨冕拿著手機,卻看不到對方的通訊錄。

和彈幕一樣,她也有些好奇謝隨冕究竟會打給誰。

是助理?還是更為親密的家人?

謝隨冕垂眸似乎是在思考,而後很快撥通了電話,按照節目組的要求放開了免提。

一時間,直播間裏響起了打電話的聲音。

與此同時,喬酒的電話也響了起來。

喬酒:???

等等,這個時候電話響......

喬酒一邊思考著這究竟是否是巧合,一邊拿起手機一看,來電備註顯示確實是謝隨冕。

謝隨冕竟然給她打來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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