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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有重逢(二更合一)……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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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話一出, 惹得幾個店員都變了臉色。按照先來後到的規則,她們應該把這個胸針給喬酒,但是女人顯然也是個難纏的角色, 她們將胸針賣給喬酒之後, 女人也不會善罷甘休。

有店員把店長叫了過來,店長已經了解過情況,因此走到了她面前, 強顏歡笑道:“您要不再看一看其他胸針,我們還有很多樣式, 比如這一款,而且我們之後還會.......”

女人的目光卻落在了店員手中的胸針,愈發覺得這是為自己量身打造的。她果斷的搖了搖頭,打斷了店員的話:“閉嘴,我只要這一個。”

“你應該勸她另外看一個。”

女人說這話時毫不避諱,而她指的自然是喬酒。

店長被她一罵, 臉色也有些難看, 但還是閉上了嘴。

喬酒今天出來並沒有化妝, 一身棒球衫長褲, 穿的十分隨便,站在精心打扮的女人身邊, 顯得有些樸素。

不過也正因為對方戴上胸針時確實漂亮, 女人才動了想要買胸針的念頭。

喬酒淡淡地出聲:“我出三倍。”

她瞥了女人一眼, 目光透露著幾分漫不經心, 像是並沒有把女人放在眼裏。

喬酒竟然還要和她搶胸針?

這可一下子激起了女人的好勝心,在勝負欲的加持下,她想要這個胸針的心也比之前更為強烈。

喬酒的話音落下之後,她便立即緊跟著說道:“我出四倍的價錢買這個胸針, 這樣總行了吧?”

店長看了看喬酒,又看了看一旁的女人,為難已經明晃晃的寫在了臉上:“這個......那個......”

一件價格本來就不貴的胸針已經快要被兩人炒成另外一個高價,店長自然是樂見其成,只不過現在要賣給誰便成了一個令人頭疼的問題。

畢竟以現在的情況,賣個誰都對另外一方不太好。

店員們也很是著急,偷偷交換著眼神,一句話也不敢說。

讓店員和店長同時松了一口氣的是,在這樣的氣氛中,喬酒竟然主動出聲,慢悠悠地說道:“那就賣給她吧,我再另外挑選一個。”

喬酒的這句話成功將店長從兩難的困境中解救出來,她和其他店員都忍不住朝喬酒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女人並沒有察覺到其他人的神色,見到喬酒主動退讓,忍不住哼笑一聲:“這就對了。”

畢竟喬酒要是再不主動退出,一會兒可就出不起價格了。

喬酒已經讓店員從櫃臺裏又拿了其他胸針出來,開始聚精會神的挑選起來,仿佛並沒有聽到女人的話,也並沒有回應她。

被當成空氣的感覺本來令女人有些生氣,但是她很快轉念一想,現在生氣的應該是喬酒才對。

畢竟對方想要的東西現在可是落在了自己手裏。

這麽一想,女人瞬間好受了不少,讓店員趕緊將這件胸針也給她包好,而後準備付款。

店員已經女人購買的所有胸針都包好,店長則親自將賬單遞給了女人,面帶笑容的想要盡快送走這個麻煩:“您好,這是您的賬單,請問您是要現金結賬還是刷卡?”

女人看都沒看,在眾人的目光中瀟灑的將賬單扔進了一旁的紙簍,然後從包裏掏出卡遞給了店員:“刷卡。”

店長看著女人的動作,忍不住楞了一下:“賬單.......”

女人:“那種東西看不看無所謂。”

店長:“.......好吧。”

店員先查看了一下餘額,只是沒一會兒便一臉疑惑地擡起頭,出聲說道:“您好女士,您的賬戶餘額不夠。”

她的話音落下之後,店裏陷入了安靜之中。

店員和店長的目光都已經落在了女人身上,畢竟她們之前看女人眼睛都不眨一下的便買了好幾件,還以為對方不缺錢,沒想到現在卻發生了這樣的情況。

幾人已經忍不住替女人感覺到尷尬了。

聽到店員的話,女人神色一變。在察覺到各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之後,她的臉色也愈發糟糕。

怎麽可能,她記得卡裏明明還有九十多萬的......

她今天買包時還特意看了一下餘額,因此記得很清楚。

不會是店員搞錯了吧?

女人這個時候才想起來看一下賬單,只是賬單早就被她丟進了紙簍裏。

女人:“.......”

當時她扔的有瀟灑,現在就有多後悔。

偏偏喬酒仿佛也察覺到她的目光往紙簍的方向裏瞥,貼心地說道:“想撿就撿吧,我可以假裝看不到。”

女人當然不可能屈尊降貴的去紙簍裏再撿回來,她原本還想著命令店員幫自己去撿,但是現在聽到喬酒的話卻放棄了這個想法,畢竟那樣顯得她好像很在意這些錢。

她紅唇一勾,嘴硬道:“這點兒錢還用看賬單?”

女人又從包裏拿出了一張卡,遞給了店員:“再刷一下這張。”

她記得這張卡裏還有二十萬。

店員查了一下餘額之後,又將卡還給了女人:“您好,還差十二萬,請問您還有其他付款途徑嗎?”

女人:???

她這次終於忍不住了,也顧不得喬酒在身邊,著急地看向店員:“我這是花了多少錢?!”

聽到女人的話,店員又重新查看了一下賬單,耐心地解釋道:“您一共購買了九件胸針,第一件十萬元,第二件.....最後一件您以四倍的價格購買,因此這件胸針要花六十萬。”

女人挑的幾件胸針平均每件都在十幾萬,再加上最後還以四倍的價格購買,因此總價格高的離譜。

一件胸針六十萬,還不是什麽特別的紀念款,這真不是搶錢?

女人臉上的笑容已經徹底僵硬,她當時只顧著加價,忘記了算一下價格,只是現在已經騎虎難下。

畢竟她今天來就帶了兩張卡,手機上的錢也早就被她花的七七八八。

看到女人站在原地半晌沒有反應,店長已經意識到了什麽,出聲問道:“那您是否需要考慮退幾件?”

女人當然想退。

她現在最想退的就是那個從喬酒那裏搶來的胸針,雖然確實很好看,但是明顯並不值這個價格。然而最氣人的是,且不說這個價格又是她自己率先提出來的,現在當著喬酒的面說退,她豈不是在打自己的臉?

女人甚至懷疑喬酒已經預料到了這一點,才會主動放棄,或者說加價也是喬酒的計謀罷了。

女人甚至已經感覺到喬酒的目光看了過來,對方的視線仍舊是平靜,但是在此時此刻,卻讓女人有種自己在被看笑話的感覺。

想到這裏,女人心一狠:“退貨幹什麽?等我一下,我去打個電話。”

她收起那兩張銀行卡,朝著門口走去。

店長做了個請便的手勢。

喬酒轉頭看向店長,狀似不經意地與對方聊起了天:“你們碰到過有人借著各種借口不要商品的事情嗎?”

因為之前喬酒的主動退讓,店長對她的印象不錯,因此笑著說道:“當然有,會有人借著打電話或者去衛生間的借口告訴我們只是離開一小會兒,其實是不想買商品所以離開,我們已經見慣了這種。”

正一邊從包裏掏出手機一邊往門口走的女人:“......”

女人確實一直在猶豫著是否要跑路,畢竟她怎麽算都覺得並不值得,而她還沒有付款,完全可以逃跑,沒想到喬酒卻狀似不經意的提出了這個話題,將她原本蠢蠢欲動的想法掐滅在了萌芽之中。

她懷疑喬酒是在隱射她,畢竟對方恰好在她準備離開店裏的時候產生這個問題,如果說不在意也太過巧合。

但是對方並沒有指名道姓,讓她就算生氣也找不到借口發洩,只能轉頭恨恨地剜了喬酒一眼。

她並沒有拿著手機走出去,而是仿佛為了證明什麽一般,站在店門口打起了電話。

喬酒和其他店員都聽到女人原本帶著幾分高傲的聲音卻軟了幾分,像是撒嬌一般和電話的另一頭嬌滴滴地說些什麽:“但是我真的很想要那個胸針,你再給我打點兒錢吧,你之前給我的錢我都花光了。”

“我真的沒有亂買,也沒有上當受騙......”

女人說“上當受騙”時,語氣加重了幾分,不知道在告訴電話那一頭的人還是只是給自己找個心理安慰。

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麽,女人的聲音又低了幾度,磨了好一會兒才終於掛斷手機。

等她一轉頭,便又恢覆了喬酒和店員所熟悉的趾高氣昂,像是得勝的將軍一般大步走了回來,將兩張銀行卡又扔回了櫃臺上:“好了,現在可以結賬了。”

她還特意強調了“結賬”二字,仿佛是在故意提醒在場的所有人她已經錢夠了。

這一次要錢的過程對於女人來說格外艱辛,因為她這個月已經和對方要過錢和不少東西,因此這次軟磨硬泡了好一會兒才終於讓對面的金主答應。

喬酒思考著難道這就是現實版的“幾百句話,讓對面的人為她花十幾萬?”

店員查了一下,發現女人這次的錢確實夠了。便著手進行了付款手續,讓女人輸入密碼之後便將打包好的胸針都給了她,笑著說道:“恭喜您選到滿意的商品,歡迎下次再來。”

女人雖然拿到了胸針,但是卻並沒有多麽開心,一想到自己平白無故花了這麽多錢,她只覺得自己這輩子都不想再踏進這家黑店。

她現在唯一希望的就是喬酒能夠露出失望的神色,但是沒想到最先失望的卻是她。

喬酒的目光果然一直停留在她手中的胸針上,只是目光卻像是在看傻子一樣,甚至還火上澆油一般說道:“恭喜你獲得這個胸針。”

女人聽出了她話語裏的諷刺,不甘示弱地說道:“.......六十萬怎麽了,我覺得值就行,不像你,都買不到這個胸針。”

店長&店員:......喬酒好像並沒有提價格?

“我並沒有說價格。”喬酒疑惑地看著她:“而且這個胸針又不是絕版,我可以等再次進貨。”

喬酒這次進店的主要目的也是為了給謝隨冕買禮物,那個胸針只是她覺得好看所以準備順帶買上,並不是必要無疑。

女人:“........”

原來這就是你放棄叫價的理由?!

女人下意識地轉頭看向了店長,臉上流露出惱怒的神色,仿佛在質問店長為什麽沒有告訴她。

店長神色無辜:“我正準備告訴您,您就打斷了我的話。”

喬酒:“你不會沒有想到吧?”

女人確實沒有想到,當時因為對方也想要這個胸針,她才想著快些掏錢買下來。

不過當著這些人的面,女人當然不可能承認這一點,一仰頭冷聲說道:“時間就是金錢,我買東西等不到之後。”

喬酒和店員都靜靜的看著她,不知道是否相信了她的話。

迎著喬酒仿佛洞穿一切的目光,女人只覺得在這裏再呆下去會被喬酒氣死,因此直接轉身朝著門口的方向走了出去。

等到女人離開之後,店長連聲與喬酒道歉。為了表示謝意,店長表示她可以先免費選一件胸針,等到那個胸針回來之後她們再通知喬酒。

而這件胸針的成本自然由女人多付的四倍價錢裏扣,四舍五入算女人給喬酒買單。

喬酒也知道這一點,因此並沒有客氣。畢竟要不是她心血來潮擡了一下價,店裏還賺不到這四倍的價錢。

雖然沒有得到寶石胸針,但是喬酒最後又挑到了另外一件比它更加漂亮精致的胸針,而店長也信守之前的承諾,只算了喬酒男士胸針的價錢。

帶著堪稱意外之喜的額外胸針,喬酒給司機打了個電話,讓她送自己去酒店。

回到酒店之後,喬酒碰到了謝隨冕的助理,便將禮物遞給了他。

助理還有些驚訝;“這是.....”

喬酒:“這是今天的謝禮,希望您可以轉交給謝先生。”

有助理幫忙轉交,她就不需要再登門拜訪。

聽到喬酒這麽說,助理這才收下了禮物,表示一定會轉交給謝隨冕。

助理沒想到喬酒竟然還會專門買禮物當做謝禮,對她的印象又好了幾分。

將禮物送給謝隨冕的助理之後,喬酒只覺得又了卻了一件事情,回到房間裏休息。

沒過幾天,警/察再一次聯系了喬酒,這一次卻是因為敲詐勒索的事情。餘桂香和喬強雖然在路上還嘴硬,但是等到了警/察局被分開一審訊之後便瞬間老實,最終也承認了自己確實想要敲詐勒索喬酒。

因為涉及的金額很大,因此可以立案。

而喬天賜也被逮捕,不過除了賭博的原因之外,還因為盜竊。在欠下高利貸之後,他便趁著當保安的機會一直在偷偷盜竊商店裏的東西,後來被辭退之後又去偷其他店裏的東西。

警/察原本是想要順著他賭博的事情端了賭場,沒想到卻陰差陽錯查出了這件事情。

喬酒忍不住嘖了一聲:又賭又偷,喬天賜這是生怕自己進不了監獄?

喬天賜也很快交代了自己沈迷賭博的原因:在告訴同事自己是喬酒的弟弟之後,他的人緣也好了不少。為了擺闊充面子,他還借貸請別人吃飯買奢侈品,也讓這些同事們更加相信他的身份。

不過借的錢終有要還的一天,以喬天賜的工資還完錢之後便所剩無幾,而他的父母還在等著他拿錢出來回饋家裏,或者攢錢娶媳婦。

正巧這時喬天賜接觸到了賭博,只要一點兒投資就能翻倍賺錢的廣告狠狠吸引了他的目光,看著周邊上桌的人都贏得盆滿缽金,喬天賜自然也很是心癢,終於忍不住帶著自己為數不多的錢上了賭桌,前幾把她也確實贏了。

在嘗到了甜頭之後,喬天賜又投了更大的額度,也因此落入了對方的陷阱之中,開始不停地輸錢。不過這個時候他已經管不了這麽多,只想著只要再投一次錢就能贏回來之前的本金,還借了一些貸款,甚至還找各種借口從父母那裏拿錢。

因為想借更大額的高利貸,喬天賜還繼續告訴對方他們自己有一個有錢的姐姐,因此獲得了更多的貸款充當他賭一把的本金。

不過這些錢自然也都賠了進去,而高利貸也開始催款,讓喬天賜聯系他姐姐替他還錢。

喬天賜連喬酒的手機號都沒有要到,又怎麽可能聯系的上喬酒。發現自己被喬天賜騙了之後,那些借高利貸的人也露出了真面目,開始威脅恐嚇對方。

喬天賜賭博的事情曝露之後,公司便將他辭退了,而處於驚恐中的喬天賜也只能將真相告訴父母,他知道父母還不上錢,只是希望父母能替他去找喬酒要錢。

除了自作自受之外,喬酒實在找不出能形容喬天賜的第二個詞語。

不過很快喬酒便聽到了一個讓她倍感震驚的消息——喬天賜失去了生育能力。

為了防止自己聽錯,喬酒還特意又確定了一遍。

饒是喬酒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後也忍不住一驚,畢竟前不久餘桂香還用喬天賜能傳宗接代的事情想要讓她掏錢,現在喬天賜卻.......

不用想喬酒也知道,一直寄予厚望的兒子失去生育能力,對餘桂香來說絕對是比殺了她還難受的事情。

喬酒好奇的詢問著原因,這才明白了喬天賜失去生育能力的來龍去脈,而這其中當然也離不開他自己作死。

喬天賜之前還詢問姚果的信息,看不起姚果有未婚夫。其實他自己早就在農村和一個姑娘訂下婚約,只是餘桂香覺得那個姑娘又不是鑲了金,要八萬的彩禮太貴,因此便說服喬天賜出來打工,一邊掙錢一邊找個她認為性價比更高的城裏女孩,到時候等找到合適的再將這個未婚妻踹掉。

從始至終,他原來的未婚妻都被蒙在鼓裏,並不知道曾經對她海誓山盟的喬天賜早就打著再找其他女人的想法。

而在賭博欠下一大筆錢之後,喬天賜沒敢繼續在城裏呆,而是在餘桂香和喬強的掩護下偷偷回了農村。因為那些放貸人知道他家裏的地址,所以喬天賜沒敢回自己家裏,而是厚著臉皮住進了未婚妻家,但卻絕口不提自己是因為賭博,只說是因為想對方。

未婚妻一家對於喬天賜的到來很歡迎,對他也很好。

在警/察到來之前,這個未婚妻才發現了喬天賜還在與其他女人撩/騷還賭博,與對方大吵了一架。

吵架間,喬天賜沒忍住說了真話,表示他一直就沒有覺得對方能配得上自己,這個未婚妻能有機會留在他身邊就應該感覺到榮幸,不應該再肖想其他,而這些話也激怒了未婚妻。

正巧債主來找,未婚妻便出於報覆的心理,直接告訴了他們喬天賜的位置。彼時喬天賜已經在和未婚妻吵完架之後便回到床上睡覺,絲毫不知道討債的人已經上門,因此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討債的人找上門之後,要錢無果之後,便將沒錢的喬天賜痛打了一頓。喬天賜害怕他們真的打斷自己的腿,一直躲避,沒想到卻陰差陽錯被踢到另外的位置。

等警/察趕到時,喬天賜已經疼暈了過去,還是被警/察送去醫院。

不過就算這樣,醫生表示喬天賜還是來的太晚,對方已經失去了生育能力,以對方的情況,醫院也沒有辦法治療。

未婚妻一家最先知道這個消息,在家人的幫助下,姑娘立即與喬天賜解除了婚約。而喬天賜失去生育能力的消息也在村子裏傳開,就算對方從監獄出去之後,也無法再在村子裏禍害其他姑娘。

得到這個消息之後,餘桂香自然是一副天都要塌下來的神色,每天不是瘋瘋癲癲的咒罵就是以淚洗面。在她看來,即使那些打喬天賜的高利貸的債主已經被抓了起來,也難以解她的心頭之恨。

畢竟那些人只是被關個幾年就能放出來,喬天賜卻一輩子都要這樣了,這讓餘桂香怎麽能夠咽的下這口氣。不過她現在身在看守所裏,就算生氣也沒有什麽辦法,只能無能狂怒。

現在這些人在餘桂香心裏,已經超過喬酒榮升為她心裏最恨的人的第一位。

而喬天賜在清醒之後,不僅要接受自己已經喪失生育能力的事實,還要接受父母和自己都要進監獄的事情,可謂是雙重打擊。

喬強算是三人中唯一冷靜的人,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只是痛苦的說這一切都是報應。

喬天賜還通過警/察說想見喬酒一面,不過喬酒已經猜到對方要和她說的無非是求情或者後悔,因此並不想浪費時間。

警/察倒十分理解喬酒:“不見也好,這個喬天賜還大罵自己的父母,讓我的同事給他父母托話說都是他們害了自己。”

喬酒也忍不住跟著嘆了一口氣。

這應該算是餘桂香和喬強的“福報”了。

她對此並不意外,以餘桂香和喬天賜溺愛的態度,喬天賜能反省自己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只能說這三人都咎由自取,對於這家人的結局,喬酒並不同情。

而喬酒的註意力很快便從這一家人身上挪開。

因為前幾天姚果提醒她綜藝馬上就要開始錄制,所以喬酒已經準備回家收拾東西。

翟斯在聽說喬酒要去森林幾天之後,對於準備東西這件事情也格外認真,很快就給喬酒列好了要帶的東西清單,開始著手準備。

因為節目組並不要求必須一起去,因此姚果和不少嘉賓的選擇都一樣,並不準備與節目組單獨行動,而是和喬酒約定了集合地點,準備一起行動。

喬酒也主動表示她來提供車輛。

正因為如此,在出發的那一天,看著停在集合地點的越野車,姚果才並沒有太過驚訝。

喬酒從後車窗裏探出了頭:“上車,我慢慢和你解釋。”

見司機下來幫自己拿行李箱,姚果便徑直走到了後車座的位置,打開車門坐了上去。

解釋?這還要解釋什麽?

她並不覺得喬酒還需要專門解釋,在她看來,這一切很明了。老實說,她甚至因為喬酒的裝備很正常而感覺到驚訝,畢竟姚果剛才還聽群裏有工作人員提起有嘉賓開了個貨車拖東西。

在見到喬酒之前,姚果也已經做好了喬酒會開貨車過來的準備。

這輛越野車姚果之前並沒有見司機開過,因此她很快便猜到這是喬酒為了旅行專門買的車。

她滿意的點了點頭,越野車的空間大,確實可以放不少東西。

姚果也確實猜對了,不過她只猜中了一半。

在與喬酒打了個招呼之後,她便聽到對方平靜地說道:“咱們先去錄制現場吧,房車等會兒才能過來。”

姚果:???

等等,房車?

怎麽還有房車?!

她的記憶雷達被觸動,確實想起來前幾天喬酒和她說過要買車,不過當時的她並沒有想到對方說的竟然是房車。

也就是說,喬酒為了這次綜藝還專門買了個房車和越野車。

姚果;“.......你前幾天說的要買車就是想買這個?”

喬酒搖了搖頭:“我當時正在看的是越野車,不過我看到這個汽車公司還發售了新的房車,看起來還挺酷的。”

也正因為如此,喬酒才很快就拍板決定買下這輛車,想著正巧這次出行可以用,而越野車就當做代步工具。

姚果:“.......”

她果然還是太天真了,竟然以為喬酒真的只會簡單的開個越野車過來。

現在和喬酒一比,那個開貨車過來的嘉賓已經算是小巫見大巫。

在等到姚果之後,越野車很快便朝著目的地出發。

喬酒又詢問姚果帶了些什麽東西,兩人很快又開始熱絡的聊起了天。

提起綜藝,姚果又忍不住嘆了一口氣:“唉,我這幾天都頭疼死了。”

喬酒:“怎麽了?”

她知道因為第一次擔任副導演,越接近綜藝開始的日子姚果也越緊張焦慮,但是對方露出頭疼的神色還是第一次。

聽到喬酒詢問,姚果打開了話匣子:“之前節目組突然有了一個大讚助商,但是對方往裏面塞了自己的小情人進來.......”

綜藝的開拍需要資金,姚果也能理解對方拉讚助的行為,而一些讚助商會往裏面塞人更是心照不宣的潛/規/則。

只不過這個讚助商塞進來的顏悅心卻格外難纏嬌蠻,聽說已經罵哭過負責與嘉賓打交道的節目組助理,而且在節目組想要給嘉賓們開個簡短的會議時,對方也用自己購物忙的理由缺了席。

偏偏導演覺得是大讚助商帶進來的人,並不想得罪,因此只讓工作人員們先忍耐一下。

只聽描述,喬酒就已經明白為什麽姚果提起這個人就是一副窒息的模樣。

作為副導演,姚果知道自己肯定避免不了和這些嘉賓打交道,因此一想到今天就要見到對方,和她直面打交道,姚果就格外吐血。

不過姚果並不是一個沈溺於壞情緒的人,在說來之後她便好了不少,又幹勁滿滿:“車到上前必有路。”

喬酒也為她加油鼓勁:“沒有路你就開路。”

姚果:“對!”

她就不信在鏡頭前,那位嘉賓能不收斂一些。

從出發地到錄制地點的車程也不過一個小時,等他們到達之後,森林邊上已經停著不少車,有節目組開來的拍攝車,也有嘉賓們來時開的車,喬酒的越野車很輕易便混入其中,並沒有引起多少註意。

姚果還看到了那輛貨車,仿佛是為了全是主權一樣,那輛貨車的車廂上竟然還寫了顏悅心的名字。

在節目組裏,開車過來的多,但是開貨車進來的卻是只有對方一個,因此瞬間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看到有工作人員正對著一旁的貨車一邊議論紛紛一邊拍照,姚果在心裏滄桑的嘆了一口氣,明白等一會兒,這些人的驚訝對象就會換一個。

畢竟她剛才已經提前經歷過這個過程了。

在到達目的地見了導演之後,姚果便開始忙碌起來,像個陀螺一樣從這頭轉到那頭。

喬酒見她很是忙碌,便並沒有打擾她,而是與姚果說了她想要四處走走。

姚果雖然忙的暈頭轉向,但是卻沒忘了叮囑喬酒:“那個很難纏的嘉賓顏悅心也在這附近,你盡量別碰到她,不然會被她氣死。”

她最擔心的就是喬酒不小心惹到顏悅心,然後被對方氣到,畢竟從工作人員的話裏,姚果已經將對方當成了避之不及的存在。

喬酒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工作人員已經搭起了不少帳篷作為嘉賓們休息的地方,因為有些嘉賓還沒來,所以不少帳篷都是空的。

這其中有一個帳篷卻格外奇怪,比其他的帳篷大了一倍,看起來也更加豪華。

喬酒原本以為這是導演的帳篷,但是很快又排除了這個想法。

還沒靠近帳篷,她就已經聽到了一聲憤怒的女聲:“小劉,我的香水呢?你把它放哪兒了?”

這道女聲聽起來有些耳熟。

喬酒擡腳走了過去,就看到帳篷裏站著的女人。

雖然只是背影,但是喬酒還是認出了對方正是六十萬......啊不是,當時花六十萬買下胸針的女人。

比起其他帳篷內部的樸素,這個帳篷的內部已經算是奢華,裏面還鋪了一層地毯,已經擺放了不少還沒有來得及拆開的東西。

而女人的身旁還站著一個瘦弱的姑娘,一邊不安的絞著手指一邊輕聲細語地說道:“顏姐,當時你說要自己帶,不讓我碰。我....我已經在出發前提醒過你了......”

顏姐.....

再加上對方糟糕的性格,喬酒明白這個女人應當就是姚果口中那個難纏的女嘉賓顏悅心。

這還真是湊巧。

喬酒忍不住在心裏感嘆了一句這奇妙的緣分。

姚果叮囑的太遲了,畢竟她已經碰到過顏悅心了。

顏悅心正背對著她坐在裏面,她身邊的女孩嘖低著頭,因此並沒有人察覺到喬酒已經站在了門口。

小劉的心底一陣慌亂,那個時候顏悅心說這是她最喜歡的一瓶香水,怕她摔碎所以才不讓她碰,小劉也就沒敢伸手去拿。畢竟以顏悅心的壞脾氣,她要是摔壞這瓶香水,對方都有可能吃了她。

小劉唯一能做的也就只有在出發前提醒顏悅心是否記得帶香水,而顏悅心在聽到她的話之後,也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知道了,讓小劉還以為她已經帶上了香水。

小劉溫柔的話語並沒能讓顏悅心消氣,反而更像是火上澆油:“提醒有什麽用,你得幫我檢查一下啊,難不成要指望著我自己想起來?你每天長著這個腦袋就是當擺設嗎?”

“那你現在讓我怎麽辦?!”

小劉年紀不大,眼裏已經泛起了淚光,鼓起勇氣支支吾吾地反駁道:“可、可是你說過,不讓我碰你的包,說我會弄臟它......”

聽到小劉的話,顏悅心卻並沒有絲毫愧疚,而是冷哼一聲,直接打斷了她後面所說的話:“廢物,不中用的東西!也不知道我雇你過來有什麽用,你就不能想想其他辦法,現在還想怪我?”

“你的意思是我的錯了?”

小劉當然不敢點頭承認這一切都是顏悅心的錯,只能任由顏悅心撒氣。

她已經無比後悔自己剛才反駁了顏悅心,即使已經挨罵過無數次,但是對方對她的態度仍然讓小劉難以忍受。可惜她已經與顏悅心的工作室簽了工作合同,無法跑路。

她現在算是明白為什麽顏悅心身旁的助理換的這麽快,對方為什麽又著急讓她簽了合同。

顏悅心似乎罵累了,又指使小劉去給她燒水。因為節目組只要求帶一個助理,她才選了看起來更乖一些的小劉,但是沒想到對方竟然也會反駁她的話。

小劉知道顏悅心累了,並不會再繼續罵她,因此在心裏偷偷松了一口氣。就在她擡起頭正要轉身去給顏悅心去倒水時,卻看到了不遠處的人影。

顏悅心還在喋喋不休的叮囑小劉:“拿咱們來帶的礦泉水煮,節目組發的水我喝不慣.....真是的,你沒有和節目組反應過嗎,我一點兒都不喜歡喝那個牌子的礦泉水,幾塊錢的水能喝嗎.....”

她見到小劉突然停下了動作,擡頭定定的看向她身後,也忍不住一楞,一邊轉頭一邊疑惑地出聲:“怎麽了,你在看些什麽?”

而這一轉頭,顏悅心也和站在門口的喬酒對上了視線。

顏悅心:“........”

她瞳孔猛地一縮,神色流露出幾分呆滯——這人怎麽會在這裏?

與喬酒一樣,顏悅心也對這個導致自己花六十萬買下胸針的人有著深刻印象,而她事後越想越覺得這是喬酒在耍她,只是她已經掏錢買下了那些東西,也無法退貨。

看對方的眼神,喬酒就知道顏悅心已經認出了自己,因此鎮定自若地朝對方打了個招呼:“你好。”

顏悅心並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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