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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話四十五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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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子見他們一臉達成默契的樣子終於慌了神,身邊那個吳家妹子一點點變得虛化,只剩一點點殘影。

阿五斜剜了他一眼,冷哼一聲就準備走出這處小屋,他們補給不多,不早點出去遲早會耗死在這。

“你們……你們帶我出去,我給你們一條線索!”康子也是被逼急了,如今他要是被扔在這,雖說現在沒什麽危險,可是誰能保證一直沒危險呢?

秦肖聽這話微微瞇了瞇眼睛,康子在他那種漠然的眼神下不自覺的雙腿發抖,“你有什麽資格和我們講條件,你這線索我想聽才能聽,我不想聽你就是上趕著我也不聽。”

這話只是平平常常並無威脅,但是康子在這種情況下楞是腦補出了下文。秦肖他便是有無數種方法讓人開口,何況這種情況下,他毫無反抗能力。

康子瞬間就白了臉。幾個人同行往外走,康子閉著眼咬咬牙道,“你們不必出去,我知道這裏也有一條路!”

易書看看秦肖,這招果然奏效,先是阿五威嚇一下,再是秦肖出言相逼把康子的退路斬斷。雖然看上去有些不必要,但是一旦被康子掌握先機,開了這道口子他們就只能被動的落在下乘,事事被牽制著。

康子坐在地上身子好像沒了重心一樣軟塌塌的,“我其實不是第一次來這了。在遇到你們之前,我也被帶來這了。但是那一次這頂花轎裏的人並沒有下來,我趁機找個機會就跑了。但是沒想到這次又遇上了,我當時明明選的是另一條路,沒想到半道還能遇上。”

想想那經歷康子到現在還能記起那種驚悚的感覺,黑漆漆的墓道,執著幽幽燈火的紙人,還有那個怎麽都無法忽視的大紅花轎。他本想跑,但是兩雙腿都不像自己的一般就只能站在那,眼睜睜的看著自己上了那個石馬。

“第一次我來的時候,我看到那幾個紙人曾經從後屋裏進去就沒出來。我雖然被控制住了但是還能看能聽,那次是個稍微年輕點的青年人問那個吳家妹子,是不是又讓紙人去收拾‘尾巴’了,她只是笑也不說話。所以我想,這屋裏應該還是有一條路的。”

眾人聽完他這話沈思半晌,他們進來已經是第五天,好在有康子的補給他們的水源食物還算充足,但是滿打滿算也不過再撐個三五天罷了。如果再走外面那條路,少說再花上半天,況且他們後面還有一個連秦肖都沒有把握對付的‘人’。

顯然不光易書他們三個人這麽想,阿五神色也有些松動,她被困的時間更長,不過好在當時她身上還悄悄留下些許食物,又在巖洞中找到一處還算幹凈的水源,但是這幾天高強度的和這些活屍對峙也消耗了她不少,現如今她也只能保證自己不拖後腿。

見幾個人都不說話秦肖單身掐著康子的下巴,看看手上血跡未幹還在往外淌血索性連往外拿屍蟲都懶的動手,直接給康子往裏灌了一口。

康子被人血濃重的腥氣嗆得想吐,偏偏又吐不出來什麽,只能幹嘔。阿五不悅的一皺眉,提溜著他衣領拖起來,“好了沒,好了就快走,別在這耽誤事!”

康子握住的拳頭又松開,掩住眼底的算計,“好了,我這就跟上。”

趙巖在心裏對康子多留了個心眼,他始終對這個人放心不下,“我們都不知道在哪,不如你帶帶路。”

雖然看上去是把選擇權給了康子,實際上卻沒給他留下任何餘地。

康子不情不願的走在前頭,一路繞到了後面,這屋子從外看上去就極大。甚至讓人覺得不合常理。要說這家人喜歡過的舒適一些,特意把休息的地方收拾的大一點也沒錯。但是大成這樣程度,未免也太令人咂舌。這是要擺多少張床的節奏?

易書腦子裏一會蹦出一個想法,只把他折磨的筋疲力盡。他覺得康子再不開門,他就要被自己腦袋裏的想法活生生逼死了。

康子何等人精,看到這屋自然也想到裏面八成不對。因此磨磨蹭蹭的就是不肯動手。秦肖不耐煩的摁住他的肩膀,康子頓時覺得自己的胳膊,疼的好像被淬過火的針一陣一陣的碾壓過。而度了這陣後又夾雜著被螞蟻啃噬一樣的痛苦。疼的他一個大老爺們眼淚幾戶都要掉出來。當下也顧不得危險不危險的,直接伸手推門而入。

“這……這是些什麽啊……?”阿五捂住口發出一聲驚呼。

倒是不怪阿五吃驚。這個在外看上去就大的驚人的屋子,裏面整整齊齊碼著的,全是一口一口的大缸。通體漆黑的大缸上雕刻著男/女/交/纏,上面蓋著一塊青石板。乍看上去倒是很像在腌菜一樣。

“我們去看看。”趙巖喊了一聲康子,這樣厚重且大的青石板只怕康子一個人根本搬不起來。

趙巖喊一二三,兩個人合力勉強把石板挪動幾分。易書瞄了一眼卻看不清什麽,秦肖卻低聲說了一句不好。

這句話在這個小小的空間裏一圈圈蕩開,聽的真切。康子雖然不明白秦肖為什麽說不好,但是條件反射的撤了力氣。趙巖一個人的力氣不足以支撐,這塊青石板頓時傾斜著就要砸下去。

“楞著幹什麽呢!”阿五和易書一邊一個,加上一個趙巖正好成三角之勢。

恰這時,只聽大缸裏傳來輕輕一聲水花。像是什麽東西從水裏出來了。

此時石板已經穩穩當當的壓在大缸上,但是那聲水聲卻像一道悶雷一樣打在他們心上。這裏面的東西,還是活的?

秦肖良久嘆了口氣,“怪不得他們要選這裏做‘局’,原來這裏還有這種東西在。”

易書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秦肖說這句的時候下意識的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讓他有點摸不到頭腦,只是心裏突然些微的有點忐忑。

“那,我們現在走嗎?”易書找了個話題引開,他總覺得若是再呆在這裏,總會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

康子苦笑了一下,遙遙指了指身後,“只怕我們想走,也得能走得了才成。”

原來在他們身後不知何時一個眼球攀在窗欞上,正上下轉動著視物。正是當初在耳室裏追殺劉叔的那些眼球,它吞噬了劉叔的軀體,整個物體寄生又在劉叔的胸腔裏。

恰此刻趙巖手腕一疼,一縷黑色的頭發纏在他腕間。原來是年代太久,這些大缸上已經有了細小的縫隙,再加上他們剛剛用力不穩,這些縫隙裂的就更大。

易書身下的那團影子悄悄將大缸包裹著阻止水流出的速度,不過這樣也只是杯水車薪只能給他們爭取一點離開大缸的時間罷了。

眼見那些眼球操縱著劉叔的軀體晃晃悠悠的過來,而那個有裂紋的大缸也支持不住越來越大的水壓發出砰的一聲脆響。黑影倏忽落入易書身後的影子裏就像不曾存在過。

大缸裏東西緩緩露出全貌,等易書能看清楚的時候。秦肖早已經上前和它對峙。

“還傻站著幹嘛,接著!”阿五從身上隨便摘下一支槍給他,槍在空中漂亮的打了個旋穩穩的落在易書手裏。

奧地利格洛克17型。這種槍/支最大的特點是重量輕,拿著不費勁。並且射擊前不必要去專門打開保險,這樣的好處是利於快速出擊。並且火力持續力好。

易書略試了試手感後就把匕首別在腰間,再看一眼大缸裏那個被泡的發白發脹的巨大人/體。只能強壓下心裏的不適,他好像見過這東西。那五官若是沒有被水泡的根本認不出從前的樣子,他是不是能認出來?

只是此刻那些眼球揮舞著末梢神經,看到他們這麽多人如同饕餮看到了頂級盛宴。只恨不得現在馬上吞吃入腹才好。

秦肖單手撐在另一個大缸的石板上借力而起,淩空在半道上擡腿一踢正中浮屍的下頜。浮屍被他踢得一個踉蹌不少肉沫伴隨著這一腳飛出去。沒等浮屍反應過來秦肖落地後又手執長刀對著浮屍的臂膀用力一削,就見那浮屍半邊臂膀似泥一樣已經不見。

秦肖皺眉,不對啊,竟是連骨頭都已薄弱成這樣。這和印象裏那些東西分明相似卻又不同,“這只浮屍歸我,你們還是專心對付那玩意。”

阿五說一句瞧好吧您嘞,密集的火力對上那些眼球,不少眼球被突突的打掉只剩一點末梢神經孤零零的延伸出來。只不過他們卻一點都不敢放松,趁著現在那些眼球還沒進入這裏還不快點幹掉它,若是等過會它進入了,這麽多大缸,只要一不留神打碎一個兩個。

那可真夠他們受的。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我好喜歡阿五這種妹子嗷嗷嗷,膚白貌美身材好,能屈能伸武力爆表,我要變成曲別針了捂住鼻血,我要表白我要表白啵!

哎,我記得好久之前我看過一個帖子來著~大約名字是在晉江也待了一段時間當作者來著,看了之後毅然決然的蹦進晉江了。。。就是說,作者和讀者,我為啥挖這個坑呢,是我半夜被一個梗萌得睡不著打滾,而你看了之後也有同感,這種萌哭了的。

說起來我開這個坑。。咳,當初是夏天想解暑來著,自己一個人在寢室打字黑漆漆的被嚇得不敢上廁所,所以你們說你們也不敢上廁所的時候,我只能默默在被窩偷笑哈哈哈哈!莫怕抱緊我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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