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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他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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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他們的事

張寒心中說不震驚那才是假的。

他和那個人一直是陳天宇最好的朋友,就像是鐵三角一樣,不可被動搖。

所以,當年陳天雲和克裏斯塔的事情,他們也知道的最為清楚,甚至那時候,陳天雲最為困難的時候,一切都是由他自己和那個人一起操辦的。

所以他們才最為清楚,陳天雲和陳家之間裂痕的不可修覆。不僅僅是因為哪一件事,當年的事情大家都說不清,他們都沒有錯,只是所選擇的東西終究是不同的。

陳家的老爺子可能一生就做過這麽一件絕情的事,就這一件事,他趕走了他自己選定的繼承人。

但是陳天雲他自己也何嘗不是這樣,他一生就做過這麽一件忤逆他父親的事情,也就這樣一件事,讓他將遺憾終生。

雖然,陳天雲自己從來不說,但是張寒是知道的,陳家的老爺子和老太太去世的時候,沒有人會比陳天雲更加難過了。

可是,他卻連回去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陳天雲從不後悔,可是遺憾卻更加噬人心脾。

所以陳天雲不敢再給自己冠上陳姓。

他不是不願意,只是不敢。

所以,當陳天雲用那樣如釋重負的樣子說出那樣的話語的時候,張寒心中的感動竟然是很快就壓過了震驚。

“陳——天雲。”張寒叫道。

“嗯,我拿的,可是裴家對陳家的正式邀請函。”陳天雲敲了一下張寒的頭,“和你不一樣啊,張小寒。”

張寒可不在意他的語氣語句,自己兄弟能夠找回失去的東西,他自然也會為他而高興。

“那——我可愛、敬愛以及親愛的張先生,”陳天雲拍著他的肩膀問道,“我能知道你為什麽回來的麽?”

“當然!”張寒攤開手,隨意的說道,“你覺得,現在的我還有第二件事可做麽?”

“……”陳天雲馬上就意識到了,那就是說,張寒是來試探到?

“那件事?”陳天雲暗示道。

“當然。”張寒坦然承認。

“你是來試探的?還是說……?”陳天雲壓低聲音問道。

“我跟著線索來,但是……”張寒伸出自己的手,擺出了八的手型,“至少八成。”

別說是有八成了,就算是有一成的可能性,張寒都不會放過,陳天雲也不會放過這種可能性。

更何況是八成。

如果真的像張寒所說的一樣的話,裴家的事情就要重新評估了。

“我一會兒找機會去試探一波。”張寒把手放在腦後說道。

“你?”陳天雲打量了一下張寒,“算了吧,一會兒就不知道是誰在試探誰了,更何況,你也不能算是光明正大的進來的,萬一被發現了都是麻煩。”

“天雲啊,我可是為了這個進來的啊!廢了老大勁兒了!”張寒鼓起了包子臉。

“我來,”陳天宇伸出手把他的包子臉拍了下去,“我做起事來比你保險多了,更何況還有陳家的屏障在,就算有個萬一,也有個退路。”

再者,陳天雲和裴琉莞本身就是在相互試探,就算有些地方變了,也不會有什麽太大的紕漏。

“一會兒,可別擋著別人的面來找我,”宴會場上的人漸漸的多了起來,陳天雲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準備出去,“明天老地方見吧,那地方還在呢。”

“沒問題。”張寒自然不會對陳天雲的話有什麽不滿,陳天雲想的總是最全面的,他要是不相信陳天雲的話,就沒有什麽能夠相信的人了。

陳天雲出去之後,也是場上的一個亮點。

陳家在業內,圈內本身就是非常有聲望的家族,不論今天來的是陳家的誰,都會被關註。

即使拋開陳家的身份,陳天雲本人在業內也是個人物,他的成就不低。

“陳先生。”身後傳來一個女聲,是個很熟悉的聲音。

陳天雲回過頭,卻是個意想不到的人物,“萱姐。”

“你回國了啊。”走來的女人長得非常漂亮,眉眼惑人,“這次是要常駐還是……”

“不走了。”陳天雲說道。

“你出息了,陳老夫婦九泉之下,也會欣慰的。”任萱的眼神溫柔極了。

“但願如此。”陳天雲對這個曾經的姐姐還是帶著一絲敬意的。

“陳……”

“還是叫我天雲吧,萱姐總叫陳先生,我總是反應不來。”陳天雲及時的阻止了任萱對他的稱呼。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任萱笑了笑,“天雲。”

“那要看是對誰了,萱姐總是不一樣的。”陳天雲隨手拿起一杯果汁遞給任萱。

“謝了。”任萱接過果汁,她自己都要忘記了,她曾經是不喝酒的。

“聽說萱姐有孩子了。”陳天雲問道,“我那些年都沒有和國內聯系,只是偶然聽他們提了一嘴。”

“是啊,孩子都不小了。”任萱嘆了口氣,有點惋惜的說道。

“不是他的孩子?”陳天雲看著任萱的表情。

“我們的路終究還是不一樣,其實吧,我們最一開始,或許就是看著不同的地方。”任萱不無惆悵的說道。

“萱姐總值得最好的,不知道姐夫是——”陳天雲揭過了這個話題。

“叫Todd,是個外國人呢。”提到自己的丈夫,任萱的眼神也溫柔了很多,說道,“我們是在我旅游的時候認識的,不是我們圈子裏的人。”

任萱想到了自己的丈夫,心中柔軟極了,也就沒有註意到當他提起Todd的名字的時候,陳天雲忽變的臉色,還有震驚的眼神。

“不過他的工作很好,就是做貿易的跑的多。”任萱又補了一句。

“他愛你就好。”陳天雲的臉色已經恢覆了正常,“有機會的話,我也想看看萱姐你的家庭呢,還沒有見過你的小王子。”

“隨時歡迎,我的小王子像我。”任萱微笑。

“多大了?應該在上中學吧?”

“高中二年級。”

“那可是快要到最勞累的階段了。”陳天雲說道。

“沒事。他厲害著呢,就像是當年的你一樣,大學霸了。我不擔心。”

任萱的話中是滿滿的自豪。

“對了,我兒子啊,叫唐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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