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章

關燈
第46章

接下來的幾天裏,借著事件的餘熱,沈星瞳的粉絲還在不斷快速上漲。

經過設計圖比對,梵奈抄襲已經是實錘,網友自發抵制梵奈的服裝,短短幾天時間,梵奈一連關閉了數家線下門店。

鄭幼淩清空了所有微博,被法院強制傳喚出庭。

就像故事中Happy Ending的結局一樣,得知後續的網友表示對結果很滿意。

壞人受到了應有的懲罰,好人也守得雲開見月明,解開了所有誤會。

沈星瞳點開私信,全是這段時間何筱發給她的私信。

池中魚:我裂開了,怎麽會這樣。

池中魚:我又縫合了,陸盛言下場辟謠了。

池中魚:鄭幼淩沒十年腦血栓幹的出這事兒?

池中魚:你怎麽還不回應啊,急死了。

沈星瞳斟酌了一下,回覆了一句:沒事的,放寬心。

何筱正好在食堂打飯,收到微博消息的第一時間就立馬回覆:放星的粉絲數一直在下降!隔壁都有追平的趨勢了!

沈星瞳搜索出星路歷程的超話,這幾天粉絲雖然漲幅很大,但是距離追平還有很大一部分空間。

星路歷程的粉絲把當時《明日歌謠季》裏沈星瞳和陸盛言的互動剪輯出來。

放星立馬放出沈星瞳和牧池放的絕美雙人舞臺。

心路歷程把沈星瞳和陸盛言的追星微博拿出來展示。

放星緊跟著轉發了《縛手山河》的路透和花絮。

兩方粉絲就這樣明裏暗裏的較勁,然後終止在了十一月月底的一場大雪中。

分明早上還晴空萬裏,午後天空就洋洋灑灑地下起了小雪。

劇組剛開工,沈星瞳感到臉頰的一抹涼意,緊接著人群中發出此起彼伏的驚嘆聲,“下雪了。”

沈星瞳擡起頭,就看到天空中洋洋灑灑落下的白色,橫山的景配上小雪,像是劇本中的場景照進現實。

《縛手山河》的大結局有場戲,男女主立於雪中,身前是此生摯愛,身後是家國天下。

女主的劍穿過了男主的胸膛,而男主也在落幕前第一次擁抱了他的愛人。

血染紅了他的胸膛也染紅了茫茫白雪,悲涼的景物帶來的美感,除了震撼還是震撼。

原定這場戲在北部的雪山取景。

眼看著雪越下越大,紛紛揚揚已經如鵝毛落下。

導演和制片商量了幾分鐘,打算提前試這一場重頭戲。

置景組的工作人員緊急清了場,預留出一大片空地等著雪花堆積。

導演臨時更改了分鏡頭劇本,場記又急匆匆地拿著去覆印校對,下發給兩位主演及攝影組的工作人員。

盔甲冰的人直顫,渾身上下的血液好似凝固住一樣,沈星瞳貼了幾個暖寶寶,還是抵不住寒風。

等到雪在地面上落下薄薄的一層,導演給機器披上雨衣,在四周架了數個機位開始拍攝。

這場戲走兩個景,互相剪輯穿插,雖然耗費時間,但力求真實。

一聲聲號角在城樓上響起,沈星瞳手中的長劍閃著寒光。

明知紮破的是血包,她的心還是不可避免地動搖了。

牧池放的懷抱很溫暖,隔絕了塵世喧囂,胸腔內湧動的感情無法抑制的洶湧而出,化作了眼眶中不斷打轉的眼淚。

沈星瞳憋著一股勁,楞是沒有讓眼淚流下來。

男人的身影的轟然倒下,一片白色中,只剩下沈星瞳背後的紅色披風在隨風而動。

這場戲的感染力震驚全場,導演偷偷抹了把眼淚,在場的演員和工作人員都默不作聲。

沈星瞳低下頭,握劍的手還在忍不住顫抖。

“卡!”攝像機後的工作人員響起來熱烈的歡呼聲和掌聲。

沈星瞳手中的劍脫手而出,她蹲下大口大口的呼吸,卻遲遲無法從戲中抽身。

牧池放從地上起身,伸手捧住沈星瞳的臉揉了揉,“別哭,我在這兒呢。”

他聲音輕柔,像是哄小朋友一般,沈星瞳的眼淚瞬間決堤,滾燙的眼淚滑落,在寒風中瞬間降溫,只留下一道淺淺的淚痕。

沈星瞳抽了抽鼻子,白雪落到二人的發絲上鎧甲上,一旁的喬然淚眼婆娑地抱著羽絨服跑了過來。

“太感動了!”喬然一邊給沈星瞳披衣服,一邊哀號。

日子一天天過去,沈星瞳的劇本慢慢只剩下幾頁紙的臺詞。

劇組的一切都進入了收尾工作,聖誕節前,整個劇組轉場到最北端的城市。

氣溫一天天肉眼可見地往下降,沈星瞳穿著軍大衣窩在帳篷裏,電暖氣的熱度讓人昏昏欲睡,帳篷的簾子被人拉開,寒風爭先恐後地往帳篷裏鉆。

溫辰和牧池放一前一後進了帳篷。

臨近跨年,各大衛視都爭相邀請牧池放和沈星瞳參加跨年晚會。

牧池放正在忙新專輯發售的事,拒絕了所有跨年晚會的邀約。

沈星瞳思來想去還是接下了晚會的邀約,找了舞蹈老師在劇組教她跳舞。

因為時間緊,白天她拍戲,晚上熬夜練舞。

舞蹈老師下課後,天已經蒙蒙亮,門外已經有工作人員在來回走動。

沈星瞳出了門,就看到一個年紀不大的小孩兒舉著吊桿話筒往進走。

男孩叫小樂,沈星瞳經常在劇組見,好像是執行副導演的兒子,帶著來劇組實習。

平時就跟著副導演打打雜,偶爾也去別的組學習。

他見了沈星瞳,停下來打了個招呼:“早呀。”

沈星瞳點頭回應,外面天剛破曉,冷的人忍不住打顫,小樂兩個臉蛋凍得通紅,眼下還有熬出來的烏青。

她問,“你這是去哪兒了?”

小樂拍了拍肩上的吊桿話筒,“我去錄參考音了。”

“你一個人?”

小樂笑了兩聲,“不是拿來用的,我就是自己練習練習。”

說完小樂沖著來往的工作人員又道了聲早安。

“回去睡會兒吧。”沈星瞳囑咐完,裹緊羽絨服走到了外面。

演員副導演正在和群演溝通走戲。

今天拍的是整部劇最後一場戰爭戲的鏡頭,群演臨時請了不少,換上一樣的衣服就像建模覆制粘貼出來的一樣,因為人數過多,導演不得不分開一批一批講。

遇到個別合眼緣的,還會單獨拎出來拍特寫。

沈星瞳裹著羽絨服在臺階上坐下,偶爾有一陣風吹過,冷得她忍不住縮起脖子,不過這樣也能讓她的大腦保持清醒。

今天這場戲拍完,她就要去湘市進行跨年夜春晚的彩排。

七點半,迎著晨光,劇組開始第一場的拍攝。

場記打了板,一旁的群演立馬蓄勢待發,相互打鬥了起來。

攝影師架著機器在人群裏穿行。

趁著拍群戲的空檔,牧池放拿著保溫杯坐到了在等戲的沈星瞳身邊。

“昨晚又沒睡?”牧池放扭開杯子,咖啡的香氣隨之飄散出來。

沈星瞳點了點頭,眼眶已經有些沈重。

橫山那場戲今天要再走一遍,劇組準備了人造雪,但終究不如那天真實的場景震撼。

今天現場有許多群演,刀劍碰撞的聲音不絕於耳,沈星瞳拍完後很快就從戲中抽離出來。

她剛抹了把眼淚,就看到溫辰裹得像個粽子一樣走了過來。

汕市四季分明,而這裏的氣溫比冷庫都要低,溫辰在寒風中寸步難行。

一想到沈星瞳在這樣的環境下還要輕裝簡行的拍戲,溫辰就忍不住心疼。

溫辰給沈星瞳裹上自己的圍巾,“晚會明天一早就開始彩排,今天晚上我們得連夜過去。”

想著飛機上還能補覺,沈星瞳把臉縮在圍巾裏,點了點頭。

《縛手山河》的拍攝只剩下一些簡單的收尾。

雪山的戲已經過完,正好趕上元旦,劇組的人都得到了一天簡短的假期。

沈星瞳在飛機上蒙頭睡了一覺,落地時已經是深夜。

薛一點在機場接上二人,徑直送到了酒店。

第二天去到跨年夜晚會的場地按序彩排。

跨年夜是直播,每個舞臺彩排的時間都有限,沈星瞳在臺上簡單地定了點,就被工作人員催促著下臺了。

跨年夜現場允許攜帶燈牌,各家的應援色都有不同,觀眾席可謂是百花齊放五彩繽紛。

嚴柯在橫山的拍攝結束後就殺青了,他特地定做了一個燈牌到跨年夜的現場給沈星瞳應援。

可他燈牌做得過於大了,雖然氣勢有了,但因為遮擋了後排觀眾的視線,燈牌直接被現場的保安沒收了。

保安沒收了他的燈牌,很貼心地送來了一根粉色的熒光棒。

嚴柯無力的揮了兩下,周圍都擠滿了別人家的粉絲,總感覺被人比下去了。

他掏出手機撥通了牧池放的電話,小聲詢問,“你到哪兒了?”

“機場。”

嚴柯無語,“你別告訴我你還沒上飛機。”

“下飛機了,馬上到。”

嚴柯繼續無語,“遲到了門口的保安可就不讓進了!”

“沒事,我可以刷臉。”

嚴柯徑直掛了電話,明星了不起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