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3章你們就算完了?

關燈
第93章你們就算完了?

93.

翁馳直接開車走了。

他知道自己這樣做不厚道,但是他想以簡策的智商自己坐高鐵回去應該還不成問題。

翁馳以最快的速度開回了家,到家之後他馬上脫了衣服鉆進浴室,等翁馳泡進自家浴缸的那一刻,他的神經才算放松了下來。

浴室裏霧氣繚繞,翁馳躺在浴缸裏看著吊頂上的燈,亮得刺眼,他閉上眼,嘴角慢慢掛上了自嘲的笑。

傻逼。

自己真是個傻逼。

上午才離開江州下午就又回來了。

他本以為自己會很期待今天的約會……應該是叫約會,不是叫約炮吧?反正不管約什麽吧,他絕對是抱著不純潔的目的去的,結果純潔的回來了。

放著溫泉鴛鴦浴不洗卻跑回家孤身一人泡浴缸。

如果那時候不走的話,現在必定是與簡策摟在一起蓋大被睡覺了。

不對,以自己那方面的能力,區區兩個小時怎麽可能偃旗息鼓睡覺了呢?所以應該正在是顛鸞倒鳳不知天地為何物才對。

何況對方可是簡策,是自己曾經肖想過無數次的簡策。

但自己跑了,不但跑了,還跟個神經病一樣臊人家一句之後跑了。

不過挺解氣的。

雖然說不上自己為什麽會那麽生氣。

其實簡策說的對,他無需對別人的喜歡負責,其實翁馳也是這樣想的,因為翁馳自己也從來都是很受歡迎,喜歡他的人多了去的,明的暗的,知道的不知道的,可是這關他什麽事呢,你喜歡誰是你自己的事,不必要求被喜歡的那個人對此做出任何表示和回應。

因為就像歌詞裏寫的那樣:被愛的永遠有恃無恐。

可是那個“別人”是顏語。

而對於翁馳來說顏語不是“別人”。

顏語是“自己人”。

顏語那麽努力的喜歡簡策,那麽堅持的喜歡簡策,那麽小心翼翼的喜歡簡策。

他的“喜歡”像易碎的玻璃,又像堅硬的磐石,矛盾而又統一。

為什麽簡策會表現那樣的無所謂呢?顏語的“喜歡”難道不值得被捧在手心裏嗎?

或者……

或者你也可以告訴他啊,告訴他放棄幻想,告訴他可以嘗試去換一個人,告訴他不必背負那樣的辛苦,告訴他,你從未喜歡過他。

簡策脫衣服的時候翁馳就在想:這就是顏語用生活換來的“喜歡”嗎?

只是這樣一個人嗎?

而自己喜歡的,也是這樣一個人嗎?

想到這些,翁馳對簡策很生氣,也對自己很生氣。

他沒辦法和簡策上床,他甚至覺得如果自己和簡策發生關系了那他在顏語心中的形象就會崩塌了。

雖然他不知道自己在顏語心中是什麽形象,但這絕對不是顏語所期待的形象。

翁馳雙手捧水擦了擦自己的臉,應該是浴室裏的高溫讓他的臉和身體漸漸燙了起來。

不過……顏語的“喜歡”包不包含性呢?

顏語總是一副無欲無求的樣子。

他也會想嗎?

他會怎麽想呢?

看起來那麽正經,那麽木訥的人,也會有性幻想嗎?

他幻想的時候會怎麽做呢?

做夢?動手?或者,其他的……

啊……為什麽把顏語的名字關聯上某些詞匯的時候就會有一種玷汙了顏語的感覺?

他像是白玉雕刻的菩薩只能供在廟裏,多想一點都是對他的不敬。

可是真的很好奇啊,好奇他被玷汙會是什麽樣子。

和誰,不行,這個想不了,好像和誰都不行,那麽就顏語一個人好了,他會不會也躺在浴缸裏?

翁馳記得顏語家是有個小小的浴缸的。

顏語可以躺在裏面,一如現在的自己一樣,就在自己對面的位置。

然後呢?

然後他會不會也閉上眼睛讓熱水溫柔的包圍他?

再然後呢?

手指向下,再向下……

…..

翁馳的負罪感來的很晚,他歪著頭,回憶剛剛那荒唐行為,慚愧之餘又有點意猶未盡。

禽獸。

翁馳暗暗罵自己,居然會意淫自己的好朋友。

不要臉。

這個好朋友還是自己的情敵。

當然現在可能變成曾經的情敵了。

不過要是能更禽獸更不要臉一些就好了。

翁馳緩緩的把頭埋進水裏。

艹,還是毀滅吧。

在泡成銀耳之前,翁馳終於還是從浴缸裏出來了,他用毛巾擦著頭發,裸著身子往客廳裏去。

手機丟在了鞋櫃上,顯示有好幾個未接來電,還有很多條新消息,不用看都知道是簡策發來的,翁馳嘆口氣,拿起手機給程心遠打了個電話。

這種事他沒法跟外人說,但是程心遠不是外人,他和程心遠是彼此情感上的垃圾桶,相互傾倒相互惡心,誰也不占誰便宜。

程心遠接電話倒是快,不過嘴巴上卻忘不了拿喬,他語氣輕蔑的讓翁馳最好有事快說,他稍晚一點還有個藝術展要參加,忙得很。

“那你去看藝術展吧。”可惜,翁馳從不吃這套。

“……儂做啥?!”

翁馳一聲冷笑:

“要不要聽?要聽就態度好點。”

“姓明的!我欠你的?!”

“你不欠我的啊,沒說非要你聽啊,我給湯奕澤打電話好了。”

“艹!”程心遠不耐煩而又無可奈何,“你說你說!你tmd快說!”

翁馳稍稍斟酌一下用詞,他把他和簡策的事用春秋的筆法描述了一下,說完之後程心遠那頭陷入沈默了。

“人呢?怎麽不吭聲了?”

“我怕我張口就是臟話,影響不好。”程心遠語氣頗為誠懇的說,“你真是無恥他媽給無恥開門,無恥到家了。”

“你之前費勁巴力的追他是為什麽,為的是把人家光溜溜的扔酒店裏嗎?”

“瞧你說的,好像我把他怎麽著了一樣 。”翁馳不高興的撇撇嘴,“你之前不是還反對我追他嗎?”

“所以你為了我報覆了他?可以啊,為你鼓掌給你點讚,原來你這麽喜歡我呢?”

“放屁……”

“那不是因為喜歡我是因為什麽呢?因為你突然發現他不是你的理想型?發現他脫了褲子有痔瘡?發現他約你開房目的不純?還是你真的只想柏拉圖不想談其他?”

“我……”

“翁馳你其實早知道他什麽人吧?關於這個咱們也聊過不少,他這樣的人圈子裏遍地都是,自力更生的才是圈子裏的異類,這些,你不是都知道嗎?你為什麽今天突然嫌棄他啊……”

程心遠在電話那頭“呵”了一聲,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小子肯定是有所隱瞞,但是隱瞞了什麽我就不問了,你自己弄靈清就行。”

“你怎麽屁話這麽多,我給你打電話是為了讓你教育我嗎?你也配?”

翁馳讓程心遠說得又開始煩躁,他得趕緊切入正題。

“我找你是想你幫個忙,簡策那邊我肯定是不好再聯系了,沒意思了,但是我知道這個事讓他蠻難看的,你看這樣行不行,你讓老王給他搞個角色,也不一定是老王的戲,這個就隨便的,戲份多一點那種,男二男三什麽的。”

“這算什麽,分手費?你們也沒牽手吧。不過也是,我要是簡策,你讓我這麽丟人,我就是不拍戲了我也要弄死你以解我心頭之恨。”程心遠惡狠狠的說。

“……我現在覺得你怪危險的。”

翁馳說著話覺得身上涼兮兮的,低頭一看才想起自己掛著空擋沒穿衣服。

“行了,不和你說了,事情交給你安排了,但是你不要讓他知道是我的關系,這樣對彼此都好。”

“你們就算完了?”

“完了。”

顏語進了簫翰銳的公司發現簫翰銳雖然是公司的實際所有人但他在這裏更像一個吉祥物。

他對公司如何運營的不能說不太了解只能說全然不知。

HR和顏語面談的時候問他之前公司的薪資,顏語如實回答了,HR一時語塞,過了一會兒她才說雖然蕭先生交待過一定要錄取你,但是他有沒有給你說過我們這次招聘職位的待遇?

顏語回想了一下,他說當時他有和蕭先生說過自己薪資,他當時也致電了人事部門詢問了這裏的待遇然後回覆自己說待遇方面問題不大。

“行吧,那我知道了。”HR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是笑的,苦澀的笑。

後來經過一些小小的波折,顏語以他自己也沒有想到的方式入了職。

等一切都辦妥貼之後,顏語想起給翁馳買的禮物還沒拿給他,於是顏語給翁馳打電話,約他星期天吃飯

翁馳爽快的答應了,將吃飯的時間約到了中午,這樣下午他還可以帶顏語去看朋友的攝影展。

倆人在周日的時候約在了日料店見面

翁馳看顏語穿著大衣拎著袋子,不知道他是怎麽來的,臉有點紅,想是凍的,手指尖也是紅的,看著就冷。

“我應該去接你的。”翁馳說

“不用的,這裏我坐地鐵就能到。”顏語笑著擺手,“不過是出站口到商場的距離。

“難得你今天不加班。”

“嗯,換了新工作加班少了不少。”

“你換了新工作?!”翁馳吃驚的問,“什麽時候的事,你怎麽沒和我說?

“就這幾天的事,很倉促,也不確定就沒和你先說,”顏語有點抱歉的笑,“我也是沖動下的決定。”

“也好,之前那個公司是不怎麽樣,休年假還要你加班。”翁馳把菜單遞給顏語,讓他點菜,“那你現在做什麽工作呢。”

“當助理。”

“什麽助理?”

“簫翰銳的助理。”

“什麽?!”

--------------------

對不起因為突發事件更新太晚了,會在晚上再更一章的。

今天稍微有點點喪,覺得很難在“大家喜歡看的”和“自己喜歡寫的”中間找到一個平衡點。我和朋友說我很懷疑自己的寫作水平,朋友說別考慮水平不水平的,先考慮一下你對不對市場的胃口,大家喜歡看的是什麽。其實我也知道她說的是有道理的,我也不是那種非要按照自己想法來的人,相反我常常很動搖,我總想讓自己更貼近市場,可是卻收效甚微,我覺得這也是一種能力缺失。對了,我絕不是說覺得自己寫的特好成績不好都是別人不懂欣賞,絕不是這個意思,我自己也是個讀者,我知道對於讀者來說引人入勝的情節和共鳴的感情才是最重要的,而這兩點我還差的太多,現在惟願多寫一點就進步一點吧,晚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