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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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好消息
91.
湯奕澤穿著他的小西裝一手按著領帶一手拿著筷子一口一口吸著米線。
他本來不想吃的，他來之前以為再次也得算是商務會談，沒想過是來吸溜米線的，關鍵是程心遠在旁邊吃的特別香，還不斷跟他說吃啊，快吃啊，好吃吧。
為了不讓程心遠覺得他矯情，他也只好脫了西服外套坐下來一起吃。
翁馳出去的那段時間程心遠一邊煮茶一邊和他聊天，就像回到了大學那時候，他本來還是含著怨氣的，問程心遠這幾年過得怎麽樣，是不是事業愛情雙得意。
哪知程心遠嘆了口氣，苦笑了一聲，然後擺擺手說別提了。
一般說“別提了”的意思就是“快來問我吧”。
要是換別人，湯奕澤就不慣這個毛病，越這麽說越不問，可這人是程心遠，是讓他又愛又恨的男人，程心遠剛才嘆的那口氣就夠讓他揪心了，更不要說他的“別提了”。
湯奕澤追問他怎麽回事，程心遠推拖了兩句就開始講述他這幾年從成名到被孤立的心酸故事，中間還穿插著他拍電影如何辛苦如何缺錢他對藝術如何喜愛如何追求，到末了還不忘補上一句，為了電影事業他都無暇考慮個人問題。
“這麽多年，你還是一個人啊……”湯奕澤推了推眼鏡慢條斯理的說，“我以為你和Alex是一對兒呢。”
“沒有，當時就是，就是，呃，瞎說的。”程心遠心虛的喝了一口茶，“我就是不想談戀愛而已，沒那個心思。”
“不是因為討厭我嗎？”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我怎麽會討厭你呢，你對我那麽好。”程心遠想自己應該不算說謊，他不討厭湯奕澤，他只是怕湯奕澤。
“那你現在這部電影呢，找了投資方嗎？”
“沒本子怎麽找？而且現在投資方都精著呢，不見兔子不撒鷹，我也不是什麽有票房號召力的導演，就算人家真的投資能給的錢也有限，可我又不願意湊合，愁啊。”程心遠又嘆了口氣，“你喝茶，喝茶，喝茶解千愁。”
茶室裏的香爐裏焚著香片，裊裊煙雲之中湯奕澤端著茶杯看著正在認真扇風燒水的程心遠。
“心遠，我知道3000萬是太多了，當時我也是有點賭氣。”湯奕澤輕聲說。
“沒事，小奕，你就是報1000萬，我也買不起。”
“我也不是非要這個價格……”湯奕澤正和程心遠說的時候，翁馳走了進來，他馬上就住了口，然後換上冷淡的表情，聽著翁馳說邊吃米線邊談。
現在一碗米線快見底了，翁馳還不開口。
倒是程心遠挺熱情一直招呼他。
菜一道一道擺上來，程心遠說這老奶洋芋的土豆都是空運過來的，湯奕澤心思不在吃上，夾了一筷子之後就敷衍著說好吃，翁馳倒是吃的不緊不慢，就是不提版權的事。
“翁先生，之前我也聯系過心遠，我這次來見你們，主要是為了《獵紅》版權的事。”湯奕澤不想再和翁馳捉迷藏，不如開門見山，把這個事定下來。
“我知道的，湯先生，我們也是為此而來，但是我也和您直說，之前的價格我們接受不了，這個遠遠超出我們的預算。”
“那你們預算多少呢，不如說來聽聽，畢竟心遠和別人不一樣，他的夢想在我有能力的情況下肯定還是會支持的。”雖然商業談判都是拉鋸戰，但是與翁馳，湯奕澤覺得不如快刀斬亂麻，畢竟他雖然是這個圈子的新人但是他背後站著的人可並不一般。
翁馳也很坦然，他笑著說：“我怕說出來，湯先生要罵我的，但是這也是我們之前的預算了。”
“既然是之前的預算，那就是說還有調整的餘地，本著共贏的原則，我們不如再談談看。”
“100萬。”翁馳伸出一根手指，“我們要電影改編權。”
“太低了，以《獵紅》現在的知名度，我以這個價格授權電影拍攝，傳出去太不像樣了，不要說別人，就是圓桌那邊也不會讓我好過的，他們開出的可是4000萬。”
湯奕澤沒有說謊，他即使肯低賣，市場也不允許，他敢砸一次別人飯碗，別人就敢讓他以後都吃不上飯。
“我知道翁先生的難處，可是圓桌那邊的4000萬是後面四卷打包的價格，這樣算下來一卷也就1000萬。”
翁馳也沒有說謊，但是他隱瞞了圓桌只給授三年而且要求一年內必須開拍，否則就收回授權，這樣算下來，時間上滿打滿算，撐死拍兩部，這麽做不僅時間緊任務重，經濟壓力也太大了。
“那就1000萬，大家做個爽快人。”湯奕澤笑著說。
“有錢才能爽快，我和程導都沒錢，爽快不了的湯先生。”翁馳也跟著笑，“湯先生，我知道你和程導私交不錯，程導之前也總提起你……的好，其實我早勸過他換一部拍，畢竟恐怖小說嘛，改編難度大，過審也不容易，受眾面也有限，哪個導演拍之前都要掂量掂量的，但是程導確實是喜歡幾次三番表示很想拍，我這才來硬著頭皮和湯先生談。”
“而且……”翁馳話鋒一轉，“我也是聽說之前有部奇幻題材的電影，湯先生也有投資，但是影片票房好像比較一般，還有一部家庭倫理劇，湯先生的公司也有參與，似乎到現在也沒排出檔期……”
湯奕澤的笑容隨著翁馳的話漸漸消失了，他沈默了一下，轉而冷笑道：
“翁先生消息蠻靈通嘛。”
“彼此彼此。”
“我倒是有聽說翁先生在影視投資方面頗有建樹。”
“不過是小打小鬧。”翁馳微笑著說，“運氣好而已。”
湯奕澤推了一下架在鼻梁上的金絲邊眼鏡歪著頭說道：
“不知道翁先生的好運氣能不能分點給我。”
“當然可以了。”翁馳給湯奕澤添了一碗湯，“只要是我給的起的。”
這場飯直吃到晚上十一點。
湯奕澤出門的時候說頭有點暈，怕是醉茶了。
程心遠說沒事，我幫你叫個代駕。
湯奕澤哀怨的看了程心遠一眼，程心遠立刻閉了嘴。
翁馳在一旁說你送湯先生一趟不就行了，反正我和你回家也不順路。
程心遠用眼神罵了翁馳一頓，翁馳直接揮手說拜拜，他和湯奕澤說這兩天就過去簽合同，先祝咱們合作愉快了。
湯奕澤扶著額頭答應著，轉身就和程心遠說自己頭暈腦脹的。
程心遠說我又不是大夫。
翁馳聽不下去，趕緊開車跑了，在路上他忍不住，趁著等紅燈的時候打了顏語的號碼。
他甚至沒去想這個點鐘會不會打擾到對方休息。
“餵……”
顏語軟軟的聲音由著耳機傳進骨子裏，翁馳緊繃的神經終於松弛了下來，他不自覺的笑出聲。
“我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好消息，你要先聽哪個？”
“好消息。”
“版權談妥了。”
“真的嗎，恭喜啊，那另一個好消息呢？”
“嗯，我還沒編好……不過認識你以後，我都是好消息。”
--------------------
版權真的買下來了，具體多少錢下章再寫了，反正也不是我出錢買的（bushi…
聰明的小朋友肯定發現我們準備換地圖了，工作啊，版權啊，還應該有什麽呢？什麽呢？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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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來不想吃的，他來之前以為再次也得算是商務會談，沒想過是來吸溜米線的，關鍵是程心遠在旁邊吃的特別香，還不斷跟他說吃啊，快吃啊，好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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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馳出去的那段時間程心遠一邊煮茶一邊和他聊天，就像回到了大學那時候，他本來還是含著怨氣的，問程心遠這幾年過得怎麽樣，是不是事業愛情雙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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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現在這部電影呢，找了投資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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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遠，我知道3000萬是太多了，當時我也是有點賭氣。”湯奕澤輕聲說。
“沒事，小奕，你就是報1000萬，我也買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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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程心遠挺熱情一直招呼他。
菜一道一道擺上來，程心遠說這老奶洋芋的土豆都是空運過來的，湯奕澤心思不在吃上，夾了一筷子之後就敷衍著說好吃，翁馳倒是吃的不緊不慢，就是不提版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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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奕澤哀怨的看了程心遠一眼，程心遠立刻閉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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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心遠說我又不是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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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沒去想這個點鐘會不會打擾到對方休息。
“餵……”
顏語軟軟的聲音由著耳機傳進骨子裏，翁馳緊繃的神經終於松弛了下來，他不自覺的笑出聲。
“我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好消息，你要先聽哪個？”
“好消息。”
“版權談妥了。”
“真的嗎，恭喜啊，那另一個好消息呢？”
“嗯，我還沒編好……不過認識你以後，我都是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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