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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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64.
“翁馳，你什麽時候知道自己是同志的？”顏語神情淡淡的問，“還是你是雙性戀？”
“我？我純的。”翁馳回答的毫不猶豫，但他有點驚訝，驚訝顏語怎麽會問出這個問題，這不像他會說的話。
關於性向，翁馳從不隱瞞，他也不介意別人提起，所以他當時會大方的跟顏語說自己在追簡策，他相信顏語不會出去隨便亂說，而且就是亂說，他也不怕，就當看清一個人。
顏語當然沒有說，至少翁馳和他共同的圈子裏，他誰也沒說，不僅沒說，他還會刻意回避這個話題，就如同翁馳從未和他坦白過心跡一樣。
但是現在顏語就這樣沒頭沒尾的問出來，表情很平靜沒有洩露一絲一毫的情緒。
“我從小就知道吧，上學的時候別人都討論哪個女孩長得漂亮，我只看哪個男孩長得帥。”翁馳挑了挑眉，“這毛病到現在都沒改，不僅喜歡男的，還喜歡長得帥的。”
“你也覺得這算毛病？”顏語微微皺眉。
翁馳幹笑了兩聲，道：“我沒說喜歡男的是毛病，我說的是喜歡長得帥的是毛病，誒，其實我覺得也不能算毛病吧？是程心遠總嘲笑我，說什麽看臉太膚淺，得看心。可是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你說這倆人剛認識的時候看啥，不就是看臉嗎，難道隔著衣服還能看見心靈啊？再說誰規定的長得好看的心靈就不美了，你看我，我就是人美心更美，我這是不能跟我自己談，要是自己能跟自己談戀愛，就沒他們什麽事了。”
翁馳說這話的時候正趕上年輕的店員給他們上燒烤，他放盤子的時候翁馳正說要自己跟自己談戀愛，小店員饒是心理素質再好，也忍不住“噗”的一下笑出聲。
“笑什麽，我不帥嗎？”翁馳詳裝不滿的撇著嘴說。
“帥，哥您真帥，那個辣椒粉在桌子上不夠自己加。”店員笑嘻嘻的端著空盤子走了，轉身的時候腰肢不自覺的扭了一下。
“看，我魅力多大。”翁馳腆著臉說，“你看這小孩現原形了吧。”
顏語回頭看小孩的背影都散發著快樂，他也不禁笑了。
“我像他這麽大的時候，對自己的性向還是朦朦朧朧的。”顏語輕輕嘆了口氣盡量用放松的語氣說，“我只是覺得我可能不喜歡女孩子。”
“嗯？”翁馳又一次驚詫了，他想過很多次，顏語喜歡什麽樣的女孩子，或者換個說法，什麽樣的女孩子才配得上顏語，他雖然不知道答案，但是他從沒想過顏語喜歡的是男生。
因為顏語不像。
雖然沒辦法具體說出來他哪裏不像，但是同志們之間是有磁場的，基本上大家見一見聊一聊心裏都會對彼此有數，但是顏語完全感覺不出來，如果非要說，翁馳覺得顏語是個無性戀，無欲無求，沒有世俗的那種欲望。
“我上了高中遇到一個喜歡的人才確定我應該是喜歡男孩子的，至於喜不喜歡帥的，我不知道，不過他挺帥的，我也只喜歡過他。”
顏語擡起眼看著翁馳：“可是我是個連哭都沒有自由的小孩子，我喜歡他又能怎麽辦呢？”“我性格也不好長得也不好，在班裏沒有人關註我沒有人在意我，我還是個男孩子，當時的我能做的就是默默看著他，偶爾能說一兩句話我就會高興很久。”
顏語說起這些事的時候，眼裏有點微微的光。“可是偷偷喜歡也是個很累的事情，我不能和別人說，也不能暴露自己，於是我就買個了本子，學那些書上電視劇裏的人一樣，寫日記，把這段感情記在本子裏。”
“……你挺有毅力的。”翁馳沒有暗戀過誰，他一直都是有喜歡的就去追，他在感情上永遠直來直去，不成功便成仁。
“是的，我寫了三年，為了藏這個本子我真的絞盡腦汁。”顏語自嘲的笑了笑，“我把本子上了鎖，然後藏在卷子下面，再給抽屜也掛上一把鎖，一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樣子。”
“你媽沒有發現嗎？她不是管你管的很嚴嗎？”
“要是平日裏，她早就該跳起來了，在她眼裏鎖是挑戰她在家裏的權威，可是那幾年她忙著和我爸吵架鬧離婚沒有多餘的精力管我這些，好在我學習過得去不用她操心，她也就對我放松一些。”
“那你的暗戀有結果嗎？”
“沒有。”顏語搖搖頭，“暗戀怎麽會有結果。”
“是這樣嗎？”
“是的……高中畢業的時候我想就這樣吧，這只是個秘密。”
顏語說到這裏沈默了一刻，他又低下頭調整了一下情緒後才說道：“可是秘密不應該被記錄下來。”
“暑假的時候表哥來家裏玩，他比我大幾歲，那時候他已經大學快畢業了，我們其實不熟，但是忘了為什麽，他要來住幾天，明明他家也不遠，很多關於他的事情我現在已經記不清了，腦子自動模糊掉了。”
翁馳突然有點不忍心聽了，他有預感，顏語後面的話可能會讓他心理不適，但是他沒有理由阻止顏語，他不能這樣做，如果今天他堵住顏語的嘴，那麽以後顏語就再不會開口了，他會更加敏感更加小心更加沈默也會對自己更加疏離。
翁馳知道顏語正在割開自己的胸膛把心亮給他看。
他感激顏語的信任，但他害怕面對鮮血和傷口。
“我有一天回家的時候，表哥坐在我的房間裏，他專心致志的翻著我的本子，他看見我進來還對我笑了笑，說你回來啦。”顏語的眼神開始變得空洞起來他直直的看向前方說話的語氣不帶一點感情色彩。
“我那時候傻了，我不知道說什麽，怎麽辦。”
“寫的挺好，他和我說，說我寫的挺好，他說他看了半天都沒有看膩。”
“顏語……”翁馳有點受不了，他看見顏語現在這個樣子甚至有點害怕。
“我說表哥你不要說出去尤其是不要讓我爸媽知道。”
“他說這個很難。”
“他說他也喜歡男的，問我要不要試試。”
“我說不要。”
“他說不要不行由不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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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大段大段的獨白會不會無聊(┯_┯)今天一邊寫一邊想為啥我是個廢柴。這篇文寫的也不搞笑，也不甜，甚至還不虐，劇情也沒跑多少，事業也搞得慢，連個戀愛都談不上，我到底在幹嘛？我寫得時候總是會偏執的想“火候還沒到”，可是有時候又懷疑是不是不會爆炒所以才給自己找理由……啊，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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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馳，你什麽時候知道自己是同志的？”顏語神情淡淡的問，“還是你是雙性戀？”
“我？我純的。”翁馳回答的毫不猶豫，但他有點驚訝，驚訝顏語怎麽會問出這個問題，這不像他會說的話。
關於性向，翁馳從不隱瞞，他也不介意別人提起，所以他當時會大方的跟顏語說自己在追簡策，他相信顏語不會出去隨便亂說，而且就是亂說，他也不怕，就當看清一個人。
顏語當然沒有說，至少翁馳和他共同的圈子裏，他誰也沒說，不僅沒說，他還會刻意回避這個話題，就如同翁馳從未和他坦白過心跡一樣。
但是現在顏語就這樣沒頭沒尾的問出來，表情很平靜沒有洩露一絲一毫的情緒。
“我從小就知道吧，上學的時候別人都討論哪個女孩長得漂亮，我只看哪個男孩長得帥。”翁馳挑了挑眉，“這毛病到現在都沒改，不僅喜歡男的，還喜歡長得帥的。”
“你也覺得這算毛病？”顏語微微皺眉。
翁馳幹笑了兩聲，道：“我沒說喜歡男的是毛病，我說的是喜歡長得帥的是毛病，誒，其實我覺得也不能算毛病吧？是程心遠總嘲笑我，說什麽看臉太膚淺，得看心。可是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你說這倆人剛認識的時候看啥，不就是看臉嗎，難道隔著衣服還能看見心靈啊？再說誰規定的長得好看的心靈就不美了，你看我，我就是人美心更美，我這是不能跟我自己談，要是自己能跟自己談戀愛，就沒他們什麽事了。”
翁馳說這話的時候正趕上年輕的店員給他們上燒烤，他放盤子的時候翁馳正說要自己跟自己談戀愛，小店員饒是心理素質再好，也忍不住“噗”的一下笑出聲。
“笑什麽，我不帥嗎？”翁馳詳裝不滿的撇著嘴說。
“帥，哥您真帥，那個辣椒粉在桌子上不夠自己加。”店員笑嘻嘻的端著空盤子走了，轉身的時候腰肢不自覺的扭了一下。
“看，我魅力多大。”翁馳腆著臉說，“你看這小孩現原形了吧。”
顏語回頭看小孩的背影都散發著快樂，他也不禁笑了。
“我像他這麽大的時候，對自己的性向還是朦朦朧朧的。”顏語輕輕嘆了口氣盡量用放松的語氣說，“我只是覺得我可能不喜歡女孩子。”
“嗯？”翁馳又一次驚詫了，他想過很多次，顏語喜歡什麽樣的女孩子，或者換個說法，什麽樣的女孩子才配得上顏語，他雖然不知道答案，但是他從沒想過顏語喜歡的是男生。
因為顏語不像。
雖然沒辦法具體說出來他哪裏不像，但是同志們之間是有磁場的，基本上大家見一見聊一聊心裏都會對彼此有數，但是顏語完全感覺不出來，如果非要說，翁馳覺得顏語是個無性戀，無欲無求，沒有世俗的那種欲望。
“我上了高中遇到一個喜歡的人才確定我應該是喜歡男孩子的，至於喜不喜歡帥的，我不知道，不過他挺帥的，我也只喜歡過他。”
顏語擡起眼看著翁馳：“可是我是個連哭都沒有自由的小孩子，我喜歡他又能怎麽辦呢？”“我性格也不好長得也不好，在班裏沒有人關註我沒有人在意我，我還是個男孩子，當時的我能做的就是默默看著他，偶爾能說一兩句話我就會高興很久。”
顏語說起這些事的時候，眼裏有點微微的光。“可是偷偷喜歡也是個很累的事情，我不能和別人說，也不能暴露自己，於是我就買個了本子，學那些書上電視劇裏的人一樣，寫日記，把這段感情記在本子裏。”
“……你挺有毅力的。”翁馳沒有暗戀過誰，他一直都是有喜歡的就去追，他在感情上永遠直來直去，不成功便成仁。
“是的，我寫了三年，為了藏這個本子我真的絞盡腦汁。”顏語自嘲的笑了笑，“我把本子上了鎖，然後藏在卷子下面，再給抽屜也掛上一把鎖，一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樣子。”
“你媽沒有發現嗎？她不是管你管的很嚴嗎？”
“要是平日裏，她早就該跳起來了，在她眼裏鎖是挑戰她在家裏的權威，可是那幾年她忙著和我爸吵架鬧離婚沒有多餘的精力管我這些，好在我學習過得去不用她操心，她也就對我放松一些。”
“那你的暗戀有結果嗎？”
“沒有。”顏語搖搖頭，“暗戀怎麽會有結果。”
“是這樣嗎？”
“是的……高中畢業的時候我想就這樣吧，這只是個秘密。”
顏語說到這裏沈默了一刻，他又低下頭調整了一下情緒後才說道：“可是秘密不應該被記錄下來。”
“暑假的時候表哥來家裏玩，他比我大幾歲，那時候他已經大學快畢業了，我們其實不熟，但是忘了為什麽，他要來住幾天，明明他家也不遠，很多關於他的事情我現在已經記不清了，腦子自動模糊掉了。”
翁馳突然有點不忍心聽了，他有預感，顏語後面的話可能會讓他心理不適，但是他沒有理由阻止顏語，他不能這樣做，如果今天他堵住顏語的嘴，那麽以後顏語就再不會開口了，他會更加敏感更加小心更加沈默也會對自己更加疏離。
翁馳知道顏語正在割開自己的胸膛把心亮給他看。
他感激顏語的信任，但他害怕面對鮮血和傷口。
“我有一天回家的時候，表哥坐在我的房間裏，他專心致志的翻著我的本子，他看見我進來還對我笑了笑，說你回來啦。”顏語的眼神開始變得空洞起來他直直的看向前方說話的語氣不帶一點感情色彩。
“我那時候傻了，我不知道說什麽，怎麽辦。”
“寫的挺好，他和我說，說我寫的挺好，他說他看了半天都沒有看膩。”
“顏語……”翁馳有點受不了，他看見顏語現在這個樣子甚至有點害怕。
“我說表哥你不要說出去尤其是不要讓我爸媽知道。”
“他說這個很難。”
“他說他也喜歡男的，問我要不要試試。”
“我說不要。”
“他說不要不行由不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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