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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被迫調養度日如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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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被迫調養度日如年

戲弄完師尊, 在師尊因疲憊重新陷入沈睡後,姬墨澤漸漸沈靜了下來。

師尊面色紅潤,絲毫看不出異常, 可他昏迷了數月後清醒了不過半日便又昏睡了過去。之後, 少則數日, 多則月餘, 師尊偶有清醒一次,然後被不肖徒弟摁著反覆調弄,直至再次睡過去。

姬墨澤並未讓是師尊知曉自己一直處於昏睡狀態,每次都如往常一般, 日夜守候一旁, 借口師尊閉關,攔住了所有想見師尊的人,包括豐常融。

在豐常融扭曲的表情下,姬墨澤又給了他一大段還魂木和萬年品質的仙草靈植, 讓堂堂玄天仙宗掌門成為煉丹制藥小弟, 除了送藥別無他法。

“姬墨澤,你別太過分,讓我看一眼師弟!”再次成為工具人被使喚著煉丹還不給見人的豐常融怒吼, 可惜聲音傳不到府內, 被姬墨澤所下的層層禁制消弭的一幹二凈。更令豐常融氣絕的是,他破不了!

“師尊身體不適, 還在休息,掌門師伯請放心, 墨澤一定會將師尊照顧的無微不至。”從豐常融手裏‘接過’引魂香和大大小小的玉瓶, 隨即又反手遞過一堆修真界難得一見的珍稀材料, 毫無顧忌的交了過去。

豐常融看著那一堆堆世間難尋的花草臉都扭變形了, 若不是顧及這些無法估量價值的珍稀,他恨不得拿著對姬墨澤的臉丟過去。可惜他舍不得,這些少見的靈植裏,有不少只存留於上古丹方中的傳說之物,若是有這些輔助,師弟說不定能夠好得更快一些。

但……還是很不爽。

之前姬墨澤借著名頭,說是讓師弟在洞府內修養,他想著也對便同意了,結果這人被帶走後就再也見不著了。姬墨澤將整座天霧峰設下重重禁制,平日靠近都難,更別提見一面。每每來都成了送藥的,連師弟的頭發絲都見不著,若不是師弟的魂燈日漸明亮,他還以為師弟已遭遇毒手來著。但想到這臭小子的叵測居心也好不到哪兒去,豐常融肝氣得抽疼,但卻只能憋悶著,努力煉丹。

“今日無論如何我都要見著師弟,若你不讓開,休怪我動手無情。”豐常融沈下臉,但也不忘先把那些靈草給放入須彌袋中妥帖安置,畢竟太少見他不舍得有絲毫損毀。但該強硬的必須強硬,無論如何都不能再讓步:“我必須見過師弟,確認他是否安好,否則即便修為不如你,我也不會善罷甘休。”

姬墨澤看著豐常融一副要拼命的模樣,沈默了會兒,揚手解開禁制後才開口:“師尊又陷入了沈睡……不過近日狀態要好上些許,或許再過幾日便能醒。”

豐常融跟在後面,一路入了洞府深處,也終於見到心心念念的師弟,安安靜靜地躺在軟榻上,睡得十分平穩。

“他上回醒來是何時?”見著師弟安然無恙,豐常融總算放下了心,語氣變得溫和起來。

“三日前。”姬墨澤並未隱瞞,“師尊近日清醒的時間越來越多了,想必是藥起了作用,多虧掌門師伯煉丹有術,才能將藥效發揮至極。”

“那是自然,也不看我是誰。”豐常融頓時自得,但轉念一想,臭小子明著誇他,實際上是說自己的那些藥材效用驚人來著,頓時收了笑臉。

“掌門師伯,師尊這一睡至少數日,一切就交由弟子,還請放心。”人看到了,姬墨澤便客氣的趕客,毫不留情。

“混賬,這裏是玄天仙宗,我愛在哪兒在哪兒,你……”豐常融話還未說完,眼前鬥轉星移,原本身處洞府的他,下一刻已是出了府,甚至沒看清自己是如何被轉移的。

怎會如此?不過百年時間,這姬墨澤的修為已是如此高深……

豐常融暗自心驚,他已是化神之境,面對姬墨澤毫無還手之力,對方甚至只需心念間便能將他趕離,修為顯然遠超他之上。

天霧峰禁制已被重新開啟,豐常融隔著禁制恨得抓心撓腮,氣得來回亂轉,可百般不得其法,無法突破半分,最後只能悻悻離去。

待豐常融離去,天霧峰重新被淡淡靈霧圍攏起來,遠遠望去,霞光溢彩,如夢似幻。

姬墨澤如往常一般,日日為師尊點燃引魂香,然後將新煉制的丹丸渡入師尊口中,直到確定藥性被徹底吸收,才給送上蜜果解苦。

“師尊……”日日廝磨已是滿足不了他,比起安靜躺著的師尊,姬墨澤更喜歡那個鮮活的、有著喜怒哀樂的師尊。

“師尊,弟子想念你的怒罵了。”將自己整個人擠入榻上,將師尊整個人攏在懷裏,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著姬墨澤散落的銀發,“最多這樣,下回弟子不再折騰得這麽狠了,不會再讓師尊累著了……”

懷中身軀冰涼,是師尊素來的低涼。姬墨澤本就因體質問題身體滾燙,抱著師尊時就好似抱著沁涼美玉,讓人越發愛不釋手。可現在他知曉,師尊之所以終日身體冰涼,是因為師尊本就是將死之人。若不是當初被豐常融硬生生吊著口氣拉扯回來,早已是具屍體。

源源不斷的熱力順著唇舌渡入口中,驅散冰涼,可很快便又散去。

“師尊,您最喜愛泡地火靈泉,弟子一直記著,只是師尊總不醒來……對了!”姬墨澤說著說著,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麽,“地火靈泉內,火為陽,水屬陰,本就是極佳平衡之地,若是在泉水中……雙修,說不定對師尊神魂恢覆有莫大之助。”

以己身為鼎,助師尊恢覆。

心念起,姬墨澤將人打橫抱起,瞬移至後山山洞中的靈泉之地。而月陰真火作為靈泉核心,讓靈泉重新恢覆了往日靈氣四溢出的模樣。

姬墨澤花費了些時間,將山洞重新布置了一番。兩世的淵博學識,讓他對陣法方面有了極深的造詣,布置陣法是輕而易舉。加上有府靈相助,源源不斷送來各種仙寶法器置於陣心,很快便布置好了一切。

偌大的山洞中靈霧彌漫,蒸騰纏繞,交疊的身影若影若現,隨著水波蕩漾輕輕晃動著。

因為師尊昏迷不醒,姬墨澤托著兩人,小心翼翼的將體內浩瀚靈力送入言汐辭體內,帶動其體內靈氣運轉。內府靈力有序循環,加上外界豐沛靈力源源不斷的吸收,山洞中稠密的靈霧漸漸流動,以二人為中心凝成靈氣漩渦,如鯨吞般被悉數吸收。

成效斐然。這一方法下來,隔了兩日師尊便醒了過來,看上去和以往健康時沒太大差別,甚至瞧著要好上幾分。

面對姬墨澤,或許是知曉趕不走,師尊便擺出漠視的態度,將他晾在一旁,倒是姬墨澤如同黏糕般自動貼了上去,撕也撕不開。



言汐辭發現,身旁這逆徒似乎收斂了不少,不再每每都像瘋了般壓著他死命報覆,反倒是化身牛皮糖,整日粘著他,眼神直勾勾地,讓他泛起一身雞皮疙瘩。

趕不走,打不過,開口罵,被鎮壓。

雖然回到了自己的洞府,但言汐辭覺得自己和之前似乎並沒什麽兩樣,整日待在洞府裏,身後姬墨澤陰魂不散、如影隨形。

令言汐辭奇怪的是,無論他如何挑釁,姬墨澤非但不生氣,反倒是笑意盈盈將他攏在懷裏,讓他再多說些,好似十分愛聽。

面對日漸變態的姬墨澤,言汐辭又急又怒又無奈,恨不得把自己的劍送到他手上,然後自己積極沖上去給自己來一下子。

只是這姬墨澤不知吃錯了什麽藥,反倒是越發開心,好似在戲耍嘲笑他一般,就是不給他個痛快。等他氣喘籲籲體力耗盡時,不顧他反對將他帶到地火靈泉旁,說是要‘雙修’,而他姬墨澤願自身為鼎,甘願奉獻。

等到修過一次後,言汐辭才知道這不過是這畜生換了法子要折騰他。大量精純靈氣爆沖而來,差點讓他靈力過盛爆體而亡,下場是他渾身癱軟,如同廢人一般被抱回洞府,躺屍。

姬墨澤好似食髓知了味,找到了新的樂子,也越發愛在地火靈泉裏行事。直到言汐辭人都快被泡發了,紅著眼掐著姬墨澤的脖子一副要玉石俱焚的模樣,才堪堪阻止了勢頭。

歲月不知許久,久到言汐辭已是度日如年,一絲新希望浮現,他的大徒弟路星遙上門了。

“星遙來了,我……”

氣息奄奄但靈力充盈的言汐辭剛要跳起來借口去見大徒弟將姬墨澤趕走,被這孽畜一道法訣打來,瞬間便倒在榻上動彈不得。耳邊是孽畜陰惻惻的耳語,染著幾分森然殺氣:“師尊還真是疼愛大師兄,一聽到大師兄來便不顧自己身體安危……弟子心疼師尊,便由弟子代替師尊接待大師兄了。”

然後,動彈不得的言汐辭被擺了個躺睡的姿勢,口不能言、身不能動,聽著姬墨澤遠去。

“路星遙求見師尊。”府外傳來大師兄的聲音,隨著傳音紙鶴傳入府內。

禁制散去,一道白色身影顯出身形,卻不是師尊。

“大師兄,一別百年,可還安好?”姬墨澤風姿卓然,面對許久未見的路星遙,溫和含笑。

“姬師弟!?”見迎接他的是失蹤多年的小師弟,路星遙既訝異又震驚。當初因為小師弟的事,讓他和師尊見起了些罅隙,而他則被師尊趕出去自立山峰後,甚少見著師尊。小師弟莫名失蹤,他多次打探,還數次下山尋找,只為確認小師弟是否安全。

曾經他有想過去詢問師尊,可師尊對他冷淡了許多,無論他如何傳音都不予理睬。有那麽幾次,他幾乎都要以為小師弟被師尊關了起來,受盡無盡折磨,囚於石牢深處。

而現在,小師弟不僅完好無傷,還長成了風華卓然的俊美青年,一身氣度非凡,修為更是深不可測,讓他難以見深淺。而這,也了了路星遙內心深處的結,令他臉上多了幾分真摯笑容。

“多年不見,姬師弟已是不同於往,太好了。”

“好久不見。”噙著客套的笑,姬墨澤站在門口,絲毫沒有讓人入內的意思。

“姬師弟,我此次前來是尋師尊有事,師尊在否?”寒暄過後,路星遙提出想見師尊,讓姬墨澤嘴角的客套更是淡去幾分。

“師尊身體不適,沒空。”聲音冷冷,帶著幾分冰渣。

不知為何,路星遙在師弟的語氣中,聽著了幾分殺氣。

錯覺吧?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自己細品,我盡力了

PS:不要叫我短短,我還能更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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