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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求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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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徐明霜得知那天晚上黎曳白差點被那只女鬼給滅了之後,便成天盯著黎曳白,讓她練符。

按照徐明霜的話說,萬一以後再有這種情況,最起碼能拖延點時間等著別人去救她,起碼不用像這次一樣趴在地上等死。

徐卮言得知後,把悟澄也送到了畫符的隊伍中。

“我又不招鬼,為什麽也得跟著遭這份罪啊!”悟澄欲哭無淚道。

“你是不招鬼,可是你怕鬼啊!”徐明霜在一旁,喝著茶,淡淡地說道:“悟澄,你再怎麽說也是善行先生的徒弟,竟然怕鬼,說出去也不怕被人聽了笑話!”

雖然徐明霜在跟悟澄說話,但她的眼神總是往黎曳白的方向看,黎曳白總感覺有被內涵到。

真可謂是,曳白聽了沈默,悟澄聽了流淚。

練了幾天之後,黎曳白跟悟澄吃飯都得用左手吃,右手酸痛的已經擡不起來了。

就在他們以為這雙手就要廢了的時候,突如其來的幾封信讓他們看到了生還的希望。

徐宅外面沒有信箱,也沒有訂購這方面的服務,所以這幾封信是被人從大門縫裏塞進來的。

這要是放在平常,這種不知來歷的信件他們連碰都不會碰,萬一被人下個蠱留個毒的,說死也不過一瞬間的事,但悟澄為了躲避畫符,就將這幾封信拆開了。

“臥槽,什麽玩意兒這是!”打開信的一瞬間,悟澄被裏面的內容嚇了一跳,一個沒抓住信封裏的小瓶就掉在了地上,摔稀碎。

寫字的人,像是不會寫字一樣,字體歪七八扭的,悟澄費了好大勁兒才看出上面寫的內容,信上用紅色的字體重覆的寫著類似的內容“救救我!”信紙上還留了一個名字,許夢雲,聽起來像是一個女人的名字。

黎曳白被摔碎的瓶子吸引了目光,當她蹲下身看清瓶子裏放的東西時嚇了一跳,猛地站起身往後撤了兩步。

瓶子裏面放的竟是一個被血包裹的眼球。

徐明霜辨別之後,確認眼球確實是來自人身上的,而且看血液的凝固程度以及眼球邊緣殘留的神經,基本上能斷定這枚眼球的主人是在清醒的狀況下,被人活生生用手摳出來的,眼球上的凹陷能證明這一點。

徐宅外面沒有監控,這是老一輩兒的傳統,他們幹這一行兒有很多事情不能在這個世界上留下痕跡。所以便無法查到是誰把這些信塞進來的。

“這信的信紙跟市面上的信紙有些不同,應該不難查明出處!”悟凈說道。

“這不會是什麽死亡恐嚇之類的吧?”悟澄說道:“就像什麽“下一個就是你”之類的!”

本以為這件事就這麽結束了的時候,未來連著一個星期他們都收到了那位名叫“許夢雲”的女人寄來的信。

信上也隨著時間出現了一些新的內容——“降頭”“三眼邪神”之類的話。

徐明霜說:“降頭術是流傳於東南亞地區的一種巫術,相傳最早是由苗疆一帶的蠱術流傳到東南亞一帶之後結合當地的巫術演變而成的,它能救人於生死,亦可害人於無形。”

悟澄又害怕又想聽:“那這個許夢雲所說的會不會是真的?”

徐明霜也摸不準:“現在國內很少有懂降頭的人了,香港九幾年的時候還有一小部分修習這類術法的人,後來因修習“降頭術”的人遭到的反噬太嚴重,就很少有人學了,現在也就東南亞那一帶還流傳著關於“降頭”的傳言,再者就是苗疆的蠱術和降頭術有些相像。”

“這件事萬一是真的怎麽辦?”悟澄說道:“我們要不要去看看?”說完,他目露期盼地看向徐明霜。

徐明霜立即打斷:“我不可能去的,想都別想,但你可以問問你師父。”

他們本來不抱希望的,可誰知道徐卮言竟反常的答應了:“那就去看看吧。”

他們通過信紙,查到了一個地方——怡安精神病院。

悟凈道:“這家精神病院是一家私立的醫院,院長名叫胡逸安。”忽然,悟凈像是看到了什麽,把手裏的平板放到了桌子上:“師父,你看這個!”

悟凈看到的是那家醫院的圖片,有人在貼吧上傳了關於那家精神病醫院的一些鬧鬼的傳言。

據說胡逸安曾經有一個老婆名叫王家怡,怡安精神病院就是取自他們兩個人的名字。

後來,王家怡被一名精神病人勒死了,之後這家醫院就經常流傳著王家怡的鬼魂來索命的傳言,最奇怪的是,那名殺死王家怡的精神病人不出一個月就被發現吊死在醫院後院的樹上。

那張圖片是那家精神病院的醫生合照,詭異的是,胡逸安的肩膀騎著一個若隱若現的鬼影,有網友試圖將圖片放大調整之後,發現那鬼影就是胡逸安死去的老婆王家怡。

近幾年怡安精神病院因為網絡效應反響不是很好,院內的設施放到現在也已經算是老舊的了,已經很久沒接收新的病人了。

貼吧上一個名叫“項羽不相遇”的博主所有的內容都是關於這家怡安精神病院的。

點擊,評論的人還真不少,頁面上還穿插著幾個廣告。

前段時間這位博主代言的一款產品出了問題,他還手寫了道歉信發在了貼吧上。

徐卮言指了指那封手寫信:“放大一點。”

黎曳白一臉不解,不是調查精神病院嗎?怎麽看起人家的手寫信來了?

當看到其中有一個詞中的“夢”字時,黎曳白恍然大悟,那些信很有可能跟這位博主有關系。

雖然“許夢雲”三個字故意寫的歪七八扭的,但從其中的一些比劃能看出來,這個人是會寫字的。

但從信上那些內容中的“鬼畫符”來看,根本就不是同一個人寫的。

徐卮言讓悟澄註冊了個賬號,聯系上了這位博主。

這位博主一開始還愛答不理的,自從悟澄跟他透露他認識徐卮言之後,這位博主的態度產生了一百八十度的翻轉,還問悟澄能不能幫他跟徐卮言約頓飯。

悟澄跟這位博主約定了明天中午在一家西餐廳見面。

隔天他們到達餐廳的時候那位博主已經站在餐廳門口等著了,悟澄說自己是徐卮言的表弟,黎曳白很懷疑他這樣說只是為了借機提升一下自己的地位。

這位博主名叫項世順,今年二十六歲,他自打大學畢業之後就一直在網絡上發展自己的工作。

一開始是做鬼片講解視頻的,後來因為在網絡上看到怡安精神病醫院的那張合照,便重新設立了一個貼吧賬號,專門研究這個精神病醫院,平常在貼吧上扒一些關於這家醫院的帖子。

一進到包間,悟澄就直接上手把他制服了:“往我表哥家扔那些信的人是不是你!”

項世順舉了舉手。

“說,是不是你!”悟澄見他不說話,逼問道。

黎曳白見項世順臉都憋紅了,忍不住提醒道:“你壓得他快喘不上起來了,他怎麽告訴你?”

悟澄意識到之後猛地放開了手。

項世順倒也沒有隱瞞,承認那些信是他偷偷塞進去的。但他堅定的說,信裏的內容跟那個眼球都是真的。

是他去醫院晚上去醫院拍照片的時候在一個墻縫裏發現的,包括那只眼球。

他展開調查之後發現那家醫院奇怪的很,那家醫院康覆的精神病人出院之後都跟變了個人一樣。

醫院也經常會有病人在醫院後院那顆樹上上吊自殺。

悟澄問道:“你怎麽知道那些信是許愛雲寫的?”

提起這個的時候,項世順的臉色變了變,他從包裏拿出了許多紙,和一段錄像。

紙上被寫滿了許愛雲的名字,而這些字跡,跟那些血信上的字跡基本吻合,與其說是寫,倒不如說是畫出來的。

更奇怪的是項世順手機裏的那段錄像,只見視頻中的項世順從床上爬了起來,走到了書桌上,手中拿起一支筆就開始桌面上敞開的本子上寫了起來。

項世順說:“一開始我早上起來就會看到書桌上寫滿了這個名字,我一看不是我的自己,還以為家裏進人了,直到後來我拍下了這段視頻。”

悟澄聚精會神的看著畫面,點了點頭:“你應該是被俯身了,看來是因為你拿回了她的信!”

不知道為什麽,黎曳白總覺視頻當中有些地方有些違和,但字跡確實無法偽造。

項世順現在回想起那些還是會感到有些害怕,整個人眼神有些渙散,他說:“後來我就托我幾個朋友幫我調查了一下這個許夢雲,查過之後發現這家精神病院並沒有叫許夢雲的病人,連醫生,護士我都托人查了,不止現在,自打醫院建立以來都沒有這個人。”

“我也是是在沒辦法了才往您家裏塞信的,您一定得幫幫我。”項世順哀求道。

“你有辦法進到醫院裏嗎?”徐卮言問道。

項世順點了點頭,說道:“我調查的時候發現了很多因為因為精神病被送到醫院的罪犯,他們有一部分外地人,我們可以冒充他的家屬進入醫院。”

徐卮言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我們今天下午就可以過去!”見沒有人說話,項世順有些急切的說道。

也可以理解,誰都想早日擺脫吧。

吃過飯之後,他們便乘車準備前往醫院。

那家醫院地址有些偏遠,距離市區大約一個多小時的車程。

項世順沒開車,看徐卮言並沒有要跟他擠一擠的意思,於是打了一輛車在前面帶路。

半個小時後,車停在了距離精神病醫院一百米遠的停車場內。醫院附近很空蕩,附近幾公裏內只有一家加油站。

他們跟著項世順,來到了他發現許愛雲留下的信的位置。

黎曳白感覺有些奇怪,墻壁是由厚度為十幾厘米的空心石砌成的,而且她註意過項世順送到徐宅的那些信,外面的信封雖然整潔平整,但裏面的信紙卻是皺褶的,像是被折疊起來塞進墻壁的縫隙當中的。

但她記得項世順說過他是晚上來的時候偶然發現的,像這種厚度的墻壁塞進去一張折疊的紙,不經意看根本發現不了,更何況是晚上。

她心中頓時有了一個猜想,要麽許愛雲那個時候已經死了,引領著項世順發現了墻壁中的信,要麽,就是項世順早就知道許愛雲在這個地方放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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