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0章 有好戲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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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並不想說破,反正兩個人各懷心思。

“這麽說,你是為了我好?”葉梓挑了挑眉毛,眼底浮現一抹笑意。

任黎重重點了點頭,賭咒道:“葉梓,你知道我心裏只有你一個,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

他的神情認真誠懇,毫無破綻,若非同樣的話說過太多次,葉梓說不定真的會被他感動。

她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眼前人一如往昔,模樣俊朗,內在陰狠,自己從前怎麽就沒看出來呢?

“任黎,我就知道你還是愛我的。”她一頭紮進任黎懷裏,委委屈屈的說:“那你以後發達了,千萬別忘了我。

還有,一定要幫我逃出這裏,那些醫生天天對我洗腦,整天問我這個問我那個,我怕哪天他們逼到我們兩個的關系上來……”

任黎濃眉一擰,這女人竟然學會威脅人了。

“以然,你剛剛沒事吧,肩膀受傷了,要不我們先去找醫生處理一下?”

走出房門,陸以然正站在十幾米開外的一棵松樹下發呆,被他這麽一喊,她回過頭淡淡一笑。

任黎當即心臟狂跳,溫和柔美的陸以然簡直太美了,太吸引人了,為了這樣美好的她,就算讓他再被打上百八十回,他也願意!

“我沒事,就是看著不太好。”陸以然輕輕嘆氣:“葉梓也不知道怎麽了,變成這個樣子。”

任黎變了語氣:“她那是心裏有愧,別管我,走,我帶你去看醫生。”

陸以然連忙搖頭,躲避似的後退一步,神色惶恐:“你忘了你答應過陸知白什麽,我怕他又去找你麻煩。”

任黎感動極了,伸手想抱住陸以然,卻被對方躲開。

他也不覺得尷尬,十分動情的說:“以然,我就知道你心裏有我,有你這句話我就心滿意足了。”

上次被陸知白一腳踹的,他這胸口到現在都隱隱作痛,現階段確實不敢再胡來,不過,以後麽……

“以然,你答應我,無論如何也要堅持下去,我相信我們一定會在一起的。”

陸以然暗暗翻了個白眼,強忍惡心說:“當然。”

“那……以然,葉梓她也受到懲罰了,你能不能暫且……”

他一邊說一邊觀察陸以然的表情,卻發現對方一臉懵,當即轉了語氣:“暫且別再來了,我怕你又受傷。”

陸以然點了點頭,心有餘悸的說:“剛剛差點嚇壞我了。”

“別怕,以後我保護你。”任黎一臉嚴肅,仿佛葉梓是洪水猛獸。

腦中忽然浮現兩人之前在一起的一幕幕,她之前總怕閃電打雷,有一次被嚇得半夜睡不著。

任黎當時在拍戲,卻專程跑去找她,當時他就用這樣認真的語氣跟她說:“別怕,以後我保護你。”

真是諷刺啊。

因為葉梓住院,陸以然跟她的所有對手戲都成了跟替身演,因此最後十幾場戲進程很快。

“以然,明晚殺青飯,去嗎?”中場休息,陳媛幫陸以然補了點遮瑕膏,之前被葉梓劃傷的地方現在還有淺淺的印記。

“任黎去麽?”陸以然問。

陳媛動作一頓:“你問他幹嘛?他去你就不去了,那你去不了了,導演第一個請的就是他。”

陸以然嗤笑:“幹嘛不去呀,有好戲看呢。”

陳媛立刻來了興致,興奮的問:“啥好戲呀?”陸以然還沒開口,她的手機鈴聲響了,原來是陳媛的快遞到了,便去影視城外取了個快遞。

是個小小的盒子,陳媛有些納悶,在手上掂了掂,喜悅道:“好像是個戒指,八成是我老公送的,我們的紀念日快到了。”

“恭喜你啊,祝你倆……怎麽了?”見陳媛忽然變了臉色,陸以然狐疑問道。

陳媛一副嫌惡的表情,將小盒子塞給陸以然:“你自己看,我去惡心死我了。”

陸以然打開盒子,一張小紙條映入眼簾“致親愛的以然,戒指代表我的心,永遠愛你的任黎”。

紙條下壓著一枚戒指,就是上次在餐廳任黎沒送出去的那個。

陸以然看著這枚戒指,厭惡感油然而生,要不是餘光瞥到任黎在一旁遠遠看著,她真想把這狗屎一樣的玩意兒扔進茅坑裏。

“給你的禮物,為什麽要用我的地址,完了完了,陰影了。”陳媛還沒從惡心當中走出來,一臉煩躁。

“都什麽年代了,還代表他的心,我看代表他那顆色心吧!”

陸以然秀眉擰緊,招呼陳媛過來,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陳媛頓時喜上眉梢。

“順便把這東西扔了吧,看著礙眼。”避過任黎的視線,陸以然偷偷把戒指盒塞到陳媛的大衣口袋裏。

“感謝大家幾個月以來的精誠合作,《西施傳》拍攝到這裏就完全結束了,希望大家以後還能合作。”

殺青宴上,導演首先敬大家酒,包廂裏氣氛高漲,大家一杯接一杯喝個不停。

陳媛跟陸以然坐在一起,陸以然面前只放著一杯紅酒,有人來敬,她就抿一口,絕不喝多,陳媛不一樣,沒人來敬她也喝,有人來敬她喝得更多。

“以然,到底什麽時候發出去啊,我快忍不住了?”陳媛喝得臉色發紅,附在陸以然耳邊輕聲問道。

陸以然示意她稍安勿躁,這時,任黎向她這邊看過來。

對方用嘴型說:“以然,我要向你表白。”

陸以然笑著點頭,任黎當即來了精神,立刻站了起來。

陳媛以為他又要敬酒,不滿的嘟囔道:“那家夥都喝成那樣了,還要逞能,我看他是想把自己喝趴下吧。”

強撐著端起酒杯,卻疑惑了:“以然,他想幹嘛,咋還站到臺上去了?”

包廂裏有一個小型圓形舞臺,上面有麥可以唱歌,任黎搖搖晃晃的站上去,包廂內幾十號人頓時都看向他。

“任老師要給大家唱歌嗎?”副導演笑著問。

一個小女演員在下面起哄:“任老師,我們想聽你唱老鼠愛大米。”

話音剛落便引來一陣唏噓,都啥年代了還老鼠愛大米?

“我看呀,任老師是想給在座的某位女士唱歌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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