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章 陸知白出手

關燈
陳媛指了指身後的房門,陸知白作勢要進去,陳媛卻低聲道:“等一下,裏面有人。”

陸知白面露狐疑。

就在這時,病房裏傳來任黎的話音。

“以然,你別怕,一點小傷而已,你的臉這麽美,就算有一丁點兒瑕疵也無關緊要,我依舊會喜歡你的。

以然,你知道嗎,剛剛葉梓撲向你的時候我嚇壞了,真恨不得撕了那個潑婦,恨不得自己替你承受苦楚……”

他聲音不大,可門外兩人聽得一清二楚。

陳媛小心翼翼的仰望了一下身邊這個太陽,發現對方的臉已經黑成鍋底,她不免幸災樂禍起來,暗自猜想可憐的任黎等一會兒會迎來怎樣的暴風驟雨。

“以然,我知道你也喜歡我,真希望親耳聽到你對我說出來,別讓我再等了好嗎,我想擁有你,想跟你結婚,想永遠跟你在一起……”

我看你是想死吧。

陳媛腦子裏的吐槽已經擠不下了,成噸成噸的往出湧,再聽下去,估計陸知白還沒動手自己先忍不住了。

“陸,陸總……”陳媛小聲道:“您別聽他瞎說,以然根本不喜歡他。”

不知是不是她這句話起了作用,她竟神奇的發現陸知白身上的戾氣稍微少了點。

房裏任黎的碎碎念還在繼續:

“以然,我知道你家裏人可能不會同意你跟我在一起,但我相信,只要我們兩個同心協力,沒有什麽困難能夠阻擋我們。

下次再見到你哥哥,我絕對不會像上次那樣……”

“是麽?”

話沒落地,一道陰黑的身影陡然推開門,並且,反手鎖好。

陳媛興奮得眼冒金光,貼在門上仔細聽著,

如果在任黎的世界裏,真有兩個字能叫他瞬間崩潰,那一定是此時此刻的“是麽”。

他沒敢回頭,可就算不回頭,他也清楚明白這個人是誰。

腳步聲漸漸逼來,他緊張得後背都濕了,臉上血色漸漸褪去,就連手……他還攥著陸以然的手。

慌忙撒開,放在膝蓋上,這種感覺讓他覺得自己在等死神降臨。

以然,快醒醒,你快醒醒!

如果可以,他恨不得立刻將陸以然搖醒。

“你剛剛在說什麽?”陸知白話音沈沈,銳利的眸子往陸以然臉上一瞥,當即攥緊拳頭。

任黎渾身僵硬,“沒,沒什麽。”

他要是瘋了才敢把那句話重覆一遍。

陸知白冷笑一聲:“聽說,你喜歡陸以然?還想跟她在一起,永遠?”

“沒有,我只是仰慕……不,欣賞而已,同事之間的欣賞,不,不摻雜任何雜質。”

外人面前一張利嘴能說會道的任黎,忽然覺得自己的語言功能退化了不止一點點。

“可是我剛剛明明聽到……”

“不,不!”任黎豁然站了起來,因為陸知白已經走到他的身後,他生怕對方從後面給他掐死。

“你肯定聽錯了,我意思是對以然很欣賞,你也知道像她這樣的女人難免會有傾慕者,不,欣賞者……啊!”

話還沒說完,一記飛腳將他踹上了墻,劇痛傳來,他好不容易長好的骨頭又全散架了。

他從墻上狠狠摔到地上,疼得齜牙咧嘴,卻不敢說任何不是,只好捂著幾乎已經骨折的胸肋骨一點一點向外匍匐。

然而,他的脖子忽然被人掐住,一股寒意從脖頸蔓延到全身,四肢百骸、成千上萬個肢體細胞無一幸免。

他被提了起來,像只被抽掉脊梁骨的死狗,他想掙紮,但胸腔裏的空氣正在迅速流失,全身上下已經沒有絲毫力氣。

漸漸的,他的腳離了地,他被這個煞神一般的男人舉過頭頂,這個時候他終於可以俯視這個男人,卻是以這種殘忍而屈辱的方式。

他目光哀求,兩手緊緊抓著對方的胳膊,試圖逃離魔掌,但這個男人的手卻越收越緊。

“離她遠一點兒,明白麽?”陸知白一字一句道。

任黎想點頭,可脖子被人掐著,只好用手拼命搖晃對方的胳膊,再這樣下去他非被掐死不可。

陸知白眼底浮現出顯而易見的嫌惡,忽然間放開手,任黎瞬間摔在地上,狗一樣大口大口的喘氣。

“剛剛我說的話,重覆一遍。”陸知白拉過一把沙發椅坐下,從衣兜裏掏出手帕擦拭著剛剛碰過任黎的那只手。

任黎還沒緩過來,但聽這話,立刻來了精神,慌忙爬起來:“以後,離,陸以然遠,一點。”

簡簡單單幾個字,幾乎用盡了他所有的力氣。

陸知白滿意一笑,擡了擡下巴,戲謔說:“說到做到,不然……”

任黎連忙擺手:“不會,不會,答應陸先生的事情一定做到。”

說完立刻轉身,連滾帶爬的出了門。

外頭陳媛原本聽得正得勁,腦補了一堆這不要臉的東西被暴揍的畫面,冷不丁門忽然打開,她差點沒摔進去。

四目相對,陳媛笑得十分不老實:“任老師,您這是怎麽……”

任黎一張臉漲得通紅,繞過陳媛匆匆跑了。

房裏陸知白的聲音傳來:“把門關上。”

陳媛連忙效勞。

陸知白起身打開窗子,修長身影在房間投下一道陰影。

“行了,別裝了,起來吧。”他忽然轉了過來,逆光而立,俊美無儔的面孔仿佛鍍上一層薄薄的金光。

床上人毫無動靜。

陸知白戲謔的笑了笑,過去在陸以然鼻子上捏了一把:“好戲看夠了,這都散場了還不打算起來?”

他說話間,陸以然揮舞著手坐了起來,鼻子陣陣發酸,難受得厲害。

“幹嘛捏我鼻子,很痛哎。”

不過再痛也沒有剛剛任黎承受的痛,陸以然心裏暗爽。

其實她在陳媛出門的時候就已經醒了,實在不知道怎麽面對那個死不要臉的東西,這才一直裝睡。

只是沒想到陸知白會突然過來。

“你怎麽會在這兒?”她狐疑問到。

陸知白:“我在這兒你很意外?”

陸以然一噎,也不再糾結這個無聊問題了,拿出手機,對著手機屏幕看自己的臉。

“該死的!”

這會兒臉上已經上了藥,傷口被紗布擋著,看不出到底什麽情況。

她記得當時沒有很痛,不過就怕會留下疤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