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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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衍眼睛瞪圓,不可置信的反問：“關我什麽事？”
他兩手摁住常予恩兩手，“你他媽真的長本事了常予恩。”
衣服摩挲，常予恩被弄得有點癢,他忍不住蜷著身體笑。
笑聲悅耳。
霍衍惡狠狠的曲腿卡在常予恩雙腿間，固定住他。
手上使勁把他釘死在床上。
釘！死！
“不許笑,我真生氣了。”
常予恩忍不住收攏雙腿，卻只碰到霍衍的腿,他心臟猛得一跳,只覺得這個姿勢異常別扭,喉嚨幹巴巴的：“哦，你繼續說。”
“我問你，到底關不關我的事？”
他現在可不敢觸黴頭：“關,十分關。”
“為什麽關？”
“因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的事就是你的事。”
短短一句話，霍衍被哄好了,他手上松了會力,大拇指摩挲著常予恩的手腕：“好,那作為最好的朋友，我問你,今天為什麽對著王寧昊笑！”
他還在糾結這個問題,但其實他平常沒有那麽小氣。
常予恩的笑容很甜，會對著陳陽，教練,狗牙，文志和楊洲笑，遇見食堂大叔和照顧他們起居的阿姨也笑，就連看見栗枝笑他都沒有那麽大反應。
非要找原因,就是他不知道為什麽常予恩和八竿子打不著的炎神突然成朋友了。
他不知情！因此他非常！非常！暴躁！
而且作為一個小狼狗的直覺，他總覺得王寧昊這人怪兮兮的。
常予恩舔舔唇，知道今天糊弄不過去了，“嗯，其實我和炎神不熟，但我和他對象是朋友，因為這……他對我比較友好吧。”
“真的？”
“你不信我為什麽還要問我？”常予恩惡聲惡氣的：“從我身上下去。”
“好吧。”霍衍嘟嘟囔囔：“你交了新朋友要告訴我，不然我會吃醋的。”
他就是說的朋友身份間的吃醋，常予恩也沒理解錯，“哦。”
他手上松力，順勢就趴到常予恩身上。
他真的好喜歡常予恩身上的味道，這種好聞的味道對於他來說就像輔助寶寶睡覺前的安撫物。
比如他家就有個4歲的小表妹，什麽玩具都有，但就只鐘愛一個小兔子玩偶，每天抱著它睡，別的小兔子還不行。
這種情況是有科學依據的，寶寶入睡前會特別依賴安撫物，對寶寶而言，它們代表安全和溫暖。
霍衍不知道自己六歲前有沒有安撫物，但他確定常予恩是他遲遲喜歡的安撫物。
不然他不會抱著他就平和且快樂，甚至想用鼻尖蹭一蹭。
和小表妹捧著兔兔吸兔兔一個動作。
常予恩被蹭得猛得一抖，立即從床上翻下去。
霍衍滿臉懵。
“我去上個衛生間。”
常予恩丟下這句話後慌忙進衛生間，進門後趕緊鎖門。
剛剛霍衍蹭他脖子時，他好緊張。
心臟在撲通撲通跳，手也在發抖。
他不知道自己怎麽了。
會不會是看了咘咘和炎神的親吻，加上本來就逛過超話，導致他老是會想歪，所以不適應？
想都這兒他拍了下自己腦袋，沒事亂翻微博幹什麽，沒事瞎逛幹什麽？
愁人。
他用涼水洗了把臉，從衛生間裏出來，霍衍勾著他肩膀，“走吧，下樓吃飯。”
常予恩身體僵了下：“不了吧，我不想吃。”
霍衍虛瞇著眼，把他上下打量了遍：“你回來不就想吃飯？”
常予恩才反應過來原來霍衍知道自己想吃飯，“你知道還把我架上來？”
霍衍摸摸鼻子，“走嘛，我們今天出去吃，我請客。”
“切。”
“走嘛走嘛。”
深夜，吃飽喝足回寢室後，常予恩躺在床上和咘咘聊天。
好在咘咘也是夜貓子。
聊了幾句常予恩就切入主題：咘咘，我有點好奇，你是怎麽知道自己喜歡上炎神的？
咘咘很有分享欲，但沒可以分享的人。
碰見常予恩這麽一個認識他倆的熟人，他好開心的。
——我從初中就知道自己喜歡男生啦，但膽子小，一直沒敢談戀愛。
——後來就工作了，在工作上認識昊哥的，昊哥打游戲好人還帥，我對他有好感但不敢靠近。
——然後他說他不願意化妝，我當時很著急，因為那是我第一份工作，然後他又說給他微信他就願意化，我就差不多猜到了。
常予恩：所以他也是天生gay？對你一見鐘情？
——差不多？
常予恩看著咘咘說的前三句話。
第一句不符，他沒發現自己喜歡過男生。
第二句不符，他最初對霍衍沒好感，就是有點好奇，且希望他能當自己對手。
第三句就更不符了，咘咘和炎神是標準談戀愛開端，他倆不是。
常予恩又問：然後呢？你們怎麽在一起的？
屏幕另一方的咘咘紅著臉：
——然後他說約我出去玩，我們很高興的玩了一天，結束時他要親我，我沒躲，就在一起啦。
常予恩嘴裏磨著指甲，慢吞吞的回覆：哦，那挺好的。
咘咘抿嘴笑了笑。
——你是有什麽事嗎？
他感覺常予恩不是單純好奇。
常予恩說：有一個朋友……
嘖，這熟悉的開頭。
常予恩：他和他兄弟的關系很好，比如會背他，會吃飯的時候給他挑魚刺，他也可以給他兄弟揉掌心，半夜想吃零食了也立馬下樓給他拿。
……
常予恩發了一篇千字小作文，可這還是他只說了最近幾天的事，克制又克制的情況下，才縮短成1000字的。
他還沒說霍衍把他壓床上那件事，雖然霍衍只是想跟他講道理。
最後他問：按你gay的眼光幫我看看，這倆基嗎？
——基是肯定基啦，但要說喜歡男生也不一定，有些直男就喜歡這樣，對朋友有占有欲也是一件常見的事。
常予恩：嗯。
——不過我還是覺得有點超過界限了，要不我幫你問下昊哥吧。
常予恩：等等不是我！說了是我朋友。
過了半秒他又說：算了，是我，隨便吧。
常予恩聊完之後倒是心情很好的睡覺了。
咘咘反而替他的事上心，晚上，他和王寧昊開視頻時簡短的說了這個事。
“你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王寧昊心裏門清，他不僅猜到另個兄弟是誰，還知道他倆處於什麽時期，不用咘咘說，就那天開幕式霍衍蒙常予恩眼睛，然後看他的那眼神。
就三個字可以形容：臭情侶。
但他不想替人開竅。
他和咘咘每天只能打半個小時視頻，憑什麽那倆能在基地裏朝夕相處，面對面的見面？
更何況咘咘是邊洗澡邊和他打視頻電話的。
雖然只露了胸以上的風景，但現在，他腦子裏能裝下別人什麽事？
“你管別人那麽多幹什麽？”
“可是，予恩是朋友啊。”
“老婆，你現在在幹嘛呢？”
王寧昊語氣蕩漾，一句話截斷了咘咘的思路。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咘咘想到他接下來可能會說的話。
自己倒先紅了臉。
【……】
第二天，常予恩起床時收到咘咘的抱歉，說沒問到。
他反而覺得這答案最好。
於是說：謝謝，沒問到就算了。
過了半秒他又補充：我也不是很在意。
屁咧。
他可在意了。
——
春季賽如火如荼的進行著，HYG自第一把打贏WG後就開啟連贏姿勢。
無論是從配置，打法風格，戰術，技術，哪個方面來說，這支隊伍都趨近完美。
看電競多年的觀眾心裏都有譜：有些戰隊是能看出它的冠軍相的。HYG正值巔峰期與強勢期，比春季賽時的自己還要強很多。
一路連贏不奇怪，好多網友都說：他們再拿冠軍都不奇怪。
有句話叫職場得意，情場失意。
很襯現在的常予恩。
就是不知道這個情是愛情的情，還是友情的情。
他也是腦子不正常之後才發現霍衍那麽喜歡碰自己，而且花樣可多了，揉，抱，捏，甚至壓著他。他以前怎麽一點都沒發現？
要命，摸得自己好煩躁啊。
當霍衍又一次試圖把手搭自己肩上時，他心裏心生燥意，使勁甩開，“你煩不煩？我不是說了別搭嗎？”
這話一說完，正在上樓梯的五個人都安靜了。
他們剛下晚訓，準備一起回寢室。
霍衍照常和常予恩黏黏膩膩，但不知怎麽的，常予恩就突然發火了。
事實上，似乎他倆最近是有點不對勁。
其他三個隊友觀望著，常予恩和霍衍的臉一個比一個委屈。
常予恩是不知所措加一點點內疚的委屈。
霍衍那張俊臉看不出多委屈，但大家相處那麽久了，多多少少有點了解。
這波他們站霍衍。
但事情沒有鬧大之前，他們不想插手。
萬一又是倆小孩鬧著玩兒，得，他們白當壞人了。
常予恩被看得有點尷尬，舔了舔上顎，頭也不回的回自己寢室。
其他三隊友包括霍衍都是安靜的各回各的寢室。
第二天，常予恩在霍衍桌上放了瓶酸奶，奶蓋還被貼心的擰開了。
上一次他就這樣，霍衍碰他，他不舒服，甩開後霍衍果不其然的生氣了。
他就開了瓶酸奶。
還是拿的公家給他們當零食吃的酸奶。
就把人給哄好了。
這一次也是，他戳戳霍衍的肩膀，嗓音幹澀：“你喝不喝？”
然而這一次，霍衍僅僅是看了一眼，然後把電競椅轉向了另一邊。
訓練室裏還有其他人，常予恩難堪異常，不知道自己怎麽走回座位上的。
他也好難過。
難過的不是霍衍沒有接受他的酸奶。
而是難過他的態度。
他不是自己隨便開一瓶酸奶就可以哄好的人了。
但是他他媽的。
他自己還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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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摩挲，常予恩被弄得有點癢,他忍不住蜷著身體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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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衍惡狠狠的曲腿卡在常予恩雙腿間，固定住他。
手上使勁把他釘死在床上。
釘！死！
“不許笑,我真生氣了。”
常予恩忍不住收攏雙腿，卻只碰到霍衍的腿,他心臟猛得一跳,只覺得這個姿勢異常別扭,喉嚨幹巴巴的：“哦，你繼續說。”
“我問你，到底關不關我的事？”
他現在可不敢觸黴頭：“關,十分關。”
“為什麽關？”
“因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的事就是你的事。”
短短一句話，霍衍被哄好了,他手上松了會力,大拇指摩挲著常予恩的手腕：“好,那作為最好的朋友，我問你,今天為什麽對著王寧昊笑！”
他還在糾結這個問題,但其實他平常沒有那麽小氣。
常予恩的笑容很甜，會對著陳陽，教練,狗牙，文志和楊洲笑，遇見食堂大叔和照顧他們起居的阿姨也笑，就連看見栗枝笑他都沒有那麽大反應。
非要找原因,就是他不知道為什麽常予恩和八竿子打不著的炎神突然成朋友了。
他不知情！因此他非常！非常！暴躁！
而且作為一個小狼狗的直覺，他總覺得王寧昊這人怪兮兮的。
常予恩舔舔唇，知道今天糊弄不過去了，“嗯，其實我和炎神不熟，但我和他對象是朋友，因為這……他對我比較友好吧。”
“真的？”
“你不信我為什麽還要問我？”常予恩惡聲惡氣的：“從我身上下去。”
“好吧。”霍衍嘟嘟囔囔：“你交了新朋友要告訴我，不然我會吃醋的。”
他就是說的朋友身份間的吃醋，常予恩也沒理解錯，“哦。”
他手上松力，順勢就趴到常予恩身上。
他真的好喜歡常予恩身上的味道，這種好聞的味道對於他來說就像輔助寶寶睡覺前的安撫物。
比如他家就有個4歲的小表妹，什麽玩具都有，但就只鐘愛一個小兔子玩偶，每天抱著它睡，別的小兔子還不行。
這種情況是有科學依據的，寶寶入睡前會特別依賴安撫物，對寶寶而言，它們代表安全和溫暖。
霍衍不知道自己六歲前有沒有安撫物，但他確定常予恩是他遲遲喜歡的安撫物。
不然他不會抱著他就平和且快樂，甚至想用鼻尖蹭一蹭。
和小表妹捧著兔兔吸兔兔一個動作。
常予恩被蹭得猛得一抖，立即從床上翻下去。
霍衍滿臉懵。
“我去上個衛生間。”
常予恩丟下這句話後慌忙進衛生間，進門後趕緊鎖門。
剛剛霍衍蹭他脖子時，他好緊張。
心臟在撲通撲通跳，手也在發抖。
他不知道自己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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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都這兒他拍了下自己腦袋，沒事亂翻微博幹什麽，沒事瞎逛幹什麽？
愁人。
他用涼水洗了把臉，從衛生間裏出來，霍衍勾著他肩膀，“走吧，下樓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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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衍虛瞇著眼，把他上下打量了遍：“你回來不就想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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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衍摸摸鼻子，“走嘛，我們今天出去吃，我請客。”
“切。”
“走嘛走嘛。”
深夜，吃飽喝足回寢室後，常予恩躺在床上和咘咘聊天。
好在咘咘也是夜貓子。
聊了幾句常予恩就切入主題：咘咘，我有點好奇，你是怎麽知道自己喜歡上炎神的？
咘咘很有分享欲，但沒可以分享的人。
碰見常予恩這麽一個認識他倆的熟人，他好開心的。
——我從初中就知道自己喜歡男生啦，但膽子小，一直沒敢談戀愛。
——後來就工作了，在工作上認識昊哥的，昊哥打游戲好人還帥，我對他有好感但不敢靠近。
——然後他說他不願意化妝，我當時很著急，因為那是我第一份工作，然後他又說給他微信他就願意化，我就差不多猜到了。
常予恩：所以他也是天生gay？對你一見鐘情？
——差不多？
常予恩看著咘咘說的前三句話。
第一句不符，他沒發現自己喜歡過男生。
第二句不符，他最初對霍衍沒好感，就是有點好奇，且希望他能當自己對手。
第三句就更不符了，咘咘和炎神是標準談戀愛開端，他倆不是。
常予恩又問：然後呢？你們怎麽在一起的？
屏幕另一方的咘咘紅著臉：
——然後他說約我出去玩，我們很高興的玩了一天，結束時他要親我，我沒躲，就在一起啦。
常予恩嘴裏磨著指甲，慢吞吞的回覆：哦，那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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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有什麽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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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予恩發了一篇千字小作文，可這還是他只說了最近幾天的事，克制又克制的情況下，才縮短成1000字的。
他還沒說霍衍把他壓床上那件事，雖然霍衍只是想跟他講道理。
最後他問：按你gay的眼光幫我看看，這倆基嗎？
——基是肯定基啦，但要說喜歡男生也不一定，有些直男就喜歡這樣，對朋友有占有欲也是一件常見的事。
常予恩：嗯。
——不過我還是覺得有點超過界限了，要不我幫你問下昊哥吧。
常予恩：等等不是我！說了是我朋友。
過了半秒他又說：算了，是我，隨便吧。
常予恩聊完之後倒是心情很好的睡覺了。
咘咘反而替他的事上心，晚上，他和王寧昊開視頻時簡短的說了這個事。
“你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王寧昊心裏門清，他不僅猜到另個兄弟是誰，還知道他倆處於什麽時期，不用咘咘說，就那天開幕式霍衍蒙常予恩眼睛，然後看他的那眼神。
就三個字可以形容：臭情侶。
但他不想替人開竅。
他和咘咘每天只能打半個小時視頻，憑什麽那倆能在基地裏朝夕相處，面對面的見面？
更何況咘咘是邊洗澡邊和他打視頻電話的。
雖然只露了胸以上的風景，但現在，他腦子裏能裝下別人什麽事？
“你管別人那麽多幹什麽？”
“可是，予恩是朋友啊。”
“老婆，你現在在幹嘛呢？”
王寧昊語氣蕩漾，一句話截斷了咘咘的思路。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咘咘想到他接下來可能會說的話。
自己倒先紅了臉。
【……】
第二天，常予恩起床時收到咘咘的抱歉，說沒問到。
他反而覺得這答案最好。
於是說：謝謝，沒問到就算了。
過了半秒他又補充：我也不是很在意。
屁咧。
他可在意了。
——
春季賽如火如荼的進行著，HYG自第一把打贏WG後就開啟連贏姿勢。
無論是從配置，打法風格，戰術，技術，哪個方面來說，這支隊伍都趨近完美。
看電競多年的觀眾心裏都有譜：有些戰隊是能看出它的冠軍相的。HYG正值巔峰期與強勢期，比春季賽時的自己還要強很多。
一路連贏不奇怪，好多網友都說：他們再拿冠軍都不奇怪。
有句話叫職場得意，情場失意。
很襯現在的常予恩。
就是不知道這個情是愛情的情，還是友情的情。
他也是腦子不正常之後才發現霍衍那麽喜歡碰自己，而且花樣可多了，揉，抱，捏，甚至壓著他。他以前怎麽一點都沒發現？
要命，摸得自己好煩躁啊。
當霍衍又一次試圖把手搭自己肩上時，他心裏心生燥意，使勁甩開，“你煩不煩？我不是說了別搭嗎？”
這話一說完，正在上樓梯的五個人都安靜了。
他們剛下晚訓，準備一起回寢室。
霍衍照常和常予恩黏黏膩膩，但不知怎麽的，常予恩就突然發火了。
事實上，似乎他倆最近是有點不對勁。
其他三個隊友觀望著，常予恩和霍衍的臉一個比一個委屈。
常予恩是不知所措加一點點內疚的委屈。
霍衍那張俊臉看不出多委屈，但大家相處那麽久了，多多少少有點了解。
這波他們站霍衍。
但事情沒有鬧大之前，他們不想插手。
萬一又是倆小孩鬧著玩兒，得，他們白當壞人了。
常予恩被看得有點尷尬，舔了舔上顎，頭也不回的回自己寢室。
其他三隊友包括霍衍都是安靜的各回各的寢室。
第二天，常予恩在霍衍桌上放了瓶酸奶，奶蓋還被貼心的擰開了。
上一次他就這樣，霍衍碰他，他不舒服，甩開後霍衍果不其然的生氣了。
他就開了瓶酸奶。
還是拿的公家給他們當零食吃的酸奶。
就把人給哄好了。
這一次也是，他戳戳霍衍的肩膀，嗓音幹澀：“你喝不喝？”
然而這一次，霍衍僅僅是看了一眼，然後把電競椅轉向了另一邊。
訓練室裏還有其他人，常予恩難堪異常，不知道自己怎麽走回座位上的。
他也好難過。
難過的不是霍衍沒有接受他的酸奶。
而是難過他的態度。
他不是自己隨便開一瓶酸奶就可以哄好的人了。
但是他他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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