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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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常予恩沒註意,這裏空氣，溫度，陽光都太合適,霍衍還不輕不重的揉著他的頭皮，很是舒服,他睡得迷迷瞪瞪。
但無奈他的耳朵聽力太好，越是輕微的響動反而越是聽得清楚。
他睜眼：“什麽聲音？”
霍衍看了眼遠處的叢林,真的離他們很遠了,但無奈他倆都是職業選手,聽力遠高普通人，霍衍說：“不知道。”
那聲音漸漸變大。
他倆逐漸聽清了。
難耐的，低哼的,飽含訴求的。
常予恩有幸見到一秒內霍衍的脖子和耳朵變得通紅。
他驚奇的笑，從他身上撐起來：“哈哈，你脖子紅了。”
像小孩發現了驚奇好玩的玩具,手指指著耳朵,格外興奮：“耳朵也紅了！”
霍衍擡頭驀得看向常予恩,瞳孔裏深黑一片。
常予恩不禁局促，“我,我就是好奇,你還沒害羞過，而且你害羞是脖子紅，臉不紅的？”
霍衍擡頭,常予恩頭敏感的一偏，但一想到對方又不可能打自己。
但他不說話，舉起的手也不曾落下。
常予恩又慢慢把頭偏回去。
霍衍的手摸上常予恩的耳朵，輕聲的笑,“你的耳朵也紅了。”
指腹摸上軟軟的耳朵，那裏本來就白裏透粉，現在有逐漸紅透的趨勢。
收回手時，指尖順著耳下皮膚輕輕滑過。
常予恩舌尖舔舔上顎，內心更加加深了霍衍三歲小孩不服輸的印象。
他趕快爬起來：“快走啊，難道你想聽活春宮？”
他的嘴真的皮，不管什麽時候都要撩撥的懟一句：“看不出來啊霍同學，很好奇？”
霍衍起身，慢慢看了他一眼，“你沒看過？”
“看過什麽？”
“片。”霍衍從他身邊走過。
常予恩瞬間喉嚨發幹，然後又莫名其妙的心虛。
他真的很少看，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就覺得沒意思。
但他就算沒有談過戀愛，甚至連暗戀人的經歷也沒有，也無師自通的知道，這種事不能亂說。
他追上去，“當然看過了，看過很多。”
霍衍沒回他，常予恩因為某種心虛，沒有繼續聊下去，照平常，他指不定還要和對方比比數量質量。
他倆從枝繁葉茂的樹叢中出來，往大部隊走。
狗牙這時已經起身了，和楊洲一起吃著小餅幹，他拿著餅幹的手一頓，看著前方好一會兒說不出話，想到這倆平時一個賽一個會懟他，今天可算讓他找到掰回來的機會了。
“好家夥，你倆臉怎麽這麽紅？不知道的還以為在小樹林裏幹什麽壞事了。”
常予恩一驚，“你才幹壞事了。”
“呦謔。”狗牙笑得不地道：“你今天懟人的功能下降了啊。”
“吃東西都堵不住你的嘴。”常予恩跪在花布的邊緣上，隨便拿了一個東西撕開往嘴裏塞。
霍衍坐在另一邊。
五人晚上回俱樂部又五排了幾把保持每天的手感才下訓。
海陽把常予恩單獨叫到一旁，“予恩，今下午你和霍衍怎麽回事，一下午都沒說話？”
平常他倆最喜歡嘰嘰喳喳。
海陽忍不住皺眉：“我讓你們出去是調節心情，可別起反效果了。”
“不是，教練，我和他沒什麽，就是不小心撞到了一些尷尬的事。”
“什麽尷尬的事？”
教練這麽刨根問底，常予恩有點尷尬。
好在海陽是成年人，很快就反應過來了，“哦，我知道了，你們沒事最好，行吧，那你回去吧，好好休息。”
“知道了，教練。”常予恩轉身就溜，恨不得貼著墻走。
和教練講這種事，和中學時面對班主任一樣，尷尬的頭皮都要掉了。
但這種尷尬和今下午和霍衍在一起的尷尬又完全不一樣。
他皺了皺眉，可能霍衍更熟以及更同齡人吧，教練雖然不到30也是長輩級別的了。
不過什麽事都不及明天的決賽重要，他晚上躺到床上，想到這就有點興奮的睡不著。
在床上翻來覆去。
黑暗裏，霍衍睜眼：“睡不著？”
“嗯，我現在很興奮。”
“那我們來看片吧。”
“啊？”
霍衍的聲音含著笑意：“消耗你的興奮。”
常予恩無語，確定自己沒有理解錯對方的意思。
他一手掌打過去，但霍衍像是開了夜視眼一樣，黑夜裏準確的抓住他手腕。
他開啟嘴炮：“看不出來啊霍同學，原來你是這樣的人。”
“哪樣？”
“不正經。”
“正經就好嗎？”
“下流。”
霍衍笑了下，不懷好意的，“常同學，你這麽純情的？”
常予恩一噎，他懷疑霍衍是看片高手，不然他怎麽在這件事上不敵對方。
“誰說的，我經驗可比你豐富。”
“什麽經驗？”黑夜中，霍衍慢慢湊過來，在他耳邊小聲問了兩個字。
男生一個人嘿嘿時愛做的事。
常予恩徹底炸了，對霍衍拳打腳踢，霍衍在體力上完勝他，跟逗孩子似的，始終保持在一個可以讓常予恩隨便撲騰又壓制他的微妙平衡。
鬧了一會兒，常予恩身體裏那股興奮徹底散去，來了睡意，他有些糯糯的打了個哈欠：“我困了。”
霍衍放開他的手腕。
常予恩秒入睡。
聽著他平穩的呼吸，霍衍也閉上眼。
第二天白天，一行人整裝待發，坐車到決賽場館。
這場館不是聯盟自己的大樓，自己的比較小，只能看常規賽季後賽。
這場館是國家體育館，非常大，能裝下數倍的人。
畢竟這是總決賽，17支戰隊打了一整個賽季，就等這一刻了。
誰他媽不激動？
有錢有時間的都買票去現場了，其他人就算家裏蹲也早早的守在直播間，在線觀看人數還挺高。
可能是某些口嫌體正直的網友，嘴裏嘲著菜雞互啄，但還是忍不住想看。
其實能打進決賽的又真的是菜雞嗎？
HYG這賽季的比賽成績很漂亮，但它是新戰隊，四個電競新人，不像YKG和WG這樣打了幾年，已經強得根深蒂固。
刺巖也贏過蠻多漂亮的比賽，但無奈艱難輸給弱隊的場面太記憶猶新。
大家很好奇，這倆非傳統豪強，到底誰更勝一籌。
HYG坐在專用的休息室裏，墻上的電視播放著直播畫面，外面坐著人山人海的觀眾，大部分舉著HYG必勝的青色條幅。
【出道即巔峰，江城Reaper沖！】
【天降下路神兵，速速閃開。】
【Z神，再給我們一個奇跡。】
不過現場來支持刺巖的也不少，可能是“暴力分子”這個標簽也挺吸引人。
下午兩點，正是一天最懶洋洋的時間。
國家體育館裏響起伴奏。
歌星唱著神惑聯盟的主題曲，因為背景是仙俠世界，曲風空靈婉轉，但在高潮時又悠揚激蕩。
場館裏無數的觀眾如癡如醉的聽著。
等自己打比賽時，他們也會這麽認真盯著。
因為這個認識，常予恩有點緊張，抓緊了自己的褲子。
相處時間久了，大家都知道常予恩有點重要賽事之前會緊張的毛病。
但海陽並不擔心，一個是常予恩打得少，以後多打點就不緊張了，而且他的緊張是正向興奮劑，可以讓他這種上頭型選手有更秀的操作。
但他今天似乎過於緊張了，眼睛一直盯著大屏幕。
霍衍遞了一瓶水給他，“予恩，予恩！”
後面加重了一聲他才聽到，常予恩啊了聲，看著礦泉水瓶：“我不想喝。”還有兩個節目，場務來叫他們後場。
和別的比賽不一樣，打總決賽之前戰隊還得去舞臺上溜溜，給大家介紹一下戰隊成績。
現在在演舞臺劇，主演是三對情侶神靈，人氣最高的三對，一對天人永隔變前任，互相思念永不相見，這對最意難平。
一對從前甜甜蜜蜜最般配後來兵戎相見，這對最揪心。
還有一對是雪櫻和季初，也不知道是不是策劃有初戀情節，這對是兩小無猜，設定上也是情侶中年齡最小的，很有初戀感，而且他倆是最甜的，本來照策劃的尿性，他倆表面青梅竹馬，說不定背地裏就是血海深仇。
但是不，他們最甜。
幾個人在舞臺一側等著上場，現場很鬧。
霍衍偏頭附著常予恩的耳朵：“今天很緊張？”
“嗯。”他擡起自己的手，指尖在細微的顫抖，就這種狀態上臺打比賽，說實話很嚇人。
但常予恩知道自己坐下比賽那一刻就會心無旁騖，只是賽前無法控制。
霍衍低頭看了眼，伸手牽住常予恩的手，一直到Z神上臺還沒放，因為解說需要介紹單人榮譽，得一個一個上臺。
被霍衍的大手包裹著時，常予恩確實沒手抖了。
他覺得，似乎有比臺底下幾萬目光更重要的東西影響著他。
“接下來上場的是HYG，他們在常規賽只輸了一場，以凈積分第二的成績進入季後賽。”
“他們雖然是新隊伍，但卻以朝氣，勇猛無畏的狀態一路走到現在。”
“現在向我們走來的是HYG的輔攻Zhi，他是整個神惑聯盟史上，冠軍最多的得主，歷史擊殺人數排名第四，輔攻位置排名第一……”
解說這麽介紹，同時對應的，大屏幕放著文志本賽季的高光操作，雖遠不如以前多，但一整個賽季那麽多比賽，硬剪還是能剪出幾個。
對於粉絲來說已經很寬慰了。
鏡頭跟著文志的步伐，慢慢移到彩排過的位置上，解說每說一項榮譽，臺底下都會哄一片。
他不是第一次站到總決賽的臺子上了，卻是最特殊的一次，特殊到，萬年穩重的他都忍不住像常予恩一樣緊張。
“接下來向我們走來的是HYG的主輸出Reaper……”
鏡頭移到出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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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睜眼：“什麽聲音？”
霍衍看了眼遠處的叢林,真的離他們很遠了,但無奈他倆都是職業選手,聽力遠高普通人，霍衍說：“不知道。”
那聲音漸漸變大。
他倆逐漸聽清了。
難耐的，低哼的,飽含訴求的。
常予恩有幸見到一秒內霍衍的脖子和耳朵變得通紅。
他驚奇的笑，從他身上撐起來：“哈哈，你脖子紅了。”
像小孩發現了驚奇好玩的玩具,手指指著耳朵,格外興奮：“耳朵也紅了！”
霍衍擡頭驀得看向常予恩,瞳孔裏深黑一片。
常予恩不禁局促，“我,我就是好奇,你還沒害羞過，而且你害羞是脖子紅，臉不紅的？”
霍衍擡頭,常予恩頭敏感的一偏，但一想到對方又不可能打自己。
但他不說話，舉起的手也不曾落下。
常予恩又慢慢把頭偏回去。
霍衍的手摸上常予恩的耳朵，輕聲的笑,“你的耳朵也紅了。”
指腹摸上軟軟的耳朵，那裏本來就白裏透粉，現在有逐漸紅透的趨勢。
收回手時，指尖順著耳下皮膚輕輕滑過。
常予恩舌尖舔舔上顎，內心更加加深了霍衍三歲小孩不服輸的印象。
他趕快爬起來：“快走啊，難道你想聽活春宮？”
他的嘴真的皮，不管什麽時候都要撩撥的懟一句：“看不出來啊霍同學，很好奇？”
霍衍起身，慢慢看了他一眼，“你沒看過？”
“看過什麽？”
“片。”霍衍從他身邊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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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很少看，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就覺得沒意思。
但他就算沒有談過戀愛，甚至連暗戀人的經歷也沒有，也無師自通的知道，這種事不能亂說。
他追上去，“當然看過了，看過很多。”
霍衍沒回他，常予恩因為某種心虛，沒有繼續聊下去，照平常，他指不定還要和對方比比數量質量。
他倆從枝繁葉茂的樹叢中出來，往大部隊走。
狗牙這時已經起身了，和楊洲一起吃著小餅幹，他拿著餅幹的手一頓，看著前方好一會兒說不出話，想到這倆平時一個賽一個會懟他，今天可算讓他找到掰回來的機會了。
“好家夥，你倆臉怎麽這麽紅？不知道的還以為在小樹林裏幹什麽壞事了。”
常予恩一驚，“你才幹壞事了。”
“呦謔。”狗牙笑得不地道：“你今天懟人的功能下降了啊。”
“吃東西都堵不住你的嘴。”常予恩跪在花布的邊緣上，隨便拿了一個東西撕開往嘴裏塞。
霍衍坐在另一邊。
五人晚上回俱樂部又五排了幾把保持每天的手感才下訓。
海陽把常予恩單獨叫到一旁，“予恩，今下午你和霍衍怎麽回事，一下午都沒說話？”
平常他倆最喜歡嘰嘰喳喳。
海陽忍不住皺眉：“我讓你們出去是調節心情，可別起反效果了。”
“不是，教練，我和他沒什麽，就是不小心撞到了一些尷尬的事。”
“什麽尷尬的事？”
教練這麽刨根問底，常予恩有點尷尬。
好在海陽是成年人，很快就反應過來了，“哦，我知道了，你們沒事最好，行吧，那你回去吧，好好休息。”
“知道了，教練。”常予恩轉身就溜，恨不得貼著墻走。
和教練講這種事，和中學時面對班主任一樣，尷尬的頭皮都要掉了。
但這種尷尬和今下午和霍衍在一起的尷尬又完全不一樣。
他皺了皺眉，可能霍衍更熟以及更同齡人吧，教練雖然不到30也是長輩級別的了。
不過什麽事都不及明天的決賽重要，他晚上躺到床上，想到這就有點興奮的睡不著。
在床上翻來覆去。
黑暗裏，霍衍睜眼：“睡不著？”
“嗯，我現在很興奮。”
“那我們來看片吧。”
“啊？”
霍衍的聲音含著笑意：“消耗你的興奮。”
常予恩無語，確定自己沒有理解錯對方的意思。
他一手掌打過去，但霍衍像是開了夜視眼一樣，黑夜裏準確的抓住他手腕。
他開啟嘴炮：“看不出來啊霍同學，原來你是這樣的人。”
“哪樣？”
“不正經。”
“正經就好嗎？”
“下流。”
霍衍笑了下，不懷好意的，“常同學，你這麽純情的？”
常予恩一噎，他懷疑霍衍是看片高手，不然他怎麽在這件事上不敵對方。
“誰說的，我經驗可比你豐富。”
“什麽經驗？”黑夜中，霍衍慢慢湊過來，在他耳邊小聲問了兩個字。
男生一個人嘿嘿時愛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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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了一會兒，常予恩身體裏那股興奮徹底散去，來了睡意，他有些糯糯的打了個哈欠：“我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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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館不是聯盟自己的大樓，自己的比較小，只能看常規賽季後賽。
這場館是國家體育館，非常大，能裝下數倍的人。
畢竟這是總決賽，17支戰隊打了一整個賽季，就等這一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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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某些口嫌體正直的網友，嘴裏嘲著菜雞互啄，但還是忍不住想看。
其實能打進決賽的又真的是菜雞嗎？
HYG這賽季的比賽成績很漂亮，但它是新戰隊，四個電競新人，不像YKG和WG這樣打了幾年，已經強得根深蒂固。
刺巖也贏過蠻多漂亮的比賽，但無奈艱難輸給弱隊的場面太記憶猶新。
大家很好奇，這倆非傳統豪強，到底誰更勝一籌。
HYG坐在專用的休息室裏，墻上的電視播放著直播畫面，外面坐著人山人海的觀眾，大部分舉著HYG必勝的青色條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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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神，再給我們一個奇跡。】
不過現場來支持刺巖的也不少，可能是“暴力分子”這個標簽也挺吸引人。
下午兩點，正是一天最懶洋洋的時間。
國家體育館裏響起伴奏。
歌星唱著神惑聯盟的主題曲，因為背景是仙俠世界，曲風空靈婉轉，但在高潮時又悠揚激蕩。
場館裏無數的觀眾如癡如醉的聽著。
等自己打比賽時，他們也會這麽認真盯著。
因為這個認識，常予恩有點緊張，抓緊了自己的褲子。
相處時間久了，大家都知道常予恩有點重要賽事之前會緊張的毛病。
但海陽並不擔心，一個是常予恩打得少，以後多打點就不緊張了，而且他的緊張是正向興奮劑，可以讓他這種上頭型選手有更秀的操作。
但他今天似乎過於緊張了，眼睛一直盯著大屏幕。
霍衍遞了一瓶水給他，“予恩，予恩！”
後面加重了一聲他才聽到，常予恩啊了聲，看著礦泉水瓶：“我不想喝。”還有兩個節目，場務來叫他們後場。
和別的比賽不一樣，打總決賽之前戰隊還得去舞臺上溜溜，給大家介紹一下戰隊成績。
現在在演舞臺劇，主演是三對情侶神靈，人氣最高的三對，一對天人永隔變前任，互相思念永不相見，這對最意難平。
一對從前甜甜蜜蜜最般配後來兵戎相見，這對最揪心。
還有一對是雪櫻和季初，也不知道是不是策劃有初戀情節，這對是兩小無猜，設定上也是情侶中年齡最小的，很有初戀感，而且他倆是最甜的，本來照策劃的尿性，他倆表面青梅竹馬，說不定背地裏就是血海深仇。
但是不，他們最甜。
幾個人在舞臺一側等著上場，現場很鬧。
霍衍偏頭附著常予恩的耳朵：“今天很緊張？”
“嗯。”他擡起自己的手，指尖在細微的顫抖，就這種狀態上臺打比賽，說實話很嚇人。
但常予恩知道自己坐下比賽那一刻就會心無旁騖，只是賽前無法控制。
霍衍低頭看了眼，伸手牽住常予恩的手，一直到Z神上臺還沒放，因為解說需要介紹單人榮譽，得一個一個上臺。
被霍衍的大手包裹著時，常予恩確實沒手抖了。
他覺得，似乎有比臺底下幾萬目光更重要的東西影響著他。
“接下來上場的是HYG，他們在常規賽只輸了一場，以凈積分第二的成績進入季後賽。”
“他們雖然是新隊伍，但卻以朝氣，勇猛無畏的狀態一路走到現在。”
“現在向我們走來的是HYG的輔攻Zhi，他是整個神惑聯盟史上，冠軍最多的得主，歷史擊殺人數排名第四，輔攻位置排名第一……”
解說這麽介紹，同時對應的，大屏幕放著文志本賽季的高光操作，雖遠不如以前多，但一整個賽季那麽多比賽，硬剪還是能剪出幾個。
對於粉絲來說已經很寬慰了。
鏡頭跟著文志的步伐，慢慢移到彩排過的位置上，解說每說一項榮譽，臺底下都會哄一片。
他不是第一次站到總決賽的臺子上了，卻是最特殊的一次，特殊到，萬年穩重的他都忍不住像常予恩一樣緊張。
“接下來向我們走來的是HYG的主輸出Reap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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