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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相爭開始的情感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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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你們別打拉!”綱吉一臉郁悶的看著前面打得正歡的兩人,他只不過稍微一個不註意就打成這樣了……

“kufufu,你就這點本事嗎?棉花糖吃多了?”骸勉強躲過白蘭的攻擊,嘴上說的話卻不是如此。

“呵呵,彼此彼此吧,你也鳳梨吃多了吧。”

“哼,少說廢話。”

“來吧。”

雖說白蘭的實力仍然很強,但缺少了瑪雷戒指的他相比於擁有彭格列戒指的骸來說還是有所差距的,況且這裏還是骸的地盤,稍有差池便被骸抓住了機會。

“白蘭!!”眼看著骸的三叉戟往被蓮花縛住的白蘭那邊飛速而去,綱吉整個心都被拎起來一樣,想都沒想就沖了過去。

“……骸。”三叉戟在最後的關鍵時刻停了下來,尖端和綱吉的鼻尖相差了1cm,綱吉甚至還能從中感受到峰尖的冰冷,以及骸一剎那所展現的憤怒表情。

“什麽時候我的攻擊脆弱到只要你的身體就可以擋下來了?”冰冷的聲音從骸的口中傳出,三叉戟重新被拿在了手上緊緊握緊,該死的,要不自己停止……他到底在想些什麽啊,擔心那個混蛋連戰鬥的本能都忘記了嗎!!

白蘭身上的白蓮不知何時消失不見了,白蘭捂著手臂的傷口站在綱吉左後方目光不善地看著骸,這個人剛才對自己的殺意真是太強烈了。

“骸,我……”綱吉的話還未說完骸便留下一句冷哼在幻境空間中消失了身影,下一秒綱吉和白蘭的身影就出現在了原本的房間內,“哎?骸的人呢?”

莫名其妙開始的打鬥莫名其妙地結束了,房間裏又只剩下兩個人,只是一個人像是在擔心什麽,而一個人則表情有點不忿。綱吉原本因為擔心想去追骸,只是白蘭死纏著他,還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搞得綱吉也不能忍心丟下他一個人,況且從十年後回來之後他並沒有多少單獨和對方在一起的時間——因為守護者和Varia他們的反對,特別是Varia,因為沒有去十年後而十年後的戰鬥也和以前不同沒有直接參與戰鬥,所以XANXUS幾人也不知道為什麽對他看管的很嚴——自從他回來後,Varia一直住在日本分部。不過,綱吉對他們的反應倒是沒什麽反感,因為上次在和瑪蒙聊天時,他曾經說過XANXUS原本在決戰的第二天就特地來看自己,知道他消失了還很焦急——雖然對方一直不承認。

“白蘭,你現在住哪裏?”被攔在房間裏的綱吉也只能先行應付還賴在自己身上的白色大狗,好吧,這人就是仗著自己怕弄到他的傷口不敢亂動的心理嗎?!

“怎麽?難道小綱吉要跟我去住嗎?歡迎哦~”白蘭擡起頭來,語氣突然從哀怨變成了興奮,紫眸裏還隱含著一點期待,綱吉都不知道這人十年前這麽會演戲。

“……”果然和白蘭說話他就是不能心平氣和啊啊啊啊~

“密魯菲奧雷家族在日本有別院,我現在住那裏。”看著綱吉的臉色變化,白蘭也知道現在不是繼續逗他的時候,才不緊不慢地回答了。

“那……彭格列……”是不是還在監視你。

後半句綱吉沒好意思說出口,前世的白蘭在他們從十年後回來後便被彭格列完全的監控起來,後來還因為代理戰而受傷。不管怎麽說,白蘭這麽個驕傲的人讓他被彭格列所控還真的有些不忍,更何況十年前的白蘭完全是無辜的——當然這並不是所有人都認同的,但是至少在這個世界綱吉認為白蘭只是被川平所蠱惑——在他親自感受到川平的眼睛後這種想法更加趨於嚴重。

綱吉微微嘆了口氣,自從十年後回來他對白蘭的感覺的確有了不同,他想陪伴在他的身邊,所以不知不覺對於白蘭的要求也變得越來越無法拒絕。

白蘭偷偷地用抱著綱吉的手在他後背輕撫——對方明顯在神游天外,被吃豆腐了都不知道——心裏暗自讚嘆對方纖細的同時表面上卻裝出一副無所謂的表情開口,“當然在監視我了,不過其實沒有瑪雷戒指的我也不可能做那樣的事,不是嗎?”

白蘭微微偷笑,他才不會像十年後的自己一樣這麽蠢,只懂得用強制手段。白蘭微微抱緊了一些綱吉,唔,果然軟軟的很好抱,還香香的,他要把他像棉花糖一樣慢慢地一點點的吃了。

他知道用什麽樣的表情更能引起綱吉的關註,什麽樣的語氣更能讓綱吉動容,果然,聽了他的話的綱吉似乎有些擔心他,終於把原先對骸的註意力全都轉移到白蘭的身上,“對不起,我知道你不是會做那種事的,但是reborn……”綱吉面露郁悶,也不知道想起什麽似的臉紅了紅,“……我說不過他。”

其實在還沒回十年前的時候他就和reborn商量過白蘭的事情,reborn是鐵了心要監控白蘭的,綱吉卻覺得少了瑪雷戒指的白蘭不會做什麽危險的事情,況且在這裏他並沒有主動要去做什麽危險的事,可是吵到後來reborn就直接用嘴將他給封口了,要不是看在他身體還沒有恢覆的份上,他說不定就要被reborn給吃了,自然該看該摸都少不了。哎,說起來他到現在都沒被人吃掉,真是幸運來著……

白蘭看著綱吉微紅的臉頰,以為他是因為自己才臉紅,心裏愈發高興起來,不由得吻住了綱吉的唇,淡淡地甜味擴散開來,纏綿輾轉。

“嗯,我明白。”我明白你的用心,我明白你的信任,盡管其他人仍有懷疑,但是沒關系,只要你懂就可以了。

白蘭一直待到reborn回來才嚼著棉花糖離開,細細回味著綱吉的味道——對他來說綱吉的豆腐那是永遠也吃不夠的——一邊走著白蘭的嘴角翹起了明顯的弧度,引動著皇冠印記使得紫色的眸子更加生動明亮。

綱吉,完全吃掉你的那天也許不遠了呢。我真是,期待地發抖呢。

“骸!”

月光下,床上原本睡得正香的褐發少年猛地睜開了眼睛,入眼地是自己房間裏熟悉的天花板,橙色的眸子大概是因為剛才的夢境還殘留著些迷茫。眨了眨眼綱吉才明白自己還在房間裏,轉頭看了眼時鐘,好吧,才離他睡下過了1小時,真是……

只是……綱吉伸手撫上左胸,心臟正激烈的跳動打亂了他的呼吸,剛才他腦中浮現盡是骸離開的表情,憤怒、傷心、失望……他甚至不知道該選哪個具體的詞語去描述。綱吉用手背擋住了眼睛,看吧,對他們這麽多人都抱有感情的自己才是自作自受吧。下一秒綱吉卻突然坐了起來,穿上了衣服跳窗而去,不對的是他,他絕不能讓骸一個人胡思亂想。

急忙出去的人沒有看到房間內的另一個人註視著他離開的眼神,對於警覺心超常的reborn來說,這樣大的動作他怎能不醒呢。

綱吉沒花多久就到了彭格列的日本分部——他曾經讓骸住到彭格列在日本的分部去,可不管怎麽說骸都不同意,最後還是他拿庫洛姆作理由他才勉為其難地點頭了——他用了魔力來加速,只是因為路程並不近的關系魔力流失了不少有些疲憊。

綱吉找到骸的房間時輕易地發現對方沒有鎖門,一條門縫透出了門裏的黑暗,“骸?”試探般的叫喊並沒有得到回應,綱吉只得輕輕地推開門走了進去,一眼便看見占據了整個窗臺的人影,一只酒杯被拿著放在曲著一條腿的膝蓋上,另一只自然地伸直,後背依靠在窗框上,頭微微擡起靠著後面,眼睛閉著,身側窗外的月光將他的輪廓勾勒地無比清晰,動作該死的優雅,像只古老的吸血鬼伯爵。

感覺到有人進來,骸也只是睜了眼微微轉了轉頭,在看到綱吉發呆般站著的時候眸子裏閃過一道驚訝,隨即隱藏了起來,“彭格列,不知道不能隨便進別人房間嗎?”

“骸,我……是來找你的……”不知為何曾經在敵對家族前侃侃而談的他在面對現在的骸時卻不知道說什麽,或者說是在來到這個世界後就開始了。

骸拿著酒杯從窗臺上跳了下來,一步一步走向仍站在門口的綱吉,一手關了門將綱吉圍在門和他的身體中間,“kufufu,不知道怎麽說?”骸看著綱吉,發覺對方似乎還在想著什麽事情並沒有發覺這個姿勢有多暧昧時,唇角上揚了一點弧度,湊近了綱吉的耳朵輕聲開口,“那麽,來做吧,綱吉。”用你的擁抱撫平我的妒火……我的不安……

說完骸一口喝掉了酒杯裏的酒,直接吻了上去。

“什麽……唔……”

「啪啦」

酒杯碎裂的聲音裏夾雜著綱吉微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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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情感開始的初嘗劇

綱吉微微喘息,他覺得自己永遠跟不上骸的腳步。胸前的凸起被肆意的啃咬時,他才剛從那令人窒息的擁吻中恢覆,卻又被對方到處游走的雙手撫摸地更加無力反抗,“……不……不要……骸……”這樣的撫摸讓他體內升起了一種無法控制的渴望,好難受……

“嗯?不要?”擠進綱吉兩腿之間的膝蓋惡意的向上頂著,骸擡起頭來看著對方橙色的眸子漸漸染上忄青欲的光芒才湊近綱吉小巧的耳垂開口,“可是你的身體可不是這麽說的哦~”

“……嗯……你……在生氣?……”綱吉的整個身體都依靠著骸的身體才免於站不住的尷尬,只是這樣的狀態下身被頂到的地方感覺更加明顯,一邊喘息著綱吉還未忘記今天來這裏的目的。

“kufufu,沒錯,所以……”骸褪去了綱吉原本就已經被自己敞開的上衣,直接抱起將綱吉丟在了床上,趁著綱吉還未回神便已經壓了上去,一手拉下綱吉的褲子撫上了早已擡頭的嫩芽,一手壓下綱吉輕微的掙紮,“……別反抗我,也別想其他的事……”

否則,我不知道忍不忍的住溫柔的待你。

“啊……”綱吉覺得身下一涼,脆弱被一只大手包裹發出短暫的驚呼,剛聚集了些力量的掙紮卻被骸迅速化解,綱吉只能隨著骸手上的動作沈淪,胸前的紅豆早已被對方的手指反覆把玩,挺立了起來。

口申口今被骸的吻堵在口中,綱吉在白光閃過的一瞬間想,為什麽自己的守護者技術都這麽好?

“嗚……”身後的刺痛讓綱吉瞬間回神,極端的不適應感使得他喊了出聲。

骸趁著綱吉高氵朝之後的失神,手指就著綱吉的白濁往身後探去,既然已經決定得到的人不如早些下手。

“綱吉……”體內的手已經增加到了三根,骸一手撫上綱吉的臉,異色的雙眸註視著原本清澈的橙眸涵著忄青.谷欠,特別是體內的手指觸到一點時綱吉的激烈反映使得骸愉悅非常,“真想關著你,只讓我一個人看見……”

身上的男人難得喊自己的名字,綱吉下意識地望向對方的眸子,溫柔之色卻帶著難耐的谷欠望,身下的火熱抵著他讓他知道對方是在忍受著什麽,綱吉擡起手觸碰著骸的臉,這個人……雖然一直對他不客氣,他卻總能在對方的眸子裏找到溫柔和渴望,“……骸,可以……了,我也……”我也同樣渴望著溫暖……

“綱吉……”聽到綱吉的話,骸的神色裏頓時閃過喜悅,原來自己並不是一個人,心中的甜蜜一點一點蔓延開來,只是這樣的幾個字都可以讓他的心跳亂了節奏,所以,更加不可能放開你了,澤田綱吉,準備好接受我的執著吧……

既然逃脫不開澤田綱吉這個人,那麽,不如一起沈淪……

“啊,疼……”比手指粗大的異物入侵讓綱吉忍不住叫了出來,額頭上立即添了薄薄的一層汗,“不要了……停……骸……好疼……”

骸心疼地吻了吻綱吉被咬得有些發白的嘴唇,“放松點,綱吉,很快就好了,我也很難受啊……”身下被卡在中間的確也很難受,但更難受的卻是心,從來你的身邊都圍繞著這麽多人,從來你都沒有被我獨占過,我也很難受啊……看著你被白蘭親吻,知道你被雲雀……所以,已經不可能停止了,在你沒有徹底反抗我的時候,就停不下來。

“啊……”被貫..穿的一瞬間綱吉的叫聲更像是欲拒還迎的邀請,誘惑著骸更深入地品嘗著眼前的美味大餐,逐漸加快的沖刺讓綱吉覺得他就像風暴中的一葉小舟,只能將手臂環上骸的脖子,兩條腿也不知什麽時候環住了對方的腰間。

唔,綱吉只能用最舒服的姿勢來緩解自己的疼痛感,閉著眼睛身下的感受更為清晰,感受著自己被人肆意地進出,好像一點也不討厭,甚至有些歡喜……喜歡,喜歡骸……

“……不要……好……深……我……唔……”斷斷續續的口申口今反倒使得體內的火熱更大了一圈,撩撥得骸不可抑止地想要更深地埋入綱吉的體內,只有在占據綱吉的現在他才能將心中那些越來越隱藏不了的嫉妒掩蓋,他從來沒有發現自己對綱吉居然有著這樣的占有欲,現在發現了似乎也不太晚?雖然有一些煩人的蒼蠅,但是他才是第一個不是嗎?這一刻永遠不要停下來該有多好。

“綱吉,你咬得我好舒服。”骸嘆息似地開口,對著剛才記住的一點撞去,引得綱吉的口申口今提高了一個音調,就是這樣的聲音下面好像又硬了一些。

“唔……不要……說……這種……”過於忄青色的話語引得綱吉臉色緋紅,剛剛在對方的沖刺中釋放了自己,綱吉現在全身敏感得要死,仿佛一點刺激都能引起他的反應,骸卻在這時停止了動作,既不退出也不動作就這樣停在裏面。

包裹著骸粗大的甬道升起細細麻麻的感覺,一點點癢起來,綱吉難耐的動了動身體這感覺卻更加明顯起來。

對上綱吉迷茫的雙眼,骸揚起了蠱惑般的笑容,“綱吉,你喜歡我嗎?”至少,要你開口說出來,這樣就足夠了……不管以後有沒有其他人,只要你仍然喜歡我,就足夠了……

綱吉定定地看著骸,這一刻似乎連身下的難耐都不見了,唯有那雙異色的眸子裏如水的溫柔,像受了誘惑般綱吉喃喃地開口,“……喜歡,我喜歡骸。”喜歡到不知該怎麽辦才好。

“綱吉……”聽了這話骸哪裏還能忍得住,腫脹得發疼,骸立即埋身抽..動了起來,一下一下,越來越大力,仿佛是真的要將他全部拆下吃入腹中般,瘋狂而決絕,將他徹底吞噬。

你可懂得你的這句話能影響我多少。也許你現在不懂,但遲早有一天會讓你懂的,那種無法言明的幸福。

我絕對不會放開你的,澤田綱吉。

厚重的窗簾將燦爛的陽光擋在了外面,綱吉睜開有些酸澀的眼睛盯著天花板好半天才回過神來,時鐘的短針已經指向了11,他卻一點起來的心思都沒有。

昨天被裏裏外外吃了好多遍,最後要不是骸顧忌著自己是第一次還不知道是不是要做到天亮,後來被抱著去洗澡什麽的他都是迷迷糊糊的沒什麽印象了。

身旁的溫暖早已消失,綱吉又閉起眼睛,身體的酸痛特別是身下那處的異樣都在提醒著他昨夜的瘋狂,但一早醒來他最先想到的不是要好好教訓骸一頓,而是看到骸不在時的失望。哎,綱吉默默嘆了口氣,覺得自己真是沒救了,這個樣子回去還不知道要怎麽和他們解釋。

“kufufu,綱吉嘆氣難道是抱怨我沒有睡在旁邊嗎?”

“才沒有!”突然被人說中心事的綱吉下意識地睜開眼睛轉向聲音的方向開口反駁,正巧對上骸似笑非笑的表情,綱吉只覺得自己反應過度正中對方的陷阱,頓時撇過視線,轉頭盯著天花板,整張臉卻是紅了起來。

“在看下去,我的天花板就要被看出個洞來了~”骸只覺得現在綱吉惡狠狠地瞪著天花板的神情可愛至極,將手中的清粥放在床邊,忍不住俯身對著綱吉的唇就印了下去。

綱吉正為著骸的調笑惱怒不已,冷不防被吻個正著,來不及閉合的牙齒阻擋不了對方的攻勢,發覺對方的舌頭想往自己口中探去,綱吉只得伸出自己的小舌抵住入口,哼,我讓你笑話我!

只是這樣的動作在骸眼裏卻變成了極致的誘惑,初嘗綱吉滋味的他哪裏受得了,隨即一手抵住綱吉後腦,口中舌頭一動一把吮..吸住綱吉的小舌更深情地吻了起來。

綱吉只來得及發出一聲口申口今就逐漸沈溺在這個溫柔纏綿的吻裏,哎,算了,先讓他在這裏逃避一下其他人吧……這麽想著,綱吉擡起印著紫青痕跡的雙臂慢慢環上了骸的脖子,更配合著對方的動作回應起來。

溫存過後,骸小心的抱著綱吉坐在自己懷中一口一口地餵著他準備的早餐,早上他先行一步醒來,本想就那樣看著綱吉但想到對方醒來一定要餓了才離開去準備的清粥,只是沒想到待他回來綱吉就一臉自怨自艾的模樣讓他忍不住心疼,哎,自己真是對這個人越來越沒有辦法了。

綱吉舒服地靠著鳳梨拍人肉沙發,顯然骸昨晚的清理還到位,盡管自己的身體仍有些酸痛,不過也沒什麽大事,相信休息一天就會好的,只是身上的痕跡不知道要幾天才能消褪,這個該死的家夥一定要故意的!

綱吉惡狠狠咬住骸餵過來的粥,順帶著瞪了對方笑容滿面的臉一眼,可惡,居然讓自己選是用勺子餵還是用嘴巴餵!我咬我咬,咬死你!

看著綱吉發洩式的可愛表情,骸只覺得心底一陣柔軟,又生出一陣無奈,這人要是獨屬於自己該多好,可他自己也明白,這恐怕是不會實現了。

寫H實在是太累人了……只能中途逃掉了……

第一次寫大家隨便看看吧……【對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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