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由choice開始的各自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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獄寺站在街角望著桔梗,剛才偷襲的時候對方明明是沒有防備,現在卻一點都沒有受傷,那人只是這樣站著卻給人一種無比危險的感覺,看來這個人才是4人中實力最恐怖的,“打了才知道,只要把你留在這裏就夠了。”

“呵。”桔梗的口中溢出一聲輕笑,這樣的聲音裏充盈了不屑。

獄寺只見身眼前桔梗的身影瞬間消失了蹤影,下一秒他便感受到身後冰冷的殺意以及洶湧的魔力。

「砰」獄寺的身子隨著聲音砸向另一邊的大樓,大樓因為雷屬性魔力的加固並沒有什麽損壞,這樣的狀況反倒是獄寺的身體遭受了更多的反彈力,幸而在被襲的最後一刻他及時張開了防護盾才沒有在桔梗的第一擊下就受嚴重的傷。

“反映還不錯。”桔梗輕蔑的語氣立馬就引得獄寺一陣惱怒,只是隨即又緩緩松開了自己緊握的手,勾起了一抹自信的笑容望向桔梗,“你也不過如此。”

桔梗輕哼一聲,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青綠色的發絲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耳邊金色的羽翼裝飾似乎活了一般熠熠生輝向著獄寺所在的方向沖了過去,“讓我看看彭格列守護者的實力吧。”

“桔梗似乎又有興致了。”看到桔梗嘴邊的弧度原本平靜地看著戰鬥情況的白蘭突然開口,他看的出剛才對方不錯的反映讓桔梗找到了好玩的……玩具。

“好無聊,綱吉我們去洗澡吧。”剛才還在旁邊躺屍的石榴突然說話。

“呃……不要了吧。”大叔,我和你不熟啊,而且我沒有在巖漿裏洗澡的興趣啊……不知為何石榴會叫他而不是叫電波醬的綱吉雖然還沒有反映過來,但絕對是第一時間就拒絕了。開玩笑吧,他還記得前世看到石榴泡在巖漿裏悠然地吹著口哨的樣子,雖然不知道變成了魔族能不能在巖漿中生存,但是綱吉還是在心裏暗下決定絕對不去做這個試驗。

石榴明顯一臉很遺憾的表情,看得綱吉無比無語,大叔的愛好果然不能和普通人相提並論,想到這裏綱吉又突然頓了一頓,說起來其實他內在也應該算是個30多歲的人了,也可以被叫成大叔了……隨即綱吉瞥了眼石榴的臉,在石榴表現出疑惑的時候適時的回頭,對自己以前一直怨念的娃娃臉稍稍地釋懷了點。

“電波醬,怎麽樣?”

“……”

石榴饒有興致的聲音還在騷擾其他人,綱吉卻沒有心思繼續去關心他在說些什麽,場中的密魯菲奧雷的四人——雛菊留在了大本營裏沒有出來,狼毒由山本阻攔,桔梗由獄寺阻攔,還有一個猿卻無人阻攔。就在剛才另外四人交手的短短幾分鐘裏,他已經將入江放出的7個誘餌全部消滅,只留下唯一一個目標,猿的嘴角在面具下微微一彎加速朝那邊掠去——離得最遠的地方,同時也是戰鬥力最弱的地方。

“次郎、小次郎!”在附著著魔法的海蛇沖向山本的同時,山本的聲音清晰地落入狼毒耳裏,還沒等他來得及明白意思,只見兩束藍色的光束射來。一道將海蛇全部包裹了起來,其內海蛇的速度立即降了下來,甚至接近停止,而另一道直沖他而來,那是他看到的最後的顏色,就像是天空一般的藍色。

周圍的海蛇因為狼毒的落敗而消失,山本摸了摸親昵地跑到他腳邊亂蹭的次郎,又對小次郎投去一個讚賞的眼神,收回了時雨金時向著入江傳來的地點急速走去,留下身後漸漸散落的面具碎片。

次郎、小次郎便是之前入江給他們的彭格列匣子裏的封印獸,次郎擁有雨屬性鎮定效果——能使魔力的波動降低甚至澆滅,剛才山本便是靠這個將狼毒的海蛇全都凍結了,而小次郎則可以將他的魔力帶到敵人體內爆發,做到一擊必殺的作用,那就是彭格列時代相傳的使魔的強大實力,當然這和主人的魔力密不可分。而未曾知道這一點的狼毒甚至連使魔都未找出便已經戰敗,只能說知己知彼還是很重要的。只是山本並不喜歡使魔的這種戰鬥方式,對於他來說,以劍近戰才是他一貫作戰手法。

獄寺與桔梗的戰鬥相比山本則有些艱難,桔梗不愧為六吊花的作戰隊長,實力上比之狼毒不知要高出多少,獄寺在戰鬥開始後便將他的彭格列封印獸——瓜召了出來。雖然瓜平時和獄寺從來沒有和諧的時候,不過大概就是因為每日的鬥智鬥勇,培養出一起面對敵人時的默契十足。

不過……看到瓜有時候還會在無關痛癢的時候故意抓獄寺一下,綱吉莞爾一笑(雖然是多用於女性,但是其實也可以用男性的吧=v=),調停這兩只的矛盾實在是太難了,或者說貓狗果然是天敵麽?!完全插不上手只能悠閑地在旁邊看戰鬥的綱吉,腦子裏的想法再次不知道歪到哪裏去了。

召出瓜後,獄寺暴風般的攻擊再配合瓜倒一下子就將桔梗打個措手不及,導致身上受了不少傷,只不過這點優勢到桔梗召出了他的使魔迅猛龍之後便蕩然無存了。作為雲屬性的迅猛龍甚至可以變化出好幾個頭來同時攻擊,弄的獄寺一陣手忙腳亂後倒也想出了應對的方法。因為迅猛龍只能是近身攻擊的,所以獄寺一邊提防著桔梗的突然襲擊,一邊註意保持著與迅猛龍保持一定的距離,一時間倒也打得有模有樣起來。

只是這樣的狀態要打敗桔梗還得看兩人誰先犯錯,誰先抓到對方的失誤,也不知道要打到什麽時候,而這個空間內魔力的補充也源源不斷,想要耗盡對方的魔力恐怕是不大可能完成的。還好入江給獄寺的命令也並不是戰勝桔梗,而是拖住他,只要將這個六吊花中最強的一個人拖住,那麽他們作戰計劃成功的可能性還是非常大的。

和一開始就遇上敵人的狼毒、桔梗相比,幻騎士的運氣可謂很好,挑了個方向完全沒有敵人來阻擋,順利地將其他的誘餌全部消滅,本以為一路追下來可以直接遇到目標解決掉獲得勝利,只是……幻騎士眼見著眼前的誘餌,和剛才他摧毀的7個一模一樣就郁悶地差點保持不住猿的樣子,熟練地走到旁邊手起刀落就將最後一個誘餌砍落,而比賽……還在繼續,他連彭格列大本營的影子都沒有見到,而目標的水鏡上原本閃亮的目標全部暗掉了。

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彭格列的目標會完全沒有痕跡,連追蹤也失效了?要說能騙過追蹤他第一想到的便是是霧屬性,但一來彭格列參與人員中沒有霧屬性的人,二來他也算半個霧屬性的魔族,自問沒有能力能瞞過這麽多人做到這個地步。難道是……

正要聯系桔梗的幻騎士突然感受到身後爆發的殺意,猛然往一邊閃去,一道藍色的魔力擦著他的身子落到了地上,然後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哈哈,幸好趕上了。”

“山本武……”幻騎士躲過攻擊後回身,看到山本正拿著時雨金時笑著站在那裏,身邊一直藍色的小狗正狀似兇狠地盯著他,只是因為他的個頭兇狠的效果實在不大,而山本的頭頂上還有一只藍色的燕子在繞圈飛翔,隱約課件燕子的喙上閃著銳利的殺氣,“雖說你死裏逃生,但還是要再次被我葬送。”

“再次?”在山本眼裏,眼前的就是狼毒的手下猿,他對於霧的偽裝實在是沒什麽分辨的天賦,所以對於這個從來沒有見過的人說出再次他還是有些驚訝。

“這樣你就明白了吧。”說著幻騎士解除了身上的偽裝,恢覆了原貌。

“幻騎士!”終於知道眼前是誰的山本身上的戰意反倒是激增了很多,這短時間裏除了收服、適應使魔的作戰,他在十年後斯誇羅的訓練也長進了不少,山本握了握手中的時雨金時,唇邊勾出一絲興奮的笑意,“我一直在等待能夠報仇雪恨的這一刻。”

「這個男人……」感受著山本澎湃的戰意,幻騎士卻覺得對方前次戰鬥相差了很多,不僅是戰意、戰鬥技巧,更重要的是戰鬥的覺悟。如果說上次的戰鬥山本仍有些迷茫,對戰鬥的動搖,甚至對勝利的不執著,那麽現在的山本則是有了一個清晰的努力目標,為了達到那個目標,他會拼盡全力來取得勝利,因為他已做出了選擇,為達成目標所做的犧牲。

“事先聲明,從現在開始我們要來真的了。”

幻騎士忽然覺得山本望來的眼神有些灼人,那裏面有他早已喪失再也無法觸摸的東西。

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設定的關系,把彭格列匣全給改了,當然避免不了要改桔梗他們的修羅開匣,直接被PB了,改成了使魔~

最近一直在上火啊。。今天牙齦都腫了TOT

絕對不能亂吃上火的東西了……

這文居然變成周更了……我真是慚愧……

76

>>>由各自開始的吃醋劇

密魯菲奧雷這邊只有綱吉在那裏算是認真在看著戰鬥的,其他人不是無所事事地在發呆,就是自顧自地不知道在做什麽,反觀彭格列這邊則是全神貫註地盯著戰場,除了……reborn,除了偶爾打擊下眾人以外,他正時不時地觀察綱吉呢."唔,果然很礙眼呢."

"哎?reborn你在說什麽?"reborn輕聲地低喃只有站在他身旁的迪諾聽到了.

Reborn收回了看著白蘭他們的視線,轉頭瞥了瞥迪諾開口,"嗯,沒什麽,只是有點忍不住."想動手呢……

迪諾瞬間僵硬地點點頭,全然沒有聽懂reborn什麽忍不住了,將自己的註意力強行拉到戰場上,暗自將身體從原來的位置向遠離reborn的方向移動,只不過心中在大喊,「我沒得罪reborn啊,為什麽投來的眼神裏殺氣這麽重啊啊啊……」

獄寺與瓜的配合在與桔梗這樣高強度的實戰中終於比之前在基地訓練場時發揮出了更高的默契與水平,畢竟訓練時的點到為止和現在的生死相向完全是不同的概念,況且一旁還是那個褐發少年註視.被攻擊到的時候,不用回過頭去看都能深切地感受到那眼神中的焦急,而在上風的時候,獄寺似乎都能在吹來的風裏感受到那人的欣喜.

怎麽辦,僅僅是被這樣註視著就已經滿足了,獄寺擋開桔梗的進攻回手丟去一個法術的時候想,他從來不知道原來自己是一個容易滿足的人.

在這樣的戰鬥中不斷走神想著褐發少年的獄寺,卻也越來越適應這樣的戰鬥節奏.獄寺想起之前被攻擊時的絕望,和現在比起來就像是兩個極端般的喜悅,他就知道那人一定是有苦衷的,但對他來說什麽理由之類的全都無所謂了,知道自己還被這樣的關註就好了.想到這裏獄寺下手不由得更加狠了幾分,他想要盡快贏得戰鬥,這樣他才能把綱吉帶回來.

全都招出使魔的獄寺和桔梗的戰鬥雖然還沒有結束,但獄寺的勝利似乎已經肉眼可見,只是時間問題了.綱吉收回了一直看著獄寺戰鬥的眼神,看來初代的承認和彭格列封印獸果然讓守護者們的實力大大增加了.

沒錯,在醒來的第二天綱吉便要求Giotto對這代的繼承者進行試煉——其實他不知道魔族是否有這樣一說只是試一下——沒想到Giotto只是看了他一會兒便點頭答應了,只不過附加了一個條件——陪他去戒指裏玩一天,綱吉無所謂地答應,誰讓Giotto沒說實現的時間呢.得到應允的Giotto興高采烈地便回到戒指裏和初代的守護者們商量試煉的事情,絲毫沒有想到他已經被自己的親親小綱吉給坑了.

雖然沒有看到守護者的試煉有些可惜,但是也沒有辦法,為了在這10天內有戰勝白蘭的力量,綱吉也只能讓Giotto去,不過他相信他的守護者們.通過初代的承認,可以使戒指的力量提強,提高魔齤力的恢覆和法術的強度,當然這些都是聽Giotto和他說的,因為他根本沒有進行試煉就被承認了,也不知道Giotto是不是在偷懶,雖然當時Giotto義正言辭地說他早就在戒指裏觀察他了,對於綱吉的心形都了解地非常清楚,對於這樣的回答綱吉也只能直接把這個問題拋在了腦後.

"小綱吉希望他們兩個誰贏呢?"看著幻騎士和山本的戰鬥白蘭突然開口,兩人同以四刀流的劍術對拼,山本除了時雨金時其他三把刀都是以魔齤力模擬而來,幻騎士只用了魔齤力在四把刀的刀刃上附上薄薄的一層相比精神力浪費了些許,只是山本有兩只使魔搭配,倒也和對方打得不相上下.

"你說呢?"綱吉瞥了白蘭一眼,他有些不明白為什麽白蘭要問這個問題,不過他並沒有表現出疑惑不答反問.

"呵呵."明白綱吉的言下之意,白蘭並沒有再追問下去,"那麽,你覺得他們兩人有什麽不同?"

"……幻騎士對你而言只是一顆隨時可拋棄的棋子,山本對我而言卻是必不可少."

答非所問般的回答,綱吉遙遙望著遠處的打鬥,唇邊蕩起若有若無的笑意,使得一旁看著他的白蘭微微一楞,隨即又笑了起來,俯過身子圈住了綱吉的肩膀,湊到他耳邊低聲喃喃,"綱吉這樣說的話,真是讓我吃醋呢~"

感受著耳邊濕熱的氣息,綱吉有些不自在地偏了偏頭,卻沒有推開,"哦?是嗎?那我可真是榮幸."

看到綱吉這樣的反映,白蘭只覺得無趣地放開了他,他還是喜歡那個會臉紅閃避的綱吉.今天的事情明明就是按他想的那樣發展,卻不知為何白蘭心裏竟生出了些不安來,就好像有什麽在暗地裏往他抓不到的地方發展了,"你今天很不一樣……"白蘭的語氣帶了些從未有過的味道,似埋怨似惶恐,說完這話的白蘭連他自己都楞了一下,他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受.

"怎麽會."他身邊的褐發少年沒有側頭,連觀戰的眼神都未收回,輕飄飄地說了句便再未開口.

白蘭心中一下子便惱怒起來,他就是討厭綱吉因為彭格列的那些人而忽視自己,所以他才要毀掉彭格列,毀掉這個世界,這樣子綱吉便是他一個人的了吧.

"你就是這樣才讓人討厭."還未等綱吉有所反映,白蘭直接扳過綱吉的身子一下子吻住了綱吉的唇,一手按住他的後腦重重的啃咬起來.

"……唔."沒有防備的綱吉吃痛叫了出聲,微張的口正好使得白蘭的舌尖順勢闖了進去,隨之而來的是血腥味充斥著整個口腔——剛才白蘭咬破了他的唇.

綱吉一想到現在他們所處的地方,便一急,這才從突如其來的吻中緩過神來想要掙紮,哪知白蘭像是早有防備一般另一手攬住他的腰,將他整個身子用力壓進懷裏,剛才想要推開白蘭的雙手反倒被困在中間動彈不得.

白蘭像是要宣洩心中的不滿一般,舌頭靈活地掃過綱吉口中的每個角落,攫住四處逃避的舌頭狠狠地吮吸起來,霸道的占據,混合著暧昧的氣息,白蘭下意識的加重了束縛綱吉腰間的力量,使得兩人的身體更為緊貼了些.

"……嗯……"耳邊的呼吸粗重了起來,綱吉被白蘭霸道的親吻封住了唇,只得間或洩漏出些呻吟,他覺得白蘭像是要把他吞入口中一般瘋狂,可他卻在聚不起力氣反抗,若不是白蘭擁著他他大概會立馬軟倒吧.

大概是覺得綱吉不再掙紮,白蘭的親吻動作從剛才的瘋狂轉變成溫柔,細細地舔過綱吉的每顆牙齒,描摹著綱吉的唇瓣,然後化成細細碎碎地吻一個個落在綱吉有些紅腫的唇上.

原來按著綱吉腦袋的手順著他的背緩緩下移,帶來一陣陣顫栗感,驀然驚醒的綱吉又死命掙紮了起來,這是在choice戰啊魂淡!!旁邊還有這麽多人!!

這次白蘭並沒有繼續下去,又吻了吻綱吉的唇這才微微拉開了些距離開口,聲音還帶著明顯的情欲的味道,"你的味道還是這麽甜,就像棉花糖一樣."

你才像棉花糖!你全家都像棉花糖!!

綱吉在心裏大叫,卻無力出聲,缺氧的暈眩襲擊著大腦,現在只能靠在對方懷裏大口大口地喘氣,"……白蘭……你……瘋了嗎?"綱吉的聲音帶著怒火,白蘭居然在這裏吻他,還…….

似乎想到綱吉在擔心什麽,白蘭輕笑了下,眼底露出些不屑,語氣又恢覆成了那種調笑的意味,"怎麽?小綱吉也很享受不是麽~"

"你……!"沒錯,到後來他居然回應了白蘭的吻,要不是白蘭的手帶給他的刺激,他幾乎便忘了這是在哪裏,這才是綱吉最惱火的地方.自覺地無法反駁的綱吉只得恨恨地把頭轉向其他地方.只是這一轉正巧對上reborn投來的眼神,綱吉只覺得那眼神裏流露出很多覆雜的情緒,綱吉一怔,手忙腳亂地推開白蘭——剛才他一直被白蘭摟在懷裏——心虛地用手遮住了已停止流血的嘴唇.

"放心吧,剛才只有他看到而已."看到綱吉用手覆上唇又偷偷瞄著其他的守護者,白蘭才靠近綱吉的耳邊低聲說道,在綱吉看不到的地方還向著reborn挑釁地挑眉.

感覺到側臉溫熱的氣息,綱吉驚嚇一般地捂住耳朵順勢往旁邊走了幾步,回過頭朝著白蘭大喊,"……你離我遠一點!"

活像只炸毛的褐毛小貓.

白蘭心底一笑,剛才的怒意又減了些掉,雙手一攤聳聳肩,表示同意.只是綱吉仍是小心翼翼地戒備著白蘭,怕這個人又做出什麽讓他措手不及的事來.

【為什麽我好像把獄寺寫言情了的趕腳……我瘋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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