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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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7)

眼打算睡去,結果剛閉眼,阿豹又把他搖醒了。

“我很累,我已經五天沒睡覺了。”他說完也沒用力地推了阿豹抓住自己雙臂的雙手一把,又想躺下,眼睛剛瞇上一點,阿豹又開始搖他了。

“乖……我知道你很沒安全感,但是我也改不了他的樣子啊……”他迷糊著眼揉了揉阿豹的腦袋,就著被阿豹抓住的姿勢都能歪著腦袋睡著。

……然後阿豹又立即把他搖起來了。

耐心耗盡!

“我操?_?你大爺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你他媽睡醒了自己一邊玩去!!我他媽可是馬不停蹄地奔前赴後忙個不停!那時你還在那做春秋大夢睡得流哈喇子!!別他媽以為上過我或者我上過你就可以打擾你大爺我睡覺!!”

“魏白”這下就掙脫了阿豹的手從床板上跳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站著指阿豹的鼻子罵道。

阿豹被劈頭蓋臉地罵得縮著肩膀,如果此時他以原形姿態必然是壓低耳朵的無辜樣向上看著他。

他罵完頓時覺得神清氣爽,直接一腳蹬下床跑回另一間房裏去了,阿豹跟在他身後,果然看到他剛爬上梯子就罵道:“操!床上全是你的毛!你以後別睡我這!”

但是說完了還是照爬不誤地躺了上去。

“媽逼再打擾老子睡覺我就把你幹得‘用力點不要停’!!!”躺之前還又罵了一句才閉眼睡。

阿豹看他躺好,把手心裏的項鏈仔細摩挲了一番後戴上,回答道:“嗯,是我幹你還是你幹我還不一定。”

【完】

作者有話要說: 有番外……無論何時何地謝謝大家!!

☆、番外

【番外】

提些問題好了、來完你問我答?評論裏看到的會在這裏回覆。【應該沒人來玩。】

Q1:為什麽你會香?

魏白:操,不香怎麽勾引人。

阿黑:……不知道,我自己都沒聞到。

馬戲團老板:為什麽我不活在現代……

熊孩子:我爹做的燒雞最香!

鄭麒:……一定是昨夜太歡露陷了。

和尚:阿彌托福!施主!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啊!

豬仔:【在叫喚,聽不懂,很吵,下一個,拖出去宰了吃。】

阿黑前世書生:關我啥事?

動物救助員(差點忘了):死的太慘,不想說話。

Q2:High夠不夠?

魏白:呵呵。

阿黑:我就舔舔不說話。

馬戲團老板:義正言辭地求換到現代!

熊孩子:???

鄭麒:……………………

和尚:施主!回頭是岸啊!

豬仔,過!下一個!它怎麽還在這裏!

書生:可惜沒能與野狐野咳!……

救助員:……一輩子的處男!

Q3:為什麽戲份安排的側重如此不合理?

魏白:我還有關於前三任女友的情史沒寫。

阿黑:無所謂。

馬戲團老板:我要封口費!

熊孩子:

鄭麒:我工資跟你們一樣的!

和尚:貧僧從不收費!

豬仔……

書生:…………………………

救助員:嗯。其實收入和戲份最多的是阿豹。

【眾人恍然大悟。】

Q4:更多敬請期待。

【番外2】

阿黑家裏最近新買了電腦,還與時俱進的連了網,搞了WIFI。

這下就不用擔心手機的流量不足了,但是網費也不便宜啊。

本著要回本的念頭,慢慢地,他開始有網癮了,學著別人逛完各大貼吧論壇後,開始轉移網絡社交平臺,玩起了微信和微博。

阿豹跟著他一起,一臺電腦輪流用,智能手機也是越用越順溜。

阿豹沒有微博,也不玩微信,因為這些事情他覺得用小法術就能夠解決溝通的問題。但是他跟阿黑一起用同一個微博賬戶,瀏覽各種信息。

那個微博賬戶名字叫:對不起我不是人。

有一天,阿黑突然神經兮兮地把阿豹喊到前,給阿豹看了張照片,問阿豹說你怎麽跑到裏面去了。

只見那圖裏的豹子一臉警惕地把獵物拉上樹,伸出的前腳斜撐,一整個惡霸相,手臂還粗粗的,眨眼看像人類的胳膊。

阿黑笑了半天,阿豹面無表情地對此照片毫無反應,見阿黑還在笑個不停,半響過後默默走了。

於是阿黑心裏默默計較:再也不跟阿豹談動物世界的事情。

夜裏阿黑阿豹仍是上下鋪睡覺,阿黑突然起身探了探頭瞧阿豹,阿豹懶懶地打了個哈欠,在玩手機。

“你最近是不是胖了?”阿黑觀察了半天開口道,說完還伸手指了指阿豹的胳膊。

阿豹沒理他,繼續看網頁裏的新聞。

“還是胖點好,之前太瘦了你,一點都沒有霸道總裁的樣子。”

阿豹“哼”地嗤了一聲,放下手機後立馬爬上阿黑的床。

於是後來的一整夜裏阿黑算是徹底地見識到什麽叫霸道總裁、強取豪奪。

【番外3】

阿豹和阿黑從外面采購完回來,一進屋就不行了。

阿黑直接關了防盜門就開始甩掉人字拖和身上的短袖短袖,蹬著拖鞋就往浴室走去。阿豹鉆進了原先為魏白爺爺的那個總是陰涼的房裏,直接化了原形側躺地上。

他們都不約而同地想,剛才新買的空調到底什麽時候到?

昨夜裏家裏唯一的一臺風扇、還是特別老舊的那個給徹底報廢了,所以他們今天才難得在大夏天中午出門去買風扇等電器。

而之前新買的冰箱早已經送到,阿黑進浴室裏舉起那桶早先盛滿的涼水就直接往頭頂上倒,完了又開了水閥淋了涼水,也不擦身就鉆了出來,不穿衣服就從冰箱裏拿了飲料喝下。

他們發出今日裏的第十一次感嘆:都已經不記得上一次這麽熱的時候到底是幾百年前的事情了。

與此同時,警局裏負責調試監控的警察同志趕忙把周圍同事和負責相關案件的警員叫到電腦前,大家湊電腦前一看,只見方才安裝在魏白屋內的針孔攝像頭所傳導出來的畫面裏正是從玄關上方俯視下來清楚的顯示出魏白家的整個客廳和飯廳。

而此時冰箱前站著一個全身從頭到腳尖都是黑不隆冬的人,沒有五官,隱隱能察覺出有毛發,正拿著罐飲料痛飲,緊接著從那個一直拉著窗簾的房間裏走出了一頭體型非常高大但略瘦的豹子,豹子也走到冰箱前,張嘴似乎在說什麽。

警員趕緊把畫面的聲音打開,就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道:“……沒有冰棍?”因為開關之前沒開所以只聽到了只言片語。

警員們驚疑不定地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負責魏白那個案件和高官案件的警員已經開始調員準備上車直奔魏白的屋裏。然後他們又聽到另一個男人的聲音道:“最後一根,菠蘿味。”然後那“黑人”就打開了冰箱的冷凍室,那豹子立身一探,就叼著一根冰棒出來,而且非常熟練的掌牙並用地撕開了包裝袋,又舔了舔掌上的冰屑,低頭把冰棍一口含進了嘴裏。

屏幕前的人們不淡定了,一邊與已出動的警員保持聯系、報告現況,一邊繼續監視屏幕內的動態。

那豹子含著冰棍只露出了那扁木棒的一角,擡掌又想往房裏鉆去,卻被“黑人”攔了一下,音響裏又傳來了對話聲。

“不要又吃的到處都是!你就不能換個樣子吃嗎?”說完就略彎身從豹子嘴裏順利地抽出了那木棒,扔進了垃圾桶內。

接著一個含含糊糊地聲音道:“知道了。”然後又鉆回房裏了,從房門口隱隱看到那豹子臥在地上搖晃著那長尾巴。

而那“黑人”也沒再說什麽,把剛才甩在地上的衣物撿起來回房間了。

門鈴按響時,屋內的兩人紛紛一動就往門口竄去,心想現在商家的服務真是講究效率!也沒看貓眼就準備打開,但是阿黑頓住了動作,因為他看到阿豹同樣也迫不及待地在門口這等著,頓時就黑了一下臉色(其實大家也看不清他黑了沒)。

“媽逼你這模樣湊雞?_?巴熱鬧!滾回去老老實實呆著!”他還故意壓低了聲音說,以防門外的送貨員聽到,卻不知監控裏被錄得清清楚楚地傳到了屏幕那端。

阿豹朝他呲牙咧嘴了一下表示不屑,不料冰棍水卻順著牙縫流了出來滴了一地。

“我日!待會兒你給我老老實實地拖地!”阿黑見狀又超空踢了一腳,把豹子趕回去了。

此時門鈴又響了一遍,阿黑見阿豹回房還用爪勾了一下門把門關好後,他轉身立馬把防盜鎖之類的全部都打開,不料一截黑色的槍口立馬彈了進來就正對著他的腦門。

“不許動!”

阿黑受魏白的影響,頓時就慫了起來老老實實地按警察要求去做。警察們看到這個渾身打赤條地男人,也沒進行搜身,但負責魏白被砍那案件的警察一看到阿黑的臉就頓時瞠目結舌了起來。

但阿黑沒註意到那幾個警察,他只看到那警察和其他警察紛紛進屋確認是否安全後進行搜查,有好大一部分的警員帶著馴獸師和鐵兜網以及麻醉槍、直接往關了門的房間包圍去。

警察們打了個手勢,門鎖悄悄被轉開了,隨之門也漸漸開啟至最大,眾人屏息凝氣,警察們亦控制著阿黑不允許他大喊大叫或掙紮了去。

只見房門開後房間靜悄悄地連個人影都沒,那頭身型甚大的豹子也不見蹤影。

本以為會血戰一場的大家紛紛驚出一場虛汗,但隨之很快反應過來明明監控那看見豹子進了房沒出來過,怎麽眨眼間就不見了?窗戶雖開著但是有防盜網,而且這裏是六樓,窗外沒有任何的設施,它怎麽也不可能鉆出去……

回憶起畫面中那個“黑人”和兩個男人的聲音,屋內的警員頓時覺得這大夏天裏涼風颼颼。

阿黑感應到警察們的忐忑甚至驚懼,默默收集起力量來,但也不反抗。門開啟的那一刻他就知道阿豹施法隱了身形。

隊長及其他警察的耳麥中傳來了緊急的報告內容,監控員報告道那豹子不見了但有人從那個房間內走了出來。可眾人頓時警惕了起來,進屋搜了又搜,也沒看到對方剛才所說的的在客廳裏站在飯桌那的人。

緊接著監控員突然慘叫了一下,信號中斷了。

警察們紛紛覺得不妙,搜索結束後,當機立斷地把阿黑帶回警局受審。

警車上,警察們都不願意挨著阿黑坐著,雖然他老老實實地配合警方工作並且被銬著手銬。開車的警察也是一路冷汗,不停地望著後視鏡,發現阿黑好奇的目光後又立馬避開,如此反覆。一車人沈默而氣氛詭異地到達了局裏後,車剛停穩,阿黑左右兩個警官就立馬按了車門鎖往外跳去。

阿黑一路不明狀況,被送進在審訊室後警察剛詢問了幾句就無法再進行,案情很亂,於是暫時中斷審問,把資料全部拿走,讓阿黑現在審訊室內坐著。但阿黑已看到魏白的個人案底和法醫鑒定的結果等等資料被警察癱在桌上,他才遲鈍地反應過來。

事情大條了,他一路都是以魏白的模樣出來的,除了身高和身上的紋身不一樣外,外表跟魏白是一模一樣的。

這時他不知道更大條的事情是他現在在監控裏仍然是以“黑人”的模樣被錄了下來。

那可憐的監控員被嚇得不清,因為阿豹聽到耳麥的通訊後便立馬發現了新被裝上的監控,登時就直接一個躍身把監控取了下來後捏爆,並且暗中施法術用小電流燒壞了屋中所有警員的耳麥芯片。所以監控員其實只是被突然出現的大臉龐和失去信號的雜音嚇到了。

但因為他回神後反應及時,把資料全部都轉了出來備份,現在已經在警局內部流傳開了,聽說還驚動了上級領導。

阿豹跟著他一路前來,因他倆平時沒有處理手尾的習慣,出門也是才會因為監控等而運用多層法術使自己的身形無論在監控或人類肉眼中都如常人無異,卻沒想到家裏被人裝了監控。

這一突襲阿黑也慌了,他今天一直使用的法術只是讓自己人形如魏白模樣一樣,回屋就已經撤了其他的掩護,現在坐審訊室裏阿豹用心術提醒他他才記得監控這回事,趕緊偷偷叨咕咒語變換。

阿黑跟阿豹討論怎麽解釋先前被錄下的監控片段,沒過多久後,警方果然就拿著方才錄下的自家屋裏那段監控過來審問了,先不說他的容貌和含糊答不上的姓名,警方還在屋內發現了幾十萬的現金,跟銀行核對後是他們用魏白的銀行卡在被凍結之前分次提取出來的。街頭砍人案雖已結案,但與高官相關的案件還在警局內部未公開的偵查中,魏白卡裏這筆來頭不明的帳一直備受關註,而這些現金的取款記錄顯示全在被凍結的前一個小時內進行,阿黑去取款時以魏白的模樣被錄了下來,警方也調查到了資料但無法跟蹤他的行蹤,而且有一次在街頭監控上看到他倆成雙出入而且總以神出鬼沒的方式進行,於是才轉而盯在阿豹這個比較容易下手的魏白同居人身上。但警察上門走訪總是意外撲空(阿黑阿豹其實都在屋內但是施法隱去了身形氣息),監視多日後才得機會在屋內裝了監控。

總之無論是屋中的監控還是與魏白相關的案件,疑點太多了,把阿黑帶回來後、一時局內也在商量著到底怎麽審問。而等警方商量完畢陸續拿資料進來的時候,阿黑也已經偽裝完畢,但跟阿豹還沒討論完。

然後,前來審問的警察剛問完阿黑的姓名年齡文化水平這三項在填個人資料的時候,審問再次被暫停了。

屋內又只餘阿黑自己在監控下,他此時在深深地自責自己今日買了空調就得意忘形,居然沒看貓眼就去開門,阿豹突聞室外的動靜、示意讓他靜觀其變。

很快,審訊室的門又開了,首先進來的卻是一個年級較大的警察。阿黑和阿豹看了他的警銜一眼,居然是市公安局局長。

事情好像還在往更糟糕的方向發展呢。

阿黑看到局長的臉,表情也開始有些驚疑不定。阿豹見狀以為他又緊張了,用心術再次核對了一遍他們串好的口供,又好言安撫了幾句。

“你覺不覺得他很眼熟?”

“嗯,是有點,不要緊張,按我們剛才討論的就好。”

“……我覺得他好像我……”

他們剛說到這,局長笑瞇瞇地就開口打斷了他們的話。

“你名字是什麽?”

話音剛落,阿黑張嘴想按照他們剛才編排的資料回答,卻和阿豹同時聽到局長的聲音響起。

“不要編了,接下來直接按我告訴你的答吧。”局長嘴巴沒動,是在用心術傳音。

阿黑頓時表情一變,張嘴想說什麽,又被打斷了。

局長此時表情略微嚴肅道:“老實點,我進屋前就已經了解過了,你這樣的嫌疑犯我遇到不少。”

然而說這話的同時,在阿黑和阿豹意識裏響起的話卻是:“阿黑仔你都不記得你家爺爺啦。”

阿豹望著局長,仔細一想發現對方外在竟比當初年輕了許多,而且看起來也在凡間混得風生水起。難怪和阿黑都沒能一眼立馬認出。

接下來的情況就處理好多了,因為有狐貍爺爺的幫忙,阿黑被定位為魏白的孿生兄弟,叫魏言,自小被他媽媽拋棄在垃圾站裏,後被一直生活在垃圾場裏的老人撿了養。他奶奶是知道情況的,但迫於家中情況隱瞞了魏白的父親,因為她知道他父親肯定會賣掉其中一個孩子,所以也偶爾去照看他和資助讓老人改善一下生活。

後來奶奶病逝,遺言還沒留完就去了,大家都不知道魏言的存在,而前些日子養他大的老人也去了,魏言見奶奶許久未來,也不知道她生病了,就來按奶奶留下的地址找來。魏白出獄後第二天他就上門,於是收留了他。魏白出獄第三天出門的時候讓他看家,自己則遇到了黑社會被砍傷。

至於他為何沒來醫院看望,醫院監控裏從來沒有出現過他身影,則被說是當時情況緊急,魏言沒有手機,他們又一直沒回亦沒聯系,就在屋內等著。

但好在阿黑是用魏白的模樣去嚇那幫黑社會和去取款以及辦理後事等等也被監控錄下、亦有人證,所以也倒解釋得通。

審訊進行了一半的時候,阿豹分?_?身裝作回家而被在小區那蹲點的警察也請到了派出所,於是整個過程下來他們三開始串供串得滾瓜爛熟。

至於那家裏的和審訊室那開頭部分的監控錄像,在警察將要展示證據的時候被告之全部出現了不可修覆的故障。

等他倆按著狐貍爺爺指示去做,老人家甚至還搞了一份DNA檢驗報告,並且義正言辭地要求阿黑再次去檢驗,完了也算過關,那筆現金錢全被收了凍結,雖仍沒完全擺脫嫌疑,口供裏又有許多漏洞,但起碼事情看起來沒那麽大條了,而且狐貍爺爺會幫忙處理。

阿黑跟爺爺用心術敘舊,各種感恩代謝無以言表,一臉快哭了的表情,又礙於在公眾面前不能過於親近,於是便約了個時間地點與狐貍爺爺和狐貍奶奶一同敘舊,然後就被送出派出所了,也算有驚無險安然無恙地混了過去。

這次所有警察都不敢載他們回去了。

“……現在的人活得怎麽這麽麻煩啊……”阿黑真的快哭出來了,“沒有錢,我倆都成了窮光蛋了。”

“空調沒被沒收就好。”阿豹說著,從兜裏掏出才被退還的手機,上面還真有幾個未接電話。

阿豹淡定地回撥過去,談了幾句就掛了。

“剛才送空調的來了,又走了。”阿豹把手搭上了阿黑的肩膀道。

“……不是吧我操……今晚又要吹風扇了……”阿黑一臉崩潰地表情,哭喪著臉,也不顧路人異樣的眼神,手一擡就摟上阿豹的腰,“他媽的剛才他們來抓我的時候都把我們的新風扇撞倒在地上,還好當時沒拆箱,應該沒壞……”

一路說著,他倆就走過一盞盞路燈,往夜裏去了。

【番外4】

他們跟狐貍夫妻聚會後,正悠閑地各吃著冰棍、走在街上。

因為夏季炎熱,街道上已有不少的女性衣著清涼。正走著呢,阿黑突然用手肘戳了戳身旁的阿豹。

“快看,斜對面,東南方啦看錯了你!那美女!好身材!”阿豹循著阿黑偷偷地指示,果然看見個身材火辣的卷發美女,雙腿又長又瘦腿型很好、而且小翹臀、蜂腰加大胸脯,她正跟兩個閨蜜並排走著。

阿黑看得眼睛都直了,冰棒都顧不上吃。

那美女拎著包在街上走著,看手裏的袋子應該是從附近的那個商業區裏購物出來,袋子上的商標都是些奢侈品品牌。

阿黑點點頭道:“還是個有錢妞,真想求包養。”

阿豹順著他的目光,舔了舔冰棒,也跟著點點頭,緩緩吐字道:“沒有你好操。”

【番外5】

(無責任瞎編開外掛)

等警察把高官案子結了、洗清阿黑和阿豹的嫌疑後,他們很不高興。

準確點說,是阿黑很不高興。

因為錢全部被充公了,高官被查處,涉及的案件太多,證物全都要被處理。

但是仔細想想阿黑後來花了的錢沒有讓他們全給補上就不錯了。

狐貍奶奶說事情還是挺覆雜的,高官的案件牽連很多,叫他們跟她一起去國外避避風頭。

通過狐貍奶奶他們才知道原來隨著凡人的科技進步、交通越來越發達後,很多妖怪都跑去國外避嫌,以及避天劫。

天劫在神州大地上威力巨大而且近百年來有愈烈的趨勢,但反而出了去比如說在歐洲非洲美洲甚至大洋洲那邊威力就變小了……

若在國內威懾成呈倍增趨勢的天劫原值是500,在其他土地上最少也則降成200左右。

再加上凡人身份審核與對案件的處理越來越嚴密,如此形勢下,大多數精怪都會選擇國外呆百年、國內再呆百年。

狐貍奶奶和狐貍爺爺就是如此,故而對國外的形勢亦是熟悉。

帶著阿黑和阿豹辦好手續領了證件後,他們先在美洲大陸落腳,吃喝玩樂加熟悉環境一個月後,狐貍奶奶回國內,任阿黑和阿豹自生自滅。

這一個月來阿黑和阿豹決心要游遍全世界,啟動邊打工邊旅游的計劃……雖然簽證很難批下來,但暫時對於他們來說也不算是事,畢竟有法術嘛,妖惑一下辦理手續的工作人員還是算比較順利的。

但也有不順利的時候,他們從北美開始至南美,後轉去歐洲,在英國機場過海關的時候,那面試工作人員苛刻無比。

其實一般來說能不用法術是最好的啦,但是……情況有點不容樂觀,非常情況下只能采取非常的手段了。

他們到達的航班是夜班,旅客們安靜有序的排隊等待審核。

輪到阿黑他們的時候,他們被安排在彼此相隔兩個工作間的隊伍裏。

阿黑操著仍然蹩腳的英語很順利地過了,英語突飛猛進地阿豹卻被連續問了好幾個問題,那小破護照被不停地翻,他下一位的隔在地板黃線外的人都不耐煩了起來。

治安員見耽誤略久已過來詢問是否有問題,阿豹當機立斷地對對面前兩人默默施法、控惑心神,不料那治安員替阿豹說審核看起來並無問題,而那海關審核員眼裏迅速一閃而過地意外神色後又是耐人尋味地一笑,看了阿豹幾眼,終蓋章批準。

阿黑在一旁允許等候的區域那見阿豹一來趕緊詢問,阿豹搖搖頭沒說什麽。

但阿豹沒說剛才那個金發藍眼的審核員身上味道很怪、夾雜血腥味,而自己也有似被對方盯上的感覺。

他們行動迅速利落地拿了行李後,排隊上了的士到網上暫租的家庭旅館,安分地在屋內呆了三天,確定無異常且把方圓十裏裏的環境摸熟後,開始外出找工作。

國外之旅以來,他們一路上偶爾也會遇到些國內來的精怪,比如說今天他們在即將要打工的餐廳裏面試時便遇到了一個花妖和一個竹精,成為了他們的老板和老板娘。

雖然古時國內經常將花女性擬人化而將竹男性清高化,但花老板現下是男性而竹是老板娘。

反正妖精們高興了怎麽換都可以的啦,外在這東西本來也難說個標準,且近百年來普遍的妖精都得隔個三五十年就得大換一次。

不論怎麽樣,老板和老板娘已許久未見老鄉顯得比平時更加熱情好客,而且老板娘釀的甜酒和菜簡直絕味,阿黑和阿豹面試後倒是借員工價加老鄉價,在店裏喝了不少,回去時也是醺醺然。

那時回去已經夜裏十點多了,住宅區很安靜,幾乎沒人在路上,野貓滿街竄。

當阿豹突然被隱去身息的那個人影撲倒的同時脖子上還被咬了一口後,阿黑怒不可遏,想也不想就擡手向那人的心臟挖了過去。

可是那家夥以非人類的速度避開了,還舔了舔嘴唇一臉美味地望著阿豹,完全無視阿黑。

阿黑把阿豹扶了起來檢查了傷勢後,阿豹發現昏暗路燈下的是那日的海關工作人員。

在阿豹觀察的同時,阿黑亦一臉殺氣地開始識別對方的身份。

老子都還沒舍得啃出血,結果就被人一步登先。

沈默了半響,阿黑道:“吸血鬼?”

對方聽他蹩腳地發音曬笑了一下,不可否置地聳了聳肩。

阿黑沒動,但他影子在對方承認的同時瞬間就伏了起來,並且連續數道暗刃手起刀落般刺穿了對方的心臟、腦袋以及四肢後又迅速收回,整個過程如數道黑色光束閃過。

對方這次沒來得及避開,受傷後就直接面朝下倒在地上,暫時失去了行動力,血汨汨外流。

阿豹見狀吹了個口哨,脖子上傷口此時已不見,擦了擦脖子上的血跡,摟著還在生悶氣的阿黑揚長而去。走到街口拐角時,阿黑回頭瞥了一眼,剛才那個地方已經不見那只吸血鬼的蹤影,地上血的痕跡也被消去。

“餵……你說你要不要打針啊?被咬了一口……”

“唔……按這樣不處理的話我會被傳染成一個吸血的死豹子嗎?”

“但是在資料裏看說吸血鬼初擁好像是要把人類的血吸幹了又讓人類喝吸血鬼的血啊……”

阿豹默默看了阿黑一眼,揚了揚手裏的東西。

“我操高手在民間深藏不露啊,你什麽時候拿的?”

“就你最後一次攻擊前,還蠻有意思的……”

說完阿豹就順著夜風松了手裏那顆漸成灰燼的心臟,抖了抖手就往褲子上擦去。

“操,你習慣能改好點嗎?”

“怕什麽,家有洗衣機。”阿黑放棄,轉回話題。

“……我覺得你還是去打針吧……”

“別鬧了哪裏有針可以打,又不是狂犬病,咬一口也沒啥事吧?那家夥被我們一整估計都元氣大傷了。”

“……有資料說這吸血鬼的原形就是歐洲以前大規模爆發的黑死病和狂犬病的臨床表現……”

阿豹沈默了一下,點點頭:“好吧,那我明天去打,但感覺這醫藥費好貴……”

隨著兩人遠去的步伐與聲音,變成小蝙蝠掛樹上打算緩過勁再回去療傷的某無名吸血鬼默默含淚。

這兩變態外來者是怎麽回事啊居然把高貴典雅又冷艷的吸血貴族說成是低級的狂犬病感染者……身為這邊轄域地頭蛇的自己剛收上保護費還就被摁死了,聽他們交流所用的語言這東方民族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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