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打死都不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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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裏連城正在猶豫，要不要讓九王當眾揭開事情真相的時候。
邊貴妃此時非常得意，她看著崔縈蓉，“淩夫人，你現在還有什麽好說的？你女兒不但心狠手辣打傷了人，竟然還滿口謊話。本宮說這上梁不正下梁歪，可有說錯？”
禹王百裏晝一直提著一顆心，他親妹妹什麽德行他最清楚，有時候在宮裏弄死了人，就會偷偷處理掉，然後跑到他府中要人繼續耍。
剛剛說的那個小女孩，可能就是上次他妹妹跑他府中，在那一群新買來的小丫頭中挑選的那個。
幸好轉移的及時，要不然被他父皇知道就麻煩了。
崔縈蓉深呼吸一口氣，“晚晚從不會對無辜的人動手，若是有人覺得毀了證據就安枕無憂，怕是想錯了。”
她就覺得，傾顏公主和昭佟郡主差點虐殺了一個小孩子，不知道悔改反而倒打一耙，就這種人品，被她女兒打死都不委屈。
如今那孩子不知道被她們弄到哪裏去了，是生還是死？
“淩夫人說誰毀了證據？”邊貴妃目光一瞇。
崔縈蓉看著邊貴妃，“誰毀了證據，我就是說誰。”
淩暮晚看到她娘為了維護她已經豁出去了，還有她爹，此時擋在她面前，似乎前方有刀山火海讓她過一樣。
她眼眶濕潤，她爹她娘都是武將，性子直，不會說場面話，一旦固執起來，不撞南墻不回頭。就是這樣的兩個人生了她，養大她，保護她，寧可同所有人做對也不允許她受一點點委屈。
淩暮晚深呼吸一口氣，“皇上，這件事臣女想請皇上換個地方審理。”
“哦？你還有什麽想說的？”百裏連城看向淩暮晚。
“有，不過涉及到公主和郡主的名聲，臣女不想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說。”
百裏連城看了百裏桀一眼，發現他這九弟一臉的幸災樂禍。
“你們隨朕去那邊。”百裏連城站起身，直接去了龍廷園的北園大殿。
皇上只說‘你們’卻沒有點名都有誰，後宮那幾個貴妃還有肖太後都起身跟著離開。
涉及其中的九王晉王和楚王也沒落下。
還有就是寧親王一家和淩桓敬一家。
百裏連城坐在椅子上，肖太後和陳皇後還有一眾妃子坐在旁邊，一雙雙眼睛此時都盯著淩暮晚。
淩暮晚看到百裏梓顏和百裏梓寧都在，她表情淡漠，不急不緩。
“皇上，臣女有證人能證明公主和郡主差點虐殺了那個小女孩。也能證明，公主為了報覆臣女讓她宮中的宮女帶著臣女在皇宮裏兜圈子，最後誣陷臣女打傷了她和郡主。”
“證人？”百裏梓顏嗤之以鼻，“別虛張聲勢了。”
連晉王和楚王都不敢在她父皇面前說她一句不是，這宮裏還有誰不怕死的敢來給淩暮晚作證？
淩暮晚一臉嚴肅，“剛剛九王帶臣女來的路上，臣女遇到了一個人，也從那人口中知道了一些很重要的事情。皇上如果真想查出真相，請容許臣女把那人帶來。”
“淩小姐去把人帶來吧！”百裏連城能說不查嗎？事情都到了這一步，總是要有個交代的。
淩桓敬和淩澤沨正要開口說陪淩暮晚一起去，卻看到百裏桀笑瞇瞇的跟上來。
“皇兄，本王同淩小姐一起去。”
百裏連城點頭，“可！”
百裏桀同淩暮晚離開龍廷園的時候，百裏桀雙手環胸的看著淩暮晚。
“欺君之罪有意思嗎？”
淩暮晚擡頭看他，“我什麽時候欺君了？”
“你說在路上遇到了一個人？還和你說了很重要的事情？本王怎麽不知道？”
淩暮晚目光幽深，“的確遇到了一個人，是九王眼高於頂沒註意到而已。”
百裏桀剛想說，如果有人的話他怎麽可能註意不到的時候，從一旁的樹林子裏突然鉆出來一個人。
“淩……淩小姐。”
淩暮晚看到面前這個比她高不了多少的小太監，“小山公公，你之前說過的話還作數嗎？”
這小太監正是之前從皇後的坤安宮擡她去昭華宮，路上轎子壞掉然後帶著她從碧湖長廊經過的那個小太監，小山。
小山重重的點頭，“只要能見到皇上，奴才就算死也不後悔。”
淩暮晚勾了勾手指，“跟我來。”
百裏桀楞住了，“你說的那個人是這個小太監？”
這小太監之前在路上的確出現過，當時淩暮晚過去和他講話，看上去就像在打聽路一樣。
百裏桀當時還在想，淩暮晚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生怕被他坑，還特地找個太監問問。
誰能想到，淩暮晚那時候竟然和這小太監勾搭上了，還讓這小太監跑來作證。
“淩暮晚，你瘋了？”百裏桀看了一眼這個叫小山的公公，“他知道什麽真相？”
“到了皇上面前你就知道了。”淩暮晚帶著雙腿有些顫抖的小山直接回到龍廷園的北園，進了大殿小山撲通一下跪在地上。
“奴才小山，見過皇上。”
看到這個小太監的時候，在場的人都是一楞。
就算是陳皇後都沒認出來小山是哪個宮裏伺候的？
百裏連城看著小山，“淩小姐說你知道一些事情？和公主郡主有關？可有此事？”
小山在宮裏屬於最低等的那種人，平日裏想要見到皇上根本就是難上青天，如今跪在皇上面前，他許久都說不出話來。
“小山，皇上問你話呢，你如實說出來，皇上會給你做主的。”淩暮晚蹲下身子，柔聲細語的寬慰小山。
百裏梓顏和百裏梓寧剛剛還懸著一口氣，生怕淩暮晚有什麽後招，沒想到她找來的是宮裏身份最下等的小太監。
小山臉色蒼白的擡頭看著百裏梓顏，不知道為什麽，百裏梓顏竟然被他那充滿殺意的雙眼嚇到了。
“父皇，那奴才瞪兒臣。”百裏梓顏一臉害怕的用手捂臉。
“小山，你為何那麽看公主？”百裏連城眉頭蹙起。
“皇上，奴才恨傾顏公主。”小山垂下頭。
聽到小山這話，邊貴妃炸了，“你個死奴才，剛剛說什麽呢？公主什麽時候輪到你這個奴才恨了？”
小山剛見到百裏連城的時候，被那龍章鳳姿威懾住了，不過一看到傾顏公主，心中仇恨立刻被點燃。
“皇上，奴才今年十五歲，進宮六個月。”小山聲音顫抖，“奴才是為了找姐姐才自願進宮為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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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貴妃此時非常得意，她看著崔縈蓉，“淩夫人，你現在還有什麽好說的？你女兒不但心狠手辣打傷了人，竟然還滿口謊話。本宮說這上梁不正下梁歪，可有說錯？”
禹王百裏晝一直提著一顆心，他親妹妹什麽德行他最清楚，有時候在宮裏弄死了人，就會偷偷處理掉，然後跑到他府中要人繼續耍。
剛剛說的那個小女孩，可能就是上次他妹妹跑他府中，在那一群新買來的小丫頭中挑選的那個。
幸好轉移的及時，要不然被他父皇知道就麻煩了。
崔縈蓉深呼吸一口氣，“晚晚從不會對無辜的人動手，若是有人覺得毀了證據就安枕無憂，怕是想錯了。”
她就覺得，傾顏公主和昭佟郡主差點虐殺了一個小孩子，不知道悔改反而倒打一耙，就這種人品，被她女兒打死都不委屈。
如今那孩子不知道被她們弄到哪裏去了，是生還是死？
“淩夫人說誰毀了證據？”邊貴妃目光一瞇。
崔縈蓉看著邊貴妃，“誰毀了證據，我就是說誰。”
淩暮晚看到她娘為了維護她已經豁出去了，還有她爹，此時擋在她面前，似乎前方有刀山火海讓她過一樣。
她眼眶濕潤，她爹她娘都是武將，性子直，不會說場面話，一旦固執起來，不撞南墻不回頭。就是這樣的兩個人生了她，養大她，保護她，寧可同所有人做對也不允許她受一點點委屈。
淩暮晚深呼吸一口氣，“皇上，這件事臣女想請皇上換個地方審理。”
“哦？你還有什麽想說的？”百裏連城看向淩暮晚。
“有，不過涉及到公主和郡主的名聲，臣女不想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說。”
百裏連城看了百裏桀一眼，發現他這九弟一臉的幸災樂禍。
“你們隨朕去那邊。”百裏連城站起身，直接去了龍廷園的北園大殿。
皇上只說‘你們’卻沒有點名都有誰，後宮那幾個貴妃還有肖太後都起身跟著離開。
涉及其中的九王晉王和楚王也沒落下。
還有就是寧親王一家和淩桓敬一家。
百裏連城坐在椅子上，肖太後和陳皇後還有一眾妃子坐在旁邊，一雙雙眼睛此時都盯著淩暮晚。
淩暮晚看到百裏梓顏和百裏梓寧都在，她表情淡漠，不急不緩。
“皇上，臣女有證人能證明公主和郡主差點虐殺了那個小女孩。也能證明，公主為了報覆臣女讓她宮中的宮女帶著臣女在皇宮裏兜圈子，最後誣陷臣女打傷了她和郡主。”
“證人？”百裏梓顏嗤之以鼻，“別虛張聲勢了。”
連晉王和楚王都不敢在她父皇面前說她一句不是，這宮裏還有誰不怕死的敢來給淩暮晚作證？
淩暮晚一臉嚴肅，“剛剛九王帶臣女來的路上，臣女遇到了一個人，也從那人口中知道了一些很重要的事情。皇上如果真想查出真相，請容許臣女把那人帶來。”
“淩小姐去把人帶來吧！”百裏連城能說不查嗎？事情都到了這一步，總是要有個交代的。
淩桓敬和淩澤沨正要開口說陪淩暮晚一起去，卻看到百裏桀笑瞇瞇的跟上來。
“皇兄，本王同淩小姐一起去。”
百裏連城點頭，“可！”
百裏桀同淩暮晚離開龍廷園的時候，百裏桀雙手環胸的看著淩暮晚。
“欺君之罪有意思嗎？”
淩暮晚擡頭看他，“我什麽時候欺君了？”
“你說在路上遇到了一個人？還和你說了很重要的事情？本王怎麽不知道？”
淩暮晚目光幽深，“的確遇到了一個人，是九王眼高於頂沒註意到而已。”
百裏桀剛想說，如果有人的話他怎麽可能註意不到的時候，從一旁的樹林子裏突然鉆出來一個人。
“淩……淩小姐。”
淩暮晚看到面前這個比她高不了多少的小太監，“小山公公，你之前說過的話還作數嗎？”
這小太監正是之前從皇後的坤安宮擡她去昭華宮，路上轎子壞掉然後帶著她從碧湖長廊經過的那個小太監，小山。
小山重重的點頭，“只要能見到皇上，奴才就算死也不後悔。”
淩暮晚勾了勾手指，“跟我來。”
百裏桀楞住了，“你說的那個人是這個小太監？”
這小太監之前在路上的確出現過，當時淩暮晚過去和他講話，看上去就像在打聽路一樣。
百裏桀當時還在想，淩暮晚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生怕被他坑，還特地找個太監問問。
誰能想到，淩暮晚那時候竟然和這小太監勾搭上了，還讓這小太監跑來作證。
“淩暮晚，你瘋了？”百裏桀看了一眼這個叫小山的公公，“他知道什麽真相？”
“到了皇上面前你就知道了。”淩暮晚帶著雙腿有些顫抖的小山直接回到龍廷園的北園，進了大殿小山撲通一下跪在地上。
“奴才小山，見過皇上。”
看到這個小太監的時候，在場的人都是一楞。
就算是陳皇後都沒認出來小山是哪個宮裏伺候的？
百裏連城看著小山，“淩小姐說你知道一些事情？和公主郡主有關？可有此事？”
小山在宮裏屬於最低等的那種人，平日裏想要見到皇上根本就是難上青天，如今跪在皇上面前，他許久都說不出話來。
“小山，皇上問你話呢，你如實說出來，皇上會給你做主的。”淩暮晚蹲下身子，柔聲細語的寬慰小山。
百裏梓顏和百裏梓寧剛剛還懸著一口氣，生怕淩暮晚有什麽後招，沒想到她找來的是宮裏身份最下等的小太監。
小山臉色蒼白的擡頭看著百裏梓顏，不知道為什麽，百裏梓顏竟然被他那充滿殺意的雙眼嚇到了。
“父皇，那奴才瞪兒臣。”百裏梓顏一臉害怕的用手捂臉。
“小山，你為何那麽看公主？”百裏連城眉頭蹙起。
“皇上，奴才恨傾顏公主。”小山垂下頭。
聽到小山這話，邊貴妃炸了，“你個死奴才，剛剛說什麽呢？公主什麽時候輪到你這個奴才恨了？”
小山剛見到百裏連城的時候，被那龍章鳳姿威懾住了，不過一看到傾顏公主，心中仇恨立刻被點燃。
“皇上，奴才今年十五歲，進宮六個月。”小山聲音顫抖，“奴才是為了找姐姐才自願進宮為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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